加载中…
个人简介
本人出生于东方圣城曲阜,孔子后裔,就读于曲阜师范大学附属中学高二,2007年开始写作,已在国家级报刊杂志上发表作品40余篇,多次在全国大型文学比赛中获奖,代表作品有《以梦为马,驰骋天涯》《大海的日记》等。
获奖经历
在《妙笔作文》《新作文》《创新作文课堂内外》《作文与考试》《疯狂作文》《意林》《作文素材》《语文周报》等杂志报刊发表文章40余篇,在“中少杯”全国征文比赛获得一等奖,在“雷锋在我心中”全国征文比赛获得一等奖,第八届全国青少年冰心文学大赛获得金奖,在一些全国大型比赛中多次获得奖励,《语文周报》在第一版整版予以报道。曾经应约为一些杂志专栏撰写文章。下步打算准备把自己的习作结集出版。
公告

 本博客展示作者部分原创作品,

请勿转载或挪用,

欢迎各位编辑选稿或约稿。

 

姓名:孔宁

曾用笔名:艾米

QQ:773652396  学校:山东省曲阜师范大学附属中学

 邮编273100
个人资料
孔宁
孔宁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66,060
  • 关注人气:355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草根名博
 
欢迎点击进入锐博客首页
博文
(2016-08-30 10:10)
标签:

校园

分类: 情丝微缱绻
  远处是无尽的马路,云彩在尽头燃烧,用海子的话说:像从耶稣诞生的马厩里牵出的两匹燃烧的马。
                                                                 ——题记
  热得快要化掉的夏天,阳光被树的枝丫裁剪得破碎,揉进一串串蝉鸣。我可以吹着仿佛永远不知疲的冷风,醉心于柠檬的清香与Louisa Wendorff的Blank Space Style,挥霍掉大把大把的光阴也不觉心慌。
  风中飘着的是我的青春和梦寐的爱情。
  时光就这样停滞,很好。
  读到特别喜欢的一篇文章,内心细微的感动像泉缓缓溢出。
  “除了热爱文艺之外,人生态度都比较消极,处于一种游离和边缘的状态,对现实世界缺乏热情,对世俗价值不屑一顾”
  “放大了很多青春期写作的缺点,甚至把那些缺点当成优点来发扬。比如说沉溺于自我的自恋式表达,以及残酷极端的故事”
  “也许我们最终会走上歧路,但在那种安静的环境里,写作是简单纯粹的事,任何变化和发现,都让我们自己感到喜悦和满足”
  “我的小说里,那种孤独的气息好像一直都有。只不过在最初的时候,它表现得特别明确,特别尖锐,我会意识到那是我想表达的内容,但是后来,它很自然地变成小说的一部分……我的作品里好像一直有种偏执绝对的东西,事实上很多作家,年轻的时候,写的东西都会更冷、更绝对,随着年龄增长,渐渐变得温存和慈悲”
  “也许是因为年龄的原因,也许是我真的开始相信世界充满善意了”
  初读张悦然,80后青春文学作家。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熟悉与认同感,让我怀疑是否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时与她相识。某种程度上,我长久的疑虑已渐渐明释,也许曾经的我正是那群暗地病孩子中的一个,试图抓住一种精神力量以对抗物质世界对己的吞噬,在必须面对的沉沦和虚无面前茫然而失。
  现在,我有勇气再去对抗漩涡式的情绪的来袭与或是比废墟甚艰的困境。即使前方是深切的无力和厌倦,但会用一种充满距离感的注视,一种不会被回应干扰的纯粹的爱,同时带有永恒与虚无两种相反的特质,去书写真正有存在感的东西。北岛出不去,但他知道自己能出去;我们能出去,但我们知道自己出不去。
  纵使风雪兼程,我仍不遗余力。
  Say goodbye,good old days(god?hahaha...)
  You know,when i met my soulmate,i saw a new beautiful garden.(i knew i loved you before i met you)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5-08-12 19:40)
标签:

杂谈

分类: 情丝微缱绻

文/孔宁

晚霞穿过细密的混合着蝉鸣的树叶,在桌面前的草稿纸上映射出微微泛紫的光线,醺醺然诉说着欲来的夜色。

教室里群聚了一堆被雪白的白炽灯光掩埋的人头,截住心跳去聆听吧,一众梦想齐齐发声。

八月未央,许多话蛰伏在心,太多期冀,太多热望,太多不甘,常陷于无法自持的情绪垃圾。但是,没有预料到的此刻,我的心情是如此平静。

无所忧。我知,you master everything.

I will try my best.

高三欲来,我在一轮复习的节奏里尽量稳住自己的进度,没有谁更比自己了解自己,没有人比你更渴望深吻清晨的熹光。

2015.8.12 19:40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5-08-02 23:13)
标签:

杂谈

分类: 生活翦剪影

各位老师 家长 同学们

  大家好!我是来自曲阜师范大学附属中学的孔宁,今天我演讲的题目是《写作苦旅》。

  文学巨匠鲁迅写作不是因为那里有文学,而是因为那里有读者。 苏珊·桑塔格说过,我写作不是因为那里有读者,而是因为那里有文学。 而我,不求读者,不为文学,只为一个纯粹的梦想,那就是在创作的旅程中,找回真实的自己。

  巴特蒙尔说,“为了看看阳光,我来到世上。”而我为了写写文章,降生到这世上。父母曾告诉我,襁褓中的我在算盘,零食和钢笔面前,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钢笔。可以说,抓周便于冥冥之中注定了我与写作之间的缘分。

  幼时的我便对古诗里的盈盈墨香有着美好的向往,自幼生长在孔孟之乡,更是深受浓厚的文化氛围的熏染。唐诗宋词里的海棠香,琥珀光,《论语》中的仁礼道义,都是我最初文学道路上启蒙的字眼,也成为了一种近乎朦胧和神圣的美。

  彼时的创作不受羁绊,我在三年级的时候曾写过三万字童话《小白历险记》。随着年纪渐增,在品赏过丰富的文学盛飨之后,曾一度偏爱于堆砌词藻,甚至为赋新词强说愁。

  然而屡屡的高分似乎在印证着这就是“优秀作文”的定义。时下青春文学的渗透力度,市场上言情刊物的误导,让我强烈地感受到我们这个时代的“文化改写”。此时的迷茫与彷徨,是自然也是必然,它激励我去浩浩书海中寻找答案,它促使我为干枯的笔重新注入活力。

  在输入先贤文人的智慧之后,我开始不断地做减法。正如余秋雨先生言:“减而见筋,减而易神,减而得脉。”这是艰难的,也是孤独的。当同龄人还在热衷于阅读各类青春刊物时,我已在领略女娲炼石补天处遗留的第一缕曙光;当同学整日沉浸在做不完的数理化题目时,我仍要抽出时间,瞻彼淇奥,绿竹猗猗……作为年轻一代的我们,应试图把中国文脉接通到自己身上,在中华文化中上下求索,终而有所思,有所问,有所创作。

  我坚信,创作是具有幸福属性的一种自苦行为,然而幸福不应该作为目的,而是额外奖励。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谢谢大家!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5-07-29 23:00)
标签:

佛学

孔宁

文化

分类: 煲一碗诗香

文/孔宁

  千年礼乐归东鲁,万古衣冠拜素王。

  若你在江南濛濛水乡听倦了橹声欸乃,那不妨来杏坛的清幽里做一场圣梦,在氤氲的雾气中追随孔子周游列国时遗失的一阵阵马蹄声;若是你看惯了石陵的石人石马的巍然端立,那不妨乘一匹马车,将鲁城的古城墙的藤阁拂拂一一看遍,在古木参天、茂林幽深、墓冢累累、碑碣林立的孔林里,叩拜圣洁的灵魂;若是你想领略“古墨轻磨满几香,砚池新浴灿生光”,那就请循着花厅盘绕长廊的一株蓝紫色紫藤,一睹汉魏碑刻陈列馆的芳容,大名鼎鼎的张猛龙碑,礼器碑,乙瑛碑,必定让你不虚此行。

  古人言:“一山一水一圣人”。回想孔老夫子的循循善诱,在大成殿的一砖一瓦中,领略华夏艺术的壮丽辉煌。

  曲阜,东方的耶路撒冷,我们来了,请接受我们这群虔诚的后代的瞻仰,请允许我们在遗迹中呼吸文化巨人孔子的圣哲芬芳,请让我们在《杏坛圣梦》中体验东方文化史诗般的盛大歌舞,唱响世界大同的和平乐章!

  作为孔子后裔,生于儒家圣地,深受儒家文化的熏陶,浸淫在《论语》的精髓中长大,“君子惠而不贵,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礼之用,和为贵。”“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深知,孔子不应该是讲究“喜悲形迹内发于心而外庄”的中庸之道的庙堂泥人,而是一位慈祥可亲充满睿智的人生导师,智慧播撒在整个神州大地。愿我们在游览古迹时,切不可湎于物象,而忘却孔子思想的深邃。

  愿,当我们沉醉于降落在少昊陵肩头上的第一缕曙光时,莫忘“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的殷殷教诲;愿,当我们在康熙、乾隆帝题匾的“万世师表”“斯文在兹”面前,慨叹其书法的雄健遒劲时,莫忘行释奠礼、拜师礼,感恩这位先哲导师的慷慨,让子孙后代沐浴在其智慧的恩泽中……

  莫忘,在孔子六艺城中温习“礼乐御乐射教”的魅力;

  莫忘,在藏书楼里轻叩历史的大门,在盈盈墨香中做一场文明圣光的梦……

  让我们走进圣城,感悟经典,去聆听沂河畔凝思伫立的长髯老人的一声轻叹:“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5-07-21 16:34)
标签:

小说

孔宁

杂谈

分类: 小说一箩筐

文/孔宁

<一>

阮漓刚从飞机上着陆的时候,已将近深夜两点半。除了几件简单的行李,她手里还有一幅画,那是在她游历埃菲尔铁塔,一位当地的流浪画家执意要为她画像,当这幅画拿在手里的时候,阳光从铁塔一侧倾泻而下,将画面融合在一片橘黄色的光影里。

“La beauté.”脑海里还萦绕着巴黎大教堂低沉的钟声,眼前却已是北京浓重而让人窒息的夜色了。

回到家里,阮漓收到了一个偌大的包裹,便签用潦草的字体写道:

“阮:

我和我的猫都很想你

哈哈哈 我骗你的 我没有猫 也没有你

喔 你走之后 我就再也没有碰过我的中阮

如你所说 我们都应该开始新的生活

愿你安好”

落款是一个大大的笑脸,用拙劣的弧度尽最大可能地呈现喜悦。阮漓先是笑,然后心一酸,泪水决堤。

<二>

夜夜夜夜。

“给我来杯血腥玛丽,waiter.”

初次遇见他的歌声,是在西三环的Rose酒吧。这里的前身是个咖啡馆,不过如今更像个酒吧。阮漓总能被这里的浪漫气息感染,酒吧老板算是个资深文青,在法国留过学,骨子里有种浪漫天性。这里不乏法国香颂,伊迪丝比雅芙的相片,还有壁纸用法语写道:“La vie en rose.”意即玫瑰人生。这对于一个本身就喜欢法国的人来说,爱上这里更不是什么难事。

“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凋落

慢慢的拼凑 慢慢的拼凑

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于真正的我”

一首《夜夜夜夜》,忧郁地恰到好处,沧桑的声音直击灵魂的深处,阮漓感受到了触动,“那位是新来的吗?”

吧台小生摇摇头,一脸认真地调着一杯七彩鸡尾酒,“来了三个月了,不定期驻唱,好像是流浪歌手出身。唱的确实有味道,像你们这样的年轻女性都很喜欢。”

阮漓看了一眼小鲜肉,表示认同的点了点头。抿一口微涩的酒,渐渐冲淡感觉,她择了一个靠近舞台的座位坐下来。阮漓记得以前这里没有炫色的灯的,可如今满眼的光彩铺满了她的幻觉。《夜夜夜夜》这首歌阮漓只听过梁静茹的版本,她的声线干净但是足够动听,可是眼前的这个三十四岁出头的男人,胡子拉碴,戴着圆框眼镜,唱得格外投入。只是简单的一个颤音,已经如一片飘然坠落的蝉翼,翩然拨动着心弦。

“放弃所有 抛下所有

让我飘流在安静的夜夜空里

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

阮漓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在一片光影中,静静地闭着双眼,仿佛在唱着一首属于自己的歌,世界只不过是他的一部分。

唱得,真的还不错。

<三>

音乐落地了,他还没有从歌里走出来的意思,台下已是异掌同声的雷鸣,他抱着他的乐器,缓缓地投来一个不浓的微笑。

阮漓接连来了好几天,才又听他唱了两次,一首是张国荣的《我》,另一首是Beyond的《海阔天空》。没有声嘶力竭,她只看到音浪携裹着一个个故事而来,干净也有味道,曲毕他会清唱一首来自他家乡的歌《巴雅尔》,在蒙语里是“喜悦”的意思。阮漓用手机录下来了,每天听上几遍,渐渐地戒不掉了。

“他叫什么名字?”

“唔……这个嘛……”吧台小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唱完了,你自己去问吧。”

阮漓感觉有什么秘密被窥见一般,乜了他一眼。“嗨。”她轻轻地打了个招呼,眼前的人专注地看着中阮,一时没有回过神,“噢?嗨。”

“这是什么乐器?月琴吗。”

他笑了笑,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这是中阮,姑娘。漂亮吗?”

阮漓点点头,脑海里便浮现出白居易的琵琶行,“低眉信手续续弹”,“轻拢慢捻抹复挑”。

左手微泛慢拉,右手轻弹细拂,口中徐徐吟唱,阮漓高中时期对琵琶女的想象顷刻间涌现在眼前。

“真美,我还想听你再弹一首。”

他收起他的阮,礼貌地笑笑:“姑娘,你是想泡我吗?吧台的那个小伙子应该对你有意思。”

阮漓脸一红,隐约看见吧台小鲜肉若有若无的眼光灼灼地望向自己,“我……”

呃,你想多了。

他爽朗地笑了笑,“开个玩笑,我的音乐不是靠钱喂饱的,它只给那些懂得人听。”他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对于一个漂都没漂过的人来说,阮漓的所有情绪开始在这一瞬间坍缩。阮漓吞了一口柠檬水,简直甜的不像话,他又重新拿出他的阮,“拿些故事来换吧。”

“告诉我你的名字和你的故事。”

<四>

阮漓想了想,自己真的可以算是个没有故事的人。

生于北京,长于北京,从小学习芭蕾,初一那年出了脚伤,不得不放弃舞蹈。后来高中的时候迷上音乐,出了几张唱片一直无人问津,如今父母逼着自己从医,但是她却还坚信自己的演艺公司(梦想)会带来希望。

“然后就这样了。”

他耸耸肩,“还不如你的姓氏更有意思。”

“是啊。你也许会更喜欢我的名字。我本来就是个没什么故事的人,巧的是,嘴也笨。”

眼前这个叫刘念的人摇摇头,“每个人身上都有故事,就看你愿不愿意讲出来。”

阮漓恍惚想起来,自己真正迷上音乐,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记得刚上高中那会儿,临下晚自习,她闹肚子跑出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男生在灯下瘦削的背影,孤零零地叼着烟,在漆黑的夜里唱着一首粤语歌,她至今仍记得特别清楚的一句歌词:

“人生是美梦与热望

梦里依稀有泪光”

后来她在《倩女幽魂》里再次听到这首歌,“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真的是没有人更能比哥哥唱出这首歌的感觉了。

奇怪的是,那天月亮微缺,星星也不多一颗,还有那首歌的旋律。

一切,都刚刚好。

<五>

再次见到他,是在元旦联欢会上,他和他的乐队作为压轴节目出场。冥冥之中,他还没开口,她就认定是那天晚上的那个声音,没错了。

她不记得那天歌的名字,只有他弹着吉他哼着歌的样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和音乐的缘分似乎就是从那天开始的,直到如今仍然藕断丝连。

“这个故事和我有点像。”刘念喃喃。

人生还是少了点料,爱情元素嘛,不可或缺。

刘念微微弹起中阮,流畅灵动的音乐如流水般倾泻而出,他用低沉的嗓音唱道:

“可是我很温柔

我有音乐和啤酒 你跟不跟我走”

和阮漓比起来,他的故事真的可以说是传奇了。

刘念的故乡是在内蒙古锡林郭勒高平原上,那里孕育了他的童年,他的第一把阮是父亲送给他的。9岁那年他抱着它站在舞台上,向整个世界唱出他的梦想。

可是梦想这个动/名词,你问问现实,它听不听得懂。

<六>

学生时代的他已是小有名气,眉眼清秀,声音具有磁性,还弹得一首好琴,自然爱慕者众多。刘念久久不能忘怀的,是他的初“恋”。

就像电影《心花路放》里一句台词:“阴影他妈的也是我的一部分啊。”

她叫陈玥,个子高挑,皮肤白皙,家境和成绩兼优的理科女。

直到有一天,她厌倦地说:“你能不能离音乐远点?瞧瞧一副不务正业的样子。”

那一瞬他觉得她好陌生,两人之间蓦地生出一层朦胧的雾,将彼此隔得山重水远。

“你难道要靠它吃饭吗?潜规则你又不是不懂,有多少junk music受宠,好的音乐被埋没?They are shit weary.”

“你不理解我。”

刘念发觉此时语言如此苍白无力。

作为一路适配重点班的人,陈玥带有凛然的学霸光环,可她错就错在想改变一个偏执之念。

在一切梦想开花之前,不撞得头破血流,不与生活死磕到底,不甘心回头——年轻人必须执拗得可爱。

理科女不甘心自己先被对方冷落,她把他写给自己的歌送给别的男生,还一面笑说:“瞧这荡漾的琴痴,还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歌词酸的掉牙了。”

原来,在一些人眼里,所谓浪漫,也不过如同文章中的一个标点,零星地点缀着乏味的生活。他只不过算是她的一个情绪垃圾桶。

他终于没忍住,拿起手中的矿泉水瓶朝她扔去。在她狼狈得优雅尽失的时候,他露出会心的微笑。

“愿主宽恕你。”

宽恕你污蔑一颗钟情音乐的心灵。

从那以后,他与中阮捆绑得更近,与此同时他也惊觉自己的琴艺精进之快,没错,人琴合一,真成琴痴了。

也不知是人痴琴,还是琴痴人。

<七>

推动故事情节继续进行的,是理科女不屈不挠的精神。

她那开明的老爸,也是校长大人,听说了些不好的传闻,什么音乐少年和女儿当众撕破脸,影响极不佳。他那娇纵的小公主又在他面前肆意畅言了几句,煞有其事。

结果校长随便找了个理由,以“莫须有”开除了他。

这样一来,全校师生都为刘念鸣不平,联名请愿的人多达三百人。校长没想到事态愈发严重,私下找到刘念。

“我自己退学。”

还没等他开口,刘念已经结束了整场谈话。

校长注意到,刘念手中的阮,它真的很漂亮,圆润的琴身,晶莹透明的琴弦,泛着露水般的光泽。

一如一个新生婴儿般透明。

他抱着他的琴,朝朝身后的师生们挥挥手,一首《乌兰》,空灵的嗓音仿佛穿越高原,渡过河流。

回看,是亲友们的泪水,前方却是未卜的远路。

漂泊的生涯在此时稍现雏形。

<八>

值得一提的是,凭借他出众的才华,他考入了中央音乐学院,在那里他遇到了他一生的挚爱。

What a beautiful girl.

她叫白雪,比白雪公主更甚,美的如同从仙境里走出来一般。

她喜欢白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簌簌然有种脱俗的仙气。

“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天使?”刘念笑说。

“那你呢?和天使在一起的会是什么?”

我么?顶多算个鸟人。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符合所有对爱情的想象,做得每件事都闪着玫瑰色的爱情光芒。

音乐和她。

他们牵手走过北京每条冗长的街道,蹦极,电影,演唱会……

还有那个在《Coco avant Chanel 》里漫长的吻。

随着Coco和Boy的圆舞曲悠扬的旋律,慢慢嵌入彼此的生命里。

和电影情节相似的是,他们的爱情最终还是遭到了父母的反对。

“他们说我应该嫁给那个上海高管的儿子。”

在多次挣扎无果,白雪哭的梨花带雨。

年轻人总是相信,这只是上天对他们的考验。什么过程越曲折,结果就越光明。

“我一无所有。”刘念望着白雪眼里的泪花。

“不,你还有我。”

刘念笑了:“我们走吧。”

白雪擦干眼泪,破涕为笑:“你这傻瓜,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好久。”

<九>

他们说,哪里有爱,哪里就是我的家。

刘念想了想,有白雪在,四海为家。

身无长物的他们在社会上仍选择不忘初心,他们凭自己的音乐勉强填饱肚子,走到哪里,就在哪里留下他们的音乐,爱情使音乐的模样万种风情,他们游历了好多迷人的风景,几乎走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

就在桂林的一个夜里,他们在街头唱着家乡的歌,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喝彩,突然一个妇女冲到白雪面前,歇斯底里地喊:“走,跟我回家,别在这给我丢人。”

白雪好不容易才看清她的脸,岁月的镰刀在她的脸颊上刻下无数疤痕,白雪心痛如刀绞,她大哭:“妈,对不起。”

她们紧紧相拥,泪水肆虐,妇女轻拍她的后背,喃喃:“孩子,乖,跟妈回家。”

刘念扑通跪了下来,“阿姨,我不会让小雪吃苦的,我会让她过上好日子,请你相信我……”

妇女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由分说的打了他一记耳光。

“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小雪面前。”

一字一句如同用尖刀在他的心脏上刻出,鲜血横流。

“妈,你为什么不能接受他?”白雪哭成了泪人。

“孩子,你怎么这么糊涂?你看看他,哪里有点成年人的样子?可以了,现在就可以了,我就当你不懂事,你难道要把你一生都搭进去吗?”

刘念隐约觉得耳边轰的一声,旧时陈玥恶毒的话语排山倒海般向自己涌来,他整个人又陷入求学时期的阴霾中。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后来,在现实不断的耳光中,他懂得,社会就是由无数这样的人构成的,他们有的生来如此,有的是在岁月的洪流中,身不由己,被迫把自己切割成理想中的模样,来适应社会的那个无情的机器。

<十>

“妈,我爱他……我求你了,求求你了。”白雪声嘶力竭。

在场的人们也劝道:“阿姨,你就成全他们吧。”

刘念明白,就像陈玥试图改变刘念一样,让她同意也是不可能的事。

他牵起白雪的手,“我们走。”

妇女气得在后面大喊:“你走,你走了我们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白雪哭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我这么为难?”

“雪,”刘念蹲下来,抱住哭的昏天暗地的白雪,他凝视着她的双眼,“因为我们还不够成熟,等我们闯出名堂来了,有能力了,到时候他们自然就接受我们了。”

“你相信我吗?”

此时的白雪楚楚动人,“我相信你。”

“给我点时间。”

刘念对未来的憧憬是多么美好,他知道,很多人的能力,并不是由双手获得,就像白雪妈妈口中的那个“上海海归”,若是他没个厉害的爹,他也许会尝尝流浪的滋味。

“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我。”

我不会离开你的,白雪紧紧地攥着刘念的手。

等我们成功了,我们就一起回家。

“谢谢你,我的白雪公主。”

<十一>

“你要当爸爸了。”白雪说。

刘念眉头一紧,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要孩子。

白雪摇摇头,“不行,一定要留下它。”

刘念点点头,他只能加倍努力,他打的工越来越多,回家也越来越晚,有时候一天八份工,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十一点半才到家。

白雪一人在破旧的出租小屋里,一遍遍地听着喑哑的音乐,“Des yeux qui font baiser les miens……”

生活麻木的很清醒。

夜里八点半,白雪从超市买完苹果回来,走到7-11旁的时候,感到一阵剧痛,苹果洒落了一地,鲜红得令人垂涎欲滴。

“哪位是白雪的家属?”

“我!我是!大夫,怎么样了?”刘念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情况很不好,大人小孩只能留一个。”

如同晴天霹雳。

“都留。都留啊!”刘念完全崩溃。

“很抱歉。请您尽快做出选择,时间紧迫。”

“都留,都留啊……”刘念一直重复道。

为什么会这样?

哪怕让我去死也行啊。

刘念冲入重症监护室,“唉先生您不能进去。”

“让我看看她。”刘念扑到床前,此时的白雪透明得如同一张白纸,刘念心痛如刀绞,他好怕白雪就这样从他身边离开。

他紧紧攥住她的手,听见白雪气若游丝地说:“不要管我了……一定要……保住孩子……我们的……孩子。”

“不行!我不许你们任何一个离开我。不许离开我……”

“雪,你说过,要等我的。”

<十二>

从小到大从未流过一滴泪的他,此时已哭成了泪人。

他冲大夫吼道:“都留啊!你一定要把她们都留下来,我倾家荡产都行啊……”

“病人家属请冷静,我们已经尽力了。”

“你们一群混蛋!都他妈混蛋!”

他抱着阮,在医院门口绝望地弹着,听得人毛骨悚然,心生凄凉。

“嘣……”琴弦断了。

二十三年,他的琴弦断裂,这还是第一次。

“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痛苦万分的他,感觉他的心也在那一刻碎成千万碎片。

阮漓问:“到最后还是留了孩子,对吧?”

“没错。”

他朝上仰了仰头,尽量不让眼泪留下来。

“那是我今生唯一一个让我后悔的决定,不过我别无选择,这也是为了让我们的爱情继续。”刘念的嗓音沙哑。

“后来呢?”

他在第一年实在无法承受失去爱人的痛苦,他来到白雪的墓前,眼泪早已干涸。

他当着她的面,亲手把陪着他们相识相伴相爱的那把阮,摔了个粉碎。

他说,一切都变了。

他牵起孩子的手,“走,我们回家。”

回到那个山清水秀的内蒙。

<十三>

“孩子有个什么名字?”阮漓问。

“刘雪。”

刘雪和她妈妈一样命苦,在某个炎热的午后,刘雪吹着空调吃着西瓜,突然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像一条痉挛的蛇。

西瓜的汁液流的遍地都是,像刺眼的血液,触目惊心。

“是先天性癫痫。”

医生的诊断让刘念从头凉到底。

“这种情况比较罕见,幸亏你们送得及时,看,这团血块险些压迫到大脑神经。”

“建议你们去大城市看看,那里的医疗水平高,有一定的成功几率。”

“爸爸,我的头好疼。”刘雪的眼睛都在颤抖。

“没事,睡一觉就不疼了。”

“真的好疼。”刘雪钻到刘念的怀里,刘念看着熟睡的小刘雪,忍了忍,结果眼泪还是刷得流了下来。

铺天盖地的恐惧席卷而来,难道连你也要离我而去吗。

不,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

他抬头望了望天空,都说人死后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星星那么多,哪一颗才是你。

白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十四>

为了治好刘雪的病,刘念不得不重操旧业,他开始做琴,为了做中阮,他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然后带着刘雪,踏上了求医的长路。

他带上了他的第一把阮,那是经由历代长辈传承下来,具有久远的年月。

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

他看着这把宝贝,几近哀求的说:“它真的是个宝贝。”

价钱能不能再加点。

“什么破东西!我买就不错了。这玩意儿现在有谁在玩?你不愿意卖拉倒。”买家一脸不悦。

他努力按住内心的怒火,如今在生活的重压下,他逐渐学会妥协。他已不再是那个年少轻狂的少年,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琴卖了不到十万元钱,却只能忍气吞声赔上一个来自心底的笑脸。

毕竟,没有人愿意买一把用不到的破琴。

他把古老的中阮抱在怀里,“给我呀。”买家夺了两三次,叹了一口气,他回过神来,将阮递了过去,心里突然感觉轻松万分。

他真的再也不用担心他是否纯粹如初。

一切早就变了。

不承认,有什么用呢。

<十五>

小雪的手术费还差五万,手术时间迫在眉睫。刘念那段日子真的是把每一天都当成世界末日来过,短短时间内从一百二十斤瘦到八十五斤。

夜里路过一小广场,一个忧伤的男声唱到:

“我一直都在流浪 

可我从未见过海洋”

刘念近期愈发敏感,听到这句歌词简直不能自已,直到曲终人散尽,他还一直不肯离去。而后两人如同他乡遇故知,在酒精的作用下,倾诉衷肠,先是撕心裂肺的歌声,然后二人抱头痛哭。

“我曾堕入无边黑暗 想挣扎无法自拔”

“我曾像你像她像野草野花”

“我曾跨越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这几年,对刘念来说,过得像梦一样,只有在此时,一切又变得那么真实。音乐抚平他的伤口,像一阵风一场梦一帧迷蒙。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无期。”身后的流浪歌手潇洒地在帽边敬了个礼。

等到他回到家的时候,已是一片狼藉,水杯被打翻,刘雪躺在地上,已近奄奄一息。刘念瘫软在地,“孩子,你醒醒,爸爸哪儿也不去了,好好地陪你……孩子,坚持住啊。”

手术成功几率很小,再加上延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刘雪最终没有挺过来,离开刘念而去了。

“我曾问遍整个世界 没得到答案”

<十六>

时间无言 如此这般

明天已在眼前

风吹过的 路依然远

你的故事讲到了哪儿

It will be a happy ending?

阮漓的眼圈微微泛红,“故事到这里差不多结束了。”

“你真坦诚。”阮漓说,“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面对伤痕。”

“那么,现在该你了。”

“嗯?你应该听出来了,我的声音。”阮漓微微一笑。

“很不一样,金属质感。”

其实那是一场十年前的车祸,硬生生改写了阮漓的整个人生。

十七岁的女孩想变坏。

上文中提到的那个灯下的少年,是“Stone”乐队的主唱。他一手创建了乐队,收纳了精良的乐手,经常举办小型的演唱会,在当地名噪一时。

他是韩骞。

吸引阮漓的,是他右臂上的纹身。后来韩骞问她有没有听说过有个组织叫“To write love on her arms”,她说没有,不知道哪一天她去了解了,才得知是个戒毒组织。

那里是真正上演的疼痛青春。

但是她仍记得他说的,“学音乐的孩子不会变坏。”

她不太相信,她宁愿骗自己,是因为他,自己才没有继续堕落下去。

“你胳膊上纹得是什么呀?”

毫无章法的,凌乱的线条,像一条蜿蜒的河流,又像地图上的分界线。

韩骞盯住阮漓的眼睛,“漓漓,千万不要纹身,很疼的哦,记住吗?”

她才不信,就在他替她挨拳头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什么痛都不怕,即使骨头碎了也会把它吞到肚子里,一滴眼泪都不会落。

他怎么会怕疼呢。

他的故事藏得深一些,也许他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胳膊上的纹身的地方,原来本是一块很大的伤疤,是他的父亲在醉酒后给他的“生日礼物”。

他妈妈看到后险些吓得晕死过去,大片大片的鲜血,混着破碎的酒瓶渣子,开出鲜艳的罂粟般的梦魇。

令韩骞无数个日日夜夜,难以忘却。

所以,根本没什么纹身,不过是用来掩盖事实的勋章。

<十七>

韩骞的父母当时也是一段佳话,金童玉女,从高中就在一起,只不过出了点意外,时隔五年才重新走到一起,组建了家庭。

也许是因为那件事的创伤,韩骞妈妈说,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滴酒不沾,如今酗酒成瘾,性格大变,和当初判若两人。

当一次次的家庭暴力发生的时候,韩母只是默默地流泪,在害怕孩子的成长受到影响,她把他送去学音乐,也是遂她的心愿。

学音乐的孩子不会变坏。

她这么想,也不过单纯的安慰自己罢了。

阮漓说,外表那么阳光的他,竟是那么隐忍和坚强。

“你恨你父亲吗?”

韩骞摇摇头,“我恨我母亲。”

阮漓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父亲因为冲动,误伤了同学,险些致其丧命,被判处五年刑罚。

还不是个扯淡的理由嘛。

因为爱情。

“但是我还是选择原谅,活在恨里面是很累的一件事。”

<十八>

听The cranberries算不上叛逆,但听the cranberries却是我叛逆的开始。

阮漓淡淡地说。

房间外是父母无休止的争吵声,两个人没有底线地攻击对方是很丑陋的,而在我这个不得不听他们吵架又无处可逃的人的耳朵里,那丑陋更是加倍的。

黑暗中的The cranberries痛苦地唱着:

“There was a time,

I was so lonely,

oh hey yeah…”

我想叛逆地喜欢上学校里一个小混混级别的瘦高的男生。

事实证明,韩骞远不像外表那样放荡不羁,感情洁癖,甚至对音乐的忠诚,简直就是一个虔诚的教徒。

时常看他穿一件尤文图斯队黑白条纹的球衣,巴蒂斯图塔。那时候的男生,horrible sense of fashion.把斑马球衫别在牛仔裤里面穿,他就这样呼啸地经过我们班门口,呼啸到了足球场上,很拽很不屑的眼神。

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非主流。

<十九>

如果你要去旧金山的话

请别忘了在头发上插满鲜花

在旧金山这座城市里

你遇到的人温暖善良

对于那些要去旧金山的人

今年夏天将充满爱的阳光

这是一首名叫《旧金山》的歌,也是嬉皮士王国的国歌。

狂热如韩骞,在歌词本上写满了“hippies”。

那是叛逆的象征。

那是多少美国年轻人日日夜夜热望的“爱之夏”。

“他们如果尚存一丝理智,嬉皮士运动就不会衰弱。”

韩骞痴迷他们的迷幻摇滚,在他屋里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巨幅海报,头戴鲜花的人们欢呼着,向充满爱的远方疾驶而去。

可是人们忘了,越是鲜艳的花朵,凋谢得也越快。

未完待续……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5-07-12 10:42)
标签:

校园

分类: 小说一箩筐
凤凰涅磐(一)
文/孔宁

  那是亚瑟·尼古拉斯印象中最冷的一天。大雪持续了七个小时,彻骨的寒风似乎要把人摧毁,整个亚喀拉斯山被一种肃杀的气息包围。深夜中的柏杨看起来像极了阴森森的尸骸,远处山脉上传来的一两声凄厉的狼嗥声,打破死一般的沉寂。
  尼古拉斯拿着一把瑞士军刀,熟稔地在手腕上划开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鲜血汩汩直流。这么多年,他从未停止尝试激起对鲜血的渴求,身为一个后天的杀手及领导者,他深知自己没有骨子里深刻的杀性,虽然他杀过的人比任何人都多。
  尼古拉斯凝视着鲜血令他心怡的颜色,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说实话,他有一张令上帝都会嫉妒的脸庞。碧色的眼镜,金色的头发,高挺且带有英气的鼻子,帅气中又带着几分性感,叫人怀疑他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
  房门被生猛地推开,亚历山大面露慌张的神色:“亚瑟先生,009(杀手编号)李建国带着新生婴儿跑了!已经出宅邸了!”亚瑟把军刀顺手插在了桌子上,冷冷地说:“放狗追,务必见其尸首。”
  猎犬嗅过李建国衣物后,箭一般追了过去。大雪覆盖的亚喀拉斯山寒气逼人。听闻犬吠声直逼而来,李建国不得不放弃了马匹,一头扎进深山里。说来也怪,逃亡路上,怀里的婴儿不哭不闹,李建国深觉这个孩子非同寻常。自己的孩子今晚能安然降生,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当晚气温已降至零下四十七度,所有医生都怀疑它能否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活下来。但当它呱呱坠地的那一刻,李建国的心还是禁不住一沉。他想起自己从3岁起就面临着死亡的严格的恐怖杀手训练,被亚瑟·尼古拉斯的艾德沃森宫邸训练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从小的思想里就只有不断地杀人这种观念。对鲜血的狂热成为其终生的信仰。亚瑟曾给所有杀手注射过PX-14血清,在其不知不觉中控制其思想,李建国花费了无数精力,最终摆脱了。只要每当他想起用滚烫的木头将自己烫得麻木,才能入睡的痛苦,他便感觉自己的灵魂又被分离崩析了一次。
  当所有人都在庆幸这个孩子的幸运时,只有李建国沸腾的热血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他接过哭闹的孩子,正当他惊诧这个孩子的体温如此之低,它突然停止了哭闹,睁开眼睛望着他,眉宇间的英气凛然,像极了他。冥冥之中,也许两人共同流淌着杀手的穴,心灵的照应使李建国深信这个孩子不一般。
  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逃。
  无论如何,他也要保住它的命。
  李建国知道,当一个杀手想要拼命保住他人的性命时,他自己的死期也就不远了。大雪封山,李建国带着孩子往山顶跑。这时,一直安静的孩子突然哭了,李建国正纳罕,隐隐传来一阵嘈杂的犬吠夹杂着一声凄厉的马叫声。可怜的马儿,应该被那群恶犬撕成碎片了吧。李建国一面心想一面赞叹孩子的听力。只听见犬吠声越来越逼近,李建国带着孩子继续往山上爬,孩子哭得更大声了,李建国仔细嗅嗅,是狼粪的味道。想起平日相处的那几头狼,他历史学起了狼叫,三头狼在夜色中很快发现了他们。“杰克,是你们。”李建国把孩子交给了狼,它们通人性地发出几声“呜呜”的低唤,“杰克,去吧。”李建国在心底默念:孩子,原谅我什么也不能给你,我只希望你一定不要做个杀手。
  李建国划破自己的胳膊,将血一面洒一面走。“来吧。”他加快了向上攀爬的速度,那几只猎犬也没命地扑向前。他渐渐逼近了陡崖,他抱起雪奋力地向下面那几头犬砸去,猎犬显然受到了激怒,狂躁愤怒地狂叫起来,这正合李建国的意。“加把劲儿,使劲儿叫啊。”李建国难捺激动,意料之中,这几只狂躁的小狗引发了一场雪崩。李建国终究如同他所期望的那样,没有死在那几只没毛的狗的嘴里。李建国,这位绝佳的中国杀手,他整个人就在那场雪崩里消失了。
  得知消息的亚瑟·尼古拉斯似乎想将狗生吞活剥地吃下去,但生性敏锐的他还是隐约感知到了婴儿的下落。他还是那样鬼魅又迷人的笑着,让人背后发冷。
  “狼……把所有亚喀拉斯的狼都给我杀光。”
  李建国,你别以为那个孩子能逃脱我的掌心。你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天生当杀手的料。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花朝之夜,百花绽放,人声喧沸,人人都是一脸喜气的模样在街上观赏游玩。秦风跟随佳人出来赏花灯,秦风的姑妈秦玥半开玩笑地问老爷子:“爸,小风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你瞧他。”秦老爷子先是一愣,随后笑说:“哈哈,风儿的女朋友我倒是想见见,不知道风儿喜欢哪样的女孩子,风儿性格是闷了点儿……哎,年轻人的事我们也别太操心了,叫他们顺其自然,他们幸福了我们这老一辈的也就放心了。”是啊,只要不让他卷入太多是非,平淡地过一辈子我也就知足了。
  秦风径直走向旋转的鎏金麒麟,一位身材修长的女性引起了他的注意。是她吗?!“温柔的谎言”?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阵声响。长街短巷,花瓣无风自起,翩翩若蝶,盈满整个夜空,就在所有人惊诧之时,不知是谁忽然惊喜地叫了一声:“看,是凤凰!”在秦风的身后,一只巨大的火色凤凰正缓缓降落,它散发出的鎏金光芒慢慢变大,慢慢照耀梨城的大地。
  秦风瞧见无数惊喜的目光朝自己的方向齐刷刷射来,人群如潮水一般涌向身后,心下无奈:梨城人民的自我娱乐精神又进步了。他连忙回头张望,却发现身旁的女子早已消失不见,心里禁不住一阵失落。
  算了,还是再约她出来好了。
                                                           ……未完待续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5-07-12 10:26)
标签:

校园

分类: 小说一箩筐
真爱不老
文/孔宁

楔子
  1960年4月1日,当红女星柳青阳从豪华宾馆十楼跳下,当场身亡。
  血在地上开出鲜艳的花朵,凄艳得动人,成千上万的粉丝为之痛惜,同时也在纷纷猜测她的真实死因。当时,所有人都不相信她真的已经离世,而是不由自主的怀疑这是一个闹剧。
  红遍世界的女神柳青阳跳楼自杀,这无疑是愚人节一个最大的玩笑。
  她的死因,至今仍是一个谜。
  2014年。
  “郝探长,我这里有一个案子,”又是车警长的电话,我刚想挂掉电话,车警长急道:“别挂!你听我说,这次是一个大案子,死者名叫包剑华,是当下一名享有盛名的科学家……”
  “哦?”我呡了一口咖啡,顿时来了精神。
  “鲸云路83号星巴克咖啡厅,”车警长道,“千万不能向任何人泄露……”
  我打断他的话,“我明白。”
<一>郝探长·人皮面具
  案发现场。
  温馨的咖啡厅内空空荡荡,店长早已提前关门,他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切,脸色惨白。车警长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嘿!振作点,老兄。再给郝探长详细讲述一遍事件经过?”
  他吓了一跳,点点头,声音微颤,仍心有余悸地说:“车警长、郝探长,事情是这样的。这名死者是我们店里的常客,他每个星期三下午都来,就坐在那个靠窗的角落,一坐就是三四个小时,好像……在等什么人。”
  一名姓王的警员忍不住插嘴:“店长,你怎么知道他在等人?”
  店长道:“警官,你这就不懂了,我们这些做生意的,最擅长的就是看人了,是来喝咖啡还是闲聊,多大岁数了,干什么职业的,人生经历都能看出个差不多来。”
  “出事那会儿,他照例要了一杯咖啡坐到了那个角落,”店长一指,我上前观察起来,紧靠座位的那扇窗的玻璃支离破碎,碎了一地。“我当时在柜台忙,就听见‘砰’一声,再看见他的时候,就见他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子弹是从窗外射进来的,正中死者的太阳穴,当场毙命。”车警长道。
  我仔细端详着死者,他横卧在地,死者面部表情安详宁静,像是没有一丝痛苦。医生正在认真地取样,照例有警员正在拍摄现场,一切都在快速地进行着。
  “你见没见到凶手?”车警长问。
  “没有,我当时只顾忙,根本没注意这个角落,不过听其他人说,凶手是个女的,动作很快。”店长道。
  “有什么具体的特征?”我开口道。
  “呃,人很苗条,戴着墨镜,长发。”店长这才注意到在一旁的我。
  “可是,苍天作证,我什么都没做啊,”店长眼泪汪汪地说。
  车警长皱了皱眉头,说:“别太沮丧了。”
  “我……不过是今天忘了在咖啡里加糖,十多年来我兢兢业业,就这么一次不小心偷工减料……怎么可能会出命案……”店长一脸无辜。
  一旁的警员将店长的话刷刷地记录下来,车警长安排几个人去找当时的目击者。
  “尸检工作已经完毕,大约死于两个小时前,”医生道,就在医生起身准备离开之际,他看见死者额头几簇头发掩盖的地方,有些异样之处。那些头发被血液和死者打翻的咖啡润湿,撩开头发,几寸怪异的皮肤映入眼帘,手感同真正的皮肤不同,较之微软,极具弹性。“店长,你觉得这名男子岁数有多大?”医生问。
  店长思索片刻,道:“应该在三十岁左右。”
  “奇怪。”医生蹙紧眉头。
  我看见医生流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我朝他的眼神看去,车警长问:“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王警员插嘴道:“这回你猜错了,他实际年龄55岁。”
  店长道:“这……不应该啊,也许是他的皮肤保养得太好了。”
  “确实,这有点怪,单从皮肤来看,简直就像新生婴儿。”医生喃喃道。
  我不理会他人,兀自走上前,我道:“拿刀来。”
  在场人愣了一下,刀放到我手上,我轻轻地用刀把头顶的那部分皮肤刮了下来,所有人都惊诧起来——那是一层薄薄的皮,像光滑无暇的纸一样。
  店长叫道:“啊啊啊啊啊!!那是什么?是人皮吗?我的天啊!”
  王警员问我:“郝探长,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从他的脸上把皮取下来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把它递给医生,医生摇摇头,道:“这不是人皮,你去看看死者现在的脸。”
  其他人都吃了一惊,死者现在的脸皱纹满面,满脸褶子,俨然五六十多岁的模样,而且这张脸面目狰狞,看起来受到枪击时痛苦异常,这才是他那一瞬真实的面目表情。相比之下,和之前的那个人长得完全不一样,一秒钟内竟然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车警长深感奇怪。
  “他难道不是人?他有两张脸!”店长声音有些发颤,“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事!”
  “郝探长,这到底是什么?”车警长问我。
  “人皮面具。”我淡淡地说。
  “人皮面具?可以吃吗?”店长道。
  王警员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人皮面具是指利用现实中的“塑性化妆”技术,制作出高度仿真的面具。”经鉴定,这确是“人皮面具”,而且这名男子一戴就是戴了三十年,面部肌肉老化,真正的五官发生扭曲,但是人皮面具却年轻依旧。
  “哦,原来是这样,也许是以前这个男人长得太丑了,便想借助它改变容貌,”店长道,“不过应该严格控制,如果这么轻易的流入市场,犯罪分子就太容易得手了,这么下去秩序岂不乱了?”
  “诶!人皮面具目前仅供民众娱乐和影视,而且价格不菲。这个人也真够倒霉的,本来易容成另一个人就不容易的了,还遭到枪击。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也塞牙!”王警员道。
  “我觉着,店长,你也该买个人皮面具,为市容做点贡献。”王警员嘿嘿地笑。店长鄙夷地看着王警员,拿出镜子照了照,一脸“我长得就是帅”的神情。
  “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车警长不禁发问,吩咐王警员道:“小王,快去查查。”
  看着众人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揉了揉太阳穴,对店长道:“来杯拿铁咖啡?”
  店长一愣,道:“好。”
<二>车警长·干细胞诱导技术
  我看着郝探长轻松地喝了几口咖啡,不免对郝探长这个人的身份深感好奇。郝探长一向独来独往,寡言少语,对人冷淡至极,几乎和任何人都没有交集。只听说他水平极高,也不知道他这次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兴趣,难得他肯插手我的案子,也不知道他是否有把握。
  谜团重重,案情似乎才一点点展开。
  科学家包剑华身家过亿,一生有无数科学成果,在国际上享有盛名。死者到底是不是科学家包剑华?会不会有人假扮他?又为何假扮他?仅仅因为娱乐还是另有原因?包剑华是否还活着?死者遭到枪击是偶然,还是凶手的目标就是包剑华?死者和包剑华到底有没有关系?这一切,还得找到包剑华才能下结论。
  “头儿!”是小王。
  “怎么样?有包剑华的下落吗?”
  小王道:“没有,包剑华这个人就像凭空来到这个世界上,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会不会是保密措施做的太好了?”我道。
  “有可能,国家为了保护他的人身安全,才将他的资料死死保密起来。”小王道,“头儿,你要不向上级请示一下?想办法尽快调出他的资料,说不定能有什么新突破。”
  “我已经请示过了,上头对我们这起案子十分重视,因为这很有可能牵涉到包剑华,更进一步,这关乎国家的利益。”我皱了皱眉头,长叹一口气道。
  这时,电话响了,上级领导打来的,我道:“……什么?哦,好,那先这样……我会的,好……”
  我挂掉电话,“唉”了一口气,小王问:“头儿,怎么样了?”
  我道:“奇怪,他们也没有包剑华的任何资料。另外上头吩咐叫我们尽快查个水落石出,还有,千万不能走漏了风声,外国人觊觎已久,以防他们趁虚而入。”
  “好,头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小王问。
  “我们可以拟几个方案。从死者的身份来看,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假设死者就是包剑华,他发明了逼真的人皮面具,在自己身上做实验,一戴就是戴了三十年,并戴着这张面具示人,照此推论,很显然,凶手的目标就是包剑华,凶手也许垂涎其科学成果,这是最简单的一种可能;第二种可能性,假设死者是另一个人,也就是面具下的那张脸,他假扮包剑华,并准时到咖啡厅等人,最终不幸身亡;如此看来,凶手的目标仍是包剑华,那么疑点在于他为什么要假扮一名科学家?我个人比较倾向于第一种……小王,你有没有查到什么?”我道。
  小王点点头,道:“面具下的人的身份已经核实,这个人确实存在,名叫张力,是一个乡巴佬,从他的经济情况来看,没有条件来购买一张仿真度如此之高的人皮面具。所以,依我看,这张人皮面具极有可能是别人送给他的。而且还有很关键的一点,他对包剑华十分熟悉,包剑华这个人确实有爱喝咖啡的习惯。在包剑华的实验室里,有一台咖啡机。”
  “实验室?你们去过他的实验室了?在哪里?走,小王,快带我去。”我道。
  我们快马加鞭的来到实验室,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实验室竟隐蔽在一座古墓旁。实验室里,各式各样的实验仪器,房间中央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漂亮女人的画,掀开画,果然不出所料——我找到了保险箱,我对小王说:“这里有保险箱……”在小王的协助下,保险箱被打开了。
  里面有一份研究报告,翻开细看,才发现里面讲的是干细胞诱导技术。仔细琢磨了一阵,我皱了皱眉头,心想:按照他所说的原理,利用干细胞诱导技术,如果它成功,就可以带来最年轻的细胞和器官,并且完全符合人的免疫系统,把身体衰老的零件逐一更换,虽然不能一夜白发变朱颜,但是却也能够完成长生不老的美好愿望!
  “天啊!这真是一项惊人的技术。”我忍不住惊叹道。
  小王走了过来,道:“确实很不错,但是会给人类带来更多的麻烦。”
  “长生不老,听起来就很不错……”我道。
  “头儿,你说,世界上会不会真有长生不老的人呢?”小王半开玩笑地问道。
  我果断地摇摇头,“嘀嘀嘀……”手机响了,“不好了,车警长,又发生了一起命案,您赶快过来吧!”
  “在哪儿?”
  “鲸云路83号星巴克咖啡厅。”
  我一惊,还是老地点。
  令我意外的是,这回郝探长竟然提前到了现场。
<三>郝探长·克隆人
  我呡了一口咖啡,向窗外看了一眼,车警长已经到了,我察觉出车警长眼里的惊诧,夹杂着一缕稍纵即逝的怀疑。我冷笑起来,警察特有的职业病使他们质疑身边所有的人。
  同样的犯罪现场,同样的地点,同样的经过,两个案件高度的相似性让人觉得胆寒。只是如今店长没有在场,一个店员说道:“自从上次那个案子发生之后,店长心有余悸,回老家休养去了,这个店暂时交给我管了。”
  车警长深感诡异,在一旁皱着眉头深思。王警员也感觉不可思议,他连忙冲上前,不顾一切地要接近尸体。他难以置信,用手捏了捏尸体的脸,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但是他的脸刷的白了。“那就是说,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包剑华……可是如果上次那个人是他找的替身,他既然已经得知有人想要杀他,为什么还要来到这个咖啡厅?他不是找死吗?”王警员道。
  “郝探长,你觉得……”车警长说。
  “他不是人。”我道。
  王警员腾地从尸体旁边站了起来,经我这么一说,他吓得一身冷汗:“我靠!他不是人?!难道还是外星生物?”
  我淡淡地说道:“他是克隆人。”
  车警长的脸色猛然一变,问:“你怎么知道?”
  我喝了一口咖啡,淡淡道:“难道不是么?”
  王警员感到难以置信,他道:“郝探长,您快告诉我们,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顿了顿,道:“凭直觉。”
  很快,检验结果出来了,如我所料,这具“尸体”果真是一个克隆人。王警员忍不住惊叹道:“多亏了您呀郝探长,要不是您,我们恐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是克隆人啊!”
  此话一出,周围竟然一下子静了下来,好像所有的焦点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我不想多做其他的解释,这个案子使我的兴趣愈来愈浓,我第一次察觉出了心底的一丝丝迫切。
  气氛似乎凝固起来,车警长打破沉静:“好吧,我们抓紧时间采取下一步行动,既然凶手的目标是包剑华,我们就可以制造包剑华仍活着的假象,使他尚健在的信息散播出去,必定会引起凶手的注意。然后,我这里有一个A方案,大家不妨暂且听听。这时由有一个人假扮包剑华,定时出现在这家星巴克咖啡厅,也就是说,我们要模拟第三次雷同的死亡现场……”
  店员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这时不禁拍案叫好:“警长,你的主意真是太好了!我保证全力配合您的工作!只是,该让谁来扮演包剑华呢?风险将会很大,最坏的结局是凶手得逞了而我们却一无所获呀……”店员又问。
  “当然,我们还有B方案,可以采取相对保守的对策,静观其变……”车警长道。
  “头儿,还是A方案吧!我们速战速决!这个人就让我来吧!”王警员道。
  “不,小王,这次由我来。以便到时我有应变之策。”车警长道。
  “不行啊,头儿,您是我们的主心骨啊!这风险太大了,您去不合适!”王警员再三劝说道。
  我突然说:“我去。”
  现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四>车警长·模拟死亡
  我愣住了,接着决绝地说:“郝探长,我知道你对这件案子很上心,但是我已经决定了,我去冒这个险。谁也不许和我抢,不然就是和我作对。”
  我这话一放出来,郝探长也不好说什么,只不过小王很是担忧我的安危。郝探长思忖了片刻,点点头,道:“我有一个要求。”
  “您说。”
  “我一定要跟着去。”
  “好,那您就潜伏在人群中,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
  郝探长将咖啡一饮而尽,随后离开了现场。小王悄悄对我说:“头儿,你不觉得这个人很奇怪么?他是什么来历?”
  我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这个人很不简单。”
  小王道:“他确实挺奇怪的,一眼就看出了是什么克隆人。依我看啊,他这个人呆板枯燥,也跟克隆人差不多啊!还总是喝咖啡,来几次喝几次,真会占便宜啊!”
  “哎!小王,别乱说!怎么说他也给我们帮了很大的忙……你快点吩咐下去,按照我的脸制造一张包剑华的人皮面具,然后将包剑华相关的视频剪辑一下,拼凑出一条‘包剑华参加某科研活动取得重大成果’的新闻出去,尽最大能力散播出去,让越多的人知道越好。”我吩咐道。
  “是!头儿。”
  星期三下午1点14分,我戴上了那层薄薄的人皮面具,推开了老地点星巴克咖啡厅的大门。店员别有会心的朝我看了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小王,还有一些帮手,呃,郝探长仍波澜不惊地捧着一杯拿铁,他这个人真是喝咖啡成瘾了,跟包剑华真的挺像……等等?包剑华?!
  我隐隐察觉出这其中的某些关联,虽然这只是我的一种臆想,但我还是感觉到不妙。可事情的突然进展来不及我思考,就在我拿了一杯卡布奇诺,来到角落的那个座位,刚刚坐下品起咖啡时。电光火石的那一刻,枪声应急响起,我一下子栽倒了桌子底下,整个人歪倒在地。我听见小王大吼:“不好!”咖啡店里的顾客吓得慌忙逃窜,落地窗户的玻璃碎渣洒满一地,一两滴血洒在地上,我没死?我缓缓地抬起头,看见郝探长的右手中指和食指的中间夹着一颗子弹,他的右膝支撑在地,咬紧了牙关。我大吃一惊,只见郝探长的手打起颤来,原来是郝探长在那生死一瞬将我推倒在地,用手夹住了飞来的子弹!血淌满了他的手,他的表情有些抽搐。我暗暗诧异,郝探长的身手可真是不一般啊!我差点就没命了!
  就在那时,一个女人从窗外一个弹跳,竟跳到了我们的面前。她拿出枪,准备再朝我补上一枪,郝探长却突然大喊了一声:“清秋!”
  看来这个女人就是凶手了。我对刚才的那一幕仍心有余悸,郝探长的这一举动更让我诧异万分,莫非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郝探长,你刚才说什么?”
  “清秋!是你吗?!”郝探长大喊道。
  那名女子愣住了,她呆呆地朝郝探长看去,只见郝探长从自己的脸上揭下一层面具——我差点没晕过去!那张面具下的脸——竟然是享有盛名的科学家包剑华!
  “搞什么啊?不是说好了要我来扮吗?!”我的怒火蹭蹭涌上脑海,我吼道。
  很快,我的后背冒出了冷汗,我迅速反应过来,郝探长从自己的脸上撕下了面具,也就是说,面具下的他是包剑华,而郝探长的这张脸才是假的!
  郝探长其实就是包剑华!他没死!
  我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不是说积极配合我的破案工作吗?难道他知道这其中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清秋!真的是你!”包剑华浑身发颤。
  只见持枪女子道:“剑华?”
  我看着他们两人眉来眼去,弱弱的问:“你……你们认识?”
  女子冷冰冰的看向我:“那你又是谁?”
  我扯下脸上的面具,道:“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吧。”我做了一个手势,便衣警察们蜂拥而上,纷纷持枪对着她。
  “住手!”包剑华大喝一声。
  我一愣,道:“怎么了?郝探长,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包剑华丝毫不理会我,他对那个叫清秋的女人深情款款地说:“对不起,清秋。这句话,我等了好几百年了。”
  我的小心脏持续受打击,一时间承受不了。清秋的目光软下来,但又带着一丝绝情,她冷冷的道:“我不会原谅你。”
  “清秋,我已经等了好几百年,如今总算等到与你重逢,无论如何,我也要和你解释清楚,”包剑华道,我早已经目瞪口呆,郝探长这可是第一次说话超过十个字啊!
<五>尾声·秘密
  “那次实验,真的只是个意外,我并非真的想要加害于你。”
  “包剑华!你给我滚!否则就别怪我不留情。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但是却叫我做那个什么‘长生不老’的实验,你知道我这几百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的丈夫、儿子以及所有的亲人都与我断绝关系,我整了容,投身于影视事业,结果红的一发不可收拾,不过这有什么?我有的是时间,我可以倾注所有的经精力把一件事情做好,我不会老,我不会累,我也不会爱……没有人敢爱我,他们都发现了我永远不会衰老的秘密,发疯一般的想要离我远去……你知道么?我最后一个爱的人竟然是我的重孙的儿子!我差点就失去了理智!……又过了很多年,我受够了‘柳青阳’的人生,我找到了一个重病患者做柳青阳的替身,制造了柳青阳从十楼跳下身亡的假象……利用你的发明,除了我的心,我把所有的器官全部更换了一遍,又换了另一个人‘杨嫣’的身份,没想到我再一次活得很成功,世界各地开遍了我的画展,钱对我又有何用?我的生活就像是一台光鲜的机器,不知疲倦枯燥无味……”清秋的泪水如潮水一般从眼眶里涌出。
  “剑华,我不知道自己该爱你还是恨你。”清秋道。
  事到如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总算清晰了。原来,长生不老这一神奇的技术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被发明了出来。那时候的包剑华发明出了这一技术,也就是我们前面所提到的“干细胞诱导技术”,包剑华与清秋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两人爱着彼此,可后来清秋阴差阳错的嫁给了另一个人。包剑华本是抱着欣喜的心情在清秋的身上做了长生不老的实验,可没想长生不老使她成了一具永远死不了的行尸走肉,眼看着她的丈夫和情人相继死去,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果长生不老术真的推广起来,这个世界将会是一团糟!清秋认为包剑华是别有用心,报复她没有嫁给他,所以她发誓要杀死包剑华。这时的包剑华却不见了踪影,包剑华一心想要和她解释清楚,他其实并非如她所想那样,他弄不清清秋身在何处,使用了长生不老术,易容成了现在的郝探长,在人群中只为寻她。
  他对她说:“我一直都爱着你。”
  她对他说:“真的吗。可你为什么要让我做那个实验,你想拆散我和他。”
  他说:“不是,我一直认为长生不老是很美好的事情。”
  “其实,我也并非想嫁他。人生,有太多不得已。”她偎在他的怀抱,说。
  “我也知道,有时候,相爱的人并不一定能生活在一起。”他说。
  “那我们能不能一起走。”她说,死亡对她来说已是极平静的事。
  为了能保持长生不老,这两人把浑身所有衰老的器官都换了一遍,唯独没有换心。这是十分匪夷所思的,按常理上不可能实现,但是正因为彼此的恩怨,她一心想要找到他,他一心想要找到她,两颗心彼此挂念、牵动,竟成了心脏不老的活力源泉。这种力量,是超越生死的爱。
  “对不起,我杀死了张力。”她说。
  “对不起,我杀死了柳青阳。”他说。
  “可是,我们现在无牵挂了。”他们说。
  两颗心,在同一秒冻结。
  车警长和王警员唏嘘不已,王警员道:“怎么样儿,头儿,我就说了吧,这世界上还真有长生不老的人吧!”
  “你这小子净胡说八道!”车警长道。
  “哎!对了,头儿,这个长生不老术怎么处理?”
  “把它隔绝于世吧,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车警长甩甩手,转身离去。
  王警员点点头,含混的应答着,把含有长生不老术的资料揣在怀里,离开了现场……
  <完>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5-07-11 00:26)
标签:

高中

校园

情感

文化

分类: 情丝微缱绻

888

文/孔宁

  那年,画眉还是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民不聊生之际,她跑到了尼姑庵里当了小尼姑,不再踏入红尘一步。白雪飘飞,她拿着一只银碗,盛满沁人心脾的白。祝阮在尼姑庵钱前昏倒,醒来看见画眉灵动的双眼,仿佛不识人间烟火,纯洁如雪。而画眉,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男子,不知不觉间动了凡心。
  她恐惧,以为是对菩萨的大不敬,一遍遍地诵读经文,却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你听他胸怀大志地谈天论地,侃侃而谈。庄严的佛像前,跳动着两颗悸动的心。
  直到画眉在雪中说出“我心悦你”四字之时,她觉得可以为他踏入红尘万丈。他的眼神流露出的,是惊喜,是迷惘。
  因为他不应该为情所缚,他要为天下苍生起义路上,凶险叵测。她明白,她都明白,烟雾缭绕的香烛前,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离别之际,他刻意说出决绝的话语,让她死心,让自己死心。
  “我既是红尘中人,便不能和你有任何姻缘。”他转身离去,她却未看见他眼里的潮湿。他明白,自己不能在此时放弃,他还要救民于水火,实现天下太平。他想回头,再看她一眼,哪怕最后一眼也好。
  可是他未回头,怕此时的犹豫,让他再也回不了头。
  他走了。一个月后,她听闻他受伤的消息,寝食难安,冒着大雨前去探望,却被阻挡在外。她伤心不已,回去之后大病一场,昏迷了几天也不见好转。
  他再也按捺不住,快马加鞭归来。只是他们说着庵里的规矩,不让他踏入庵内。昏迷中的你却听不到他的撕心裂肺,悲伤欲绝。
  “作孽啊作孽,祝公子让她动了凡心啊。”老尼姑听着她的呓语,喃喃。
  醒后,老尼姑说:“你若真的爱他,就不能奢求他的久伴。你若像现在这般,只会成为他的羁绊。”
  她咀嚼着这番话,渐渐释然。银碗里的雪,融化成晶莹的泪。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5-07-11 00:08)
标签:

情感

校园

高中

文化

分类: 煲一碗诗香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无题》

星荧荧,雨泠泠,高梧萧疏风细细,玉楼兰殿长相忆。微风起,影落檐际,剪烛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花落子规啼,阶下草萋萋,圣儒地,华韵盛事谁忆?拟把罗绮醉梦几,痴人一。

望极秋愁几时凝,霜风吹鬓影,泪盈盈,蹁跹意难平。更能消几番风雨,却把残梦迎。无奈人多情,隔窗儿滴到明。

《如梦令》

月溶溶,鸟朦胧,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珍珠红。 泪几重,繁华如梦恰似风,回首故国中,涔然一场空。

《浣溪沙》

春溢暖清茶,灵雀衔夕霞,折一段微风作画,断桥旁几层塔。回首馥如夏,芙蕖花。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5-06-20 18:53)
标签:

校园

文化

分类: 情丝微缱绻

你不愿意种花。你说,我不愿看见它一点点凋落。是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题记(本文根据诗人顾城生平改编)

  夜的深处,是密密的灯盏。它们总在一起,我们总要再见。再见,为了再见。

  案前的那本《花儿》还淌在雪白的月光里,一页页地翻着夜色。任城的胳膊舔过血泊,心痛如是,他一面颤抖地抚着谢华的脸,一面细声地呜咽:……姐姐……”他们在一起十年,十年了,她却使他成了杀妻屠夫。任城蘸着微澜的墨,一纸遗书将所有岁月撕碎。

  天是灰色的,路是灰色的,楼是灰色的,雨是灰色的。在一片死灰中,走过两个孩子,一个鲜红,一个淡绿。我还在幻想着,幻想在破灭着,幻想总把破灭宽恕,破灭却从不把幻想放过。

  姐姐,你等等我。

  青石旁的一棵白桦树记得,有个戴着帽子的人杀妻后在此自缢。

 

  他是任城,他是诗人,是孩子,是谜。他从小就生活在自己一个人的城堡里,总喜欢戴一顶高高的用裤腿改造成的帽子。那顶帽子,让他远离了世界,也亲近了世界。

  我希望,每一个时刻,都像彩色蜡笔那样美丽

我希望,能在心爱的白纸上画画,画出笨拙的自由,画下一只永远不会流泪的眼睛。

一片天空,一片属于天空的羽毛和树叶,一个淡绿的夜晚和苹果,我想画下早晨,画下露水,所能看见的微笑

画下所有最年轻的,没有痛苦的爱情

  属于他的国度很安静,童年他只和姐姐交流,后来姐姐任乡去世之后,他遇到了她——谢华,从此他的幻想国便多了一个人。

1979年,他们在火车上偶遇,奇怪的是,他在人群中感到她,她颈后飘动的细微的头发。他拿出画画的笔,画了她身边每一个人,但却没有画她。亮得耀眼,使他的目光无法停留。

我们是怎么开始谈话的,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你用清楚的北京话回答,眼睛又大又美,深深的像是梦幻的鱼群,鼻线和嘴角有一种金属的光辉。听着你的声音,穿过薄薄的世界走进你的声音,你的目光,走着却又不断回到此刻,我还在看你颈后的最淡的头发。

火车走着,进入早晨,太阳在海河上明晃晃升起来,我好像惊醒了,我站着,我知道此刻正在失去,再过一会儿你将成为永生的幻觉。你还在笑,我对你愤怒起来,我知道世界上有一个你活着,生长着比我更真实。我掏出纸片写下我的住址,车到站了你慢慢收拾行李,人向两边走去,我把地址给你就下了火车。

  是树木游泳的力量,使鸟保持它的航程,使它想起潮水的声音。鸟在空中说话,它说:中午,它说:树冠的年龄。芳香遍布我们的全身,我们在风中游泳寂寞成型,我们看不见最初的日子。最初,只有爱情。

他们相爱了。第一年,他唤她“姐姐”,谢华知道,他是个孩子,他只是个孩子。

你看,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还有那些雪的感觉,温柔的身体的感觉,鸟在月亮里飞的感觉,都好极了。我要在最细的雨中,吹出银色的花纹,让所有在场的丁香,都成为你的伴娘。我要张开梧桐的手掌,去接雨水洗脸。让水杉用软弱的笔尖,在风中写下婚约。

  相爱的十年,他们像离群的兽栖居在一方孤岛,灵魂沐浴在精神的光辉里,像风中的一枚羽翼,闪耀灿烂。如果问他后来为什么会斧砍妻子?许是一场心灵上的浩劫,奈何缘由,我们只能去问那个时代。

  你应该是一场梦,我应该是一阵风。

  第六年,很不幸地,那是他遇见花儿的第一面。一个话沉香歌风月的诗会,诗会上朦胧诗被打击得厉害,但当时花儿力挺任城和谢华,三人关系逐渐要好。直到后来,任城对花儿说:“我们两个是天生一样的。”

  谢华没有阻拦,仿佛是为了帮助他开垦其自由王国。对任城而言,花儿有自己无法馈赠的惊喜。后来,谢华和任城的孩子小木耳被送了人,因为男孩不能进入他幻想的女儿国,那响彻黎明的哭泣搅扰了案几上的黑夜,惊醒了滴墨未沾的白纸。他不喜欢这个孩子。

花,跟你在一起,真动情,也就离开了魔鬼了。我跟自己在一起,就和跟魔鬼在一起一样。

可他还会深爱,他会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偷偷对木耳好,他没有办法解决人伦亲情和他幻想的王国的矛盾。第八年,谢华带顾城去了德国,期间花儿跟着一个老头跑了,还结了婚。这是没有爱情的婚姻,完全为了绿卡。任城呢?只剩痛苦。

“世界都湿了,星星亮得怕人,我收起伞,收起滴雨的云,世界转到零点,拖住上帝的脚跟,你还没来,我还在等……

“离开吧。”谢华的手中一把含冷光的匕首。“杀了花儿,然后自杀。”

任城的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

1989年,他打算写下这些故事——《花儿》。笔停住的那一晚,他看到了在月光下的小木耳,顿时心里漾起一片明亮的湖。是时候了,他决定放弃自己的理想王国,接回小木耳,过正常人的日子。他趴在小木耳的耳旁,悄声说:“我要带你回家”。

“谢华……”

 但眼前的她却冷冷地说:“一切都已经晚了。”

就像是在黑夜中有人突然捂住了你的双眼,可你偏偏又是那个怕黑的孩子。他依稀辨清一张魔鬼的面容,快,快阻止这一切……错了吧,错了吗?

  他只记得鲜血肆虐,像洪水猛兽,像潜藏在心底的无数个魇魔。

  从没有被谁知道,所以也没有被谁忘记。遇见只是一个开始,离开却是为了遇见下一个离开;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但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

睡吧,合上双眼,世界就与我无关。 

 

 

 

孩子,你在一个地方,在笑,在拍碎波浪送来的一千朵太阳。

                          ——终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