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学校根本没有美术课,那堂课早就用来学数学了。他说,从来不曾拥有自己的色笔,当然就没有学习过绘画。说着话时,他瞄到我身旁堆叠的书籍,就自个儿蹲身翻看,还想翻开我的背包。我制止他,告诉他要有礼貌,得先征询同意。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说,学校根本没有美术课,那堂课早就用来学数学了。他说,从来不曾拥有自己的色笔,当然就没有学习过绘画。说着话时,他瞄到我身旁堆叠的书籍,就自个儿蹲身翻看,还想翻开我的背包。我制止他,告诉他要有礼貌,得先征询同意。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火车带着我,来到山的另一边,来到一个我从来没预想过的天地。
6月20日,从北京出发的快速火车穿过太行山脉到达山西首府,我径直往太原盆地西南方去,停驻在平遥。平遥,我和这地方第一次会面时,它就显得远古且缥渺,像一大座的时间化石矗立任由我穿梭。
里头有数不尽的线条,线组合成延绵不绝的砖、墙、石板道,还有空的空间,处处像极一张又一张的素描画;许多不同却叫不准名字的灰调铺排成一种像古井里的色块,渲染得通透,墙里天地连成一片灰海。
离开火车站几
每次在结束旅程后、在离开异地后很久很久,才能把芜杂难理的心绪逐渐归档。仿佛体验贴得太近,把体内感官正常作息都给捣乱了,很需要倒吸一口气,通通冷静下来。可怕的是,行旅结束后,难免会有一堆排山倒海的生活琐事候着归家的旅人,而这一波又一波的,最终反而让人犹豫起来,那似梦的缥渺记忆有否被记下的意义。看起来,一切没什么大不了的。或许,一切就此了无痕。
提醒自己,1957年秋天海明威才在古巴开始写他于1921年至1926年的巴黎生涯,生就了《流动的飨宴》这本至今还让人读得津津有味的书。会心一笑,我虽非海明威,但庶民也可有其存在的方式,或许将来还是有人愿翻页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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