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乱惶惑中来到西元二零零九年,水银柱上冻结的负读数,映照出经济的、就业的和股市的一片萧杀,那些喜庆的红灯笼和闪闪烁烁的圣诞树,透着商家的殷切和贪婪,虚情假意地瞪着麻木移动的众生,颇有一点反讽。
年底和岁首照例总是热闹的,算账,清点,总结,忏悔,决心……有人走了,有人来。有人哭亦有人笑,更多的人不哭也不笑。
二零零八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年份,在痛彻心肺的灾难和志得意满的数牌游戏中,几度沉浮几多喧嚣,混杂了太多的泪水、口水、肾上腺素、三聚XX……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曾惊叹世事多变不居的崔健对这个世界的全面娱乐化再度发炮:没有批判精神的不是文艺而是娱乐。其实岂止娱乐,简直就是愚乐!在取消了思考的扁平世界里,被工具化的人们不需要思想和批评,只要娱乐,即时,即食,速效,甚至不需要咀嚼,就好像酒精之于酗酒成瘾者。只见:包装越来越豪华精致,美轮美奂,内里却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