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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对于历史长河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一瞬间,而对人类来说,却是一个很难达到的生命极限。在2009年的深秋,我又一次的走进燕园。是的,我终于如愿可以见到一直希望能拜访的即将百岁的侯仁之老人。
此刻,我不想用诸如“……学家”、“……院士”之类的头衔来形容这个即将百岁的老人,我只能说,在我面前端坐的老人,和邻家的老爷爷无异。平凡而又慈祥,蹉跎岁月的痕迹已经爬上了脸颊,甚至连脑力也不再如前。但是,从眼神的交汇中,老人知道,又来了一位不知名的访客。
病房里很干净,床铺也很整洁。老人
初识“丹巴”是偶然间的事情,也许是一种缘分,对此我深信不移。还记得那是2008年在雅安一家宾馆,我茫然的看着前往小金的地图,一个充满异族风情的地名跃入我的眼帘——“丹巴”。此时的我还不知道这里就是大渡河起源之地,奔涌向前的大金川与小金川在此汇聚向东南流去;此时的我也并不知道那神秘的东女国传说和“千碉之国”的美誉;更不知道丹巴出美女,美人谷和井备美女闻名于藏区;对于甲居藏寨和党岭风光更是一无所知。因为此时,“丹巴”对我而言只是地图上的一个标识,一个前往小金县的中转站而已。
时隔一年,我带着无限的憧憬再一次的向川西奔去。雅安、二郎山隧道、泸定、姑咱、瓦斯沟也不再是陌生的地名,而是一个个接近梦想的标点,每到达一个地方,心就跟着
可爱的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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