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里的诸多韩国爱情电影趟了好久我都没有兴趣打开来瞅一眼。
连红透整个台湾、好评铺天盖地、受无数人疯狂追捧的《海角七号》,我都是勉为其难地鼓了好几次勇气才和某人一起看完,看完后的感觉是:貌似也没有那么神乎呀~
更诡异的是《Wall E》,《看电影》和IMDB都给了它前所未有的高分,最起码也是几十年一遇的好电影了。可它刚开始就为我定下了昏昏欲睡的基调,我咬着牙强忍着性子看了一半,还是无甚起色,于是,关机,走人。
最近的口味儿比较重。
看起《马大帅》来非常开心,《光荣的愤怒》也惹得我笑个不停,吃饭的时候配上《死神来了》特别下饭,P2P上浏览一遍除了恐怖片什么都不想下。
容不得深沉舒缓的叙事方式,容不得丝丝淡淡的柔情蜜意,容不得需要思考和回味的艺术情节,容不得头绪众多、七歪八扭,还要追踪线索重新整合。
我想,我现在要的可能就是那些过眼不过脑的感官刺激,让我在审视现实之余还可以感受一种虚构和夸张,在排列文字之余还能体会到图像组合的力量。可以嘈杂、可以喧闹、可以血腥、可以搞笑,是否肤浅我不在意,适当的低俗也可以接受。如果说以前我还多多少少有些艺术细胞,还懂得起承转合
北京晨报10月27日报道 4723比1!2009年国家公务员考试出现史上最“惨烈”的一次竞争。昨天是“国考”网上报名审查截止日期,中残联组联部“基层组织建设岗”一职以4723比1的供需比稳居榜首,成为本次考试第一抢手职位。
另据统计,截至24日24时“国考”报名截止时,报考审查通过人数已达97万余人,比去年增加20余万人。
其实我没少上博客,但久不更新实在源于缺乏动力。链接挨个点下来,无一不是废弃良久、荒草丛生,灵感无从汲取叫我好生郁闷。当然,有一个写手叫Lynn的,几乎每日一篇或浓情蜜意或阴郁哀伤或兴致盎然或肆意洒脱的小文,质量还颇高,我几日不点就要错过满满一页。但人家毕竟是写手级别的,我暗自掂量了许久只有望而兴叹的份儿。一个要求上进的人是该向比自己高的人看齐,但如果不自量力地和超人瞎比较就很二百五了,于是我就直接无视了Lynn妹妹。剩下的人中,就不能有个把给我点driving power的人了么?让我每次上博客都产生一种自发的紧迫意识:“呀,他/她写得真好呀,我也该写点什么了。”写到这里,我转念一想,是不是大家都在等着我充当driving power的角色呢?唉……榜样做久了,我也累啊,迷茫啊……
霜降,惊闻北京只有2度。今天想到来留下几行文字,倒与天气无甚联系,而是因为久不开腔久不写作,担心自己的语言能力、文字组织能力大幅退化,好不容易学了近七年的新闻,媳妇就快熬成婆,临了发现自己赖以吃饭的家伙都将不保,该是怎样的一种悲壮!也许是我多虑了,在现代社会,这种晚节不保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都已习以为常,从来就没有什
蛰伏良久,尽管我一直想倾诉。但总怕自己心绪太杂,感慨太多,一说就不可收拾;或是真情写下的文字只是些经受不了时间考验的小矫情,被人一笑了之。不说出是因为看得重,在我还没有找到最适合的方式去表达和诠释我所经营的这段情感之前,在我还没有想好用何种词语去展现和传递这其中的绚烂、真挚与笃定之前,我不想随意地示众。我是如此的坚定,并且不接受任何的怀疑,不要说这是自我蒙蔽,这是自信,这是信任,这是不足为外人道的两个人的默契与约定。
一旦知道了一个故事的结局,之前所有的曲折和蹉跎都只被忽略为了成功的序曲、圆满的磨难。我从来不敢相信命运在我这里也会演绎出一场华丽的峰回路转,当我倔强却又茫然地规划着未来的单行道,一个比我更倔强的人,清楚地沿着他的道路给我指出了一个方向,通向两个人依偎的远方。我说:我喜欢这样的不由分说和强势;我说:我一直在寻找让我甘心诚服的人;我说:谢谢你给了我求之不得的安稳和希望。
我曾经无数次地幻想爱情来了时的模样,一个“Soul Mate”抑或是一个王子骑白马?当这个对的人真正出现,他就仅是他,用不上任何词的界定,可以随着欲望的变化幻化成各种模样。
生日的凌晨才躺下,几个小时后又自动醒来。闭着眼睛遮住光亮,恍惚中仿佛吃上了每个生日的早上爸爸亲自端到手边的鸡蛋长寿面。清醒后坐起,第一件事就是给爸妈发短信,告诉爸爸第一次在外过生日的我非常想念那碗寓意深刻的面条以及经我多次反对都雷打不动藏在碗底的两个水煮蛋;告诉妈妈我有多么感谢她历经辛苦赋予了我生命并且在我的成长道路上给予的所有信任、民主和让步。妈妈回短信的速度很快,一如既往地在何筠后面加上“你好!”,以表示我和她之间平等的同志加朋友关系,给我的祝福是“身体健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一看就乐了,我这过得莫不是12岁的本命年生日吧!
我很久以前就在对这个本命年生日加以设想,唯一明确的想法是一定要在博客里添上温岚的“祝我生日快乐”,因为我觉得一个人的生日难免会是这种淡淡哀伤的基调。回想本科里的每一个生日,都是与一帮兄弟姐妹一起high过,其热闹程度不会亚于任何一个节日的聚会。前些日子看到小石同学的QQ签名改成了“又是一年八月来”,就知道他的思绪一定是在熟悉的热空气中飘回到了过往,还惹得我一阵感慨。而今,生日真正来到,我的
芳芳,是我本科时最要好的朋友之一,她的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素净朴质、内敛含蓄。
接到她顺利产下小公主的消息时,我正在新闻中心。我激动地手舞足蹈地对电话那端的胡胡说:太好啦,我当干妈啦!思绪飘回到20刚出头的年纪,我对刚刚恋爱的芳芳说:以后你的孩子,肯定是得叫我干妈的,干妈会负责奶粉钱。原以为这样轻浮的承诺最少五年以后才会认真地拾起,谁知,她那不事张扬的恋爱发展得顺风顺水,宝宝的突然来临更是加快了修成正果的脚步。就在我仍然漂泊迷茫、孤单无靠之时,芳芳的电话每次打来,都是明媚温婉地说,我和宝宝等着你回来噢……而每次,我都会被一股幸福感染、醉倒。
人的一生总有几个特定的程序,足了心智就上学,到时候了就结婚,时机成熟了就要个孩子。尽管我至今难忘芳芳和堂堂四目相对时发自内心的甜蜜笑脸以及由此生发的安稳感觉,我还是没有料到他们会进展地这么迅速,一个小天使的不请自到打乱了他们对未来的一切规划。我现在都可以想象,在一千公里以外的地方,芳芳和堂堂是怎样手忙脚乱地初尝为人父母的酸甜苦辣,然而,何尝这又不是另外一种幸福的表象。
我知道世界上没有
记得我还在奥美实习时告诉同事莎莎暑假我要去做奥运志愿者,她羡慕得叫出声,说真想辞了工作和我一块儿去。然而当时我并没有感觉到半点兴奋和荣耀,我甚至还在留在奥美继续实习和当志愿者之间犹豫不决。一方面是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中国No.1公关公司的实习机会,在那里我每天都能从富有挑战性的忙忙碌碌中汲取技能获得成长;另一方面是我争取到的奥运会主新闻中心志愿者机会,但在那里可能就只会做些低技术含量、基础琐碎的工作了,只是奉献并不能提升。如何清醒地选择,对我来说并不容易。只记得当时我询问过的朋友中有90%建议我继续留在奥美,然而,最后我还是听从了那10%的绝对少数和一种来自潜意识的莫名召唤,顾问Katrina的一句话让我更是没有了后顾之忧:你随时回奥美我们都欢迎。于是,我去了传说中奥运史上最大的Main Press Centre,现在看来,我非常快乐,一向患有选择恐惧症的我,选对了。
志愿者的工作的确是低端和琐碎的,幸好我也并不想在这里把自己当作或培养成高端人士,我要的是一种经历,一种心情,以后能回味和惦记的一种青春状态。我用心感受奥运心脏地带发生的点点滴滴,每天春风得意地在宽阔的MPC门前大道上穿梭;在MPC内的中
我所在的部门是MPC里的注册中心,为所有要进入MPC和IBC的转播商、合同商和记者做证件的注册和激活。这活儿先开始还比较新鲜,我见了所有的人都会甜甜地微笑和热情地问好。时间长了就机械了,脸部肌肉也懒得抽动了,大伤了元气似的不停地做深呼吸再沉沉地叹气。至此深切理解了国营饭店服务员长年黑脸的难言之隐。组里的氛围很好,本科的孩子偏多,天天就像小百灵似的聚在我的周围,一口一个“师姐”叫得我心花怒放。他们的思想显然和我的不一样,但也丝毫不影响我们闲暇时掏心窝拉家常。他们是本“十万个为什么”,问题一出口还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简单打发,不知道这是不是学传媒的孩子独有的特质。师姐,研究生难考么,要不要去找导师送点礼?师姐,你觉得上研究生有用么,最大的提升是什么?师姐,你毕业后做什么才是对你价值的最大体现?师姐,你这个年纪为什么没有男朋友,这是不是女硕士面临的一个普遍问题?我时常看着他们就会感慨地说我可真想回到像你们一般大的年纪啊,简单率真。他们会安慰我:师姐,你一点儿都不老。
放下对收益的计较和争夺,还能来发挥余热当奥运志愿者,我,怎么可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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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无比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个铁人,可以睡很少的觉,吃很少的饭,喝很少的水,走很多的路,说很多的话,做很多的思考或者任何女人不宜的粗重体力活。然而现实毕竟是残酷的,在不想过劳死的前提下,2个多月实打实地忙碌过后,我还是选择向现实低头。长时间的疲劳积累,我累,我困,我脑袋疼,我肌肉酸,我肩膀扯了筋,我的腰直不起,总的来说就是身体缺少弹性,而弹性正是活力的根源。我现在无比渴求一种有规律的生活,有时间去练练yoga,做做massage,喝喝茶,看看书,多么幸福,女人何苦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前两天从广州出差回来后我就一直在琢磨回家的事情,这种念头就是一旦拥有,就再也甩不掉了。月底实习结束和下月下场馆之间恰好隔了一个礼拜,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正好够我回家休整和调养。从父母角度来说,我一个礼拜的作威作福也基本在他们可以忍耐的范围之内,如果长时间赖着不走,就难免要贬值和掉价了,我这个高情商的生物对“远香近臭”的道理还是颇有心得的。
等我回家后静下心来了再写个实习总结吧,这段经历尽管辛苦但还是非常有趣及难忘的。其实如果单单只是工作倒也不会这么累,我之前关于忙碌和劳累的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