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一個夏天的午後,夾雜著勃勃生機和有點單薄的日光的下午四五點,整個城市變成了粘稠的黃色,在農貿市場裏面人們紛紛挑著自家晚飯的食物,一切都變得有點疏離,卻又是那麼親切。
偶爾來一個浮生偷得半日閑,這樣的午後有時候讓人發慌,有時候讓人覺得親熱。而那些不安全感,就在這幾年的起起伏伏中變成我的好朋友。那些與生俱來并因為這個城市而愈演愈烈的不安全感,他們一如既往的在漂浮混亂的生活中浮浮沉沉,而我終於不再為它們而發慌和惶恐,它們早就成了我的一部份,既來之則安之,見面說聲hi,再見說聲bye,如果它們出來了我就帶著它們繼續往前走,如果它們不來了我會欣慰的發現我成熟了,這不是我必不可少的一部份,也不再是我竭力想逃離的一部份。
想起《青少年》裏面的塞隆,儘管大城市中有那麼多的比上不足和無能為力,有那麼多的慌亂不堪和流離動盪,但那個家鄉的小城,卻再也不是能夠回去的地方,因為一開始,自己就不是真的屬於這裡,或許那麼多的人和事兒,回憶和感情牽掛著彼此,但並不是所有的魚都生活在同一片海裡。
或者有一天終於可以回去,因為我已經在時間的斷層裏面變成了另外一個自己,尤其是在想到了出路之後,當
其實,都冇咩事情系真D大過天來啲。
我只不過想去ARIA坐下,喝一杯roes mojito。
又是一個粘稠的夏天,時間漫漫的從皮膚上面黏糊糊的劃過去,掉在地上一片狼藉。還沒到最熱的時候,天色黑的很晚,早上總是睡不到懶覺就被日光照醒了。
每年夏天都那麼沉悶,越來越模糊的時間,越來越遙遠的世界,去年我已經經歷了一次,今年我再也不要經歷第二次,有些人還在沉淪,有些人已經開始隱忍,有些人兩手一攤坐在路邊,有些人有了新生活就頭也不回的飛奔。我兜了一個圈,坐在馬路邊,看見不安全感跟野花一樣欣欣向榮的生機勃發。
離離原上草,怎麼拔也拔不乾淨。我真享受那種被別人需要的感覺,尤其是那個晚上打來的電話,讓我發現被人需要是一件非常非常溫暖的事情,雖然我不能為忙碌的你過生日也不能解決你愛人的任何問題,雖然我只能聽你說然後跟你一起罵他,但是那個時刻,當聽見那些話,無謂其他,我突然覺得非常非常的溫暖。
那種被人需要的溫暖,對我來說非常的重要。
我想出去喝一杯水,我不想一個人坐在房間里默默地呆上一整天。
我想跟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無
時間過的這麼快,一天天的日升日落,就這麼從手指縫裏面流出去。
在紅館看了達明的演唱會,這不是我第一次看明哥,也不是我第一次在香港看明哥,更不是第一次來紅館。四天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坐上了回去的飛機,沒有好好吃一頓飯也沒有好好跟大家聊聊天。去了西貢去了太平山,還去了盼望已久的迪士尼,可是心慌的厲害,始終是有一份從沒有個的牽掛讓我沒法再象以前那樣灑脫上路。
青春仿佛因我愛你開始,但心思卻交給了一個身邊的人,所以大概我再沒法象從前那樣,提前一周才定下來的採訪,匆忙的訂機票,連夜過羅湖去中環。2009年的那個下午我們坐在PMPS裏面,訪問夾雜著普通話粵語和英文,還有明哥那一聲“喵”。
今天應該很高興,大概沒壞吧。那天的場景過了這麼久還是跟昨天一樣清晰,只是那些少年心氣都已經慢慢退去,終於發現自己慢慢的度過了漫長的青春期,開始做一個不動聲色的大人了,開始接受,不是所有的魚都在同一片海裡。雖然我還在寫十年前的新概念叢書,可是我無比清楚地知道,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今天兜兜轉轉我還能坐在他的公司裏面,在吃飯的時候當做一個陌生人一起談論他和他的女朋友
那天兩個人打完電話,我一如既往的上床睡覺,突然發現,我已經不知道什麽是害怕,即使心當時縮緊了往下一沉也沒有惶恐不安的擔憂和哭泣,原來你已經改變了我,讓我有了足夠的安全感和信任,相信你不會輕易離開我,更相信一切都會由解決的辦法,所以我也會把這些溫暖的安全感傳遞給你。
還是會掛心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在這段等待報到的時間內我給自己找了很多事情做,我看完了許多電影和電視劇,在晚上躺在床上看言情小說催眠仍然看到三點,到最後越看越心慌,小說與現實的差距那麼大,卻有些東西又那麼真實,真實的好像作者比我瞭解這個世界,雖然那根本不是一個南方小文員瞭解的圈子。雖然那些誇張的成份有些聳人聽聞,但一些細枝末節居然也讓人很是羡慕,其實我羡慕的點無非是無論她有沒有爸爸媽媽,有沒有溫馨家庭,總有一個人非常掛住她,天塌下來給人打電話有人馬上過來解決,就算那個人只是他的好兄弟。
在那些浮華塵世間有這樣的一個人,能任由你天翻地覆,就算我已經馬上要二十六歲,還是會對這些十六歲的故事默默地動一下心。即使它毫無技術含量可言我也能一天寫一萬字可是在這些不眠的夜裡我還是莫名其妙的心慌了,然後想一些
我居然有點喜歡這樣的生活狀態。
睡到自然醒然後起來慢悠悠的寫PPT,吃飯,洗衣服,收拾房間,每天晚上敷面膜,然後躺在床上玩手機看微博校內和天涯,還有美麗說,一直看到凌晨,昏昏睡去。周而複始,偶爾李總來家裡玩,偶爾我出去找他吃飯,每天都有一些小事可以干,有一些小理由可以出去走走,有一些人可以聊聊天,隔幾天asa幫我收一個快遞回來,週末固定的打球和每月一次的聚會,煩了還可以跳上火車去一個附近的城市。
我居然不像以往那麼煩躁不安了,就算我口袋裡也跟往常一樣只有幾十塊錢,我知道自己絕不會沒飯吃,就算我一天在家沒有事情可做,電影也看不進去,上網不知道要幹什麼,也不會焦躁的在房間裏面放空。工作一時半會沒有著落,我也沒有著急的跳腳,慢慢等一切都會來的,實在不行我也不會餓死,這樣的心態這樣的生活真是讓人充滿寧靜和無線遐想,過於享受和安逸以至於我有點朝氣蓬勃的想去上班了。
今年的時尚就是螢光色和星空圖,在國貿和嘉嘉逛街的時候我差點被閃瞎了眼,去年螢光粉的zara西服還可以拿出來穿一穿,我買了幾件新裙子,非常希望春末夏初的時刻快點到來
我老是隱隱覺得《春嬌與志明》沒有一個好結局。加上我最不喜歡的楊冪和徐錚,就像一幕溫馨小電影裏面突然有兩個不明所以的人出來攪局。我有點害怕跟張志明看到最後發現,原來志明與春嬌真的就是,姣婆遇上脂粉客。
曲婉婷越來越紅,紅的超過我的想像,距離跟趙老師和劉峰在麻雀瓦舍對面KFC聊天那一晚已經過了很久很久,仿佛中間隔了一億個光年。那天外面排滿了等著看曲婉婷的人,絕不僅僅因為這是一場免費的演出。當余文樂和楊千嬅都唱出了不一樣的味道的時候我再回頭去聽,還是覺得她的英文那麼悅耳。
每個人都看似義無反顧的沖向了某個地方,我越來越軟弱至於J小姐一看見我找她就緊張的問我怎麼了。我想買LV
2012情人節的限量BB包,可我又不想變成一個我越來越不認識的自己。我被兩個我拉扯著一路的精神分裂下去。
跟公司辭職之後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領導說的那麼重要,由於他的事兒逼導致在我沒上班的兩個禮拜公司一直在源源不斷發著我寫的稿子但是我卻沒有工錢,2月23日我又再一次離開了這個地方,每年春天都搖搖欲墜的心仍然懸在半空,J小姐跟我說她其實不怕我辭職,但她怕我又跟那年夏天一樣變得面目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一個巨大的黑洞,搖搖欲墜的我拉扯著就要被吞沒。
寂寞的漩渦,絕望的漩渦,讓人無法不能停止去想。
的確如果什麽都急於知道結果可能太急功近利,可是我真的已經手無寸鐵也沒有盔甲,我承受不起絕望和慌張,也沒有任何籌碼能夠翻盤。我是紅眼睛的賭徒卻再也輸不起。
我好想離開一切,所有的一切,包括離開我自己,我不知道我到底應該及時抽身結束這沒有意義的過程,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著信念披荊斬棘的往前走,工作,前途,感情,我沒有安全感也沒有錢,一切都拽著我往後墮,我不知道要掉到哪裡才算是落地,這空洞洞的過程讓我窒息。
我不能把一切問題都丟給經前綜合征,也不能對自己的人格分裂一直逃避,我不想面對跟自己作戰,可是我已經兩手空空身無分文的只能坐在原地哪兒也去不了。其實每個人都有保護傘,也有萬不得已的備選,但我卻在這麼大的天地覺得如此孤單。
我不能悲傷的坐在你身邊。
就在這麼溫暖的下午,沒有鞦韆的公園也沒有舒服的起居室,沒有一切讓人覺得美好的東西,只有無聊和迴避,還有無奈一
放轻点 如果你要伤害我
就算我无法闪躲 我也还能承受
你宁愿争吵 也不要取悦 就算是绕了圈圈 就算是回到起点
我们的伤 有一天一定会好 只要我们一起 不怕跌跌撞撞
我们的爱 有一天一定会老 我要活的更好 我要紧紧拥抱 生命的美好
放慢点 如果你要改变我
就算我跟不上你 也许还能回头
放弃了 就不会再有机会 如果这是你要的 你一定没想清楚
life is so beautiful……
小任性闹情绪
曾让爱淋过了雨滴 放开又握紧会思念的手心
坏习惯倔脾气 没抱歉也可以忘记 那是什么都不计较的亲密
再跳到你背上的海边 更靠近天堂看的更远
我们笑着跑横越海岸线的蜿蜒 一个微妙的体贴
我知道今天会是情人节 不是第一次听你说永远
泪水还是涌成温泉 一个为爱的改变
我知道今天就是情人节 你要我看见我有多特别 让新快乐和好回忆重叠
为你唱一首歌的时间 往事在脑海绕地球几圈
每个芝麻绿豆那么小的情节 围成像星光满天 比一克拉亮的钻戒 一个微妙的体贴
每年过三百六十六个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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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什麽的總歸是特殊的一日。
eason和hocc在紅館熱吻,《love愛》票房三千五百萬,花花的男朋友給她買了七百塊的黃金耳釘,而我剛好認識你一周年。
我今年不到26歲,可這是我過的第一個情人節。之前的很多很多個2月14日,都是受到蕭蕭的巧克力,然後一起吃飯,一起逛街。而仿佛補償我一般的,將25年來的虧欠一次
人生不僅僅是電視劇,和狗血劇,還是反轉劇。到了後來我已經不知道該去相信誰,該去珍惜誰,只能跟刺猬一樣再度全副武裝,然後絕望的一刀兩斷一了百了,不想再一次次的經受絕望。
我就這樣習慣性的躲在世界的角落裏面,對著所有的人開火,也難免誤傷。
我在想,是不是我真的沒那麼愛你,是不是我真的沒那麼珍惜你,是不是我真的不夠溫柔對你。
這一連串的狗血反轉劇已經讓我的人格塌陷了一半,這樣一個無依無靠的我,一窮二白,兩手空空,面對著未來無限大的難題,我也不知道我是在說服自己,還是給自己一個信念走下去。
我拼命想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清除出自己的腦海,可那是我最親的人,我連這個都已經失去了。我每天晚上都做稀奇古怪的夢,那些陌生的,許久不聯繫的人在夢裡變成了我的救命稻草,可是我卻連最貼心的你都不知道如何依靠和傾訴。
我分不清工作和生活的界限,變換不了那麼熟練的口氣,也習慣性的把自己從這個世界裏面收離了出來。
就像在與世隔絕的牆角,你拼命的來拉我,而我卻只會往你臉上吐口水,一邊還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我只會逃避,只會不講話,只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