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毛诗歌中的女性和爱情解读(文红霞)
--论阿毛小说《谁带我回家》中的女性形象和诗情品格(文雅歌)
--论阿毛的诗(毕兰)
--论阿毛的诗歌写作(霍俊明)
--阿毛诗歌印象(龚纯)
——《诗探索》阅读(施德善)
准备诀别吧!
准备好了吗?亲爱的!
准备离去,背弃,
树叶落满地。
准备铺满红尘的笔记本
发黄。
——句子在句子中悼念、闪光。
途中的美学
困。她困,
困在旅馆里,抽烟、写诗:
爱过的人飞蛾扑火般地跟过来,
穷途末路者来笔下求生。
睡觉前,洗漱城市的口腔里
长着的两排老街,
吐出珠宝首饰、笔墨纸砚,
单单留下香烟盒。
“卖男孩的小火柴”
(是有着切·瓦格拉头像的香烟盒)
和她的露背装一样突兀。
十岁的儿子跟过来,她回首呵斥:
少儿不宜。
“知了,知了,知了,……”
——众声一调,尖锐并不重要,
但突兀必须,
这是她一贯的美学。
一个人被爱毁了,
但可能因美而得救。
卖男孩的小火柴,
从时装里跳出来,裹进铁质旗袍里,
咔嚓作响。
床着火了,
笔在流泪……
困。她困,
困在途中,她爱的美学里。
2008年8月3日于黄山市
今天上午参加《长江文艺》创刊60周年庆典。晴。
下午到学校接放学的儿子,行至学校门前的人行天桥时突遇暴雨。未及跑到校门口就浑身湿透。索性跑进学校,走过操场,到室内蓝球场看儿子打球.
不到10分钟,天晴了,衣服也干了。回家途中,儿子要给我讲故事。
我侧耳听,他大声呼喊:“梁山伯,你在哪里?”
(天知道,他怎么想到梁山伯了?)
我不解地问:“你喊什么啊?怎么了?”
“结果,满世界的蝴蝶都飞来了!”
“蝴蝶来干嘛呀?”我问。
谁知儿子这样说:“征婚啊!”
看看小家伙这思维、这逻辑、这跳跃,把俺打晕了!
“怎么突然说到蝴蝶?”我不解地问。
“好象眼前有一只美丽的祝英台飞过!”
我把儿子说的开头几句,口头排列了
是的,是诗歌在安慰我
近几年是用电脑写诗,离开电脑时,就随身带着U盘,以便文字在每台不同的电脑之间暂时留存,也便于阅读修改。
写作时每篇诗文后都打了日期的,可是在电脑里转来转去,最初的原始文件丢失,很多的都不知道具体的日期了,有的甚至不知道写作的年月。后来,有些就用发表日期算作它们的出世日期了。可是对于哪些我不想投出去压在电脑里的稿件,显然就不能把将来它们问世的时间作为写作日期了。所以,以后有必要专门建个电脑手稿文件夹,把每件作品的写作日期清清楚楚地打上去。
可是,现在对于一些我查不出具体写作日期的文字,我要怎么办呢?
这首《独角戏》是去年年底还是今年年初的作品也不知了。这一年多来把文字在家里和单位的几台电脑里拷来拷去的,粗心的我,早已不知哪一个是原始文件,哪一个才是定稿,最近又把U盘弄丢了,今
玛丽·奥利弗简介
1935年9月10日生于俄亥俄州枫树岭,
13岁开始写诗
1952年枫树岭高中毕业。1953年前往纽约。并与诗人诺玛米利认识并与诗人的姐姐成为好朋友。
1955年至1956年玛丽回到俄亥俄州。就读于俄亥俄州立大学。毕业后再赴纽约。
1962年玛丽前往伦敦,任职于移动影院有限公司和莎士比亚剧场。
后奥利弗回到美国,并搬到马萨诸塞州居住。
玛丽奥利弗没有一个正式的本科文凭,但她的诗词研讨会却在各地举办并在各大学盛行。
1993年她的新诗选荣获1993ohioana图书奖。
玛丽奥利弗的诗歌赢得不少奖项,其中包括国家图书奖,并在1984年获普利策奖。
以下转自舍颦的博客:
我是这最末一个
我是这最末一个,
留着黑发与披肩。
我是这最末一个,用笔写信,
画眼泪。
并且看见一粒种子如何长成
全新的爱。
我是这最末一个,像从没看见
那样惊讶
和专注。
你和你的幻想一直忧伤。
我是这最末一个欣赏者,
因为我是最初那一个
纵容蓝色的缎带飘成大海,纵容笔下的文字
预示你全部的成长。
2004年3月10日
献 诗
这一首诗给夜半。
给阳台上不断张开的翅膀,
给细雨中不断返回的身体,
于一小点光中,
低声地吟咏。
给微亮的萤火虫,
它的轻和缓,不似蝴蝶
在空虚的地方眷恋。
这首诗给夜半的私语,
给私语中不断出现的前世今生。
给所有秘密,无音区,
和手指无法弹奏的区域。
给眼泪,它晶莹剔透,
却仍是话语抵达不到的地方。
给灯下写字的人,
他半生的光阴都在纸上。
2005年3月
转过身来
春天走了。转过身来
爱,爱夏天,爱它的红颜,
和身体里阵雨般的蝉鸣。
转过身来
爱,爱世间的每一颗露珠,
在静止的荷叶上面;
白天走了。转过身来
爱,爱黑夜,爱它的衣衫,
和身体里丝绸般的寂静。
转过身来
爱,爱天空的每一颗星星,
在行走的灵魂里面。
2005年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