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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公告
  编辑部就是那个编辑部,老同志两人,年青人六个,四男四女。依托着那个美术博物馆,办着那本艺术类的月刊,捎带办个展览,在圈子里坚守那块学术的阵地。刊物要办,编辑们冷暖自知,博文数篇,纯属自娱自乐。有空常来看看,您给捧个场。
博文
无为而治(2008-07-09 10:34)

    最近正在热映好莱坞动画大片《工夫熊猫》,编辑部里诸位编辑陆续去看了,回来都说好,还一致认为那只会工夫的熊猫很像老田。老田本来是不甚喜欢动画片的,闻听此言也感到好奇,就在周末的时间去电影院里一探究竟。

    片子挺搞笑,不过老田却从里面琢磨出一些门道,一上班就和焦岩嘀咕。

   “哎,我觉得熊猫还挺有道理的。”

   “你看出啥来了?”焦岩边干活边应答,头也不台

   “你看那个传说记载武功绝招的《神龙秘籍》其实是空白的,熊猫他们家祖传的面汤秘方其实也是什么都不放……你就没觉得这里边有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就是说无为而无不为啊!你看我当责编的稿子,为什么范馆长曾亲笔批注‘此期甚好’?还不是因为我这个责编干活不认真,诸位编辑一看又该我当责编了,心里就明白指着到我这再给挑出点错来是不太容易,得,还是自己多看几遍稿子吧,因为我一个人的不认真,所以才能换来大家的认真,我这点牺牲也是值得的……”

   “呸,你干活糊弄还找出理由来了,歪理!范馆长也不过就表扬

卡奴(2007-09-12 23:20)

编辑部里年青人多,接受新事物就快;年青人花销大,做“月光仙子”的概率就更多,仅此两点,就足够容易引起信用卡发卡部门的注意了,更何况美术馆这种单位的员工多少会让银行觉得有稳定的还款能力,因此信用卡的发卡人员找上门来也就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老田早在来编辑部之前就申办了信用卡,那时候是他看上了一款相机,一时又没那么多闲钱,正好也赶上单位里办信用卡,听说可以先消费后还款,还可以分期还清,老田当即就申办了一张,卡一到手,立马置了新相机。

老田用了一年的时间,才把那相机还清,等还清了的时候,那相机已经从八千多跌到了五千多,不算利息,老田就赔了三千块。老田倒是一点不心疼,他有个说法,“钱钟书先生的《围城》里面说,‘要打消肚里已起的念头,就像已经怀孕又要去流产一样难受’,其实看上自己喜欢的东西又不能马上拥有和这个感觉差不多,就算用现金,该降价还不是降价嘛!”

当信用卡的发卡人员上门的时候,编辑部里老田正在发表演说,“我们这拨70年代出生的人就是没赶上好时候,我们买电脑的时候,一台奔腾得一万多,你看看现在,他们80年代的人该买电脑了,奔四的也用不了五千块;我们买数码相机,一台8

关于艺术的讨论(2007-09-12 23:18)
 

做杂志的,少不了和同业沟通,编辑部就经常能收到别的刊物寄来的样刊,当然每期出了新刊物,编辑部也少不了要给同业的其它杂志寄上样刊,互通有无,也了解一下同行们都在关注什么,对促进自己手头的工作也不无裨益。

这天老田正在翻看一本当代艺术的刊物,看着看着老田就感慨上了,“你瞧人家这做当代艺术的,就是开放,什么都敢招呼,别的不说,就这美女主编,每期一个POSE,真弄的自己跟电影名星似的,再看看里面这内容,策展人某某,名字后面还带一个括号,括号——博士,恐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博士,怎么不把博士倆字写脑门上呢?嗯,2000年高校开始扩招,到现在恐怕扩招来的那拨博士也该出来混饭吃了,这‘博士’倆字也不值钱了……现在的博士,别的不说,就咱们上回那博士论坛约的博士毕业论文,写《收租院》的那个,齐老师把文章给陈老师看,陈老师看着看着就觉得文章眼熟,找出自己十几年前写的那个文章一看,绝了,一字不差!有这事吧,齐老师?”

“嗯,有这事,现在这年青人也真够胆大的,观点你借用一下也就算了,连文字都原封不动地上,咳……”

“这是撞上了,要不谁知道这博士是这么混上呢?人家《围城》里那方鸿渐买

不要给我丢脸哦!(2007-08-22 16:35)
  草原民族善酒,出身达斡尔族的编辑老纳自然是酒中高手,喝起酒来豪气干云,堪称编辑部的一面旗帜。旗帜的含义就是,如果旗子倒下了,肯定是全军覆没了,反过来,全军覆没之前依然屹立不倒的,肯定就是这面旗子了。老纳喝酒是有着民族情结和家族荣誉的,据传闻,老衲不仅是继承了家族绘画方面的才赋,在喝酒这个问题上,比起父母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句话,一家子海量!

  陈老师喝酒在美术界也是声名在外,颇有“李白斗酒诗百篇”的豪情才气。陈老坚信“酒品如人品”,因此即便是酩酊大醉,陈老依然能保持头脑清醒,神闲气定,风度极好。顺着这个思路,有人向陈老推荐了一句话,“能喝二两喝五两,这样的人才要培养!”于是,像老纳这样本来就能喝五两的,那无论如何是要把这五两当作零头来喝的。

  老纳是家中独女,掌上明珠。一个人在北京工作,虽说有了志同道合的男朋友,当妈妈的还是挂念,隔三差五的就要来北京看看。老纳的妈妈是搞版画的,98年的时候就在美术馆办过个展,现在女儿在这工作,来了自然要到编辑部来转转。
陈老热情好客,又是圈子中人,没有
个人魅力(2007-08-21 14:54)
编辑们因为工作的关系要和圈内方方面面的人打交道,这里面的人形形色色,有专家学者,有展览公司,有媒体记者,当然也少不了和画家打交道。画家本身就是一个个性色彩比较浓厚的群体,大概也是每天接触的人太多了,要不是真有点个人魅力,是很难给画家们留下什么印象的,保不齐下次见到你还是不认识你。这一点,老纳就表现得非常出色。
  就说上次编辑部在北戴河组织了一次画展,邀请了五十几位画家参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有部分画家只是作品到了,人就不能来参加了,最后来参加活动的画家有二十几个人,这二十几位来自全国各地的画家大部分直接奔北戴河了,也有个别跟陈老师比较熟的画家顺道就来北京了,这里面就有广东籍画家F君。
  F君的大写意水墨在圈内是赫赫有名,喜欢穿中式绸布卦,讲话极幽默,最有意思的是他的名片上印了一幅自画像,说寥寥数笔都是多,基本上就是一笔下来勾出脸的轮廓,另外两笔画出略带狡诘的眼睛,画得极传神。F君一坐上馆里发的去北戴河的车,就讲起美术圈内种种逸闻,引得同行的老田、老纳、焦岩和廖羽的阵阵笑声,这笑声中又以老纳的最为爽朗。
  展览的事略过不说,几天下来老纳和F君就混
既然是美术类的刊物,又守着这么个美术馆。画展看多了,编辑们自然难免会有时手痒,要创作几幅作品。学国画出身的老纳自然是众编辑中的“大师”级人物,根正苗红,不论是家世背景,还是专业技能,都是上上之选,跟其他几位编辑谈起画画,那是有模有样,首开编辑部的第一个个展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由此也就掀开了编辑们又一轮画画的热潮。
    编辑部里其实也是人才济济。陈老就不必多说了,“陈氏梅花”蜚声海内外,已经是成名成家了。朱亮,清华美院的研究生,善水彩,也参加过几次全国规模的展览,赶在过年的时候曾把自己的作品印成了明信片,分发给众人;廖羽,自幼喜爱书法,至今仍然每天临习,且还酷爱音乐,自己买了调音台,把自己制作的音乐和书法作品在电脑里用多媒体这么一整和,还真别有一番韵味,这种独创的形式还曾经在“亚洲美术馆馆馆长论坛”的闭幕式上露了一手;焦岩,中央美院学设计的高才生,大多数作品都以图片的形式出现在电脑里,或者是展览的海报、请柬,想来手底的的功力也是不弱,要不是美编的工作一期压一期,也应该有不少作品问世。至于齐老师,那更是78年刚恢复高考第一
部有部规(2007-08-19 17:42)

  陈老师有点大男子主义,他有个规矩,在和一个男人谈事,尤其是谈工作的时候,特别讨厌那个哥们儿的老婆跳出来喋喋不休地指手画脚。每当遇到这种情况,陈老师就抓狂了,明明能给人家办的事,到这儿肯定是没戏了。偏偏找上门来的,多半是有求于他的,求文章的、求画的、求办展览的、求学术主持的……碰上这种情况,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L君其实挺倒霉的,只不过L君的情况有点特殊。

  L君是一个名头不太响的画家,好不容易在馆里办了一个个展,费尽心思请了一位专家给写了一篇评论文章,按照惯例要在刊物上刊登一下,负责这事的编辑是老纳。老纳大大咧咧的,对这事也没特别在意,只是电话联系的时候觉得这哥们儿的老婆有点麻烦,又想多要样书、又想砍砍版面费,倒是挺替自己老公打算的。这倒也是,老公办展览,老婆出来张罗,天经地义嘛!

  问题就出在这篇文章上。

  L君当时可能托了不止一位专家帮忙写评论文章,于是文章给了又换,这一换不要紧,老纳一马虎就把文章的作者给弄错了,要是作者名字有个错别字,责编、校对多少还能看出来,毕竟圈子就那么小,知名专家就那么多位,可偏偏是人搞错了,这么一来,责编和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