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至刚过,天气陡然转凉。此时的若尔盖,应该是满目微黄的景象了吧。
此次与若尔盖的亲密接触,完全是处于意料之外。直到在朗木寺的青旅中,听到来来往往的背包客谈论着若尔盖的神奇与美丽,才唤醒对于这片草原的渴望。现在想来,自己功课准备的不充分,对若尔盖是多么的不公平。
如果说对于从合作途经尕海至朗木寺的沿途风景是充满欣喜的话,那对于若尔盖的风景,只能用震憾来表达,这种震憾源于内心深处的那份感动。广袤的苍穹下,清澈的蓝和清澈的绿总是能打动人心的--请允许我用清澈这个词来形容这片天与地。
这是我关于草原的一场梦。
这场梦中,有如明带似的黄河九曲在这里蜿蜒逶迤,风姿绰约,沙洲点点,水鸟翔集。驻足河边,看夕阳渐落,牧人归来,眼角竟有些湿润,这不就是儿时梦中千百次萦绕的场景么!
在整理书籍时,偶然发现了多年前的一本中国国家地理,翻开首页,若尔盖--这片最美的湿地赫然排在榜首,于是眼眶再次湿润了。原来这片最美的土地多年前早已静静躺在我的书桌上,而我却一直在忽略它,忽略着那些震憾心灵的晨光暮色以及牧人们那难以言说的眼神、气韵、身影、微笑。
而后,我注定是带着深深的自责对若尔
从此岸到彼岸(8)
回到南京的时候夜色已深。雯雯不在家,我没有开灯,重重的倒在床上,城市闪烁的霓虹灯透过窗洒在房间里,而我却感到这座城市突然莫名的陌生。这几天的事情让我好累,真想就这么一直静静地躺下去。
第二天去公司的时候头好痛,可能是昨天晚上和衣而睡的原因吧。一到公司,见同事们都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我,而我没有看到小兰。进办公室的时候,遇到了会计王刚。他用一种挑衅的语气说,“哎呀,祁主管啊,休假回来啦?看来假期过得不错嘛,气色很好啊!”
老师,我已学会坚强
是谁在大地颤动的刹那
将我背出危房
是谁在教室崩塌的瞬间
雯雯在电话里问我吃过饭没有,说这两天忙没顾上给我电话,埋怨我也不给她报个平安。她还不知道我是坐火车回来刚刚到家。我淡淡回道,'我知道你忙啊,所以没打电话打扰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祁勇?'电话那头雯雯想是被激怒了,'算了,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你把那三十万打给谁了?'
我没想到雯雯这
回到家里,爸看到我大包小包的东西后责备道,“回来就行了,还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也不嫌累!”妈接过我的行李说,“儿子难得回来一次,带点东西来孝敬你,看你还那么多废话!”我爸没理她,接着问道,“雯雯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我拿出雯雯买的东西说,“她最近比较忙,抽不开空,等过阵子闲了就回来看你们。这是她让我带给您跟我妈的。”
妈接过东西,不悦地道,“忙,就知道忙,回趟家能耽误多少时间……”
阿婆的房间内光线有些昏暗,一张床、一张残破的桌子就足以占满了这不到六平米的小屋,窗户上玻璃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两层塑料纸,显是年代久了,塑料纸也已发黄。桌子上方发黄的劳模奖状见证着阿婆当年在工厂里的辉煌。
阿婆给我端来一碗开水放在桌上,开始讲述茉茉的故事:“茉茉这孩子,真是个好孩子。从小就很懂事,看我孤零零的一个老太婆,她每天放学后就来帮我干活。有时候还跟我一起出去拾垃圾,那么脏的活,她从来没嫌过。
“每天放学,她都跑到垃圾厂去接我,就怕我一条胳膊不方便拉不回来
小兰坚决不同意我将公款挪为私用。
我有些恼火,冲她吼道,“你担什么心啊,一切后果我自负就好了!”
小兰面露难色,缓缓道,“经费的支出要徐总签字才行,何况数额还那么大……”
“徐总徐总,没了徐总你们就活不了了?”我打断她,“我会跟她讲的,你把款打过去就行了!”
小兰为难了,有些吞吞吐吐,“那我跟徐总电话请示下吧?”
“啪”,我狠狠地拍了办公桌一把,杯里的水也溅了出来,“跟你讲过了,我亲自跟她说!”
小兰不再说话,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额头上渗出细汗,她从未见过我发脾气。
见她这样,我语气有些缓和,“去办吧,徐总问起,我不会为难你的。”
小兰低声道,“哦。我这就去通知会计。”
她转身离去的时候我又叫住她,“等下,你想个办法,把这笔款按对公打过去。”
小兰依旧“哦”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为难之色。
火车在一望无际的戈壁上疾行,车窗外阳光明媚,天空碧蓝如洗,远远的与赤黄的戈壁融为一体。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远离了空调房的沉闷与无聊,心情也顿时轻松起来。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身上,
我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儿时那些旧事,而且一发不可收拾,或许那时候茉茉那张清纯灿烂的笑脸给我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了。
我跟雯雯讲我要回老家一趟。正躺在床上做面膜的雯雯看了我一眼说“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回去吧,好久没有去看看爸妈了。”
我固执地要一个人走,而且马上走。
雯雯无奈,用哀求的语气跟我商量,“那下周好不好,这周实在太忙了,我明天还得出差去上海,公司这边还得你看着。”
我坚持己见,不耐烦地道:“又不少我一个人,我在不在没什么大不了吧?”
雯雯有些火了,“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离开我你什么事情都不会打理。再说本来回去看爸妈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可不想让妈再对我有什么意见。”
我不再说话,背过身去。
最后雯雯妥协了,脸贴在我的背上说,“那我帮你订后天的机票吧,明天我让他们准备点礼物你带回去,跟爸妈解释下我这边比较忙,等有空再回去看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雯雯就去了上海。我依旧在办公室无所事事,雯雯的秘书小兰拎了一大包东西过来说,“祁经理,这是徐总让我买给您的,还有回家的机票。”
田田
小镇的平安夜与往日没有多大区别,一样的寂静。走在冷清的街道上,昏黄的路灯下只有自己的影子陪伴自己,南方的圣诞是没有雪的,记忆中大雪纷飞的日子或许不会再有了。
独守在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回忆,我什么都没有了。那年圣诞—其实就是去年的圣诞,可是我感觉好遥远,那年圣诞,我们是一起度过的。
去年平安夜似乎是飘着雪花的,西安古城的大道上熙熙攘攘,钟楼周围的四条主干道早已戒严,这一晚似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这里。你牵着我的手对我说,跟紧我,万一走丢了你就在原地等我,我会找到你的。说着你买了一个粉色的氢气球给我,说一旦被挤散,我就找气球,肯定会找到你。我感觉到了你手掌透过来的温度,好温暖。那夜你拿着烟花在人群中蹦蹦跳跳,戴着红红的圣诞帽欢快的样子像极了无忧无虑的小孩。那夜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在飘着微雪的天空下,整个世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在我们那拥挤的小房间中,你早早把房间用彩喷装饰得殿堂一般,你费了好大的功夫把一张张光盘围成一个心形贴在墙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我的巨幅照片安置进去,可是你刚下来没多久,好几张光盘就
青春的岁月,我们留下太多回忆
逝去的年华,却未能挽留住你
堕落的年代,已经迷失了自己
旧日的时光,只剩下你的气息
多少次低声吟唱
唤回从前的记忆
有你在一起的美丽
却偏偏看不清我自己
再次唱起老歌,多少离情别绪
再次翻开相册,满是陈旧的记忆
我多想 阻止你的离去,
我多想 永远陪伴着你
擦干流出的泪水
而你终成为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