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干蠢事一件。乃是查阅今年的中国第一餐该去哪家店。一边流着哈喇子啃着干面包,一边想一头撞死在这面包上得了。
有没有人能够理解我的心情!有没有人能够理解我的心情!!
我要回家!我要下馆子!!我要长胖!!啊啊啊~~!
在我所在的小镇,所见过的中国人
穿旗袍都是为了internetional day(国际日)或学校组织的IDay各国特色展示
对于我来说,那很搞笑。
除了被dressing code(出场着装要求)忽悠了一回之外,这是我认为唯一值得的场合。
——所有损友请注意,这件事情这篇博客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口下留德。否则再好的朋友,我也翻脸。
在这里,美丽与不美丽,没有意义。智慧与不智慧,是唯一标准。
东东枪。笑一笑十年少,用鱼尾纹弥补一下愤怒。我笑点低,看完不笑的请包涵。
我一直觉得诘屈聱牙这个词儿就是最诘屈聱牙的词儿。
问:《十日谈》的作者是谁?答:皮卡丘。
白灼美少女。
哪怕身为一个曲艺爱好者,我也觉得北京琴书这种玩意儿还是赶紧失传了算了。
文能提笔控萝莉,武能上马定人妻。
我的母校在所谓毕业生薪酬最高大学排行榜上名列第五。看来母校真的把我给忘了。
两肋插刀的时候你永远不在家。大秤分金的时候你总是刚回来。
静心、要静心……(2009-06-03 17:07)
本来我不算个吵闹的人。也不喜欢争辩那些时事。偶尔愤愤青不过是因为自己是爱国的腹黑一只,鸿鹄也有生气的时候。但今天逛来逛去还是逛到又愤了……真是修行不到啊……
生气的原因是因为一个什么人(挂的名是经济那边领域里的吧,什么什么电视栏目主持人,“哈佛大学访问学者”——我现在一看到“访问”这俩字就搞笑,这位仁兄大概在哈佛待了也不知道有24个小时没吧。我还“访问”剑桥呢,我还拿着剑桥的学生证呢,就该叫我作“剑桥大学的植物学家”了?!)——总之,发了一篇希望钱学森道歉的文章。因为大跃进的时候,钱老曾经写过论文从理论上支持高产的可能性。我超愤怒地留了言,然后当然被博主立地和谐了。
——科研届真应该说是最干净的一块地儿。怎么指手画脚的败类还是这么多。清华大学捧得高高的那位赶上政客的物理老翁,怎么没有人敢去多骂骂?主流媒体啊。(谁跟我说他的物理成就我跟谁急!不把李政道当人的?!至于诺贝尔奖,同学们,诺贝尔奖得主里面就没有一个中国籍的!而外国籍的华人则多了去了,缺他这一个啊?!)每次看到他在媒体上牵着小娇妻摆着高姿态指点中国教育的江山,我就胃疼
你看我好久都不自拍(2009-05-28 01:28)
自从这世上有了画皮术,和不p会s星人,天生丽质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一想自拍,方圆两里内的相机都罢工。干嘛,不服我不上粉底不画眼线连护肤霜都不搽的美人儿脸?
赞家里的小手机,越来越有lomo派头。

最近有点怀旧症。
那群人里有人叫我姐姐,也有人叫我小孩。那群人里有人走了,也有人还在。那群人里有人说你真可爱,也有人说你丫还不去把头发剪了。那群人里有人隔三差五跟我聊天,也有人再也不回我短信。那群人里有人仍然熟悉,也有人从此陌生。
他们带我出去玩儿,也被我带去玩儿。他们叫我单程票。他们忍耐我无理取闹。他们有人很MAN,也有人说话细声细气。他们有人在夜船上讲鬼故事,也有人被鬼故事吓得心惊胆颤。他们有人见到美女就馋兮兮,也有人小半辈子只会闷骚。他们有人喜欢香水,也有人喜欢zippo打火机。他们有人明明很文艺还装不文艺,也有人不够文艺拼
小的时候比较好(2009-05-20 21:17)
人长大就会贪心,还是小的时候比较好。
背首唐诗就觉得自己很聪明,蜡笔画画就打发一下午,蛋炒饭不加葱就很好吃。偷妈妈钱包里两块钱买两颗包的话梅,剩下一块八还回去,发现袋子里原来有三颗窃喜得现在还记得。
现在。我懒得说了。
其实最近真的没有什么好更新。可是不更新我又觉得有愧良心。
琳恩 玛莲
我听过的音乐真的不多(没天份就是没天份),现在才知道她是挪威人。都说了冥冥中已注定撒。
那时候都不知道“挪威”在这地球板块哪一块儿。声音只记住了点滴,样子却记得了清楚。那张专辑冰蓝色的的画面和风格,各个都记得哦。
现在小姑娘长大了,眼儿媚。我果然是个萝莉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