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说,那就跟自己说话。
我笑,那岂不是太Narciss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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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那岂不是太Narcissus
信
寒
Staphylococcus
Gram-stain
Observation under light microscope
10×100 (immersion objective)
photographed by cellphone
(我的校园の中心花园)
最喜欢在夜深时认认真真地写点字,因为很多注定不能在深夜用功的事情(譬如自习,譬如参与聊天)都可以暂时搁下,心无挂碍地做一些自己最爱做的事。前几天还跟朋友提起,说自己从来都有一个心愿一样的设想,就是在一个无事的周末,抱着一两本爱看的书,到学校对面的公园里,找个长椅,安
Science is deranged and madcap while medicine tragic and solemn.
When science moves hell to kill, medicine spares no effort to cure.
But medicine is
I don't know why science could be
so
In which
It kills to cure, wastes to snatch, damage to maintain.
In order to
The medical students inject the little
mammals, exoculate them, and
To get enough PBMCs,
They roll up
音乐重敲记忆,又似乎充溢着全新的触摸,整个心在胸腔融化散开。钢琴声让人难以自拔,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距离,这是一种善缘,无始劫以来美丽的积续。
只是这音乐,纵然都是钢琴所奏,也如人一般,只有两种能撼动懒惰的情感,一种在回忆中渲出久违的美,一种一见钟情相见恨晚,后者绝罕遇见,又往往很快褪掉它初有的色彩。不同的是,音乐具有人没有的忠诚,它可以包容被冷落、遗忘和一遍遍的重新拾起。我们如此对待音乐,不是因为我们高音乐一等,而是音乐高我们一等。人类能创造出超越自身价值的东西,这是件很有趣的事情。或者盗用忘了哪个学者说过的一句话,换一个关键词,便可以这么说:不是人类创造了音乐,而是人类从大自然中学习了音乐。可是看今日所谓的歌坛音乐界,所谓的歌星音乐人,那些或红得发紫或稍稍粉红或幻想窜红或自以为很红的跳梁小丑们既没有在创造音乐,更谈不上虚心向大自然求教音乐,差不多是在糟蹋音乐。他们应该知道,赋予他们泡沫般浮华短暂的名声与荣耀的,不过也是一群没有音乐精神而只有娱乐精神的浮躁的家
以下文字来源:
心有语言……
风琴般的心弦,只为先知先觉、安详聆听的高贵生命而吟唱。心听到的,是贯穿于我们整个生命的伟大和荣耀,以及我们虽未刻意安排但必须亲身经历的痛苦与磨难。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免疫学实验,拉颈处死小鼠,取脾,磨碎,做抗体实验。
下二图:取完脾后,我用剪刀和镊子对它的内脏进行了简单的解剖,剥离出几个内脏。
它的器官被放在旁边老鼠的遗体上。
各器官名称如下:
※ 我不需要任何谴责医学生如何如何残忍的伪善的评论。先请问,您哪天不吃肉?
中秋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尽管月亮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月亮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尽管我一眼都不曾出去看过她;我一眼都不曾出去看过她,尽管月亮在很多双仰视的眸子中投下微小而荡漾的倒影;月亮在很多双仰视的眸子中投下微小而荡漾的倒影,尽管她终要默然地淡出这一个夜。
我想我大概是忘了中秋,甚至信誓旦旦地开电脑抢ip声称要看中秋晚会,直到晚会直播近半时才在刚刚结束的电影后醒悟。忘了晚会,忘了月亮,忘了今天要干嘛。下午自习的时候,照旧沉浸在普洛萘尔地西泮咖啡因苯巴比妥之流和抗体补体细胞因子与抗原靶细胞的厮杀之中。假如不是自习室就在食堂对面,我几乎可以忘了吃饭。我正冷漠地目睹自己滑向冷漠的深渊,然后把自己抛在脑后。忘掉自己的最好办法就是看电影,尤其是看《和谐拯救危机》这类作品,可以在卑鄙地忘了自己的同时高尚地记起别人。我向来极少看电影,自认为只需要文字就可以养活精神,我希望精神可以活得更朴素一些,但还是被电影里的光怪陆离粘住了腿,甚至执着于电影里的几句台词,电影和ppt在我眼里就像海报一样花哨而没有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