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4-06 20:04)

转眼就到了28,这尴尬的年纪
拿着两三千的工资,身边朋友却不少已到了万把余
干的比牛多,拿得比兔子少
老大却还在说着努力努力
他说已经申请了加薪,其实我知道他对每个人都这么客气
他说以后一定前程似锦,可我却没办法向他哄我一样哄自己
谁让我看的这么清楚,看得到画的饼不能充饥
人都说三十就而立,不知道两年后的我能不能立得起
婚也结了,孩子却不敢生,因为知道现在怎么也养不起
总是免不了偶尔情绪很低
已经结婚的老公却忙着跟美女与同事小聚
而我还在想着那个其实用不太着的豆浆机
有时候也想辞职不干,白手起家
可白手起家的事业怎么看都像雾里的花
日子就在这想来想去中继续
哎呀呀
(2010-01-15 20:49)
这些天,总是盼着天晴,盼着大大的太阳暖暖的洒下来,洒满整个城市、整个房间、整个花园。
又同时总在祈祷着,老天啊,把好天气留在某一个大家都有空闲的小周末吧。
因为,因为,偶那精挑细选的、漂漂的白白的、长长的婚纱就藏在柜子里,挂着,等着太阳出来;
偶那神奇的、可爱的据说是妖精级的基哥就握着照相机、三角架、打光板在那里静静的等着花儿盛开;
还有那随时可能随我们出动的化妆师,给偶轻描淡写的一下下,
在广州这个属于南方的城市,在阳光灿烂的冬天里,找一个百花盛开的地方,
演绎一场专门属于我们的美好。

可是,太阳总是羞答答的,冷空气却来了一次又一次。
哦买噶奥的,这样听天由命的感觉,真是煎熬啊。
答案是什么都没有。
我手中有笔吗?我突然开始怀疑这个问题。
即使有,那笔也根本不属于我。
所以任凭我拼了全身的力气去写,去画,纸上,墙上,甚至空气中,依然白茫茫一片,偶尔画上去的,也是些杂乱的分不开理不顺的乱麻。
或者,我有别的什么?
饭铲可以炒饭,抹布可以擦桌子,水壶可以浇花。还是那个可以翘起地球的杠杆?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从生到这个世界上,到现在,27年了,我努力的长啊长啊,长到现在
依然赤条条,空荡荡,一颗红心向太阳。
我一直以为明天会很美好。
我也总以为27年的路上,我早在日子里抓住了什么,拿在手中,或者装进了口袋。
到我需要的那天,可以拿出来,换些零钱,口粮啥的,不至于饿死。
今天,突然翻遍了口袋,发现,我依然什么都没有抓到。
不过还好,我总还有一直口袋在身上了,不是吗?
我突然有些憎恨,
那个骗人的,一直鼓鼓囊囊的空口袋。
(2009-03-18 21:45)

山花开了个漫山遍野,路上遇到的并没有注意到我第一家人,带着笑声,从人群里
来,又到人群里去。只是这一刻,单车,大树,孩子,小路,一切完美的像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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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君,用葛爷的话说就是:“一生下来就长得比别的孩子老”。
在别的孩子们忙着青梅竹马时候,B君只顾跟一群混小子一起摔泥巴;在别的小孩开始偷偷传小纸条私定终身的时候,B君甩着鼻涕拿弹弓打鸟打得不亦乐乎;在别的孩子花前月下亲亲我我的时候,B君捧着足球踢着篮球,拿着小说泡着网吧晃晃悠悠日子一天一天照过;
倒也不是真的就不食人间烟火,没看上眼的女娃,跟他关系好的人都清楚,从小到大让他暗恋相思的女孩子光拿手指和脚趾是数不完的。只是打小木讷有加的生活习惯,让他自始至终没有向任何女孩子迈出过任何哪怕一小步。这也直接导致了大学四年后,同班的女同学提起B的名字以为是其他班的,其他班的女孩子干脆不知道有B这么个人存在过!
转眼大学毕业了,眼看着同龄人一个个成双成对结婚生子,B君
(2009-03-08 22:49)
暖洋洋的春天正好适合打瞌睡,
淅淅沥沥下雨的春天也最适合窝在被窝里。

反正这些天,我都情愿让每根神经都慢了半拍,
管他刮风下雨还是艳阳高照,
管他扬花飞舞还是蝴蝶跳舞,
就让我这么懒散散,散散懒的,
打我的瞌睡,晒我的太阳,听我的雨声,吹我的清风……
看看杂志,玩玩猫,听听歌,
下班回家进厨房,吃完晚饭就上床,出门可以去敦煌,一生只嫁一个郎。
在有些人看来窝囊至极的事情,在另一些人看来却是无比幸福。
这个世界,真是奇怪。
我的1998:一个扎着细细的马尾辫的小丫头在离家40多公里的地方独自备考。那一年,遇到了一个开朗的,照顾我像小孙女一样的爷爷,还有一堆到现在已经天南地北、不太联系,但想起来还是非常非常亲切的好朋友。
我的1999:那一年进高一了吧。费劲了心思考进了县里最好的中学。在宿舍楼里可以看到窗外亮亮的路灯。已经开始追求所谓的时尚,小小的身子穿着宽宽的牛仔裤,一脸的倔强,在老师面前是读书很努力的一个。
我的2000:哈哈,不知不觉就跨进了21世纪。我都干吗了?想不起来,就记得早晨绕着操场跑圈,傍晚和PEAR一起继续绕着操场走圈,一直走到感到冬天的冷,然后两个人跑去吃热热的豆腐脑,刚出炉的烧饼,混沌——这些小吃比起学校的食堂来已经相当不错了。
我的2001:高三,昏天黑地的高三。我没有别人那么洒脱,经常读书读到郁闷的抓狂。没办法,也开始天天打着手电筒学习。不过再晚也是10点半就睡了。而且好像人家读书的时候,我是自个在那里偷偷的写些鸡毛蒜皮的日记。日记里记得最多的就是,我要好好学习……
我的2002:和刚刚认识的鸭梨一起走了几千里路来到湖南。平
深夜,加班。
几个人,一张缩紧了眉头的脸,看谁都不顺眼。
好吧,所有的错都是我的,要不就是他的,或者是她的。
反正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骂吧,我只看到抱怨的词、装B的词从你嘴里秃噜秃噜蹿出来,
染黑了整张脸。
看不到你的脸,只听到你的声音,抱怨的、忿怒的、埋怨的声音。
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可建树的语言,只有贬低不屑。
对着一群曾经热忱的你当成伙伴的人的贬低、不屑。
窗外凉风习习,是个美好的夜晚。
看着窗外的星火,听着呜呜而过的汽车,
那一个瞬间,我真的想,特别特别的想
把你从29楼的窗子扔下去!
(2008-10-29 15:30)
其实我养过很多花。
小时候养的鸡冠花、牵牛花、海棠花、芍药花等等,而且都是从从一粒粒黑黑的种子开始。
十来岁的我就开始自己翻地,浇水、施肥了。
越是简单的花,就长得越茂、开得越好。

记忆最深的就是老家屋门前那一树的木槿花。
是我从一个小枝条开始,泡在水里,每天都忍不住地去看她,等她生根。然后再轻轻种到土里,接着一天又一天的期盼她开花——两年时间就长得有2米多高了,而且茂盛的要死。从小姑家住了几天回来,那些花儿就悄悄的开满了枝头,淡紫色,硕大的,层层叠叠,隔着栅栏远远就看到那一树的灿烂,让整个小屋也添了无尽的生机,兴奋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