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开了个碰头会,九爷喊了江曼。我只是简单的交代了这几天的工作计划。对于团队的创意水平,我毫不怀疑。但对于团队中第一次参与丽江创作的帅哥美女们,我有点不放心。
最后我是这么总结的:丽江是个邂逅的地方,我只是希望你们在邂逅的同时,不要忘了你们神圣使命。
阿婆说了,她男友对她来丽江不放心:交代她,晚上必须在房间,哪也不能去。我除了深表同情之外,我是这么安慰阿婆的:孩子,没事,摩娜家不缺帅哥,祝你好运!
出了摩娜家的时候,我发现后面长长的尾巴,我抑郁的和马儿说:不都说好了嘛?丽江适合自由活动的。马儿无耻的说:大哥,我年少无知,你就带带我,教我泡妞,好不好?一行七八个人来到了千里走单骑酒吧。我们分开两个卡座坐的。
按照惯例,山寨独立的小楼是留给我的。马儿说他喜欢山寨,想给我做压寨夫人。我很无语。
我说:别烦我了,好不好?你不是给我压寨,你是要把我的寨给压倒,也不看看自己的身材?老马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的大肚皮,嘴里自言自语道:我有你胖吗?边说边识趣的回到他的西厢去了。
“庄周梦蝶”本来是预留给阿婆汪主任的,硬是被九爷胡搅蛮缠的让给了江曼。阿婆只能屈就“猪窝”房间了。
“大哥,你住楼下,还是我住楼下啊”九爷。我没理睬他,我直接将我的行李搬到了楼上。山寨楼,是个独立的小二层建筑。楼上是卧室,就一张大床。楼下是客厅和卫生间。不过楼下有张宽大的沙发,可以兼作卧具。
“大哥,我的心一直在怦怦的狂跳,我好紧张哦。”九爷。“大哥,你来第二春了。你晚上和美女住一个房间吧。她床大。”我幽幽的回了九爷。“大哥,你别搞我了,好不好?我都31啦!我要结婚生子啦?”,对于九爷这样的表白,我更多的时候,是无语......。
整理好了我的东西,我来到了马儿的房间,他正在眉飞色
我们到达机场的时候,才10点40.离登机还有一会。
我在自动登机口领取登机牌的时候,一美女排我后面:发白的牛仔裤,红绿相间的格子衬衫,头戴黑色泛白的牛仔帽,扎着马尾,175左右,腮红齿白的,亭亭玉立的站在我的身后。
边上,九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我身边,说:大哥,排队这样的体力活,应该安排小弟来做。我很郁闷,我不让他吧,说来说去,人家美女,还以为我架子大呢?我识趣的把机会留给了九爷。
安检的时候,九爷严肃认真的把我的行李交给了我,义正言辞的和我说:大哥,不好意思了。美女就一个人,也去丽江,我答应给她背行李了,你的行李让马总给你拿吧!美女就站在身边,我能说什么呢?我说:你丫见色忘友,人家小姑娘会很难堪。所以,我识趣的说:祝你们两旅行愉快!美女羞涩的说:叔叔,这位大哥,还是给你拿行李吧!我自己能拿!
我草,我75年,九爷78年,美女喊我叔叔,喊九爷哥哥......我能说什么呢?我说,你不应该喊我叔叔,喊他哥哥?我不能说我只比他大三岁啊!我无聊无趣的和美女说:没事,我们同事多。
九爷和美女的
我们是下午两点的飞机,上午,安排好了红红的机票。全体员工开了一次会议,驻外的销售经理与片区经理悉数参加,九爷与红红列席了会议。会议布置了公司四月三日到九日的工作安排,与工作汇报机制。明确了丽江六日五整天的日程计划。
朱总留守公司,负责公司在此期间的所有管理职责。
丽江,马总是《项目创意小组》组长,负责团队的创意与策划。
我是总指挥,确定创意与策划方向,确定最终的执行方案。
阿婆(办公室史主任)负责团队的后勤保障与总部的联络。
策划部经理,胡子张(也叫大胡子)负责策划团队的策划执行。策划部丑军强,小丑协助创意方案的细化。
设计部朱经理,平头,负责平时的设计与创意。设计部朱大肠,负责平面的执行。
我说:分管设计的是朱昌宝,经理是朱荣华,主管是猪大肠,你们部门简直就是猪窝。
我说:这次我们特邀了著名作家、八零后概念的提出者,我老弟九爷参加此次的《大脑风暴》创意组。同时,我们也邀请了美女媒体人吴红参与此次的活动,他
4月2号,九爷给我电话了。说来我办公室有点事情要和我商量。
九爷说他辞职了。我很吃惊。我说: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听你说啊?他说:靠,又不是出家,搞那么大动静干嘛?我说:那赵总知道你离职的事情吗?九爷:没敢说。我:那你敢跟我说?九爷:哈哈,大哥,我喊你大哥,是给你面子,你自己别往架子上爬,好不好?我:漂亮,那既然你这样说,与我无关,那我出门有事了啊。
九爷说,他也不小了,在报社的安逸的环境下,他都能看到他的未来,何况他那初中毕业文凭,混下去,也是没希望的,所以趁现在,自己出来做点事情。我说:老大,你可想到你从少管所出来的时候,你做农民工的经历了?你应该知足了。九爷:大哥,你想想,
农民工我都能做,我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我:是啊,你是能吃苦。但是创业是有条件的啊!你爸不是高干,你不是富二代,你没有高文凭,你没有资金,你没有客户积累,你凭什么创业呢?凭你的热情?
九爷说的我很哑然。我不知道说什么,我点了一支烟。我就一农民的孩子,我没背景,没靠山,我能有什么呢?
思考了一会,我说:老弟,你说
4月1号,也就是老杜离开合肥的那天,我召集了公司策划、设计、营销、媒介、行政、财务,六个部门开了一个专题会议。
办公室下发的会议通知,标题是《奥德需要你的大脑——选美恳谈会》。按照惯例,我习惯于我的太师椅,我需要开会的时候,必须是以我为中心。谁召集的会议,必须坐太师椅。太师椅,在奥德就是核心,任何的会议,必须有 个核心:否则就是茶话会了。
奥德的会议召集必须达到以下几个条件:
一;会议要有主题。
二;会议要有召集人。
三;无关此次会议主题的部门不得参加。
四;会议通知必须提前发到参与会议的人员手上。
五;会议要有记录。必须明确会议主题的落实情况,包括人、时间、要求。
六;会议记录必须人手一份。必须签名。
七;重大会议,必须报董事长存档。
上班的路上,我给九爷打了电话,半天才接的电话:搞什么啊?我还在睡觉呢。我说:你丫,叫唤什么叫啊。上午我两去把杜总接到公司,具体的再谈下。九爷:我和老杜睡在一起,你让司机来接,就好了。
在办公室的时候,我喊了公司的马总,简单的说了下准备做选美的事情。老马眼冒绿光的看着我:老大,你不是说这玩的吧?我:只是有这个想法,这不,和你商量在吗?老马:那东西,我们都没经验啊,无从下手啊!
我说:你看看,我们就做个小代理,这玩意也是个吃青春饭的行当,我们不会到了五十岁,还在这个行当混吧!再说了,开发商做的是土地资源,选美做的是美女资源,这两门行当的共同点是:都是稀缺资源!
老马被我说的群情激昂、情绪高涨。
话说的时候,九爷带着杜总来到了公司。我迎了上去:欢迎杜总来公司视察指导。老杜握着我的手说:你是坏蛋,你昨天晚上把我灌多了。我一脸无辜的说道:杜总,是美女把你喝多了,你别冤枉我呀。
正式商谈的时候,我们去了会议室。
杜总向我们详细的介
红红说的很坦然。其实,我知道,红红已经进入了一个意境。那是一个懵懂少女在一个四十岁男人面前的痴迷。也是人性一种必然,只是有的人克制了有的人伪装了,红红还没学会。就如红红对我的痴迷一样。
凌晨四点的时候,红红给了我换了一杯咖啡。红红的率直、点点的任性,透明的就跟一张白纸一样。
她与男友分手后,更多的是纠结与徘徊、内疚与忏悔,一个才20多点的小女生,面对强大社会舆论压力的时候,她需要有个人面前,听她倾诉。她需要一种排泄的渠道。
我没有过多的评价,因为她需要的是把内心的抑郁说出来。这时候的我,最好是做个录音机。
哥,我是不是很坏啊?红红泪眼婆娑的看着我,希望我再次给你一点方向。
我说。
你的诉说是对我的信任。与此的经历,好多人也有,只是别人伪装了,别人只是站在了一个阴暗的角落,我们发现不了。身边的女生比你坏的
红红说。
其实她与马总的暧昧,自己有一半的责任。
我住的是海景连体别墅,宽大的客厅,落地的全景式窗户,好大、好大的浴缸,好大、好大的卧室,进入浴缸的时候,边上的美女服务员早已放好了热水,加入了牛奶,还有片片的玫瑰花瓣。刚换好衣服的时候,马总已经款款的落座在客厅,等着我。
哥,其实,那时候,我什么也没想,即使马总提出带我去海边游泳的时候,我也没拒绝。
沙滩就近在咫尺。但我踩着余热的沙滩,第一次接触海水的时候,我的心底是有期待的。我扑向了大海,我投入了大海的怀抱。其实对于我这个几乎是旱鸭子的人来说,大海有温柔的一面,也有咆哮的一面。我自始至终的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扑腾。他就在我不远处的深海畅游。
几分钟,温柔的大海,忽然风浪起。我只是感觉我飘起来了,涩涩的海水,灌进我的鼻子、嘴巴,我无助的就如断了线的风筝,随着海浪飘摇。
我只感觉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此时的我就如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脖子,他恰到好处的抱住我的腰,当我的鼻孔
那场爱情中,红红与她的哥哥都是受害者,只是那个无良的房地产开发商,才是这段甜蜜爱情的咸猪手。他世俗的以为:金钱能买到一切。他卑鄙的拿着他的忽悠经验去骗了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女生。
所以说,钱是俗人的罪恶源泉。钱是智者的奉献手段。在当今的中国,钱成了万恶之源。当官的贪污,把孩子送往国外,暴发户也花钱留洋镀金。回来的这帮孩子,成为国外的垃圾:洋人躲之不及!回国成了垃圾进口:国人啫之一鼻。
红红说:那开发商,是一个浙商。算富二代。红红是那时候商报财经版的记者。作为报社的广告大户,报社有时候要为这些有钱人做一些免费的新闻支持。那次的采访,应该是个媒体的集中采访,开发商的一个60万平米的项目开工典礼。
在威斯汀酒店的会议室,说会议室,其实也就老板包的套间常住房。正常的采访,晚上有个正常的饭局。
第二天见报的时候,红红写的标题是《新浙商的崛起》题目很大,其实里面更多的是,开发商提供的新闻通稿。无外乎,这开发企业是如何的牛逼,这项目是如何的伟大,设计理念是如何的先进,当然了,还有汶川地震捐了10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