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01 23:40)
上上个周末又去趟瓦伦西亚(Valencia)为了看一看这个早就有所了解的法雅节(Las
Fallas)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从马德里坐高速列车到达瓦伦西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走出火车站油然产生了一种春节时候回到中国的感觉,可以听见大街小巷放炮的声音,在瓦伦西亚空荡的上空回旋起来,沿街道步行的时候,可以看见许多年轻人三三两两的聚在街头玩儿摔炮儿(Petardo)的游戏,噼啪作响,然后混杂着孩子们的嬉笑声,街头的种种让你产生一种格外真实的错觉,那就是你在春节时候的中国。雷蒙在几个月前搬到了瓦伦西亚,所以这次就顺便在雷蒙家借宿。
法雅节(Las Fallas),也叫圣若瑟(San
José)节,圣若瑟在神话中是木匠的守护神。在每年3月15号到19号在瓦伦西亚以及周边的城市和村落庆祝这个在当地和整个西班牙都十分重要的节日,随着政府对该节日的推广,法雅节已经成为一年一度的国际性旅游的节日,因此每年都会吸引数以万计的国际游客来这个节日参观,当然也包括非常多的来自西班牙其他地方的游客,但是据我所知,瓦伦西亚当地人对于这个节日的兴趣并不浓厚,因为每当遇到这个节日,城市的很多街道就要因为那些法雅造型而封闭交通,严重影响了当地居民的
(2012-02-06 02:10)
(飞机从迪拜飞往马德里,经过一片雪山)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写文字,不想酝酿那些郁结的感情,也不想写那些繁琐冗长的字句。我想写作应该是件轻松的事,说你想说的,写你想写的,写出来的东西要让读者看了高兴,回想起来也会觉得舒服,这样皆大欢喜。在国外生活一些年,写来写去都应该在写自己,高中三年的生活铺垫到南京的那年一直到初来国外的第一年,写出来的文字统统过分羸弱:放大一些脆弱的触角并且在词藻和句构上吹毛求疵,有时听到或看到一些评论说是“读不懂”,便只能安慰道文字是写给自己。但事实并非如此,文字亦写给别人,写给父母家人,写给关心自己的人,同龄人或长辈。他们需要你一切顺利地生活在他乡,那么文字起到的作用也就不再等同于'文学青年'笔下的一幅抽象画,我想文字应该是具体的,具体到等同
(2011-09-25 18:11)
从比利时回来以后就一直稀里糊涂的过日子,混沌地过了一个礼拜,俨然失去了自我。若是你对生活的节奏失去了把持,那它就像一匹脱了缰绳的马儿,因此每个下一秒都变得如此让你心惊胆战。这次的荷兰比利时之旅,从头到尾都一直是在悬念中进行的,途中遭遇到的悬念拉长了时间,以至于四天的旅行,像是在外边漂泊了十多天一样。旅途中结识了形形色色的人,遭遇了大大小小的事儿,现在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太真实,若是拿到这里说来说去,不免又被外人说是在抱怨生活,其实真要是让我一青二白地说,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如何说,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去简练那些复杂到不能再复杂的经过,那要是将其简练到只剩下个轮廓,也就失去了讲述的意义,所以不如不说,有些事情你参与其中,知其苦,想来那些忐忑地甚至有时让人作呕的经历,即是使人成熟的催化剂,好比在生活中遇到的诸多坎坷。
阿姆斯特丹(Amsterdam),是荷兰的首都亦是荷兰最大的城市。城市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2世纪末期的渔村,当时人们曾经在阿姆斯特尔河(Amstel)上修建水坝,于是把那个地方命名为阿姆斯特尔水坝(Amstelredam),这个名字随着历史的演化,也就
(2011-09-09 02:32)

总是念叨着说,应该写些什么,无论是写给他人,或是写给未来的自己。青春属于自己,无需给予任何人交代,但是一些琐碎的成分在某些脆弱的时刻,却会滋养你彷徨且虚弱的身体,使你懂得眼前的一切,并非是在昙花一现的时间里从天而降来的,生活经过你和你们的雕琢,有了现在精致的轮廓,可以把一切统统概括成欣欣向荣的颜色,尽管我们已经远离那个值得回味的季节很久很久了。
如果你说,生活是奇迹的话,对于我而言,这奇迹就是用十二个小时的时间,把世界分隔成两个部分,我在这头看着你们提前进入未来。感受着六个小时的时差,在这里下午六点的时候忽然困得精神全无,因为中国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人类是固执的个体,如果偏执地需要更改他的属性,那他不经意的神经质便是对这事实的无声反抗吧,和时间对峙,输的人难道不是你吗,好比这一
(2011-07-05 04:08)
在世界上还多国家,“同性恋”还在备受争议的时候,西班牙已经拥有了同性恋自己的节日,每年的7月2号,即同性恋自豪日,这一天也称作LGBT自豪日(即Lesbian:女同性恋,Gay:男同性恋,Bisexual:双性恋,
Transgender:变性人。4个单词的首字母缩写)。这一个盛大的节日在世界的很多国家6月的最后一个周日举行,或是退后到7月的周末。自豪日是同性恋权益活动的一部分,它的目标是希望人们可以为自己感到自豪,性取向的多样性是一份厚礼并且性取向是人们与生俱来,且无法任意改变的。西班牙同性婚姻在2005年7月3号起开始合法实施,这也是欧洲第3个允许同性合法婚姻的国家,在此之前包括荷兰以及比利时,目前在世界上有很多个国家及地区已经使同性恋婚姻合法化,这也为同性恋人群争取到了权利的最大化。每年在西班牙首都马德里举行的同性恋骄傲游行,算是整个西班牙,也是这个欧洲甚至全世界最为重要的同性恋骄傲游行,游行中不乏社会各界人士的参与,与其说这是一场游行,倒不如说这是一场真真正正的关于同性恋人群的狂欢,参与的人群来自世界各地,而且老老少少,大到上了年纪的老人,小到几岁的孩子,无论你是同性恋或是异性恋或是双性恋,都可以融入这样的一场气氛中。
(2011-05-06 20:51)
转眼间跳转至五月,这是一句我常常修饰时间的话——“转眼间”。
嗯,转眼间:萨拉曼卡街道两旁又已经布满了树木的绿荫,路过的时候,不禁感叹起时光的短暂,思绪停在一些举步维艰的事上,或是依旧沉溺在一些令人无法释怀的季节里:初中的时候幼稚地唱过一支歌曲,叫做<一个人的冬季>。忽然之间,庸庸碌碌地忙着,碌碌无为地活着,十年的时间。初中那个对着女生唱歌的少年已经一点点地泯灭在时光的裂隙里;高中时候喜欢听黄义达和张震岳的作品,不过现在很长很长时间不听他们的歌曲,偶尔翻出来听的时候依旧会感怀,但那些令人动容的旋律,永生于那些根须缠绕的记忆里,回荡于那些令人纠结的往事中,你无法把他们全部记清楚,但又无法忘却;在西班牙独处,已经三年的时间,萨拉曼卡的第三个夏季,已然不需要去拥有关于夏季的幻想,就如同你安静地在这座城市中行走,尽管身边涌现不同的人群,但你总觉得他们的面庞在你的脑海中出现过一样,哪怕只有一秒的时间。小城市的优点是:你可以在断时间内熟悉她,缺点既是你亦然可以在段时间内厌倦她。如果有些短途旅行可以带来短时间的陌生感,那这样的陌生感或许亦是你对这段旅途的满足感。
合租的
(2011-03-27 23:11)
上周周末伊比利亚半岛的天气特别好,最高温度将近有23度,所以决定和我的西班牙朋友巴勃罗一起去距离萨拉曼卡较近的波尔图享受享受阳光,虽说觉得近,但是坐长途车也花了将近6个小时多一点儿的时间,3月19号早上11点15出发,到了那里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将近4点半(不要以为我算错了,因为葡萄牙和西班牙两个国家居然是有1个小时时差的,尽管两个国家毗邻),车票往返是54欧元,我朋友巴勃罗的车票是59欧元,贵5欧的原因是因为我小于26岁,在欧洲很多国家,低于26岁的青年在很多地方享受优惠,比方说这次我就享受到了10%的优惠。
到了那里没多久天就黑了,所以3月19号那天就照了些夜景,第二天上午从旅店出去才开始真正的旅行。这次旅行走了很多路,也被那里的强烈阳光照得黑了小半圈儿,同时也锻炼的西班牙语,当然了,我所说的锻炼语言是指我和巴勃罗的交流,并不是在当地锻炼,因为那里人说的是我完全听不懂的葡萄牙语,甚至在我们乘公交车去海滩的时候,听车上的人唧唧喳喳听到头晕!因为他们的发音太怪异了!不过尽管巴勃罗也不会说葡萄牙语,但是因为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相近,所以他可以猜出一些当地人说的话,我就不能,我觉得应该是因为西班牙语不是我的
(2011-03-06 05:35)
西班牙时间2011年3月5号,晚上23点21分,终于可以安下心来开始写自己在2011年的第一篇记录,之所以不去叫它“游记”,是因为我没有真正意义上去游览一个新的城市,我继续驻足在萨拉曼卡,趁冬末初春,天气偶尔转晴的间隙,拿起相机,在安静的午后记录一些微妙的瞬间,有些时候生活里存在着诸多未知,谁知接下来的一秒会发生些什么?所以用影像记录下一些短暂的过往,也算是对时间最好的交代。
萨拉曼卡的气候是这个样子,时而温暖得让人沉醉,把神经中枢调整到初夏的状态,戴着墨镜身穿轻盈宽松的黑红格子衫,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时而温度骤降,大风凛冽,倏然把那些关于夏天的美好幻想吹得荡然无存,从衣柜里找出厚重的大衣,系起妈妈为自己买的围巾,把自己好好得保护起来。这里的春天有着特别的味道,她会在一个暖阳的午后忽然阴天,紧接着漫天飞雪,但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又忽然回到最初的温和,但等到晚间十分,温度居然又可以降至冬天的状态。她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在向你撒娇。这不是在哗众取宠,而是在暗示你,她没有长大,这是她的情绪。
听一首叫做The
blower's daugh
(2010-12-26 02:29)
话说转眼到了2010年的年末,过冬至的时候吃了饺子,平安夜的时候和很多中国朋友一起在外边聚餐,今天是圣诞节,安安静静地睡过了一个美美的长觉,下午将近三点起床,就开始忙起来......
其实在1个多月前雷蒙问我新年前夜有没有事儿,要不要去和他们一起过新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说的“新年前夜”这个词是“平安夜”的意思,导致自己糊里糊涂的以为是要去过圣诞节。明天一大早8点的大巴车票,从萨拉曼卡赶到马德里,在马德里和朋友逛两天,然后28号的时候坐一大早的航班飞到阿利坎特,新年的时候要和雷蒙还有费利克斯以及他们的朋友们在穆尔西亚的小镇一起过,之后返回埃尔切直到5号晚上过完西班牙的三王节,6号我再从阿利坎特坐飞机回马德里,然后看情况是赶火车还是大巴车回萨拉曼卡。这个行程对我来说是挺紧的,甚至说有点儿赶,导致我在临走的前一天还有很多事儿要做,很多事儿没做。自从上次写完塞哥维亚的游记之后,仿佛一下对写游记失去了兴趣,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在近两个月的时间哪也没去,所以也就很少来博客里写东西了。不过眼看这次即将离开十天左右的时间去旅行,一定会有很多很多新鲜的事情,因此赶在这次旅行之前,把2010年里的最后一次旅行写在这里。
(2010-11-26 20:50)
>>> >>>
转眼都已经11月26号,时间过的这么快,2010年都只剩下了快1个月。每天的生活夹在稳定与混乱之间,有时候努力地找自己,让心态尽量保持平和,不去斟酌太多琐碎,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生活,更好地享受生活:最近睡觉的时候会接二连三地做梦,醒了以后依稀记得梦里发生的,但又不愿歇斯底里地把它们统统回想起来,万一是什么恶意的征兆,知道倒不好;18世纪西班牙文学课上,老师站在讲台上没完没了的念讲义,语速不慢,抑扬顿挫,所有学生都在底下奋笔疾书——记笔记,当然我也不例外,很难想象记笔记的时候是如何一种疯狂的状态,你的笔速要跟上他的语速,稍有个走神一句话就过去了,这节课上大脑永远是亢奋的,一节课下来记笔记写得右手几乎瘫痪,满满两张A4纸的西班牙语,但是还是很多老师说的话没有记下来,或是不明白他讲的关键词什么意思,这个老师是最不照顾外国人的一个老师,嗯,这样对我来说倒是锻炼吧;晚上下课去健身房锻炼,已经持续了几乎2个月,配合着饮食,居然能发现身体上潜移默化地变化,但是因为上上周开始有些贪婪,特意加大了运动量,所以这些天身体不适,也是罪有应得。健身房的教练喜欢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