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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样人生》、《做个小女人》
 
详情点击→《猫样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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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一颗冬天的心(2007-10-12 16:37)

突然有了胃口,亮晶晶的毛式红烧肉拌着白花花的米饭,想着就流口水。对于一个好几天没什么胃口的人,有了想吃的东西,幸福呀。其实如果很小的事情能够带来幸福感的话,那么幸福一定不是和物质多寡有着必然的联系。有的时候幸福就是一点点小小的渴望达成、实现。

 

街上的女孩子,开始用或灰暗或艳丽的外套包裹起妙曼的身姿。事实上我偏爱“偷看”那些柔弱的女子,如果颈间再恰到好处地配上一条丝巾,更会吸引我的眼球。可能是一种补差思维吧。反正我自己怎么也找不出那种柔弱的感觉。不过,外表柔弱就好了。生活中,女人还是应该柔而不弱。生活可不会因为你是弱者而偏爱你,事实上有时候生活很会欺软怕硬呢!

 

早晨的空气清冷极了,倒有了几分冬天的气息。秋天就是这样,让你很难界定。如果不是天空中那几缕清秀的云,随着风飘逸地懒散地长袖善舞,还真是让人错以为冬天来了。

本来我是很希望时间能够静止在我喜欢的秋天。但风的后面是风,天空的后面还是天空。时间的后面还是时间。这样一想,让时间静止就没了意义。

 

站在大会议室的窗外前边看着天上的云边跟朋友讲电话,突发奇想:“

哪片海比母亲更深(2009-11-02 23:06)

    韩老师退休以前是老师。人虽然早早地退休了,但老师的脾气却还没有退休。那叫一个“说一不二”。这一点,我们家的老杜杜和小杜老师体会更深。韩老师是在不久前才意识到自己“很强势”且“说一不二”。她笑着说,“没办法,多年养成的习惯。我慢慢改呗。”嗯,知道改就好,态度端正。只是这句话能执行、贯彻多少,大家都没把握。

    韩老师是一个有趣的人。这到不是说她有多机敏风趣,只是在她身上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当然,她的没谱也是出了名的。遇到事情,她总会跟你商量,商量来商量去,等你都烦得不行了,她的主意也就出来了。她看到漂亮的花会不由自主地赞美,她坐在车上从不打瞌睡,她会头朝外,眼睛里充满着新奇,虽然那条路可能她已经走过十遍八遍。

       韩老师是一个很有亲和力的人。你把她扔到陌生人群里,一会儿你就会发现她能跟那群陌生人聊得很起劲儿。然后,她还会告诉你,“是她们先找我说话的,我不好不理人家的。”

 

哪条路比父亲更远(2009-11-02 22:30)
    我的父亲,2008年12月25日去了天堂。作为天主教徒,他选择在圣诞节这样一个日子离开尘世,现在想来也是一出喜剧的谢幕方式。父亲走了半年多,我写不出任何关于他的文字。不是不想,是不能。虽然我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但我没有参透,或者还不能准确辨别他的走带给我的意义。肯定是悲伤,但如果仅仅是悲伤,我就不是父亲当以骄傲的女儿了。我想他一定会这样想。

  是的。一直以来他都以我为骄傲。这倒不是说我有多么异于常人的优秀。一个身心健康、平安快乐的孩子,本来就是父母的慰藉;一个自食其力,懂得尊重别人,也受人尊重的活得有尊严的孩子,更可以是父母的骄傲。

   父亲与我对话的次数不多。我们的性格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倔强、骄傲,热情、真诚,也都不擅长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情感。

  印象最深的是初中一年级的时候,父亲郑重写给我的六个大字:自尊、自强、自立。当时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这六个字你好好记着。它们会陪你一生一世。这也是我对你全部的希冀与要求!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很多年以后,这六字,已经种植在我的血管里,一直陪着我成长。有些事情,不便说,不便问,只能悟。而我今天的

大美至朴(2009-10-30 12:56)

中午散步的时候刘老师打来电话,一同过来的还有一个命题“如果只有一年。”起初还跟他调侃着,仿佛是在说书中的主人公的命运,“如果只有一年,我要跟心爱的人,选一个清静浪漫的场所,每日里下下棋,看看书,玩玩游戏,做饭,散步,看落日……”说着说着,忽然间就悲从心来,仿佛自己就是书中的主人公了。眼泪刷地流了下来,“不跟你说了,你弄哭了我。”电话那端,他急急地说,“别,别,别。只是个假设呀。”

 

 

老邓家的柿子树(2009-10-29 08:48)

 

外面的天阴着,空气里水份十足,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把天上的积云拧出水来。街道两旁的树,叶子掉了三分之二,还有三分之一,倔强地挂在枝头。它们已经泛着枯黄了,时日不多的样子。

 

香山的枫叶,应该全红了吧。这让人不禁想起老邓家那三棵柿子树来,这种想就好象那三棵树本来是我的,只不过寄养在他家。

 

昨天发了短信给他,“我要是来不及去采柿子树的叶子,你好孬先帮我收集一些。”很快,他回复,“是要地上的,还

    早晨去玉渊潭公园,是另一派景象和人生。

    七点多钟,阳光已经很明媚了。戴上墨镜,有点肆无忌惮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反正他们也看不清我的眼神游离在哪里。

    这个时候公园里老年人居多。

    我是真喜欢躲在茶色的镜片后面看他们或是花白或是全白的头发配着满是皱纹的脸。每一张脸后面都是充满着波澜的人生,每一道皱纹里都有着悲喜交加的故事。总想探究现在的他们在想什么,对未来还有着什么样的期许,对死亡又是怎么一种态度。也想从他们脸上看出他们的人生是满足还是失落。这是一种什么心态?我不知道。虽然那些衰老的气息有时候让我感伤和落寞,但是与天真无邪的孩子的笑脸相比,我是更爱看那些苍老的笑容,那里面有更多的含义与味道,它们能够打动我。

    偶尔我也会想到死亡是怎么一回子事儿,想到它的时候并不害怕与悲哀,只是想明白个究竟。也会去想灵魂是什么样子。它们是不是我们离开这个世界时的样子?还有那些年轻时离开的灵魂,会不会继续长大?长到什么时候为止?其实,

    诗人说,想睡,想一丝一丝地睡。看到这句我就笑了,一丝一丝地睡是怎么睡?

    带着这个课题,我躺在秋天的夜里。我可以想象得到窗外的风以什么样的姿态穿行,窗外的星星和月亮是怎样的一种明亮。

    我果然是一丝一丝地睡去。疲惫和困意先是从脚指、手指,一点点袭来,很快就弥漫了全身。再睁开眼,看到的是透过米色窗帘射进来的一丝一丝的光线。太阳照常升起。

 

    夜里有梦,现实与魔幻交替登场。

 

    当听说梦里是没有颜色的时候,我格外地关注起自已的梦来。我发现,我的梦里不单单有颜色,而且还格外的绚丽。它们时而是一片金黄的温暖,时而是一片清凉的幽蓝。如果非要一个逻辑的解释,温暖是因为被子盖得严,清凉是因为秋天的风从窗外飘进来。
  
    梦里都要有逻辑,可见,有时候知识是一种禁锢人的东西。它,真不是东西!
  
    为什么梦里的太阳不是蓝色的?为什么梦里的我不是透明的?为什么梦里我仍然看不见风的样子?或

    最近听到一句让我很诧异的“赞美”。“你的神态,很慈详。”
    听到这话,一口热茶差点儿喷出。妈呀,“慈祥”这个词不是应该用在老奶奶身上吗?
  “哈哈。我知道我不再是青春亮丽,但好孬您也用个风韵犹存之类的词儿呀。再或者,用有气质也行。”
  我使劲儿地启发着对方。他的脸一下子红了,“我的意思是,你能让人安静下来,让人觉得可亲和温暖。”
  他这样一解释,我顿时开怀起来。
  是地,我希望自己是一个能够让人感到温暖的人。不冷不热,刚刚好的温度;不远不近,刚刚合适的距离。能够做到这样,也是需要学习和磨练吧。
  我到是更希望自己能够安静下来。认认真真地、安安静静地,不喧闹地过着平常的日子,过着喜欢的日子,过着快乐的日子,过着或闲或忙舒展自如的日子。
  越说越有点贪心了。我都“慈祥”了,贪心点儿又怎么了?
    
    
    
天空是一本书(2009-10-21 08:59)

1.
  
  对于语言,对于诗歌,我有一种想象。这种想象让我清高地、自以为是地不轻易去阅读。我怕想象死掉,我怕想象变得不够美丽、自由自在。
  
  有一本书,让我百读不厌。是的,天空是一本书,怎么读也读不完的书,而且什么时候去读,都会有收获。心情好的时候,可以从它那里读到快乐;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从它那里读到忧郁。渐渐地,我读懂了天是怎么一种炫幻的蓝色,云是怎么深浅不一的白,它们统统不是来自已有的物理知识,而来源于想象。然后七彩的虹可以当作发带束紧飘逸的长发,黄昏的厚度是窗外的夕阳给建筑物镀上的那层金边。
  
  不要跟我说白天不懂夜的黑,因为太阳和月亮都会在同一时间出现说着悄悄话。

  杜小鱼说,天空里有我写的诗。

    她说:
  姐姐是个诗人,她把一个个方块字排列组合,写出一首首让大人们惊叹不已的叫作“诗歌”的东西。我也是诗人,只不过我的诗不是用方块字来写,只不过我的诗你有时候诗不懂。那可不怪我。
  当我歪着脑袋坐在榕树上,脚吊在树枝下一晃一晃的时候,请别打扰我,我在用透过茂密的树叶斜射在地上的斑

杜小鱼和我(2009-09-29 17:38)

杜小鱼有一瓶会写字的蚂蚁。

她用两只手把装蚂蚁的瓶子捧起放在胸口,嘴里念念有词:“沙了一袋子,金子一屋子。”错了错了,她念的是:“蚂蚁一瓶子,文章一大篇。”然后她打开瓶盖随意地抓出一把蚂蚁把它们撒在纸上,那些蚂蚁就乖乖地呆在应该呆的位置上,变成了一篇锦绣文章。

我想跟她要两只蚂蚁,一只写开头,一只写结尾。

杜小鱼是谁?她有时候是我,我也有时候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