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一把月光照亮爱情
那边的家,楼前视野极其开阔,没有任何高大的建筑物抵得上我们窗户的高度。于是我喜欢不拉着窗帘睡觉。偶尔的夜半醒来,可以看到月的光华,洒满了整个阳台,角度合适的时候,还会看见它清丽的身姿。偶尔,它也是倾斜着钻进屋里,于是地上有霜了。这个时候,我是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不留神抖落了散落在薄被上的月光,生怕惊醒了旁边的梦中人。我只敢用或是忧郁或是顽皮的眼神与它纠缠。
是的。忧郁的时候,华丽月光孤寂的身影,是我灵魂的影子,有点儿自艾自怜、孤芳自赏;顽皮的时候,它就是脑海里一切好玩的故事发生的载体了,一个更广阔、更神奇的世界的大门被悄悄打开,很是过瘾。
恋爱那阵子,很喜欢手拉着手在月光下散步。会轻轻地哼唱着那些优美的弦律。有一首歌,谭咏霖的那首“轻轻踏在月光里,好像走在你的心事里”被我们哼唱了许久。它的词,有几分淡淡的离愁,但两个人牵手唱的时候,是另一种滋味。散步的时候,就算什么都不说,也会有一种情愫在两个人之间洋溢,指尖透过来的温情,足可以把一条很稀松平常的路,走出几许浪漫的感觉。
(2012-05-10 13:37)
2012.5.10
拎了五幅数字油画回家。东西不重,却不好拎。放下画,胳膊、手指开始发酸。
起初是杜老师迷上这种数字油画。直到有一天,韩老师在电话里兴奋地说,“你猜我在做什么?我的蒙娜丽莎快画好了,哪天你回来看。”杜老师大梦方觉醒,怪不得自己绘画神速,原来有帮手。
田螺妈妈烧好饭的同时,喜欢上涂抹画布。
我对她们的这种新爱好,各种羡慕、妒忌。对于一个每天在外面奔波十二、三个小时的人来说,这是一种超级奢侈的行为。
想起前两天做的一个测试:如果不考虑收入,你最适合的职业是什么。我的,是插画师!听上去,很自由浪漫的一个职业呢。
谁内心深处没有一两个不切实际的浪漫的艺术家之梦呢?
开始给自己描绘场景:牛仔裙、T恤、球鞋,柔顺的长发,有些发白的帆布包,绿色的画夹,速写本。安静地坐在台阶上。也许是眼前的街景,也许是某个人物影像,也许是跳出来的莫明的线条。说说而已。我是一个缺乏艺术细胞的人,对于音乐、绘画,只是隔着很远地打量着。
羡慕那些有这方面天份的人呀!
拆开包装,看着那些
(2012-04-26 16:08)
整理硬盘,发现些旧照片---前年去日本看樱花时留下的。去年的大地震,让有些景致,不复存在.还好,它们定格在照片里。
有些照片,我已经忘了是在哪里拍摄。只能依稀记得当时的感受。
我不喜欢写旅行日记,我喜欢用眼睛、用心把它们收藏。
我这一生,注定要经历很多事情,要走很多地方,能够记下来的,必定是深深打动过我的那些感受。忘掉的,也不遗憾,毕竟它们曾经存在过。前行的路上,最好轻装。

我很喜欢照片里的这地方。素静,有禅意。在别人在选纪念品时,我找了个清静的角落,坐在那里喝茶,看天上云卷云舒,仿佛自己不再是个旅人,仿佛这里本来就是我常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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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0 16:41)
1.

签证官如果问我你现在到这里做什么我都想好我了回答:我是来看海的。看春暖花开的波罗的海。
可惜,我白白准备了答案,位于加里宁格勒郊区的这段波罗的海岸线,灰蒙蒙的一片。
或者,这里的春天,要迟一些。那些草还没有绿,花还没有开,树还没有长叶子。
但就算是这样,远远地吹到海风看到海水时,我还是兴奋地跳了起来。这条通往海边的路很安静。行人稀少。路的左侧山坡上零星在几栋别墅。住在这里的人,真让人妒忌。
2.

(2012-04-20 10:56)

加里宁格勒机场很小。取了行李,走上几十步,就出了航站楼。上了出租车,没开两分钟,就出了机场。
在车上,放眼望去,一马平川。如果不是刻意地看了一眼方向盘,你根本意识不到司机已经是以二百多迈的速度在行驶。偶尔,对面驶过一辆车子。更多时候,就我们这一辆车在路上狂奔。进入市区,也不见更多的车子和行人。大抵是因为周末。
这是一座安静的城市。
4。12
才回莫斯科,去了康德的故乡。
从莫斯科一路向西,到了加里宁格勒。这里的琥珀矿产富集,在世界上是无与伦比的。集中了世界琥珀贮藏量的90%。其实,我是去看海的,看看波罗的海。从莫斯科出发时,雾气弥漫。到了这里,天一点点晴朗起来。到了下午,简直阳光明媚起来。让人心情跟着好起来。傍晚,彩霞满天,让座城市显得格外静美,让人沉醉。
加里宁格勒,这座二战时期德国赔偿给前苏联的城市,俄式风格不是很浓郁,存留着大量简洁、古朴的德式风格。
我,住在康德岛上。加里宁格勒标志性建筑--大教堂,已经改为康德博物馆。岛上,还有一个露天展览馆,陈列着俄罗斯与国外的雕塑品。每天清晨和傍晚,我都会在这里散步,边走边想着,不离开了,不离开了。
在波罗的海边上,经常会有人过来打招呼,问我是哪里人。这里极少见到中国人。可惜我的俄语仅够打个招呼,问个你好之类的。微笑是最好的国际通用语言。我告诉他们,我来自中国。然后,就是笑。大家笑得大家把冰泠的波罗的海都暖了。
虽然已是春天,波罗的海,花还没有开。海鸥在头顶上盘旋着,还有鸽子,
(2012-04-05 17:49)
从北京到莫斯科,一下子从春天回到冬天。楼下还是那般景致,只是不再一片黑白,多了些阳光和色彩。
昨天还是阳光明媚,今天早晨就雪花弥漫了。只好宅在家里,看书、上网。一个人,玩得到也不亦乐乎。或者,我还是挺有宅女的特质,只是以前自己没发现。
打开跟来的《人间词话》,很久没有这样静心读书了。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一境;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二境;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个却在灯火阑珊处。”此三境。
今日重新品读王国维人生三种境界,恍然大悟:初时茫然无绪求索无门;然后苦作舟勤为径执着坚韧;最终功夫用到灵犀一点参透真谛。

女人如花花如梦
草长莺飞的三月,本来是约好了女友,沿着陶渊明的脚步,去武陵山下探一探那个诗人嘴里
(2012-03-01 11:44)
1.


2
(2012-02-22 21:33)
2月1日
十七年前的今天,是大年初一。那个冬天,也是如此寒冷。
那一天,我的奶奶离开世间,安息主怀。
离开前几天,她跟我说,我看到床前有带翅膀的小天使在跳舞,就这几天了,你守我两天。那个时候,我还不懂事,我以为,她在说胡话。然后这就成了我心里永远的疼!她离开时,她最心爱的大孙女没有在她跟前!
我不敢轻易回忆这些,一想起,心就像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使劲绞着挤干水的毛巾一样。
有些记忆,不会随着时间而模糊,它将伴随我们一生。
我的奶奶,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邵文瑾。她是一位虔诚的天主教徒,更是一位真正的大家闺秀。
2月2日
今天一到公司,同事看到我很惊异,“你怎么来了?明天就出发了,不用在家收拾收拾?”
“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陆陆续续都准备好了。晚上回去装箱就好了。今天,还要把招聘的事情安排一下。”
其实,也的确是没什么好准备的。两个箱子,一大一小。要带的东西,都堆在箱子外面,晚上回去装箱就好了。
大的旁边像个杂货铺,厨娘驾到,中国餐厅马上就要营业了。
这话
1月21日
阳光比我勤快。它睁开眼时,我还在睡觉。我睁开眼时,它已经透过窗帘注视我半天了。阳光透过米色有窗帘,原来是这般柔和。
今天大寒。最高气温,零下三度。二十四个节气的最后一个节气。这龙年,算是正式登场了。
我打着在家收拾屋了的幌子,懒在床上,看书,玩游戏,听广播,晒太阳。直到妹妹来电话,说是她们那边的饭局结束,过来帮我贴福字!
飞速起床。将散落在四处的书收拾在一起,抱到书房;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桌子上各色东西码放整齐。
期间还看了《墨攻》。王志文扮演的梁城城主梁溪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他把梁王这个城府极深、诡谲多变的小城主演得让人过目难忘。导演借着革离这个人物,对墨家的“兼相爱,交相利”进行反思。墨家的“兼相爱”是一种普遍的爱,他不区别地爱所有人,这只是一种理想化状态。神爱世人,我们不可能站在神的高度去爱世人。影片中,被革离救下的奴隶,一语点醒了革离,“你们墨家,提倡兼爱,但你们没有选择地去爱值得爱的人!”革离听了此言,起身说:“我要去梁城,跟值得我爱的人报个平安!”看到这,不禁莞尔一笑。
儒家的仁爱,墨子的兼爱,耶稣的博爱,还有佛教的慈悲博爱,都在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