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我总是赶不及,又跟不上。倒也不是真的因为太快才什么都来不及说,快,只是借口。
5年前的2月11日,我还是白兰,满怀春梦,以及冲到屋顶上大喊高尔基先生的名言“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的勇气。6月,在大家都明白宴席是没办法不散的时,多少还是对散后怀着期待。然后,我们中的很多人,花了一两年的时间来抵挡真的散了的后劲。而我,似乎比其他人,又花了更久更久的时间。那时,我心里还装着很多人,儿时的伙伴,中学的同学,到大学的死党,一大票子人的事,都是我的事。两肋插刀什么的,似乎是必插的,义不容辞的,奋不顾身的,坚定不移的。
即使是到了那一年的年底,我住了半年的海景房,已经可以讲半生不熟的粤语时,心里的那团火,还是熊熊的。第一年海归,姐妹们都来接我,大家也都似乎默契着这是理所当然的事。那时的鬼,还会因为我写的某些肉麻话而忍不住反复地看某篇博文,点击率其实都是一个人搞出来的。那时,大家都还在care博客,愿意像我此刻正在做的一样,浪费无比宝贵的青春,来敲一篇几百字的博文。那时,我已是寻花,至少,我还愿意抱怨人生。
人说,开始想
越走越南,已经快要记不得裹着棉袄和围巾的感觉了。有记忆的冬天,是雪灾那年。我特别不要脸地假借聚会之名,行携姐妹团相亲之实。那年,恒还在海漂。现在,论到我。
离开爹娘生活,算来已经7年了。这里面的头四年,我在茫茫的人海中捡到了三个宝。宝贝一号,是个长长瘦瘦的东西,冬天体温过高,任劳任怨。宝贝二号是个婴儿体型白嫩的东西,睡觉的时候爱搞树熊姿势,贴心,偶尔闹小脾气。宝贝三号,事业线长到脖子,被我娘亲称为杨贵妃级别的姿色,丢三落四,快乐无比。老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看来我们前几百年都在忙着修炼了。
接下来,我一个人跑到南海的小岛上,赌了两年钱。宝贝三号来小岛看我的时候,正是赌博之神勾引我的时候。宝贝二号来的时候,我已经由女赌王落魄成女赌棍了。正当职业赌徒小姐以金融危机之名,打算继续在小岛上厮混几年的时候,2009年的5月,命运女神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一切都安排好了。7月,我在宝贝三号的家,照了一张prison
brake的照片,现在被贴在了ID上
到底什么才是我想要的?我的宝贝们一直在问我。貌似这个问题,在我混赌场的那几年特别清晰,而现在。。。
孟庭苇小姐说,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别在异乡哭泣。我就猫在我的坦克车里,裹着我的大尾巴狼皮,哭啊哭啊哭啊。外面的雨下得那么大,打在我的坦克车上,又响又凉。我的小潜望镜被雨打得模模糊糊,让我在哪里也不是的地方只看见黑漆漆的一团。台北却也是异乡。
周杰伦先生说他感到很疲倦,离家却还是很远,害怕再也不能回到她身边。我长满白莲花的家啊,在哪里,在哪里。在偶尔钻进坦克车的月光里,摇曳着,波光粼粼,白晃晃的,照进我的梦里。
娘亲说,我的小绵羊啊,我的小绵羊,如果你要拎着小包包出去找那长满白莲花的家,你就要有一台无坚不摧的小坦克。娘亲怕我的小坦克太冷,就给了我一件大尾巴狼的大棉袄。大大的尾巴,枕着睡觉,就像她的臂弯。哪天,万一我的小坦克车给人炸了,好歹我还有件狼皮傍身壮胆。
(2009-10-15 17:49)

离六点还有1小时05分,我猫在某CS实验室的角落,挣扎着要不要通宵。
现在,我每天都在压着deadline过,离某assignment的截止还有一天,12小时,1小时。。。
离十六号还有7小时。我开始回想,每年的今天,每年的明天,我都在做什么。原来我都不记得了。去年的明天,薇薇带着我在珠海的某发廊剪了个清爽的短发。在之前,还记得的明天,是很多很多年前,某人在那天放了我鸽子,然后,我,一个中学生,喝得歪七倒八,在夜半的时候,一个人骑着我的小破车回家。
今天,很快,还有不到一小时,有一票人,说是要顺便给我庆祝生日。也许有人要问,为什么是顺便。因为真的是顺便。我不是主角,我不是选择时间和地点的人,我没有挑选谁来参加的权利。也许又有人要说,你就知足吧,有人帮你过生日还叽歪。
这个要帮我过生
(2009-02-18 01:27)

天色是混沌的,没有黑夜或者白天。如果现在,能有月,千万不要是圆月,只要一弯新月,挂在天上,即使隔着雾,时隐时现也好。
我的右手,在挣扎的时候,也陷了进去。好在还有左手,可以拨开眼前的薄雾,伸手擦拭天幕,或者还能见到一缕坚强的月光穿过诅咒的结界触到我。
(2008-05-04 01:18)

缘份真的是奇妙的东西,貌似是顺其自然,却又意想不到,像是早就注定要遇见的路口,即使今天错过了,还有明天。
我错过了竹湾的Buddy
Program,在那一个月之后,我遇到了本就该遇到的人。
R同学,遇见你的那个晚上,我赶了三个场,氹仔,本岛,氹仔,我差点就放弃了这第三场,而最后让我出现的理由还是因为传说可以白吃,我是真的饿了。于是,在那时还是陌生的澳门,有一群冲着白吃而来的路人,为同样是路人的我,过生日。我没有什么特别温馨的感觉,只是拼命吃,然后默默觉得澳门的蛋糕果然比内地的好吃很多。然后,我之所以坐到杀人游戏的桌上,也纯粹是因为要逃避恶人。游戏开始没多久,就有个大牌的女生杀
(2008-04-25 18:25)

是上野树里。
我爱的男人太多,而我爱的女人却很少。好笑的是,在我身边的女人太多,而男人却没有。所以,我喜欢的女人也多少带着些男人的气息,比如ELLA,比如小S。
而上野,在她还是穿着红色小花裙的干物女时,就已经让我很向往了。因为她,让我很遗憾交响乐团里没有钢琴。
我从没想过她会是榴可。所以当她剪了短发,穿着宽松的格子衬衫出现的时候,我被吓到

Last friends,
prisoner of love, fight the blues.
洗了被八号风球浸泡过的converse,
放在对着海的窗,灼热的阳光宁静地照着,狂风暴雨,晃如隔世,唯一的证据也在悄无声息地蒸发。
四月的澳门,变得像夏天。薇薇顶着热,奔走在本岛的各家房屋中介,而我,也面临着可能被赶出东亚的危机。
收拾电脑,清理垃圾,翻出一封信,是给F同学的信,写于某个半夜。
某人不在澳门的时候,我在图书馆打围巾的那天,F同学收到明信片。
耳朵里,周杰伦口齿不清地唱着彩虹,我一针一针打着围巾,眉间

鬼是我的宝贝,今天是我宝贝的生日。
贴上鬼,据我俩后来的追忆,是缘于同病相怜,椎间盘突出来的朋友。那时,我经常跑去鬼的宿舍给她捶背,然后就自然地捶出感情来了。在鬼面前,我从来不用掩饰和躲藏,撒娇、臭美、花痴、唠叨、自卑、急噪、害怕。然后,我们也争吵,也冷战,就像小情侣一样。
可是,即使是这样,鬼是第一个发现我是白兰的人。鬼成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