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更新了,看了看前几年码的字,不禁乐了。09年一晃而过,搜索了下记忆中的一些人和事,记录如下:
熊生如走马灯似的换了一路朋友终于找到合适的姐姐了。
冰几儿如愿以偿打进了我党内部。
斯似乎迷失了。
乌龟仍乐得逍遥。
小包子能跑会跳了。
小伟居然开店了。
搞卵失踪了
11月,我与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结婚组合了家庭。
到了内勤岗位工作,才明白ZTM不是人干的活,劳累中。
一年一闪而过,人人都找到自己想要的。
记不清谁曾对我说过一句:你血液都是被动流着。我默然,所有事大抵都是在被动间选择或接受,直到淡忘了或是遗失了。无心过问见惯了太多激情四射最后曲终人散收场,瞥见了太多一见钟情式的戏剧性故事,以为早已修得水火不侵,心却一点一点开始裂缝,不禁有些惶惶。
酒到12点多就清醒,头昏昏沉沉,用力的摇了摇,一双漂亮的眼镜盯着我。我讪讪的问:我脸上有东西呀?你笑着说:没有,只是想看着你。你的样子在黑暗中恍恍惚惚,一刹那似乎感觉不到真实,想把你看的更清楚,于是捧着你的脸,凝视着你的眼睛,让这影像一点一点渗入血液,沁入骨,刻在髓...
农历小雪,阴霾的天,没有出太阳的迹象。一个人蜷在椅子上,觉得太冰冷,却又觅不到取暖的方法。冷到骨头里,就只好燃了自己。火的颜色与温度立刻让人摸到活着的质感。兴奋与幸福立刻皆成为合理的事。
然而,燃烧,哪怕像太阳,抑或像所多玛,却也是要燃尽的。
Charlie Parker燃尽在公寓的电视机前,死于肝疾。一屋喝干的酒瓶,是Mingus的旋转木马。那时,这位历史上最伟大的萨克斯手已卖掉了萨克斯,换了酒喝。
酒瓶难道是音色更准的萨克斯。
刚出道时哥哥的Video,在街中央,他像猫王那样扭胯,黑瘦的面庞上漾满了毫无城府的笑容,声线里尚藏着童音。
最后,他变成被从楼上掷下的一根木柴。
Kurt Cobain在音乐工业的豪宅里找不到他一心想要撞去的南墙,在当年立交桥下潮湿的睡榻上,他反而可以找到身体愿意承受的高温。
他寝食难安,再击出枪管里的火星。
最后一次燃烧灵魂般迸射出热量支撑着...我喃喃自语。
11月11日,传说中的光棍节。我跟熊生俩真光棍只有绑着也算过个节。夜8时,正值两人争抢牛肉之时,短信一时狂响,看了看,我无力的嘲笑自己。忙拖着熊生喝了几杯,没理信息。于是惹怒了两个人。饮了几杯,感叹:还是孤家寡人的清闲。一厢情愿的当了路人甲,高兴呢,赏赐下。不高兴呢,一边凉快。到没期望过有什么结论,不过飘忽的感觉,等于自虐,别人都是拳拳力道到肉,我可能算是拳拳力到棉花。
明明知道等的电话不是我拨的电话,仍凑上左脸装笑,于是挨抽后又递上右脸。不是冷血,是你的温度从来就没让血热起过来,于是无言。犹如陷入泥沼,我用力的拉你上来,你却躲闪。泛起无力感。应了某兄一句:你是个好人。
“来...来...来,干了这杯还有下一杯” 于是终日与酒为伍,与弟兄为伍。
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有逃离的感觉。
选择不参与,只是注视,看你和他的故事,暂时忽略了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映在眼里,让我在瞬间遗忘,只留下几声叹息...
何尝能忘怀。
即使把碎了的东西再捏回原来的形状,还是那么脆弱。
刹那顿悟了前几天朋友说的:Toto,I've got a feeling we're not in Kansas
anymore.
而你,何时才能明白呢。
我只有注视着,能做仅仅是注视着
看完后电影后其他的镜头都模糊淡化了,记不清了,只有一个镜头似携刻在那里:方文给李米留的DV,尤其是当带子经历了一段模糊后重新显示的一切,那是李米的一切,那是李米独自面对的每一天,每一天,其实他就在她身边!仿佛很近,又仿佛很远……咫尺天涯,竟然只是一个镜头的距离,无法想象他当时的心情,或许这已经不再重要,
因为,“其实我一直在你身边” 。题记-《李米的猜想》
你站在我的面前一脸的茫然,心有不舍、是眷恋或不甘。
你一直处在情感的旋涡中,以为别人根本无法了解。
其实,那个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也一样。不想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想让从前那个快快乐乐的你消失了……
所以一直陪着你,不让你觉得孤单。
望着你憔悴、因贫血而苍白的面庞,凝视着着你的颤颤、柔弱的眼神,刹那而泪蒙的双眼。我刹那的失神了,有拥入怀中的冲动。传说中,天使折翼后,落在人间,是因为爱。当心充满恨时,就会抛弃自己光明的信仰,信奉撒旦,瞬间洁白的羽翼被墨黑色暗物质腐蚀,称之堕落天使。
明知这是个无解的局,仍毅然入局,只因刹那的心动,如像羚羊磨角般的发出讯号,其结果或是被屏蔽,或是被干扰。半醉半醒间,陡然被弟兄点醒:如果不知道胜率,叫博弈。知道了胜率高于败率,叫投资。知道了败率高于胜率,叫赌博。可笑的是,自以为是在博弈,但从开始的开始,到最后的最后,都与一赌徒无异。最后盗用一句台词:
谢谢你....
凌晨一点,街寂静的可怕。这雨仿佛将夜洒了一层灰,路灯的光射在灰蒙蒙的空气中,似在流动,我不禁驻足。这流动光影,静静地窥视着一个个或甜美或悲伤或惊恐的梦。没有星月浩空,雨纷纷洒洒,辨不清是雨或雪,盈盈洒下一地的思念。
一样的天,一样的街,或许是在其他位面的时间与空间上演着刹那心动的故事。有的故事可以维系
下去,但未必会看得见结局。而有的故事只是刹那的心动,或许就这
样种在心里了。
连续几天的绵绵雨,路上行人稀少,空气散发着潮湿阴冷的气息,阴霾的天,沥沥的雨洒在身上,用力的吸一口气,呼出一道气剑,感知到快立冬了。不禁手缩到衣袖中,立起衣服连帽,慢慢朝公司走去。
很多时候,过去是无从想念的,遗失了发黄的老照片,电话录音里的声音逐渐嘈杂,记忆中的容颜逐渐模糊,伸出手,却触碰不到任何东西,慢慢的选择性遗忘了某些记忆。当再次入局,冥冥近在咫尺,我似乎还是在原地徘徊、转圈,陷入一个自己营造的奇怪迷宫,怎么都迈不出步伐,或许结局早已在心中,60度的火焰真的能烧开水么,很早以前一朋友问过我这个问题。我答道:或许可以...高原上。
“出来吧,出来吧,我都看到你啦!”
你是否也模糊的记得小时候捉迷藏也说过同样的话,当躲藏在一个地方时候,总希望不给人捉住,看着别人找到一个一个的人,明明或是知道你在哪,却故意喊:出来吧,快出来吧,我都看到你啦。自己在一旁替他着急,迫切想让别人找到你。
最近好像失忆了,断断续续零散的记忆散落在城市的角落,藏身于城市,迷失于城市。恐慌之下,我骑着单车,在夜幕降临后,辗转流连于城市的一些场景寻找流逝去的记忆碎片,将它们拼凑起来就是一个个故事,一幕幕画面。冥冥知道它们在那里,却没勇气到那些场景去拾起它们,就像迷藏一样,分外黯然,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
“出来吧,出来吧,我都看到你啦”
梦醒后,却记不得谁的声音在萦绕向我低声诉说,或许是那些记忆的碎片,我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