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大雨。送儿子回来,撑着伞,到西边蜀峰湾转。
过了马路,车的喧啸,迅疾隐到身后。
先去的湖心岛。站在岛上的小路边,朝湖中望去,就见雨点打在湖面上激起的小水花,若游鱼在水面吐出的气泡,渐次炸开。这里,那里,稀稀拉拉的几只水鸭,悠然地在水面上划来划去。
从湖心岛出来,沿湖东边由一块一块均匀间隔铺开的石条组成的小路,朝北走,朝西走。钓鱼的、散步的,比晴天时少,周遭静寂,只有雨打在伞面上的啪嗒声和偶尔的几声鸟鸣。路边柳树枝条上钻出的一粒粒嫩绿的芽,经雨滋润,愈发青翠。低垂的柳条,风中摇曳,像姑娘的长发。粉的、白的、红的叫不上名字的花,或含苞,或张开,像柳芽一样,给雨中幽灰的背景,抹上一团一团的亮色。
春天,来了!
上午,儿子在学校东区上兴趣班。候他期间,无事,就在学校里瞎转悠。路过活动中心时,看到中心广场上,要举行“CFSK杯”(中国自由轮滑网杯)合肥高校轮滑交流赛。比赛还没有正式开始,我就朝校园北半部逛去。
过了第一教学楼,上了开贞北路。上个礼拜路过这里时,路两边的樱花,开得正旺,不少人在树下徜徉、照相。而眼下,樱花树上,绿叶已颇为茂盛,差不多遮严实了未落的樱花。人行道上,路牙边缘,是一片一片的落花,刚落的,粉红依然;落下有段时间的,已呈褐色;还有的,处在粉红到褐色不同的过渡带。曾经,多闹腾的花呀!没几天,就这样衰落了。
回来路过活动中心广场时,轮滑交流赛已经开始了。一个个或矫健、或柔美的身姿,在赛道上直驰、转弯、躬身、跃起、落下……使劲浑身解数,炫技。其中一个项目,颇为抓人。主持人征集自愿者躺在滑道上,两个技高的轮滑少年,将从他们身上跳过去。一个自愿者躺下,轮滑少年顺利过了;两个躺下,过了;三个,过了……自愿者的不断增加,一点一点把观众的情
春节期间,到香港呆了几天。香港来过不止一次,这次来,还是有几个新发现。
其一,香港的街道不宽,但是,很少堵车。这可能跟多数道路都是单行道有关。
其二,香港的服务业里,有不少年纪较大的员工,像宾馆迎宾、餐馆侍者、的士司机;而大陆,多是清一色的年轻人,上四十岁的,很少。是香港人口老化,还是生存压力大?一次,搭一个司机都有六十多岁了的的士,话都到嘴边了,还是忍住没问。
其三,春节期间,香港,到处是人!商场里,多数顾客,都拎着购来的物品;迪斯尼每个游乐设施边,都排着长长的队,赶上上海世博热门馆了;星光大道,行人几乎摩肩接踵;餐馆门口,亦是候着翻台的顾客。
其四,年初二晚上维多利亚港烟花表演,真的精彩。以前,没赶上过。这次,算长了眼。到宾馆服务台咨询的时候,服务人员告诉我们,维多利亚港附近的道路,六点半左右禁止机动车进入。我们乘地铁临近八点赶到的时候,无论车行道、还是人行道,全都挤满了等着看烟花表演的游人,人行道和车行道之间,都有绳子隔着,天桥也已经封了。没法过到维多利亚港临水的步行道,我们只能在车行道这边的人
(2010-08-08 22:11)


初识毛尖,在几年前的《万象》杂志。那时候的《万象》,有刘绍铭、林行止、小白、迈克、毛尖、苏友贞、董桥等一干写者,真是好看得不得了。这两年,这些人,仿佛约好了似的,全都消失了,不知跟陆灏不再为《万象》组稿是否有关。
《万象》里的毛尖,够另类,够文艺,够小资(似乎有人封其为“中国小资教母”),她写一部部电影里或隐或现的情色,,写她本家英国作家毛
一个长期生活于自己母国文化的人突然进入另一种完全相异的文化环境,会震惊、迷惘、沮丧,甚至愤怒。这种经历,人类学者奥博格称之为“文化休克”。
其实,一个经过文化休克四阶段的磨练,适应了异族文化的人,再回到母语文化时,同样会有类似的磨练。有学者借鉴奥博格
“文化休克”的概念,称这种对母语文化的重新适应为“逆向文化休克”。这种休克,比起由母语文化进入异族文化的文化休克,更让当事人震撼,难适应,因为,他觉得难以适应的,恰恰是祖祖辈辈熟悉的生活方式,是祖祖辈辈留下的文化传统;如此敏感的话题,搞不好,就会背上“忘记祖宗”、“崇洋媚外”的骂名。
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在美国做过两年学术交流回国任教的教授给我们说起过的他自己回程中的一段经历,堪称逆向文化休克的绝佳案例:美国那厕所,真叫干净;上海虹桥机场的,还说得过去;合肥的,就无法忍受了;肥东老家的,简直没法活了!
这种物质条件上的差异导致的逆向文化休克,过几天,也就克服了。风俗、习惯等方面的不同引起的逆向文化休克,却不是三天两天能缓过劲的了。一位女海龟曾撰文,讲述她在美国完成三年深造、
《上海壹周》 (2010.7.13 小文艺06) “记忆_MEMORY” 版马世芳的回忆文章《我如何成为一个播音员》(http://www.weeklysh.com/News/ArticleShow.aspx?ArticleID=6622)里,有这麽一段:
母亲当时是“中广青春网”的总监,这个频道是台湾第一个锁定年轻听众、全部节目播放流行音乐的电台,集合了一批台湾广播史上最最放肆乖张的年轻DJ──啊是的,那时候年轻人不再说“节目主持人”,要改称“DJ”了。“青春网”的DJ几乎没有人在乎“播音员国语”,ABC腔、广东腔、英文腔、台语腔,荤腥不忌冶于一炉。在此之前,任何人要在官营电台做节目,一口“播音
眼下,交通、通讯日益发展,全球化程度不断加深,世界因之变得越来越小。早在1967年,加拿大传播学家M.麦克卢汉就在《理解媒介:人的延伸》一书中提出“地球村”的概念。地球村的出现,打破了传统的时空观念,使人们与异族文化的联系,更为紧密、频繁。
一个女大学生在旅途中,经过一个小镇时,透过树叶看到路边有个招牌“阳光不锈”,这几个极富创意的字眼攫住了她,一身的疲惫顿时消失殆尽。她下了车,想到这个叫“阳光不锈”的小店休憩会儿。可当她走进那家小店的时候,却发现“阳光不锈”后面还有“钢餐具店”几个字。臆想中给人温暖光明、极富创意的“阳光不锈”,落到世俗的、功用的、繁琐的“阳光不锈钢餐具店”;女大学生的失落,不难想象。她没多想,转身就走了。
N年前读的这则趣事,经前段时间看的电影《搏击会》里那句“Yeah. I star-69ed
you ” 的触发,又在脑海里浮出水面。
电影《搏击会》里,有这样一个片段:叙述者“我”的公寓房被炸,无处安身,给布拉德
皮特扮演的那个小混混打电话,看能否到他那儿呆一晚。电话没人接。“我”正要出电话亭,电话响了。“我”拿起听筒,是小混混的声音。他们的对话,有这么几句:
小混混: Who's this?
[Potato Chips Crunching]
“我”:Tyler?
小混混: Who is this?
“我
China,乃英文中用以指称“中国”的单词。China的第一个字母小写变成china时,意指“瓷器”。至于英语中“瓷器”这一概念,为何落在china上,英语中china这个单词的首字母大写时,怎么又成了“中国”的代称,没有深究过。清明节那两天到婺源踏青,顺道到景德镇转了一趟。在景德镇转悠的时候,听导游解说,才明白这个中的原委。
从景德镇去浮梁府衙那个景点的途中,经过浮梁县的昌南镇。路过昌南镇时,导游说,早在东汉时期,古人就在昌南建造窑坊,烧制陶瓷。到了唐代,昌南镇成为瓷器的集散地。昌南镇的瓷器,精美无比,很受欢迎,先是外销到朝鲜、日本、越南,后又经阿拉伯远销到欧洲。欧洲人不知如何称呼“瓷器”这类器物,就模拟“昌南”的发音,创造出了china这个单词。当时,欧洲人并不熟悉中国,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瓷器让他们更了解了这个国家,既然昌南是中国的一个小镇,他们就把china的首字母大写成China,来指代这个国家。这般,“中国”与“瓷器”便成了系亲密的双关语
。
下午接到儿子,见他气鼓鼓的,我问他:“被老师批评了?”
“没有。”
“跟同学闹矛盾了?”
“没有。”
“考试砸了?”
“没有考试!”
“那谁惹你了?”
“我们班的W,好贱!”
“咋说?”
“我们几个队员放学后在操场上训练。”
他们快要年级篮球比赛了,W是他们班的篮球队长,这他跟我说过。“W把边上一个别班同学的篮球扔球场外面去了。”
“他帮人家捡回来了吗?”
“没有。”
“你们帮人家捡回来了吗?”
“没有。”
“你们没有人说W吗?!”
“没有。我本想说的,又怕他们几个说我向着人家。他真好贱!”
“W扔人家的球,可能是仗着他高大、强壮吧?其他几个人不说他,可能是想,他跟你们是一个班的,是一个小圈子里的;也可能跟你一样,怕同学说你向着别班里的人。以后你会发现,社会就是这样,弱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