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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非鱼(2009-12-04 08:51)
   

    我是一条鱼,生活在大海里。每天我都可以看见人类的世界,看见他们高耸的山、洁白的雪、火红的花、还有晚上那点燃夜色的灯火,我有时望着也会发呆,但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缺少了什么,因为在我生活的海里,我们每条鱼都有一颗心,是人类没有的心。哦,不,或许这样说不对,他们曾经拥有和我们一样的心,只是他们渐渐的都选择丢弃不要了。

   

 
               
    如果人生路上你最重要的人要突然离你而去,你会怎样?如果你的人生危机重重,离开你的人正是你全心所爱、全力依靠的人又怎样?如果你忍受不了突然的离别,那么他把离别的过程延长,从一天,延长到一年、五年、十年,让你一程一程的送,你是不是会感到好一点?

    这样的问题我不能回答,因为我没有这样的体验。但杨绛先生不同,她的《我们仨》就是以《我们仨失散了》开的头。莽撞的我,挑书总是任意翻开一段,读,读的下去就再翻一段,再读,再翻、再读;读过几段,就决定下来“这是我要的书”,或者“这本书借着看看就好”,再不就是“再也不要碰这本书”。长期以来都不再买书,因为我认为对书是要负责任的。杂志、报纸,看过就可以丢;但书不可以。每过三五年整理书橱的时候,总会有些书让我为为自己的口味深深感到惭愧,或者有些书像褪色的照片一样,再也留不住我的情感。那么到我书橱挤满的一天,我就只能把它们挑出来,送给朋友,或者卖到废品站去。看到那些书被拾荒人以一块一斤的价格收走,总觉得自己背叛了昔
一边读书,一边流泪(2009-11-20 15:51)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不论是朋友还是我,读到的书都是一些叫人落泪的题材。纤罗刚刚从网上淘了一本《雨啊,请你到非洲》。书是韩国演员金惠子写的,问到我的韩国朋友,她们一听是金惠子,都说知道,而且都知道她有很多次去非洲、去东南亚贫困国家救济儿童的义行。只是这样的书,我一般都不会看,因为怕自己看过以后背负太多沉重的东西,平白加添烦恼。Lynn也说,像我这样脆弱的人,最好不要看这么多负面的东西。于是她自己借了来,天天捧着一边看,一边叹气,时不时把她受不了的内容给我念出来。就这样,我知道非洲的塞拉利昂因为富有钻石矿,所以内乱迭起,小小的孩子就参加童子军,灭绝人性,终日以杀人为乐。连小说里妲己生剖活人肚子验证怀胎是男是女这样的事也都做出来了。

    与人性的堕落
失而复得的惊喜(2009-11-20 15:19)
    一直拥有的东西,无论多么珍贵,都容易忽视掉。只有在丢掉它、或者认为将要丢掉它的时候,才懂得珍惜。刚刚我就经历了这么一次“重体验”的过程。近半年不写的博客,一直闲在那里,也懒得管它。今天顶着北京的大风跑到潘家园买了瓶隐形眼镜护理液,看了看换了招牌的Pacific Coffee,又忙里偷闲在光合作用泡了一个小时,读读杨绛让人羡慕的《我们仨》、唏嘘一下“落花之主”的李璟、揣测作为贾宝玉原型的“富贵闲人”纳兰性德、看看日本的《梦女孩》,一时不知时间在走。

    回到家里伴着lisa ono的慵懒,没做咖啡也一样熏熏醉了。想想看,好久没有写博了,终于打算冒个泡出来。于是翻出link,准备登陆。谁料想,试来试去,二十多遍过去了,都登不上去。更恐怖的是,即使申请“找回密码”系统也不停的“红灯提示”说“该用户不存在”!!!我的火一下子冒到脑袋顶。呆呆的看着电脑,好像刚生的小孩被人家抱走了一样。正考虑该不该打新浪客服电话,突然想起来还有一种可能性没有试。结果果然是我那个最simple 的登录名work out!!!

    虽然是乌龙,但这样失而复得的经历还是让我喜出望外。换个位想
阅读海子(2009-07-31 15:37)
    海子叫査海生(又是一个性査的!),64年生人,15岁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同时开始诗歌创作,19岁进入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系教研组工作,35岁在山海关外的火车慢行道上卧轨自杀。短短的简历说出了一个极度聪慧的人却选择厌弃自己生命的悲剧。几千年前以色列的智者所罗门王,曾经在自己的财富和王权达到鼎盛时发出这样的感慨“我查看普天下的事,但见一切尽都空虚,有如捕风。”短短的一部《传道书》,“空虚”、“捕风”之类的字眼出现了几十次之多。看来无论是王权、财富,还是知识、才情,终究都无法抵挡人生中沉重的无力感,怎样的智慧,一样难解人生中有关“意义”的难题。

    话说回来,虽然海子最终选择如流星般在空中流逝,虽然自杀的人都该是不幸福的,但我相信,他在创作美丽的诗歌时,总会感到丝丝的安慰。而若干年后,读到他作品的我,还是一样会因他而感动。下面就摘抄几段我爱的诗文吧!

    梭罗这人有脑子

10

白天和黑夜,

像一白一黑,

两只寂静的猫,

睡在

诗两首(2009-07-18 22:28)

    往日 · 茶

    娉婷的舒卷,
    是一个笑靥的展开,
    又好似
    迎着四月的细雨
    醒过来。
    馥郁的芳馨
    娓娓道出了
    一个甲子的等待

    天青色的瓷杯
    可否懂得你易逝的情怀
    他是烈火淬炼过的永远
    你是水光波影中的杳然
    才只一瞥
    就已遥远



    锦帘       (又一首)

    已逝的光阴,
    织不成临渊艳羡的锦帘
    就让一切
    随着时间
    都化烟


    看过《那一抹嫣红》,对新体诗有了几分喜爱。恰逢喝茶,茶意和时光一样的易逝,感
不出声的朋友(2009-07-13 09:51)

    天气太热的缘故吧,阔别已久的感冒终于再次敲门拜访。连续两夜的折腾,每天早上起来,吹着暑气肆虐前清凉的风,更感觉到强烈的散步的需要。好歹穿戴整齐,信步走出去,出门的那一瞬间,柔和的清风抚上来打个招呼,刹时感觉到生命的轻快美好。

    因为是周末的缘故,早上并没有那么多的人来人往。树木都还静静的,但显然早已醒了,一个个精神得舒展开枝叶,面对新一天的朝阳。在树木下面,感觉到更多的温柔和清凉。一排悬铃木,树皮是斑驳的淡褐色和淡黄色,大如手掌的绿色叶子中间,已经点缀起栗子样的小球。再过两、三个月,她们的叶子就会变成红色、橙色、黄色、绿色相间的绮丽颜色,在将逝的秋天里,绽放她们积淀了整整一年的美丽。

    沿着树木小径,走到附近的公园。仿古亭台边的那抹烟霞般的红云,现在已经渐渐褪去了颜色。毕竟合欢盛开的季节已经过去了。眼前粼粼碧波虽美,可惜居然没有荷花的映衬。想到前些天在后海看到的“曲院风荷”,水粉色的菡萏如一个个幻化的笑靥,玲珑着仿佛美人的面容。微风吹拂中,一静一动绰约都是仙子的仪态。每日守着她看,都会嫌日光短,怎怪古
要做一个光洁的火把(2009-07-09 00:22)
    连天的暑热被阵雨一扫而光,就着淅沥的雨滴,想起“新雨来旧雨不来”那个典故,最终还是决定冲破“隔离一周”的禁忌,去看看纤箩、墨琰两只猫猫。临去之前,从眉州菜馆点了两份小吃,分别放在纸袋和盒子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免去大家做饭的麻烦。在纤箩她们家,即使是做饭都觉得是一种浪费,只恨不得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聊天、喝茶、畅想。尤其是纤箩刚刚从美国回来的这个时刻。

    敲开她家的门,首先看到纤箩明显晒黑了很多。她们乐滋滋的吃我们带来的东西,我们乐滋滋的看纤箩拍回来的照片。这次纤箩去了大概一个月,只去了加州和纽约两个地方,但是带回来的照片真是不少。我们一边聊一边看,看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既惊羡加州家家户户门口的椰子树——让人好像来到了《双星记》中弟弟学习的地方,又同情可怜的newyorker——人人挤在又脏又窄的空间里,还要和居高不下的犯罪率、汽车尾气做斗争,而著名的第五大道看上去和西单也没差多少。为了这样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城市承受巨大的工作压力、生活压力,实在是有点不值。当然我们对new york的pub life,shopping passion也没有任何sharing parts,正是one man's food can be anot
    去美国看老师的纤箩终于要回来了。今天到墨琰那里,知道她这个周末就会回来,大家都有点兴奋。我带点恶作剧的对墨琰说道:“她回来没有赶上好时候啊!正好北京发生了聚集性H1N1流感病例,一个学校的学生都提前放假了。等她回来,你们两个都要被隔离。到时候我和lynn每天给你们买点东西挂在门上,你们就隔着铁门冲我们招招手就行了!”说道这里,想着她们隔着铁门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我仰头大笑!好像探监啊!墨琰翻着眼睛,气呼呼的说:“那我就把纤箩撵出去!”看着她那气鼓鼓的样子,觉得真是好玩。

    虽然是拿她们来开玩笑,但想到未来的一个星期都见不到她们还真是有点可惜。尤其墨琰刚刚给我买了一瓶新的桂花酿,还说新开的酒会更甜,把我的酒虫子都钩出来了。想想看,在纤箩不在的这一个月,还有很多有趣的故事。最逗的就是纤箩刚走不久,一天晚上我们去墨琰家要茶喝,lynn出于关心,问墨琰一个人睡晚上会不会怕。墨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怕?为什么要怕?你别忘了我一个人在日本住了3年哎!”

    “哦,那就好!我以前听宿舍同学讲过一个‘背对背’的故事,就吓得不行。后来过了好多
可爱的夜景(2009-07-01 22:09)
    晚上十点钟出去,天上挂着淡紫色的云彩,软软的、淡淡的,好像是raspberry味的棉花糖。隔着雕花的铁栏杆和银白色幽幽的灯光,能够看见小区的运动场上有人在打篮球,场外站了一圈的人观战。貌似很激烈的样子,但却听不到一点声音。小区像是被夜色施了魔法,声音如远处的海涛声一般淡而遥远,只留下静谧的味道。

    月亮拨开溶溶的云彩,只肯露出半张脸,好似要将人对她的遐想永远锁定在这欲见未见的一刻。走过摆排挡的小街,远处淡淡的潮声又慢慢近了。烤肉串的不停挥着袅袅的炊烟,带着浓浓的香气在一棵微微倾欹的古老的刺槐树下飘散开去;店家的女孩坐在白色的凉椅上,懒懒的把腿卷起来,翘着圆圆的脚趾头;客人三三两两的坐着,低声的聊天,喝着啤酒;一只黄色的小哈巴狗依然精神奕奕的左顾右盼,巴不得捡到一点夜宵来吃。

    走过这排店家,只有几家零散的水果摊,卖货的摊主守着清香的西瓜、桃子,开始收拾着准备睡觉。报摊点着一盏小小的灯管,前面的花店也是一盏小小的灯管。行人走过来都要接着这两盏白色的小灯在槐树荫下穿行。路人的脸由远到近,慢慢的能看到轮廓,待到走近,又被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