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随笔/感悟 |
|
标签:杂谈 |
格拉夫曼——繁华背后最纯朴的真心
他出生于音乐世家,是霍洛维茨的学生,郎朗,王羽佳,张昊辰的老师,柯蒂斯音乐学院的院长。
波士顿马萨诸塞州综合医院诊断“局限性肌张力障碍”,右手至此残疾。
层出不穷的音响,一手两用的技术,气贯长虹的气势,宁静质朴的心灵。当一位受人尊敬的艺术家,获得了百年难遇的机遇,达到了令人仰望的地位,也遭遇了冷彻心扉的痛苦。他弓着背,低调地拿着谱子,努力地走向钢琴,八十岁,目光中充满淡然,演奏中,充满了将人生活透了的声音。斯克里亚宾,这位在人生中充满怀疑和神秘色彩的作曲家的作品,在这位受人尊敬的老院长手中,却没有一丝疑问,只有解答——解答斯科里亚宾一百年前也没有想明白的问题,解答那些我们曾经执迷的,困惑的,看到希望却又不知如何实现的梦想和愿望。他像一个站在终点的人,情感中充满
|
标签:情感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文化 |
2009年的第一天,聆听维也纳爱乐乐团新年音乐会,十年来,我相信这是最好的一次新年音乐会。
印象中的巴伦博伊姆,是一个很德奥的,有些死板的钢琴家和指挥家。(因为我听他弹的肖邦夜曲和贝多芬的奏鸣曲就有这种感受)但是今天听了他的音乐会……
凡事有正面就有反面,如果说他很严谨,死板,那么反过来说,可以理解为是他的一种掌控全局的能力。其实今天听他的指挥风格,就可以体会的出来。好像一个老爷爷在给你讲一个故事,故事的每一句都有预先想象中的安排,前一句和后一句之间,像布的层层织网,前后铺垫,左右支撑。段落中的次高点绝不盖过至高点,这种呼吸简直太舒服了。
一位圆号演奏家这样评价巴伦博伊姆:“他是一个钢琴家,也是一个指挥家,但首先,他是一个人。”巴伦博伊姆的人性化在指挥中也是非常常见的。他伸出手臂,不是像交警一样指挥,似乎是他的手伸向琴弦。除了开始有少数几个和弦不是很饱满之外,整个乐队就像他手中的一架大钢琴。事实上
|
标签:教育 |
|
标签:情感 |
|
标签:杂谈 |
&nbs
|
标签:情感 |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