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承认文化的独特性,无非需明白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关系。要了解中国文化的独特性,更要明白这两千年不变的风教礼俗与其经济之间的关系,因为两千年颇少变革,两者之间必然结合的相当紧密。如果搞不清,就会对中国文化产生误解。
经济为人生基本之事,谁都莫能例外,可想其在文化中之影响力之大。但仍不能说它在文化中具有片面的决定力。经济条件无疑比地理条件与文化之间关系更密切,因为经济本身就构成文化之一部分。然而它不是惟一决定者。就连唯物史观的创造者恩格斯本人的观点也不象流俗所传的那样。在他一八九零年给布洛赫的信当中,明白斥责如以经济为惟一决定因素甚为荒唐。而肯定经济虽为根基,但其上层建筑如宗教政治等,亦同样地在历史过程中,有着它们的作用。
经济不但没有片面的决定力,其势力将随着历史的发展而递减。社会进化之初,一切生活与经济全然结合。社会不断进化,经济的任务便不断减弱。因为满足高等欲望的行动,不大靠经济劳动。历史的进步,其意义正是人类精神化的进步。
文化的原动力,显然是在人的自身。我们无论从哪方面来考察,都知道发明显然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