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会儿,就该出发去厦门了。在2009年的最后一天,启动2010年的马拉松之旅。
看了半宿的书,还有点时间,来给荒芜的博客锄锄草,算是这一年的收尾吧。
波澜不惊的一年,醒醒睡睡之间就滑了过去,除了参加和完成的那些个全程马拉松,其他的都算不得什么正事。
说是厚积薄发也好,说是混吃等死也好,确实没有什么好总结的。
人生仿佛停顿了,茧内的时光一再延续,成蝶的希望似乎变得渐渐黯淡。
自信往往是用成功来一点点堆积的,来之不易,却又极容易在平淡中消磨——整个世界都在往前飞奔,坐在原地喝茶的人,往往会产生些许自我怀疑,更加快了这种消耗。
休息了一年多,该动动了。
要说没收获,也不尽然。物质上固然是只出不进,精神内在却着实有了变化。这些变化是好是坏,恐怕需要若干年后回顾时,用健康、家庭、事业构成的多维标准进行评判后才能够盖棺定论,但多了些从前没有的内敛与定力,恐怕总是好的。
不知道总结什么,因为什么也没做。唯一可以总结的是百马的进展,但打算放到2010年第一个全马结束后再来一并完成这件事。
也不知道该展望些什么,因为还是不知
虽然天气预报从周四起就开始说要降温,但始终没有想到会下雪,毕竟北京的冬天已经许多年没有在1这么早的时间落过雪了,大且有风,如絮扑面。
兴致勃勃地和豆瓣的跑友约了去奥体公园晨跑,终因大雪取消。
(可见http://www.douban.com/event/11183349/discussion/19944688/)
上照片一张(除2 in 1外,未作处理):

左:1031,16:30,三里河路钓鱼台墙外银杏;
右:1101,08:30,望京某小区21F窗外远眺。
半天时间,两个世界……
好吧。冬天来了。
10点钟出门,去买往杭州的火车票并去超市购物。满目银装素裹,手头无相机,用手机拍了几张,补发如下,相片质量不佳,将就看吧(和lele通电话,他正在北大扛着
九月过得很快,而十月也到了最后几天。深秋的房间里凉气逼人,脚底传来的寒意,提醒着冬天快来了。
就这么着,几十天就过去了。
Demi在九月初回了趟东北,归来后两周,我也在23日回到了云南。
随后的20天,前半程和大学好友SongH游山玩水,后半程陪家人聊天吃饭。这期间,仅2天除外,其他时间每日都是半斤白酒加上若干啤酒,肠胃在白酒的温暖下,竟然功能正常毫不作怪,甚是惬意。而跑步训练,仅仅有可怜的一次15km,唯一可以聊以自慰的,是骗骗自己说“高原特训”。
回到北京,已是北马前一周。这是第三次参加北京的全马,若完成,则是百马目标的5%。心里非常忐忑,每年北马之前,都是醉生梦死的过,于是前两次都栽在了家门口,常言道事不过三,若这次再失败,恐怕以后难以从这阴影中走出来。可恨自己的是,此次之前的情况,与以前并无不同,吃一堑并未长一智。
虽然赛前一周诸多不顺:磕伤、感冒、割破......到了比赛那天,却还是在关门前完成了,也终于首次解决了北马全程,解了一个心结。
尽管算是一个突破,可在没有好成绩也没有实现的良好备战可以让自己心安的情况下,竟连总结也难得写出来了。路程中该抽筋的位置还
距离上一次更新博客,转眼就是两个月时间。确实懒散到令人发指。
想要以“夏天的事”为题来写这篇流水纪事,可回忆起整个七月,却除了久违的胃痛与鼻窦炎,什么都想不起来,难免文不对题。还是仅就八月来吧,有事可记,有情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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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尔一年

人活得越久,纪念日就越多。想象未来的某一天,当我老得开始坐下来写自传,必然会有一个日子,被我浓墨重彩地描述一番,那就是2008年8
书
名:北方夕鹤2/3杀人事件
作
者:[日] 岛田庄司
译
者:云卿
出版社:新星出版社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心中总是期望自己所在乎的亲人、朋友和爱人,能始终平安,拥有安稳而幸福的人生;但现实却时常是事与愿违,命运常常用一系列的偏差、
误解、冲动或是困境,把一些人逼得濒于
書
名:毛澤東最後的革命 Mao's
Last Revolution
作 者: MacFarquhar, Roderick
譯 者:關心
出版社:左岸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當時人民都造反,正如這之前人民都革命,之後人人又都諱言造反,或乾脆忘掉這段歷史,人人又都成了大災大難的受害者,忘了在災難沒落到自己身上之前,也多多少少當過打手,歷史就這樣一再變臉。你最好別去寫什麽歷史,只回顧個人的經驗。
......
而且說不准什麽時候,等人忘了,又捲土重來,沒瘋過的人再瘋一遍,

饮酒后的午夜更是闷热难当。半梦半醒,噩梦连连。
楼上楼下有早行人开关门的声音传来,已是黎明时分。开了空调,昏昏沉沉重新睡着,再睁眼,正午了。
二十六日正午。国际禁毒日。
幸甚至哉,那个至亲的人终于走出深渊后,这个日子第一次不再有及身刺骨的疼痛。
然后有个声音说,Michael Jackson去世了......
不敢信,那是怎么可能的事情。不管不顾地去查去看,更多的信息铺天盖地而来,是走了。
十六年前首次看见听到他的震撼,还铭心刻骨的留着,可转眼间,永生的之剩了记忆。
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重温那些影像和声音。
那双始终纯真而略带羞涩的眼睛终于阖上,将种种纷扰与伤害全部阻断后,在天堂的你一定舞得更美。
黑一生,白一生,然后是第三世......有灵无肉的一世,方是永恒。
而人间,王者
晨睡正酣,被窗外連聲驚雷震醒。天色轉暗,少頃,漸至晝夜翻覆、黑白顛倒、日月無光。
大雨盆傾,雷聲不斷。至午後方止,天色復明。
憶起曾讀宋人 徐鉉 撰 《稽神錄》,卷一中有《江西村嫗》篇,敘雷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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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村中雷震,一老嫗為電火所燒,一臂盡傷。既而空中有呼曰:“誤矣!”即墜一瓶,瓶有藥如膏,曰:“以此傅之即瘥。”嫗如其言,隨傅而愈。家人共議:“此神丹也。”將取藏之。數人共舉其瓶,不能動。頃之,復有雷雨,攝之而去。又有一村人,亦震死。空中人呼曰:“誤矣!可急取蚯蚓搗爛,傅臍中,當瘥。”如言傅之,乃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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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諺云“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尸骸”,又云“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真正大賤大惡之徒,占盡人間便宜,自古亦然。如前引文,古時騎馬坐轎子雷電尚誤差連連,傷及百姓;今日豪華轎車動輒七十碼,老眼昏花的雷公電母更如何瞄得準?即使下得車來,此輩所居,料無人敢偽劣為之,避雷裝置導引入地,雷電奈我何?
於是乎,科技發達的今日人間,雷震電擊暴雨所能傷及的,恐怕只剩下無可奈何
端午前这夜,格外冷清。
这时节当是弯弯瘦瘦的娥眉月,竟躲在暗沉的夜色里,寻不见一丝神色。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明月既无,影何以存,唯冰啤酒数瓶,闲人一只。虽曰寂寞,有凉风习习穿堂而过,倒也惬意。
连Online的夜猫子都出奇的少。
所幸还有白日眠多夜不寐的知更鸟,处网之两端,能天涯共此时,不亦快哉!即令那一侧仅存青岛一罐,兴尽足矣。
野渡无人舟自横。慢下来的代价,就是那只舟。
却也好,热闹了那么些年,难得能醒在如此凄清的夜,歌一回《离骚》,听一曲浪淘沙,世情奈我何?
独独有些不适的是,那些热闹忆起来,恍如隔世。
若要将滑过的每一个月,都用简单的词汇来赋予相应的主题,那么,当我把“奔跑”这个词留给四月的同时,五月也就提前到来了。
4月25日TNF100越野赛后,立即进入了以书、酒、熬夜三个词冠名的时间,一个月时间里:
断断续续和朋友喝了几次酒,自己又在家里午夜独酌了几次,总计饮了大概35L左右的啤酒;
春季书市购书2次、第三极书局购书3次、万圣书园购书2次、当当网购书3次、卓越亚马逊购书1次、淘宝购书3次,共计购得书73种/套,总计147册;
读书9种,11册;
十多次在凌晨四点读完书或喝完酒,看天色渐亮;
两次在凌晨四点起床,吃些小点、喝杯清茶,跑步10km。
呵呵,从前工作的习惯使然,总喜欢用数字说话,枯燥却清楚。
酒微醺不醉,书读多渐惑,路尚在天未明的夜色里。
略记,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