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马如龙
“心静如水”,应该属于汉语词汇里十分传神的一个词。很多人毕其一生努力,都在追求这个词所表达的那种境界。
不过这种境界很难企及———对绝大多数红尘中人来说,一般只能做到“吾虽不能,心向往之”。即便偶尔能感悟到“归来饱饭黄昏后,不脱蓑衣卧月明”的旷达,也不太会成为其孜孜以求的生命圆觉。
千百年来,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就按照这样一条由种种意外所连缀起来的不规则曲线,在俗世间蹒跚前行。时而沮丧、时而惊喜、时而颓废、时而激昂……不如此,你便无法体会杜丽在“失之桑榆,收之东隅”的人生起落后那种悲欣交集;也难以理解刘子歌回望计时牌的瞬间,那张大到足以塞下一整只苹果的嘴巴。奥运舞台,上演的不仅是一场场精彩对决,
文/马如龙
柔软的沙滩,温和的阳光,湿润的海风,一群身穿比基尼的姑娘在沙滩上挥洒美丽。看完那么多紧张得近乎窒息的比赛之后,在一个燥热的上午欣赏到这样一道的风景线,是一种幸福和享受。
我说的是昨天沙滩排球的中国“内战”。
这是奥运会赛场上难得一见的唯美画面。因为,我们都是俗人,地缘情节,民族主义,爱国心都让我们对每一场比赛不能释怀,随着运动员的得分
文/马如龙
星期一!天空有些灰暗,连日来的阴雨让北京的最低气温下降到了接近20℃,初秋的微微凉意随风袭来。上午上证指数跌破2500点时,奥运会赛场也刮起了一阵冷风。世界排名第一的朱启南与金牌擦肩而过,羽毛球女双头号组合杨维/张洁雯无缘八强。开赛第3天,冷门和秋雨一同降临,虽然它并不影响中国军团的夺金势头。
朱启南败给了自己。4年时光,已经磨去了他那些曾有的青葱。那些很劲的风头、那些炫目的外表都在岁月的淘洗下逐渐淡去,如同不规则的多边形被打磨得越来越接近圆。因为他的心里装的不再仅仅是自己,他的肩膀上扛的不再仅仅是自己,他出门比赛想的不再仅仅是自己。所以朱启南会在比赛中突然就“懵了”,对于射击这一要求保持绝对冷静和思想集中的项目来说,对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压力之下产生的“心魔”。朱启南输掉的不是技术,是4年前那
文/马如龙
依稀记得亦舒的一句话,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手起笔落的文字淡若无痕,却是道尽天机玄妙,如同醍醐灌顶。原来,最无情的是光阴,最易老的,莫过容颜。不管那些白衣飘飘的年华曾是怎样的如花绚烂,也不管,你的素手皓腕秋水回眸曾是谁灵魂中不舍的清玉如莲。芳华,终究是要褪却的,即使美如西子,淡似黛玉,柔若婵娟。
其实真的没关系。就像33岁的冼东妹,就像37岁的谭宗亮,就像50岁的栾菊杰……老则老矣,但只要能站在这个舞台上,就无损他们的美丽。年轻时,他们只是万花丛中一抹嫣红,季节的轮转中,光阴却将之锤炼成了一滴滴最精粹的花蜜,沁人心脾。
衰老的只是时间,因为坚持,
文/马如龙
布拉格之春是捷克人一脚迈向白昼一脚迈向黑夜的季节,也许是一种宿命,捷克足球的脚步是沉重的。
这是扬·科勒、加拉塞克最后的聚会,“白金一代”的最后见证者们捎上35岁的年龄来到瑞士。他们沉默着,努力将布拉格的轻重摔到脑后,他们渴望像拥抱风流的夏天一样拥抱胜利。
但捷克注定是悲情的,更准确地说,乐观主义的上铺睡着悲观主义。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捷克人是A组的第二热门,除开葡萄牙不提,一个实力大幅下滑的土耳其和一个嬴弱的东道主瑞士,阻挡不了东欧铁骑的脚步。可所有人都没想到,捷克队会以如此悲壮的方式出局。就像用猎枪轰了自己脑袋的科特·柯本的遗言那样:“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痛快燃烧!”在日内瓦的最后三分钟里,时间仿佛凝固般的沉重,土耳其人的圆月弯刀,将捷克人最后希望斩
文/马如龙
按照现代人的观点看,最傻冒的牛皮大王当属唐肃宗时的房琯。
这一年肃宗准备派兵收复长安,房琯觉得这是个肥差,一来可以立功升官,二来还有油水可捞,就跑去向肃宗要了这份差事。房琯是个文官,你叫他写点文章搞下后勤服务还在行,可这领兵打仗就让肃宗不太放心了。为了打消肃宗的疑虑,出战前房琯也吹起了牛皮:“我这次出兵,定能水到渠成,马到成功。如果食言,绝不来见陛下!”
文/马如龙
在众多为牛皮事业奉献生命的牛人中,秦武王不是第一人,也不是唯一一个。
春秋时晋国的国君晋景公算得上是一号人物,终结了楚庄王、楚共王的霸业。不过,上了年纪后他也开始昏庸起
文/马如龙
秦武王嬴荡本来是很有前途的,17岁即位,胃口特好,身体也倍儿棒。这人什么都好,就一毛病,爱吹牛皮。
吹点牛皮原本不是什么坏毛病,诸葛亮把自己标榜成管仲、乐毅,那是一种自我营销策略,可这秦武王的牛皮就有点不着调了。不但见人就吹嘘自己是天下第一大力士,还身体力行,幻想自己就是举重神童穆特鲁,没事就爱搞一些举重运动会,严重的精力过剩。当然,他举的可不是杠铃,那时候可没这东西,反正什么重就举什么,最多的就是
文/马如龙
只要不是搞虚假广告,吹牛皮一不犯法、二不上税。
明代嘉靖年间的非著名音乐家朱载堉喜欢哼点小曲,最喜欢的一首叫《山羊坡?说大话》:
文/马如龙
刘邦是幸福的,从来都只有他骂人的份,可明朝老朱家的那些皇帝就倒了大霉,在“骂官”(即言官)们面前,他们最爱唱的一首歌就叫《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