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MOVIE」之观影棚 |
“二十年前他们发明了刀子歌,二十年后他们分别死去或者进精神病院,为合约跟乐队闹翻,也许愤怒如往昔但大势已去,不得不承认过去是个乌托邦。”一个香港网友充满激情地在博客里写下了《再见乌托邦》的影评。
南方周末“影响力·全民乱拍”计划里,导演盛志民的纪录片最终定名《再见乌托邦》。这部影片最初构思时曾名《寻找小珂》。吴珂,曾经的“做梦”乐队的吉他手,在演出时经常像Boy George一样,留飞机头,画很浓的眼线,在90年代中期的北京显得惊世骇俗。他是该片三条轴线的第一条——1996年前后,他神秘地消失了。正如何勇在影片中所说:“我听说的版本很多,他死没死都是个问题。”盛志民表示很好奇当初窦唯做梦乐队这个漂亮的吉他手去了哪?流言蜚语之间打探,却得等到走入一间汽车配备行与这位16岁便在摇滚圈打滚的小柯父母谈起,才知24岁之际小柯吞食过多曲马多镇定剂而死,爸妈放弃他的骨灰。
吴珂的父亲曾是中国录音总公司的音乐编辑,崔健的《一无所有》磁带就是他负责出版的,儿子跟着父亲出入录音棚,认识了许多乐手。1989年夏天,在长安街东延长线的八王坟,只有16岁的吴珂哭着求父亲,要搞摇滚乐。父亲答应了,给他找了吉他老师。为此他至今自责:“还是我害了他。”
另一条线索是在这部以四个月时间积累130多个小时的素材,最后以89分钟长度呈现的影片里,导演把最大的篇幅放到了对魔岩三杰的现状描述中,片中采访了何勇、张楚、窦唯三人,他们也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展现出自己今天的样子。在影片中回顾15年前香港红磡的演出,会令人恍惚:所谓“摇滚中国乐势力”,是当真存在过,还是一场梦?中国摇滚乐在后来的萧瑟,很难令现在的年轻人想象1993年摇滚新势力和新音乐井喷般爆发的情景。
2009年的今天,那个属于魔岩三杰的时代已经离我们很远。
这部纪录片里的何勇尤其令人感慨,你可以看见他蹦达着微胖的身体在酒吧唱“姑娘姑娘漂亮漂亮”,然后坐在高档餐厅里说“在海边有个房子,养条狗,那样兴许可以写出好歌来”。片中何勇与朋友张有待有段对话也令人心酸——何勇:“有Landy(张培仁)的消息吗?”张有待:“没有。怎么了?你想见他?”何勇:“我想通过他,让他跟滚石要点钱啊。这么多年唱片一直卖着,彩铃这个那个的,十多年了一分钱没给过。”张有待:“你们当时签的合同里有彩铃这一项么?”
盛志民转述从自闭症中走出来的张楚,曾在排练他新的歌曲《向日葵》时对他说:“我觉得我自己的生活在那时候确实是一个高峰,但是那个高峰让我的孤独更深。你在沿着你理想的价值走,而别人还在沿着社会的价值在走,你要成为一个新的你,别人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自己的‘新的我’的那个年代,你已经成为了一个新的你。2004年,我觉得在理想和那种堕落之间,都没意思,因为我知道自然对人是最好的东西,那我选择自然,完全放松下来,跟它做一个特别轻松的交流。”
影片的最后一个受访者——在北京排练场打工的17岁小孩面对镜头,语言中充满了各种商业的词汇,合约,宣传,彩铃,版权,独家。他似乎已经适应了目前的商业环境,回到熟悉的山东老家,他跟儿时的伙伴一起来到秘密场所,抱着吉他,充满虔诚地用粤语合唱了Beyond的《真的爱你》,他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强调:我要学习他们的精神,做更主流的东西。
《再见,乌托邦
窦唯在影片中没有发言,他给盛志民提供了十几个小时当年的影像资料。盛志民“一直挺希望窦儿说话,他说先到他家听听音乐”。去年夏天的一天,盛志民到窦唯家,“他说我们听音乐吧,我们一边听,他一边跟那儿擦桌子。他家里一尘不染,灯光昏黄,我想等音乐结束再跟他聊,音乐就一直没结束,两人没有说一句话,音乐一直在那儿放。我翻看他在后海画的画,从画里你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精神世界,尽管他外表保持平静,但你能从他的画中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和力量。不发言,这就是他的态度,我想这就够了”。
如今许巍开演唱会,他的伴奏乐队中有李彦亮、刘效松、“鼓三儿”,都是当年摇滚乐坛的老将。崔健还有开个人演唱会的号召力,去年在他的北京工人体育馆演唱会上,盛志民就在台下忙着拍摄,如今就见那些文艺中年,张扬、姜文,在集体怀旧中自我陶醉的脸恰到好处地点缀在影片中。魔岩三杰在上海的演出,盛志民“后来决定不去拍。有两个担心,我希望他们演出好,但我也害怕看到那种欢腾也是一个假象。”影片的英文名字取自崔健的歌名《Night of an Era(时代的晚上)》,影片的悲伤也来源于此。他们仍然在努力地排练,想再回来,而时代就在他们发愣的时候,迅速地就窜过去了。
| 分类:「MUSIC」之中国拼贴 |
前香港樂隊AMK成員之一、獨立紀錄片導演麥海珊,較為人熟知的是她的《唱盤上的單行道》,用實驗式的散文拍法,書寫香港情環,傳遞文化保育。最新在由前《音樂殖民地》的重要寫手Sin:Ned開設的Re-Records出版的這張《番(唔番)屋企》,是阿晨自07年間於香港觀塘舊區做的大量田野錄音、社區調查的聲音結集。被列在政府舊區重建計劃中的觀塘,同樣面對每個城市都逃離不了拆遷和遺失舊貌的命運。裡面每一個聲音的背後都有一些故事。《前後倒數裕民坊》記錄了新年倒數過後、裕民坊汽車絡繹不絕般穿插時,熟食小販叫賣的聲音,小販剪牛雜的「插插」聲,既如日常生活中被忽略了的節奏,也如這個正面臨重建的裕民坊自己的倒數聲;《月華街公園》記錄了那裡的鳥兒、花圃灑水系統還有老人在聽電臺賽馬節目時的聲音;她還為觀塘月華街寫了一首歌和一首詩,歌裡唱「就讓這街角埋葬一切就讓這一切埋葬文明」詩裡寫「其實月華街公園什麽都有」,最後,來不及記憶便已忘記。熱愛自由行的我們又是否讀出《番(唔番)屋企》的隱喻?它不單是麥海珊的一次個人私密經驗書寫,也是和香港政府玩了一次身份認同的「蔔厘厘」遊戲。
Tracklisting
01. 前倒後數裕民坊 (13:41)
02. 在裕民坊行街 (3:02)
03. 月華街公園 (5:58)
04. 察覺經驗2 - 官塘市中心路旁 (1:33)
05. 潮州音樂 Remix (4:15)
06. 火裡火裡去,哪裡哪裡去-官塘盂蘭節 (6:48)
07. 天光墟
08. 月華說
| 分类:「VISUAL」之视网膜 |
ADIDAS, print
campaign, football 2007
Commissioned by 180 Amsterdam
Creative direction: Stuart Brown
Art direction: Garech Stone
2 campaigns, 2 teams, 24 languages
| 分类:「VISUAL」之视网膜 |
朋友开的店,要我老人家出手整个LOGO,我老人家确有许久未动手了,前几日倒是玩了一票。幸好有前次的练手,生疏的感觉又重生了。设计这玩意儿是要抱着玩儿的心态的,不信你去问问那些终日在电脑前抠图完稿拼版的graphic designer们,天天捯饬这玩意儿,谁还有那份激情啊,全剩下点机械活了。
回到正题,下面是初稿,弄了两个方案:
朋友先是相中了前面一个,后来改变主意选了后面一个,根据她老人家的要求,做了完稿,顺便把礼品袋也做了个效果图。
| 分类:「MUSIC」之中国拼贴 |
清涼月,傾泄一地銀白;浪濤聲,淘盡千古愁憂。
這一片丹心靜謐,無限延伸,延伸無限。
靜靜聆聽,心靈生花,清香四溢。
陳達,其他恒春民謠歌手-山城走唱
發行日期:2000
唱片公司:風潮
相同的民歌曲調,在恒春、車城、滿洲三地歌者的傳唱下,有著不同的即興風貌與多變的生命力。國際民族音樂學學許常惠,金曲獎最佳唱片制作人吳榮順、南台灣國家級民歌手,攜手搶救台灣真民歌。台灣最傳奇說唱藝人陳達珍貴錄音再現。
法茹克/張東/崔長春/馬木爾江-生於70年代
發行日期:2001
唱片公司:正大國際
這
保新誼/ 陳偉發-靈山的兒女
發行日期:2006
唱片公司:大龍鳳
歡慶+張薦:紮西父子-田野錄音套裝
發行日期:2000
唱片公司:凹凸手工作坊
成
飛魚雲豹音樂工團+蔣進興與新馬蘭吟唱隊-父子傳承.馬蘭吟唱
發行日期:2002
唱片公司:飛魚雲豹音樂工團
阿美族的音樂因郭英男而舉世聞名,此張專輯是由五位阿美族馬蘭部落的同胞合唱。其中,蔣蘭葉是郭英男的元配,郭英明是郭英男的胞弟,蔣進興是郭英男的長子。這張專輯是蔣進興初試啼聲的作品,由這張專輯也可看出青出於藍的可能性。
刘星-苗
發行日期:2005
唱片公司:半度音樂
劉
Various Artists-彜族民歌の電子生活
發行日期:2005
唱片公司:獨立
製作人:曹操
由
Various
Artists-這山唱那山
發行日期:2002
唱片公司:風潮
製作人:伍國棟/喬建中
長期致力支持民族音樂採集出版的風潮唱片,首度出版大陸少數民族複音音樂專輯。所謂傳統複音歌樂,又稱為多聲部民歌,是在人類的歌唱藝術領域裡,一種藝術形式,社會生活的反應,也是人類追求美感的一種表現。
Various Artists-這山唱那山
發行日期:2001
唱片公司:風潮
二十世紀最完整的黃河、長江流域民歌紀實,王向榮、朱仲祿、黃虹、趙希孟、范小英…當代最富震撼力的民間歌手,唱出最土地的歌。
Various Artists-原浪潮
發行日期:2000
唱片公司:魔巖
流傳至今的古調,陷入時代交錯的新原住民歌謠,除了郭英男、紀曉君、陳建年之外,還有民歌時期的胡德夫、和在部落中流傳的雲力思、林廣財,早期黑名單工作室王明輝製作的高山阿嬤,還有一個只以Am調就可以唱到天亮的Am合唱團。不一樣的曲風、不一樣的語言,化學成份一樣的元素讓原住民音樂一直永無止盡,而看不見一個定貌。
Various Artists-根源中國西藏一、二
發行日期:2007
唱片公司:World Music
作為摩登天空世界音樂廠牌的首輪發片之作,《根源中國-西藏》這兩套承載著眾多人心血的唱片,憑借對西藏這片神秘網域初始音響的真實紀錄,不同於唱片工業生產線上的唱片產品,由於是采錄當地的原生態音樂,她更類似於手工制品,具有無法重復的唯一性。
Various Artists-美麗心民謠
發行日期:2006
唱片公司:參拾柒度
從現代音樂節奏與原住民歌謠中尋訪出一種新音樂嘗試,當所熟知的那魯灣成為bossa
nova的輕鬆旋律,你會發現原來屬於世界的律動是如此接近,並如此愉悅。專輯收錄胡德夫、陳永龍、林佩蓉、Am樂團、吳昊恩、Kasilaw樂團-李智偉、圖騰樂團-江聖民現場演唱作品。
延伸閱讀:抓一把平凡的聲音
| 分类:「MUSIC」之中国拼贴 |
專輯名稱:女人在唱歌
演唱藝人:潘麗麗、柳育燕、葉樹茵、紀淑玲、黃靜雅、雷光夏、史辰藍、瓢蟲、潘秀梅
發行公司:水晶唱片
發行時間:1998-12
唱片制作:女聲制樂
01.
冬至圓-潘麗麗
02. 畫眉-潘麗麗
03. 春天個花蕊-潘麗麗
04. 梳妝臺-潘麗麗
05. 秋心-潘麗麗
06. 白頭月亮結相依-柳育燕
07. 傷心無話-葉樹茵
08. 鵝尾山e眠夢-紀淑玲
09. 想起-黃靜雅
10. 逝-雷光夏
11. 漫遊-史辰藍
12. 我們還是朋友-瓢蟲
13. A YAN/祖靈歌-潘秀梅
《女人在唱歌》的聲音多麽在水一方地令人驚艷,這些聲音包括潘麗麗的溫婉、雷光夏的悠遠、紀淑玲的淡樸、史辰蘭的冷靜、葉樹茵的深情、瓢蟲的狂野、黃靜雅的清亮、柳育燕及平埔族老太太潘秀梅的深刻滄桑。不過《女人在唱歌》也已經是十多年前的往事,所以,借韓翃《章臺柳》詞牌一段,“章臺柳,章臺柳,昔日青青今在否”?你還記得那引人入謎的聲音嗎?你還記得那引人入謎的聲音嗎?
摘錄何穎怡為《女人在唱歌》寫的序:
七年前,我還在聯合晚報當記者時,幫水晶唱片制作了兩張一套的臺灣民間音樂采集,叫做《來再臺灣最底層的聲音(壹)》,伴隨著兩張一套的音樂還有一本田野筆記書,以及一卷由綠色小組所拍攝的紀錄片。我清晰記得影片中有一個平埔族巴則海部族的老太太潘秀梅,訴說著她的族人如何很早就失去土地,她與先生被迫替平地富農做佃工,拼死拼活,賺下屬於自己的農地,而最有出息的兒子如何在大學畢業後於返家途中車禍身亡,她如何在七十三歲高齡時還守著一個四十多歲又聾又啞的兒子,擔心自己死後,沒有謀生能力的兒子誰來照顧。
影片中,她在教堂裡為我們清唱《長工歌》......
正月算來人播田,做人長工真為難,早早起來做到晚,下荒早晚沒得閑
十月算來人收工,大車小車收入倉,我做長工沒半樣,想著歹念心頭酸
她說這首描寫平埔族人做長工的歌很淒涼,每次唱這首歌就想起自己年輕時的艱苦,又想到車禍死亡的兒子,心裡就會怨嘆、就會不甘。說著,潘秀梅的眼淚掉了下來,但還是繼續唱歌,如果她不唱,有誰能夠知道曾經有過一個平埔族女人見證了時代的殘忍,與天道的不公呢?
錄完潘秀梅的歌一年後,我進了水晶唱片,陸續參與策劃了潘麗麗的一系列唱片,也策劃了專門出版臺灣創作女歌手作品的《女歌制樂》系列,推出了雷光夏《我是雷光夏》與紀淑玲的《鵝尾山e眠夢》,期間,我也曾替專門搞小劇場,新電影配樂的史辰蘭寫過《海洋告別》專輯的文案。在我離開水晶後,很高興看到水晶出版了硬芯搖滾女子樂團“瓢蟲”的首張專輯《瓢蟲一九九七》。
現在回想起來,這些女人的聲音,我每個都愛,它們的成長故事,也總是給我不同面向的感動。潘麗麗的愛情長跑、梨山果農生活與平靜甜蜜的婚姻,在詩人路寒袖與作曲家詹宏達的共同合作下,燦開出一朵朵百合般典雅清純的臺語詩歌,招引著我們去認識一個美好的女人。
雷光夏將自己的成長故事編織成可近觀也可遠眺,像電影影像般的民謠歌篇,叨絮著戀情的失落、落榜的茫然與親情的眷戀。紀淑玲則將自己在平等國小教書的田園生涯,結合了童言童語,像一陣陣太大的毛毛春雨,溫暖地滋潤了遠離田園的都市心靈。
曾經有一個語言學者兼女權運動者質疑我所策劃的《女歌制樂》一片溫柔清新,好像在呼應男性眼中的女性既定形象?女人為何不能用粗暴的語言,顛覆既有的形象?
這好像是一個不需要爭辯的問題(至少在我這種死硬派的古典女性主義者看來),就是因為要揚棄男性霸氣的、向外擴張的特質,女人才需要發出聲音,呈現出女性久被貶抑的特質,包括溫柔地向內探視人性的需求、關心自然與人的流動、尊重別人,也尊重萬物與你同等的存在價值。如果我們不預先設定女人應該怎麽唱、使用什麽語法、標舉哪種姿態,任由她們去書寫呤唱自己的心靈,自然,我們就會看到萬花筒般的女性群像,述說著女性漂蕩在人生情境的故事。換言之,《女人在唱歌》這歌合輯之所以有出版的意義(畢竟流行市場裏有一半是女歌手,女人天天都在唱歌),是在它呈現了那麽多不同樣貌的女人對“女性生命”的思考,她們的語法有的溫柔如潘麗麗,有的飄幻如雷光夏,有的清新如紀淑玲,也有冷咧如史辰蘭,狂野如瓢蟲者。這些都是女人,這些女人如何看待自己,檢視她們與歷史的互動、確定自我的存在價值,遠比如何“以語言打倒男人”來得重要。
因為,如果你們仔細聆聽她們的歌聲,會聽到潘秀梅的眼淚,細細宛延流下,有點悲切,卻又溫溫撫慰著我們焦噪的心靈。
唱吧!女人當然要唱歌!為什麽不呢?
| 分类:「MOVIE」之观影棚 |
还记得1999年、2000年的世界末日传闻吗?每隔一段时间,一个或者一批狂想家就会传出世界末日即将降临的说法,现在最流行的一个让大家一起完蛋的时间定在了2012年的冬至——距离现在大约还有3年时间。关于这个数千年前玛雅人预言。据说危地马拉籍的一位印第安长老对此一口否认,他表示这个狗屁末日理论源于西方,他们的老祖宗玛雅人从来没有这类说法。
好吧,那看看西方人是怎么表现这个预言的吧,他们把这个预言在银幕上实现了,真的很触目,真的很惊心。Sony公司为《2012》造势的宣传口号是:谁能在2012年后幸存?这部电影显然是众多2012年劫难作品中的一部,今年年初已经有过相同题材的影片《Knowing》,主演是一脸衰相的好莱坞巨星Nicolas Cage。而这部Roland Emmerich执导的灾难大片上周五全球上线。他先前拍的《The Day After Tomorrow》曾在国内公映——引进单位刻板地把片名译成《后天》。很多《2012》宣传上会把他拍的这部经典搬出来作为噱头,很少人会提到他更近时间拍的烂片《10,000 B.C. 》。
长达155分钟的影片,几乎一刀未剪。这个倒也不奇怪。因为这个片子的导演坚持一个原则:谁也不得罪。不但中国是救世主,俄罗斯、意大利都以正面形象出现。只有一个反面角色,那就是太阳中微子。
我们看这个片子肯定很过瘾,里面有句最闪亮的台词:“这玩意交给中国造就对了。”我先不说这玩意是什么,以免剧透。
2012铺张反复使用了“Griffith's last minute rescure”。危险迫在眉睫,大家手忙脚乱,频繁的平行剪辑手法,制造高潮迭起的紧张感,最后一刻脱离险境。
如果你对故事很在意,如果你对人物性格很在乎,那么最好清空你的期望值。这又是一部前面好看后面扯淡的好莱坞电影,前面怎么看怎么震撼,结尾怎么看怎么拧巴。
片中紧扣一家人求生的主线,用亲情狠狠捅观众的肺管子。人物?2012有人物吗?我看到的都是奔跑的活道具,别的不说,单说片中的小女孩,跟《War of the Worlds》中男主角的女儿Rachel比起来,那简直是一张剪纸跟活人的区别。
如果为了感受视觉的惊奇,体会不动大脑的刺激,那么到电影院去看《2012》吧,与自费看《建国大业》相比,这钱花得还是很值。
| 分类:「MUSIC」之世界吟游 |
Well, easily the best
video
Sigur Rós的Gobbledigook输了。
| 分类:「MUSIC」之世界吟游 |
专辑名称:Tales Of
Mozambique
专辑艺人:Count Ossie & Mystic Revelation Of Rastafari
发行时间:1975
发行公司:Dynamic
专辑曲目:
01. Sam's Intro/Tales of Mozambique - Count Ossie & Mystic
Revelation
02. Tales of Mozambique
03. Selamnnawadada (Peace and Love)
04. No Night in Zion
05. I Am a Warrior
06. Wicked Babylon
07. Let Freedom Reign
08. Lock Stock and Barrel
09. Nigerian Reggae
10. Run One Mile
Count Ossie(1926-1976)是牙买加众多雷鬼乐大师中的一位,Count Ossie成长于牙买加Oswald Williams的一个小社区,在那里学习到演唱技巧和手鼓技术。后来,他组建Mystic Revelation Of Rastafari乐队,并录制了2张专辑。
他最出名的专辑是1973年发行的《Grounation》,该专辑包括“Oh Carolina”、“So Long”、“Grounation”等一些著名曲目,两年之后,这张《Tales Of Mozambique》发行,是第一张专辑的风格延续。
Count Ossie于1976年去世,关于他的死因有两种不同的说法,一种说法是他死于一场汽车意外,另一种说法是他被国家剧院惊慌的人群践踏致死。
| 分类:「MUSIC」之世界吟游 |
这是一个有趣的现象:东方人不惜代价追求西方的摩登文明,而部分西方人,却义无反顾地融入东方文化。在Varanasi旧市中心的窄巷里,可见那些衣着与印度人无异的西方人。在旅馆的餐厅里,几个看来己在印度居留了好一段日子的西人,如何兴致勃勃地谈论练习印度sitar的心得。不要忘记,Varanasi不单是印度教圣地,同时也是sitar巨匠Ravi
Shankar的居所,古典印度音乐之都。这里有无数小型印度音乐学院,几乎每晚都有由这些学院所设的免费小型音乐会。当然,离这里十数小时火车铁路的新德里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资讯纲络的高速拓展,Channel V在印度的播出,带来一发难收的西方文化入侵。杂志在讨论着印度青年在MTV的薰陶下,如何对传统印度音乐日渐冷淡,怎样对西方摇滚音乐穷追不舍;新德里的唱片店里,最流行是各种Bollywood配乐的二、三流house mix专集。
十多小时喷射云以外的英国又是另一个世界。己移居英伦不知是第几代的印裔青年,联群挖掘印度音乐的宝库,寻找自己的根、自己的声音。他们没有白人的流行音乐,没有黑人的hip hop。他们曾经有过bhangra,但那己是言过气的东西。这个煣合摩登舞曲节拍与远古音乐传统的所谓Asian uderground,是印裔青年面对身分危机的决策,也是一个备受忽略小数族裔向主流社会的不满宣泄,以及对Apache Indian所一手造成的印度人sereotype的反击。由Asian Dub Foundation成员任教的音乐工作室,正是这样的互助公社。虽然对于英国人而言,Asian Underground只是一种时髦的潮流玩意。Talvin Singh于伦敦夜店Blue Note所设的Anokha里,你不难找到来这里一睹未来印度音乐面貌的名人诸如Jarvis Cocker、Bjork、Simon Le Bon、David Byrne、Afrika Bambaata甚至dub教父Lee Perry。这是独特身分的肯定确立,还是一种将民族性出卖兜售?
当然,印度音乐在西方绝非新兴玩意。早在弥漫迷幻意识的60年代,当The
Beatles成员George Harrison拜Ravi Shankar门下学艺时己掀起过一番印度热潮。Ravi
Shankar在69年的Woodstock音乐节技惊四座,而The Beatles的作品如“Tomorrow Never
Knows”、“Within You Without
You”,更直接将印度音乐引入西方摇滚世界。虽然之后印度sitar大行其道,但真正如Harrison般深明印度音乐的只是凤毛麟角。亦如Shankar指出,很多西方乐手对印度音乐的认识,仅肤浅地止于一种来自东方的新奇声响而矣。真正诚心钻研印度音乐的,就只局限于Terry
Riley、La Monte Young、Philip Glass 这些简约主义先驱。
始于七十年代未期的bhangra热潮才是一个真正属于英藉印度移民的地下现像。bhangra这种源自印度punjab的农村舞曲,被Alaap、Heera、Holle Holle等推广成一种融合东西特质的流行音乐。虽然bangra在印裔圈子大行其道,被传媒认定为一个蓄势待发的大浪潮,但因为bhangra的传销只局限于细小的地区性纲络,在没有大公司的支配下,纵是唱片销售数字惊人,bhangra始终没有踏上地面,一直只维持地下浪潮的状态。再者,乐队如Alaap等在当己是迈向中年之辈,再加上bhangra本身亦只不过是一种内容肤浅,无伤大雅的消闲音乐,在没有年轻的创作力及强大的音乐动力底下,bhangra始终无法演进成一门认真的音乐流派。
经过electro、house、breakbeat的洗礼,踏入90年代,不少印裔英伦乐手再重拾bhangra那种对印度音乐的情意结。踏着bhangra余浪,精于糅合印度音乐、Bollywood电影配乐、electro、hip
hop及house 的Bally
Sagoo可算是新印度音乐的先锋。他是印度MTV的节目主持,曾为Michael Jackson于孟买作开场演出。《Wham
Bam》、《Bollywood Flashback》、《Rising From The
East》,都无不表现出他对融会印度音乐、西方流行曲与DJ文化的意图。接着是Talvin Singh、Asian Dub
Foundation、State Of Bangai、Amar、Lelonek、Joi、Earth Tribe、Bedouin
Ascent、Black Star
Liner这群亚裔地下势力之崛起。当然也不能不提为他们铺路的Fun-Da-Mental如何以民族化hip
hop作反种族歧视宣言,及声名大噪的印裔Indie乐团Cornershop。
DJ文化与取样技术的普及化,让这群亚裔跳舞音乐分子,能够更自由地将传统印度音乐元素如sitar、tabla手鼓、印度竹笛、santoor琴等引入摩登跳舞音乐的范畴。这是受后现代文化冲击的印度音乐。他们的身分位立东、西文化交界、他们的音乐也是折取性的交叠接合。其实早在后期的Bhangra、Safri Boy己开始运用电子乐器,但真正将印度音乐的灵觉本质充注入dub、hip hop、techno、ambient、drum'n'bass甚至big beat、还是新一代的Asian underground。要窥探这股殖民西洋的东方文化,专辑《Eastern Uprising》是一个颇全面的入门参考,虽然整体水准未必是众Asian Underground最有力的表现。
表面来看,Asian underground像是以摩登角度重生的bhangra,但寘实际上,前者的音乐态度远比bhangra认真,音乐上的视野更远,而对印刷音乐的认识也较深。Talvin Singh在《Mixmag》的访问里表示,他在Anokha所要推动的,是一门针对精神与肉体的音乐。他本身受过正统印度音乐训练,擅长tabla演奏并独创tablatroni。他的Calcutta Cyber Café,确有意将印度音乐引进ambient/drum'n' bass,继而走向一个深层的音乐境界。他策划的《Anokha-Soundz Of Asian Underground》是至今为止,最具代表性的Asian underground专辑,将ambient/drum'n'bass带到一个充满东方灵觉意识的国度。
由比利时electronica厂牌Sub Rosa出版,Vedic这位Anokha长驻DJ策划的《Rhythmic
Intelligence》是一张更见深化的专辑。高举二十世纪印度音乐旗号,Vedic正扮演着Bill
Laswell及DJ Spooky在Ambient的角色。引用印度教神秘学说,Vedic联同ADF、Bedouin
Accent、Earthtribe等为Asian underground
建下重要的哲学基石。唯一垢病是Euphonic的一曲竟是用上功夫片对白的Kung fu
jungle,实在是不伦不类的疑点,无法原谅的败笔。至于Asian underground向己逝qawwali大师Nusrat
Fateh Ali Khan致敬的混音集《Star
Rise》,虽略欠Vedic的深觉性,但那份内藏的宗教意味,表现在音乐上却绝不弱于《Rhythmic
Intelligence》。
《Rhythmic Intelligence》及《Star Rise》对印度音乐的核心—教意识—分别有直接及间接的触及。Vedic所提出的深层路向其实乃必然趋向,因为这是印度音乐的本质。前Monsoon女歌手Shelia Chendra不是早已开始这个路向吗?问题只在于,这会否是宗教的另一形式商品化兜售,最终会演变成另一种goa trance?
我不能否认,Varanasi的确有Diana L. Eck于《Banaras :City Of Light》-书中所深探过的神圣一面。但我也得承认,Varanasi在某程度上亦己变了质——从繁忙的Dashashvamedha Ghat走到火葬圣地Manikanika Ghat,当你看到人们如何把 “宗教”、 “神圣” 变成一种商品销售予游客的时候。
像一个朝圣者,由印度Varanasi英国伦敦的Anokha,将sitar、bhangra和breakbeat当作骨灰撒向恆河,结果是解脱轮回还是自投尘网?那些由Hariprasad Chaurasia及Zakir Hussain所编制出的古典印度音乐感染力,是否可以穿越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