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远去的日子,在手心里随风飘起,直到天空的浮云都慢慢散去,指缝中还有紧握时的余温。
时光溜转,一幕一幕,如同这空中的云朵,错落无章,待我抬头翻阅,每一朵都是我旧时虔诚的祈愿。
时间的洪流将我推向未知的将来,将来是什么,谁都无从得知,我只明白:相思缕缕恰此时,浮云飘飘附旧日————
恰此时
旧时此去三百日
相思无用相思浓
无才写满天样纸
逡巡天地跨蛟龙
后记:
这首写于2012年1月23除夕夜12:08,时逢龙年伊始,以示纪念。
种种因缘未能及时上传,今随即弥补,了遂我愿。
酒入愁肠,暗流汹涌,林迁暮在苏寒影的心中愈加肆掠了,他就像是团火一样,在苏寒影的胸口燃烧,她觉得自己快化为灰烬了。苏寒影昏沉沉从包里取出手机,她想编辑短信给林迁暮。她决定今晚就要将这压抑得快要让她无法呼吸的暧昧打破。她写到,林哥,聚会能打发时间,却驱散不了寂寞,你是不是在啃咬寂寞。能到我家陪我聊聊吗?她迅速的了出去,因为她怕半秒的迟疑会将此时的勇气吞噬。
她顾虑重重地等待着林迁暮的短信,想象他收到短信后是什么样的反应,是期待已久呢,还是狡黠一笑,她担心会林迁暮顾左右而言他,这样的话,她该如何自处。要是那种善意的拒绝,那她真的是愚蠢到家了,她误会了他对她的友情,是她一厢情愿地误会了他,那么他也该有责任,他真的是那种阅人无数,善于游离于友情与暧昧之间,哇~~~~~~她简直不敢再想下去,反正短信都已经发出去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头好晕,好晕,她随手从一本书里抽出了一个牛角制成的书签握在手里,放在心口上,仿佛那是林迁暮。这是她在凤凰的虹桥上买的,让人在上面刻了字,正面刻“人生若只如初见”,背面刻“哥读的不是书是寂寞”,本来就打算找个机会送给林迁暮,却一直没送出去。
手机亮了,是林迁暮的短信来了,苏寒影迅速的抓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现在?给我你家地址。她笑了,笑出了声音。原来她不是一厢情愿,似乎林迁暮就是那棵枝繁叶茂,林荫庇佑的大树,只等着她这只小兔子一头撞上去呢,不过她就是喜欢这树木一样的林迁暮,喜欢这奋不顾身的一头撞倒。她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她毫不犹豫地在手机上编辑,当然是现在,我的地址就在五星街**号,然后点了发送。苏寒影现在所处的这地方是她租来的,这样既能避开妈妈的唠叨又离单位很近,当然她还是经常回家住的,毕竟单身一人还没结婚,只是偶尔过来寻得片刻清净。
苏寒影满脸绯红,已经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即将要见到她的林哥,她用手捂住那快要跳出的心脏。 二十分钟后,林迁暮敲响了苏寒影的门,许久不见的两人此时共处一室,似乎还有些心照不宣的尴尬,他们两个分别坐在沙发的两头,不知道第一句话该怎么说,说什么,苏寒影很奇怪原来在电话里滔滔不竭能说一个多小时的林哥,此时怎么变成了一个闷葫芦。
片刻沉默后,林迁暮开口了,喝的什么酒,成这样了?把大灯打开吧,否则我会头晕。其实房子里灯光不是很暗,苏寒影只是不想让他见到她绯红的脸,所以只打开了一个小台灯,这真让苏寒影更是尴尬异常,又万分失望,这不是她想要的开场。可苏寒影还是笑着说,就两杯红酒,跟朋友一起。我给你倒杯水吧?她起身打开了顶灯。林迁暮的眼睛似乎不敢挪动着去望苏寒影,连忙说,我不渴,在家里喝了好多水。
苏寒影把那个牛角制成的书签递给了林迁暮,林迁暮问,这是什么?你觉得它像什么就是什么了。苏寒影还以为当他拿到她给他的礼物应该是受宠若惊的表情,或者最起码是很高兴的神情,或者是很殷勤的说声谢谢,没想到他这样的淡然。这上面刻的什么?他问她。你自己看呀,怎么老是问我,亏你还经常看书呢,苏寒影觉得他的的问题好像是有意在让她难为情,让她不知所措。这是你让人刻的还是本来就刻的有?他才不管苏寒影的感受呢,他总是有办法把他想要的逼出来。当然是我让人刻的了。苏寒影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堵在了死胡同,他这毫无情趣的问题快要将她最初那点兴奋给肢解掉了。
已经没话可说了,这与他们在电话里简直天壤之别。只有头顶那盏橘色的灯光似乎坦荡荡无需给谁多余的解释。时间在此刻几近凝结,无论是谁的一个眼神,一个举动都会影响到他们的关系将何去何从。此时,林迁暮轻轻地将苏寒影揽进怀里,喃喃地说,人生不仅若只如初见,人生也如梦啊,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做梦。苏寒影靠在林迁暮的怀里,第一次听见他这么温情的语调,她的心抖得厉害,我感觉很真实,她的声音羞涩中又透着点固执。
在这渐渐入冬的季节,苏寒影的内心花开似海,她想,她已经找到了宋子衫要的标准答案了。
后记:觉得很对不起苏寒影(化名),历时这么久才让她的林迁暮回归于她,苏寒影对我说,他们的故事很平常,这样的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但每个人的经历在别人眼里都是故事,她很谢谢我把他们的故事写出来留作纪念。
二
苏寒影鬼魅般飘回到家,甩掉高跟鞋,瘫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眼角却又湿热起来,渐渐地,她的身体蜷缩起来,颤抖着。她真想把林迁暮从身体里哭出来,然后质问他,为什么只玩暧昧,不见行动,弄的她好好的恋爱也谈不成,他像条蛇一样盘踞在她心中,不时的把她的心扯一下,然后又像是冬眠了。每当想到这里,苏寒影的心就一点一点往下沉,直到深渊。
和林迁暮的相识是在一年前的湘西凤凰,这个美丽的古镇,他们都喜欢那久远古朴的气息。光亮的青石板铺满悠长的小巷,寂静,深远,苏寒影布衣花裙行走在这里,仿若隔世的感觉。在坐着小船顺着沱江水泛舟而下的时候,苏寒影只顾着去拍摄沱江两岸的吊脚楼,差点从那浅浅的小舟上翻落下水,是坐在她后面的林迁暮一把搂住她的腰,这才让惊慌错乱中的苏寒影幸免于祸。
当时花容失色的苏寒影抱着林迁暮的胳膊不停的叫着还不撒手,林迁暮拍着她的肩膀说,没事儿了,你现在安全了。渐渐地,苏寒影回过神儿来,才看清眼前这位中年男子,鼻梁高高,眼睛深邃,闪着智慧的光芒,笑起来嘴角还有个酒窝,苏寒影一下子就被漩了进去,头晕目眩。
为了感谢林迁暮的相救,苏寒影决定请他吃饭,林迁暮欣然答应,然后告诉同伴,午饭就不用等他了,结果引来同伴们的一阵笑闹。你一言,我一语的,“迁暮,可要抓住机会啊”,“迁暮,这次没白来吧,回头得请哥们吃饭啊”。
这氛围让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林迁暮向同伴们一挥手,注意点啊。然后对苏寒影嘿嘿一笑,他们都是我同事,爱开玩笑,你可别在意啊。
其实,有些事,说不得,一说就破。
在这样让人内心安宁的古镇邂逅,仿佛纠结着前世今生,有些莫名的微妙。
两人边吃边聊,还喝了红酒。林迁暮告诉苏寒影,他喜欢木质的东西,上面有往事的痕迹,岁月的温度。
苏寒影很喜欢这句话,更喜欢眼前这个像树木一样的男子,坚韧广博,稳定祥和,他身上有着让人安定下来的气息。她不就是出来寻找安宁的吗。
在家里,她受不了妈妈成天在耳边唠叨,说她再不找人嫁了,就成了老姑娘了。人家倩妮给介绍那么多,难道就没一个中意的,真不知道在挑什么,自己的工作也就是成天伺候伺候病人,差不多就嫁了,别到时候挑得只剩了自己。她觉得妈妈说的也对,可就是迈不过心里那坎儿,所以才跑出来散心。她要的不仅是婚姻,还有爱情。
林迁暮还给她讲了江西婺源,他有本图文版的书,就是关于婺源的,当然他也去过。那里和凤凰一样,风光旖旎,原始古朴。那里有雕刻精美的明清古宅,更有着丰厚而悠长的历史文化底蕴,他喜欢那里的青山碧水,白墙黑瓦,看起来简明而干净,配上几树潋滟的桃花,就是一副明清水墨画,他羡慕那里的人,说他们是生活在画中的人。
苏寒影总是静静地听他讲,她发现他们的喜好很相似,有怀旧的情结。眼前这个男子,眼睛里闪耀着智慧,给她讲天地,讲历史,讲人文。这个像海洋一样广阔的男子,就那么浩荡地将自己淹没,她猝不及防地就掉进了他这个深渊。在和他眼神交汇的瞬间,她似乎也从他那深眸里看到了一些渴望,一丝颤动。
后来,他们留了各自的电话。自然的,林迁暮去找同伴了,而苏寒影则一个人游走凤凰,享受静好时光。偶尔他们会发短信,问候彼此以及行程中的见闻和感悟。苏寒影很喜欢用文字来交流,她认为这样很容易抵达心灵的最深处。这个四十岁的男子渐渐在她心底流淌成一股细细的暖流。
回到A城,日子还是和从前一样,倩妮一如既往的为她张罗着相亲大事。
但短暂的凤凰之行成了她心中一副定格的画面,她回忆起来便觉得有股暖流自心里悄悄蔓延。
他们一直发着短信交流,林迁暮说这是在和她谈心。他是想告诉她,像他这样的年纪了,心是不会随便示人的。他有过一次短暂的婚姻,现在到了不惑的年纪,对某些事情已经看淡了,期望也越来越少,他只想让自己的心中正安然。苏寒影有时候对他的话很不解,这个时候,她总是告诉自己,代沟吧。
林迁暮喜欢看书,偶尔也会打电话给苏寒影读上一段他喜欢的文字,苏寒影记得有一次,他给她读了一段张三丰写的散文,当然是文言文的,她很喜欢那语言,简明而又达意,有着说不清的意境。她惊讶地问,张三丰还写散文啊?是啊,你不知道了吧。我是没有你知道的多嘛,看你得意的样儿,你就是一书呆子嘛。她的语气中也有埋怨的意味,因为他们的谈话从不涉及彼此的情感,就像是哥哥对妹妹,老师对学生。不过,苏寒影很喜欢这种仰望他的感觉,她认为喜欢一个男子就得先崇拜他。
他们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林迁暮也从不主动约苏寒影吃饭喝茶,泡吧K歌。这让苏寒影的心有点患得患失,却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说是在恋爱吧,也不是这么谈法,朋友呢,哪有那么多心思去谈心,直达你的灵魂。这种朦胧的暧昧,像迷雾一样将苏寒影笼罩着,她注定看不破,走不出。
作者按:本故事系属真实,但仅供消遣,适当自作多情,切莫对号入座。
一
苏寒影此时正一片妖娆地坐在宋子杉的车里。
精致的妆容,齐肩卷发,时尚的装束包裹着她玲珑娇俏的身体,她具有着吸引男人的某些特质。旁边的宋子杉一边开着车,时不时还侧过脸去瞅上她一眼,眼睛里全是讨好的神色,似有话说,却又被她这样的漠然封住了口。
半年了,他们的交往一直这样,隔上十天半月的约在一起吃个饭,气氛不热也不冷,过后就简单的发短信问候一下,关系一直在朋友阶段,似乎没有发展的迹象。今天也一样,谈话的内容也是聊聊近期的新闻,身边的朋友,父母身体状况,然后就是沉默,可怕的沉默。宋子杉却希望能深入到她的情感与灵魂,但这似乎有些难度,苏寒影对他若即若离,不表示好感,也没流露讨厌。
“前面拐弯停下了吧,我想一个人走走,吹吹风,散点酒气,今天有点喝多了”。苏寒影终于开口了,口气却淡淡。
“嗯······真不用我送你回家?······我不太放心”。宋子杉是想上她家去坐坐,却从来没争取到机会,但还是死心不改的小心的说道。
“真的不用,没什么可担心的,谢谢你今天的晚餐”。苏寒影嘴角微微上扬,浅浅地笑着。
“好了,停下吧,你也小心开车”。宋子杉此时真想把她揽进怀里,可他不敢,这个女人吸引着他,却也制约着他。
苏寒影下了车,一声“再见”飘散在这十一月微凉的夜风中。
宋子杉坐在车里若有所思,直直地看着苏寒影有些飘然的背影忍不住的问了声“你,喜欢我吗?一点点的?”
苏寒影咯咯地笑着“你觉得呢?”这笑声配上这样黑蓝的夜空显得有些鬼魅巫气。 她对宋子杉说:“早点回家吧。”
此时的苏寒影,转过身来已是泪千行,夜风吹起她的衣衫,凉到了心里。
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和这个男子约会,好似千般万般的不乐意,却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好朋友倩妮的介绍,人是错不了。
宋子杉高高大大,不是很帅气,但也不难看,有着体面的职业,丰厚的收入,可她从见他第一面起,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有种说不出的闷,他击不起她想恋爱的热情,只是觉得他是个本分实在,安居乐业的异性朋友,只是碍着中间人倩妮的面子,谈不上喜欢与讨厌,仅是觉得自己都二十八了,也该嫁人了。
听倩妮说,宋子杉很喜欢她,对她很有感觉,想一辈子守着她。但她却还没想跟他谈婚论嫁,总觉得他们之间少了点什么,再交往交往试试吧,她总是这样劝自己,结果总是越劝越委屈,就这样劝了半年,委屈了半年。
苏寒影深吸一口气,仰起脸任泪滑落,看看这深蓝的天空,它多么像林迁暮的心啊,那么深远,海洋一般,她怎么也看不透,摸不着。她突然想起一首老歌词,爱我的人为我付出一切,我却为我爱的人流泪,狂乱,心碎。
(2011-10-02 15:08)

尘雨在天一将要回家过年的时候给他发短讯问道:你愿意做我的猪八戒吗?天一回复:愿意啊,八戒妹。尘雨内心涌上一股暖流,泛起了一丝甜蜜。
最早,尘雨和天一是在电话里聊天的,聊天的内容并不涉及男女情感,他们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天一在电话里侃侃而谈,总是他说的多,尘雨说的少,天一聊一些他看待生命中出现的问题的角度与方法,这让尘雨受益匪浅,觉得他很睿智,对有时处于迷茫中的自己是一种牵引,他简直就像她生命中的一盏灯,照亮她内心的黯淡,所以每次她都快乐的叫他“天一哥”。
在一次电话聊天里,尘雨和天一聊起了猪八戒,她说她喜欢猪八戒式的男人,天一问,为什么?她说猪八戒会讨女人欢心,总是寻思着怎么让他喜欢的女人发笑。天一说,你就没弄懂这个人物,就知道他会讨女人欢心,那他还花心呢,见一个爱一个的。尘雨说,我不管,我就单单喜欢他这一点。天一在电话那头笑起来,猪八戒这个人物不是单一的这一个特点吧,他还有其他缺点呀,个性单一怎能称之为人,怎能生动鲜活呢?再说猪八戒长的还丑呢,让你嫁个猪八戒,天天看一张猪脸,你愿意啊?尘雨在这边都快晕倒了,心想,我跟他说猪八戒会讨巧,他却跟我谈人物创作,真是不解风情,于是她执拗起来,我就是喜欢他这一点,其他都不要。人家猪八戒丑又怎么啦,男人不在乎美丑,人家还是天蓬元帅呢。天一也紧追不舍,毫不客气地说,现实中,哪个男人也不会像猪八戒那样只会逗女人开心,时间长了要累死的。也许他想告诉尘雨,什么事情,什么人都没有那么单一的完美,他也许不是她想要的猪八戒。
于是,“猪八戒”成了界定两人关系的关键词。在尘雨心中,猪八戒=男朋友=恋人。其实,天一更像是唐僧,她也经常说他像唐僧一样,喜欢假惺惺地一本正经,喜欢讲大道理。天一总是为自己辩解,哪里有什么大道理,我跟你说的都是通俗易懂的现实哲理。这些东西也不是见谁都说的,一般的人我还不跟他说这些呢。尘雨想,也许他是想让她去掉心中的框框,别想他变成什么样的人,他有自己的个性。
“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 “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
、“君子不怨天,不尤人”、“养心莫善于寡欲”,等等一些。天一会在恰当的时间冒出几句名家名言,然后给尘雨讲解。他有时就像一阵微风,吹散了她天空上偶尔停留的那片阴霾。所以,尘雨也会叫天一老师,发短信问他今晚有什么课程,天一回短信说,要讲的还很多啊,得慢慢给你讲。尘雨心中泛起一阵欢喜,这不就说明了他要长久的给她当老师吗,他总是那么含蓄。
就这样一天天煲着电话粥,彼此也都心照不宣,顺理成章的,尘雨在天一要回家过年的时候问了他,愿不愿意做我的猪八戒,天一回复说,愿意。
这次,他不谈小说人物的个性创作。
猪八戒与八戒妹的时代来了。
作者按:断断续续的写完这个小故事,纯属虚构,纯属消遣。世上之事本来就是公平的,在你感觉似乎掌控着一切的时候,其实你也是被掌控的。
空调的温度调的很低,跟老婆缠绵过后,她满意地睡了。光着身体,毫无顾及地四仰八叉躺在那里,我看着她的身体,感觉自己象是完成了一项领导交待的工作任务,毫无享受之感。
我开始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想我那可爱的蜜糖,蜜糖是我给她的昵称,她的名字很好听,让人一听就觉得很香甜,叫夏晓桔。你现在在干什么啊,是不是也在想我呢,自从上次跟你分手后,这都两个星期了,想死我了,我的亲亲。于是,我决定,明天给她打个骚扰,想到这儿,我安心的睡了。
第二天,我踏着破旧的自行车到单位后,胡乱挖抓了几口早点,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单位那臭气熏天的厕所里,给我的蜜糖打了个骚扰,在这里我认为比较安全。我紧闭着嘴,小心的呼吸着,嘟~~~~嘟,连续打了两个都没人接电话。
啊呸!!简直臭死了,雇的这是什么工人啊,连厕所都打扫不干净,害得我染一身骚臭,我满肚子的怨气没出撒,焉嗒嗒的走出厕所,来到办公室里泡了一壶茶,这是夏晓桔送我的礼物,那是她回紫阳老家带给我的,其实茶倒一般,只不过是夏晓桔送的,所以才觉得格外的暖心。
我捧着茶壶坐在椅子上发呆,夏晓桔,一个让我神魂颠倒的女人,自从见到她那一刻起,我便觉得会和她发生点什么,也许是缘由心生吧,一切都发展的那么顺其自然,我想她也是城中寂寞之人吧,要不怎么会和我这样的人好上呢,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人家老公是做药材生意的,只是人有点老粗,不太懂得女人,两口子聚少离多,可人家里的钱那叫一个多,多得不知道怎么花。
不过,夏晓桔的气质不像是来者不拘的女人,有着几分和她年龄不相当的幼稚、可爱,又有几分女人的娇媚,她与老婆最大的区别就是情人节即使没有玫瑰,只要见到我就很快乐。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她到底图我什么?她曾经说过,就图我懂得她的心。 其实,我懂很多女人的心。哎。
嗡...嗡...嗡...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猛地震了起来,吓得我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谁这么短贱,吓老子一跳,专挑我走神的时候打电话,放下茶杯,拿过手机一看,是夏小桔,我赶忙按了接听。
喂,喂,之灝,早上给我打过电话了啊?啥事呢?电话里传来夏晓桔慵懒的声音,象是还没起床。
我只要一听到她的声音便会有生理反应,呼吸急促,血液象是被火烧得滚烫,啊...啊...我就是有点想你么,想听听你的声音,嘿嘿,你在干吗呢?我的声音软得象夹不起的面条。
嗯...我刚醒过来,拿过手机看时间,才知道你刚打了电话,所以回过来,别说的那么直楞楞的,讨厌。哎,上次你回家老婆没盘问你吗?
喔,能不能不说她啊,我想你么,满脑子都是你,能见面不?
嗯...在哪见面呢?
我见她有些犹豫,赶忙说,先去风雅吃饭,然后去帝豪唱歌吧。
那好吧,下午见。
不知道为什么,我最不喜欢她提起我老婆,总会让我有种负罪感,我很爱老婆,但我也舍不得夏晓桔,我是不是很贪心,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把她们都娶回家。呵,这只是我一相情愿,夏晓桔未必愿意。
合上电话,我乐的屁颠屁颠的,喝一口茶,真是醉到骨髓里去了。今天的工作也没有往常那么枯燥了,好不容易熬到快下班了,赶忙给老婆打个电话,说是单位有人请吃饭,小孩考上大学了,随了一百个元,不去白不去。老婆说,少喝点酒,回家还得给孩子检查作业。遵命,老婆大人。我简直太佩服自己了,撒个慌跟撒泡尿一样。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顾不上和同事打声招呼,跨上我那破自行车直奔解放路了。太阳的火力很猛,像我的血液,把我的脸都烫红了,我骑着哐当乱响的车子,在路上飞奔,屁股离开车座,左右扭动,像个要赶去上课的中学生,热浪一股一股地没过我的头顶,汗顺着佝渠子流,我得赶在夏小桔的前面,定位子,然后等这一身臭汗干了,不能让她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那我的形象可是要打折的。
我几乎是冲进风雅老树的,外面实在太闷热了,我都快成脆皮全羊了。找一个僻静的位子坐下来,叫过服务员开始点菜,原色红酒沙拉,黑胡椒牛排+意粉,孜然羊排,香菇鲨鱼肉披萨各一份,另外一瓶布多斯红葡萄酒,好了,谢谢。
服务员刚把我定的餐端上来,夏晓桔便翩然而至,我一边帮她拉开椅子一边讨好地说,你今天真漂亮,嘿嘿。她坐下来捋了下头发道,是嘛,谢谢你这张甜嘴。我赶忙说,是真的,我说的是真话,呵呵。好了,不说了,我快饿死了,吃饭吧。我连连点头,吃饭,吃饭。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恰到好处,夏晓桔此时喝了几杯红酒,脸上泛起了红晕,很有些妩媚,我看着她,真想把她搂在怀里,下意识望了望四周,没有熟人,但还是因为做贼心虚,不敢造肆。夏晓桔优雅的用完餐,用纸巾轻拭她性感的嘴唇,然后用迷离的眼睛看着我说,还有什么安排?嗯......我也说不好......去唱歌?那你想......哎,其实我想和她去幽会,我这人有时还真谦谦君子,虽然我满腹的男盗女娼,但面子总归是面子,人皮还是要有一张的。
哦,唱歌啊,我今天嗓子不太舒服,还是算了吧,我那小姐妹叫我去搓几圈麻将呢,想去你就跟着我,不想的话你乖乖回家吧,夏晓桔满脸歉疚地说,我一时语噎,不知该说去还是不去。她那帮小姐妹个个貌美如花,眼睛忽闪着能吃人啊,记得上上次,他们四个婆娘搓麻将,我在旁边跟个三孙子似的端茶倒水,时不时的还被成了他们说笑的对象,话语间挑逗暧昧,挑撩我做男人的底线,感觉自己就像个鸭子被人淫乱,最让我难受的是,夏晓桔居然还跟他们一伙儿的拿我说笑,还把我们私密的床第之事悄悄的跟他们咬耳朵,不时爆发一阵阵浪笑,在他们面前,我TMD就不是个男人,更像是玩偶,还得满脸贱笑陪着。想到这,我说,你去玩儿吧,我还得回家给孩子检查作业呢,我们走吧。
望着夏晓桔坐上车绝尘而去,我推着破自行车走在街道边,垂头丧气的像个没人要的弃儿。想着夏晓桔说过的那句话,我真是鬼迷了心窍了,什么TMD我最懂她的心,恐怕是我最听她的话吧,像个三孙子似的听话吧,她对我的满意源自于她能完全的支配我,而我对女人那副下贱摸样迎合了她的支配欲,我不过是她乏味生活的一个消遣而已。
我懂很多女人的心,那其实不过是做作出来的诱饵而已,哎,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这话还真TMD经典。
(2011-07-25 01:25)

我的手绘本,阿迪亚说他喜欢这个大海和向日葵。他居然能看出我画的是大海O(∩_∩)O~

阿迪亚的小蚕子
“妈妈,快给蚕子上桑叶,它抬着头在找吃的呢”。阿迪亚好像发现了旷世新闻一样惊奇,大概是惊讶于蚕子食桑叶的神速吧
“好呀,蚕宝宝就交给你了,你要照顾它,就像妈妈照顾你一样,它现在是你的宝宝了”,我有些郑重地告诉他,然后从冰箱里取出桑叶递给他。
“别抢,还有呢,一会就碰着头啦”。阿迪亚很认真负责的神态,把桑叶平铺在簸箕里,很均匀地。
“它在这大树叶上睡觉呢”,我和他一起蹲在在旁边看着蚕子进食,他指着一只蚕子乐呵呵地说。
“它想睡觉,正在脱身上的毛呢”,顿了下,又觉得好像不妥,接着又说:“不对,它是在摸身上的丁丁呢”。“丁丁”,我想了下,可能是蚕子那身体两侧均匀的黑色小点吧,阿迪亚见一只蚕子首尾相连,就做出了这样的推断结论。
“这三个在联合吃呢,还有这两个”,阿迪亚指给我看,三个小指粗的蚕子趴在一片桑叶上吃得痛快,我问:“听,它们吃桑叶的声音像什么啊?”我们俩俯身侧耳贴近簸箕。
“像下雨的声音”,阿迪亚不假思索的说。我记得小时候,小学课本里有一篇课文是讲蚕子的,内容已经随着时间的洗刷,只留下了大概的轮廓在我的记忆里。时光机器啊,总是在打磨着我们浅薄的生命存贮。
“哼,游戏不让我玩儿,我可以看蚕子”。阿迪亚摇头晃脑自言自语又自得其乐地样子。
阿迪亚玩游戏这件事,我总是能岔开就尽量岔开,实在没辙了,就在他游戏时间上把关。有些东西把握不好就容易成为洪水猛兽,将你撕咬吞噬,这件事还是让我如履薄冰,怠慢不得。
“这么热,要透点风,”阿迪亚起身钻到窗帘下面去了,捣鼓着窗子,刺啦刺啦地,“把蚕子热坏了,对吧”。他理由充分。其实,我很想去读我还未读完的书,它就放在桌上。可是,目前,阿迪亚不就像是一本才打开扉页的书吗,让我去读,千万遍也不会厌倦。
自从休完产假,没有二十四小时带阿迪亚,我便觉得某种东西在慢慢脱离我,那就是母子之间的依恋吧,那种事无巨细,诸事亲为,累且充实,一切尽在掌握的富足感,在悄然减退,消逝。很多时候,他越过了我的视线之外,某种程度上他已经不需要我了,可以自己去学习,去实践了,而我,只需负责提供一个空间,一个没有太多束缚但理智引导的空间,这,就是成长吧。珍惜孩子在身边的时光,因为它太快了,如剥茧抽丝般。
我永远记得一位育儿专家的话,她说,家长做的往往无形中是在压制孩子成长的事。每每遇事,便提醒自己,压制或引导?凭的全是理智而非感情。让他照顾小蚕子,就是想激发下他的责任感。而我,此时该做的,就是和他一起分享养蚕观蚕的乐趣。
隔会儿,他小姨从里屋出来了,他兴奋的说:“小姨,一会我们去卖蚕子”。
“在哪里卖呀”?他小姨问
“在街上卖”。
“卖多少钱”?
“一块钱”,他觉得好像说得不具体,又补充道:“要是没带钱,就说不要钱,要是带了钱就说一块钱”。
他小姨笑了笑,不置可否,卖蚕子这件事暂时搁浅。
“他们好可爱呀”,感叹过后,又开始提问了“妈妈,蚕子洗澡不?”
“蚕子怎么能洗澡呢”,我反问他。
“蚕子就是每天洗澡,所以才那么柔软,滑溜溜”,他总是有自己的一套,我好笑,但没反驳。
“蚕子喜欢我这个大叶子”,跑到簸箕旁看了看,他是说他放的那片桑叶吧。
“为什么呢”?我问道。
他置若罔闻,顾左右而言他的走开了。
稍后,他跑过去看了看说:“妈妈,下面的已经吃完了”。
我走过去,原来,他指的是蚕子吃完了下面的,都爬到叶子上面来了。
“是吗,吃得可真快,它们太贪吃了”。我走开了,留下他当情报员。
“我不让你那么说”。他似乎有点不高兴。
“为什么呢”?我喜欢他率真的论调。
“蚕子那么可爱,我不让你那么说”,似乎很护仔啊,我先前说过,蚕子现在是他的宝宝了,所以责任使然吧。
“捉一条放在我手上”。他很怜爱地说道
“那你自己捉嘛”,我想看他下步有啥举措。
他笑笑地一边摸蚕子一边低语“好柔软啊”,听见我让他自己捉蚕子,他继续说:“我害怕。”
“那有什么可怕的”?我坚持。
“我怕蚕子受伤了”。天地间最诚恳的表情,最悲悯的情怀。
彼时的襁褓孩童,而今的小小男子汉,他无限的柔情洒向弱小的生命,这是用最纯真的情感来仰望生命,仰望宇宙。但愿,许多年过去,他多经世事后仍保留最初的纯真。


(2011-07-08 23:12)

接了阿迪亚回家,下了同事的车,阿迪亚说:“妈妈,好热啊”,
我就知道他什么意思,故意说:“夏天本来就热嘛,不热怎么叫夏天呢”。
“妈妈,好大的太阳啊,我都成了烤猪了,吃个雪糕冰凉一下”他噘着嘴故作可爱状说。
“咱们回家喝绿豆汤吧,你看,妈妈还给你买了芒果呢”,我想用水果来诱惑他。
“O(∩_∩)O哈哈~忙来忙去的芒果”他笑着但仍然坚持说,“不嘛,我想吃个雪糕嘛,昨天都吃了呀”,他想借此说我没有原则,好小子。
我想如果他要是认识大量的汉字,估计想象力会下降很多,就不会说出类似“忙来忙去的芒果”这样的貌似弱智而又充满幽默外带一点想象空间的话来,所以,我从不纠正他的错别字,这样说话才是孩子的乐趣,才是童话,才是语言飞翔的驾驭感。
“好吧,好吧”我投降了,拉着他往小卖部走。
“妈妈,黄叶青变成烤猪了,我是火腿猪,呵呵”。黄叶青是他班上的小盆友,他经常放在嘴边念叨,例如:“妈妈,黄叶青这样睡觉”一边说着,一边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头埋在枕头下,像个小狗样,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心愿达成了,他开心了,拿了雪糕边吃边走,偶尔还故意闭着眼睛笑嘻嘻地说,妈妈:“我睁不开眼睛了”。我们迎着将要西下的阳光,还是有那么点刺痛感。
回到家,疯了一阵,他端来他的小马桶,脱了裤子坐在上面,一边畅快一边看着电视,好长时间过去了,我问:“宝儿,你拉完了吧,拉完妈妈给擦屁屁”。
“不是小腿毛嘛”他纠正我叫的他昵称,又翻出这个了,简直一出又一出,我乐得直想笑,但还一本正经地说:“好,好,小腿毛,小腿毛”,简直笑死人了。
阿迪亚这么小小的年纪,但毕竟是男孩子,腿上有层融融的细小的汗毛,摸起来还真有那么点毛毛扎扎的,所以就逗他,叫他小腿毛,他也乐嘻嘻地没啥意见。
2011、7、8
(2011-07-05 23:59)

我的笔记本,喜欢这橘色的灯光。
去接阿迪亚,刚走到他们教室门口,就看到那么多的乖宝宝整整齐齐的坐在那里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海绵宝宝,我站在门口想放眼望去,想看看我那混世魔王此时在干什么,结果他们老师见我来了,就叫他的名字,我还在到处乱盯,不知道他会从哪个角落跑出来。教室里娃娃很多,一时看不清哪个是他。
只见他从最前面朝我跑了过来,嘴里还叫着,妈妈,妈妈,他居然一个人趴在最前面的电脑桌上,心里正纳闷,他们老师接着说,简直不好好吃饭,一碗都没吃完。说完就一边扫着地,一边维持着秩序,嘴里念念叨叨对着其他的小朋友说话。哎,老师也真是辛苦啊,面对着这帮叽叽喳喳的孩子。
我拿起碗对他说,妈妈喂你吃吧,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人家不带张嘴的,说里面有鸡蛋,没有豌豆,真是奇怪啊,他小时候吃蒸鸡蛋的时候可没这么挑剔,大口大口的,很爽快的,现在怎么成了挑食的宝宝了。
他一直都不太贪饭的,对这个问题我也想过解决的办法,吃健胃消食片,吃果丹皮,最直接的就是威逼利诱,但效果只是一时,后来不想为了吃饭的事和宝宝有隔阂,也就随他去吧,饿了自然就知道吃了。比如,晚上睡觉前,他会说想吃面条,那OK,就下碗面吧,自己扒拉扒拉就吃完了。
接完宝宝,搭同事的顺风车直接杀到农家乐
两个小盆友在指点江山O(∩_∩)O~


阿迪亚说,那边的桥可以通到我们厂里


不知道在谈些什么

阿迪亚用麻将搭的,问我漂不漂亮,我说漂亮,你们合个影吧,他摆了N多POSS,同事说像我的造型,问我是不是教他的,我可没教他,他无师自通。

连绵而稠密的春雨,用它纤细温柔的手涤落了大地一片凡尘,清清亮亮地还它一副自然淳朴,春才微微探头,却被一场透彻的雨淋得闪身而躲。三月的气温起伏善变,让人难以应对自如。人和季节,像是进行着一场不着四调的对话,总是游离在各自的话题之外,自说自话,不明其意。但我还是喜欢这雨,大概是爱它纵情而洒的那份酣畅淋漓。
雨后放晴,薄雾氤氲,萦萦绕绕浮在山头,配上一带翠绿的江水,那景色有种侵略般沁人肺腑的绝美。我惊讶的发现,春花秋月,最能扰人思绪,最能成为诗人们笔下的吟诵之爱,我不是诗人,但我却也拽不住心头腾出的句子:薄雾未散初春景,雨露沁润山色青。翠柳饮绿一江水,桃滟泼染花墙影。是这样娇娆的你,才引来诗一般的意境。我无意更无才与诗人们较攀,因为,我在与不在,它依旧兀自美着,我只是想用自己的语言,来叙述所有存在的美好。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柳枝上不知是何时窜出的芽苞,转瞬就将那星点的嫩绿舒张了开来,排列齐整的芽叶,如同一首首律诗挂在枝头,风是最好的传诵者,闻到了吗?风中有诗韵的味道。这,大概也是春的味道。柳树仿佛是天生的浪漫派诗人,它天生就是与水与岸为侣为伴,否则,“杨柳岸”一词何来这诗意般的画面感,微风湖畔水岸杨柳,风吹枝拂波心水漾,我痴想那一番景象,就是一首天成的诗,我愕然醒悟,原来佳作名句其实都是自然天成的赋予,是凡间大化的存在。
清代《白雪遣音·艳阳春》有句云 “ 艳阳天,和风荡荡,杨柳依依”,我斗胆再添上一句“桃花滟滟”,才觉尽兴。桃花,不动声色地攻陷了这个季节,在枝头笑得颤颤微微,那颜色,象是从婴儿的肌肤上悄然撷取,粉粉嫩嫩,水水灵灵。谁说红花非要绿叶来配,桃花就不需要任何拙劣蹩脚的陪衬,毅然决然而又傲然的开放,那叶子也是在花儿开的正浓艳时,才敢吐出一点尖儿来,象极了鸟儿的舌头。桃花仿佛天生有种飘然于世外的仙气与妖媚,陶渊明笔下那个世人理想中的国度,不就是开满了桃花的世外桃源么。我笃信放翁所言,花气会袭人,桃花就是有如此震慑与骄横的香艳欲滴,想着一些词,“面若桃花”,“粉面含春”,“桃腮粉脸”,“桃夭柳媚”,那些创造与桃花有关的词的作者们,是否也是在某天惊见了它的美艳才激发了灵感。
桃花的花语与爱情有关,浓烈的依恋与向往。它那么固执的为你绽颜,不在乎你是否多看它一眼,爱了就爱了,开了就开了,这象极了爱情,就在一瞬间,为你倾其所有真情吐露。我突然懂了仓央嘉措的《见与不见》这首诗,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这样纯真炽烈的情感,有着桃花般的骨精花髓,无需陪衬与铺垫,真挚孤注,不求回应。所以,当桃花盛开时,记得多看它几眼,你的爱情便会起死回生。
谁说盛极而衰,我说春盛而夏,夏是更浓烈的春,它只转入了另一个形式的存在。 有如此诸芳争艳的季节,还怕什么年复一年,你走过四季,走过人生,走过灿烂,还怕什么时光流转,其实,它只是转成了另一种形式,那就是你的厚重与内涵。
PS:写于2011年03月31日 15:32 ,刊载于汉江晨刊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