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回到GN已经三个月有多,一切都步入正轨了
只是有些事情被提前挪上了日程,那本不我想这时候考虑的内容
我知道我回来GN工作之后,酒太太的下一个目标是找女婿,但我没想到这么快呀
她考虑的是我已经24岁了,而在我的角度,我才大学刚毕业
确实我有很多同学已经结婚甚至有了孩子,但我也确实比他们多花了几年去读书
总不能要我赶上他们的进度吧?
长辈们说介绍,我无法拒绝,因为那是好意是关心
加上我确实是朋友圈子窄,在GN更是这样,多认识一些朋友也是好事
酒太太和介绍人却不这么想,似乎认识了就必须擦出点火花
我是外貌协会会员但不是一见钟情俱乐部的成员,邱望仔也不见的是帅哥呀
不能要求我才见一次面或者聊几次天就开始往那方面发展吧
酒太太说我不试过怎么知道不适合
适合就自然最好,不适合
前段时间有一段QQ对话,可能始终无法释怀,所以现在还会想起。
对方说:“您这种那么有自我主张的。”
我觉得他语带暗讽,随便答了几句。
“所以咯 您那是以自我为中心。”对方的回答。
“有那么严重么?”
“挺啦,你跟某某人的那种是一样的,只是方式不一样,严重的那是尼采。”
~~~~~~~~~~~~~~~~~~~~~~~~~~~~~~~~~~~~~~~~~~~~~~~~~~~~~~~~~~~~~~~~~~~~~
我觉得可以中心思想也适用于以下对话:
“所以咯,你那是精神有问题。”
“有那么严重么?”
“挺啦,你跟某某人的症状是相似的,只是发病方式不一样,严重的叫人格分裂。”
~~~~~~~~~~~~~~~~~~~~~~~~~~~~~~~~~~~~~~~~~~~~~~~~~~~~~~~~~~~~~~~~~~~~~
我认为“以自我为中心”是个比较严重的指控,但是没敢反驳,毕竟这世界圣母不多。
好久没有更新博客了,有了微薄之后想到什么就马上发了,难得我今天又有了想长篇大论的欲望,于是就写吧。
今天的主角是我一个堂姑。
十几岁独自到深圳闯荡,苦过哭过,如今终于熬出头。
现在是一公司的高层,有车,自己买了地,盖了六层的小洋房。
新家入伙的时候租了车从老家接了三四十人到深圳喝入伙酒。
有能力有魄力,有钱有势,却没有铜臭味,老一辈的说她一直都没变过。
我很钦佩,却不羡慕。
每年过年都会回来叫上亲戚一起吃顿饭,今年却提前到元旦。
因为她公司今年很忙,老板要求至少一个人过年留下陪她加班,堂姑2010年请假多,只好留下。
为什么请假多,因为她得癌症的丈夫去世了。
她怕要是过年不会来娘家人会担心,所以提前跟大家见一见面。
酒席上她说,就算你们现在就祝我早日找到第二春我都很高兴,你们是我的娘家
为了上传花费我多少时间啊,真是的……
是真的牛皮,很软,绒面的,也代表了很容易粘毛

做工不错,针线挺整齐的

鞋垫,据说吸汗透气什么的,前脚掌的位置有凸凸
昨天晚上跟薰聊到了写文的事,想起之前绪锦也问过我之类的问题
我只能说无论是同人原创还是说BG,俺都提不起精神了
电脑里面有好几篇文档,故事起了个开头就被我丢弃在一边
好几次想把《送魂灯》继续下去,但是是延续我之前的路线呢,转成耽美呢,还是不入流地换成BG呢?眨眨眼之后发现哪样都不是走得到结尾的路,于是作罢
好歹高中的时候语文老师夸我作文写得好,有自己风格(挺胸),但是现在我已经沦落为一个写博客都只是流水账的小市民
生活真的是不由人啊……
有时候看别人的博客,文绉绉的用词,先是羡慕别人还能这样说话,然后就会打个冷战
我也做不成文艺青年,呃,这个词好像成了贬义……
或许现在我只想上天赐我一份工作,然后再赐我一个男友
好吧(圣德太子语调),今天就宣布这个博客以后跟网易那个同时更新,唉我真觉得自己没这个毅力。

难得有一个空闲的下午
约好一起去堂会
八个人,其中一个闹别扭当中,于是七人成行
本来就不是唱K而去,所以越发显得轻松
张开口,记得旋律就唱,不记得就把麦给她人,再不记得,就切歌
青春就是有这个本钱,花费一个下午在一间灯光昏暗说话都不听不清楚的小房间掩饰自己的五音不全
不是为了唱K而去,那就是为了吃
嘴巴很馋
肚子却很撑
打包食物很忙
躲避侍应却很慌
沉甸甸的几个饭盒和保鲜袋啊,老刘和小雯娜拿了很多做外联用品还剩下好多
值了
沙发背后的墙上有一面镜子,应该是为了方便坐在桌子对面背向屏幕
很久没有写博客了
因为懒
其实每天都有东西可写,随便什么事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在脑内组织好语言
就差记录下来
于是就忘记了自己曾经想要说些什么
最近事情不少
歌唱比赛,综合测评
因为这两个引发出来不少纷争和无奈
对于我自己的排名我已经不在意了,或者说强迫自己不要在意,因为我没有在意的本钱
只是有些事情有些人
唉
她说委屈,换个严重的说法就是个人先告状
对LANG,挑起吵架话头是她,最后哭了的是她
对安,口上说这不是真的要抢只是开个玩笑实际上死抓着不撒手安用尽全力都抢不回来的是她,最后自己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待了两个小时回到宿舍给我们脸色看说委屈的是她
对我,无缘无故浇了我一头菜汁对不起没一句连帮忙擦的动作都没有的是她,最后跑去LANG那边说委屈说我搞到好像错的全是她的也是她
请问,我像一个普通大学生吃完饭倒掉残汁,确定自己没碰到她,突然菜汁从天而降,我错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那天跟我一般高的她为什么突然要单手举着饭盘子从我头顶绕过,我只希望她

今天是笑笑生日,照例是买蛋糕一起庆祝,照例是嘉安不在,照例是留蛋糕给她
笑笑喜欢录像,今年要求大家每人说一句祝福的话和一句我爱你
录像从点蜡烛到祝福到惯例由我来切蛋糕到吃完蛋糕
这时候老刘拿着小雯娜的手机录音说了一句: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陪你过生日了……
话还没说完我就开口制止,现在还不是能说这个的时候
可能是她们也觉得不好吧,之后就安静了几秒
这几秒我对着电脑屏幕,鼻子突然有点酸,胸口有点什么要涌上来似地
再抬头,原来有两个人哭了
说话者老刘,和今天的寿星笑笑
我连忙硬憋着打哈哈想把气氛重新搞好,开玩笑地定规矩以后谁提这个就罚谁的钱
一个生日会最后哭着收场自然不好,但我更怕的是她们的泪水让我也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