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wareness(觉知或觉性)是轻盈、流畅的。尽管喜乐的觉受并非Awareness,但当这些觉受作为副产品出现时,还是可以用来创意一番,以便增长Awareness的广袤与深邃。
很多人把Awareness当成牙关紧咬,认为Awareness 仿佛是在心里雇一个警察看着自己。正相反,Awareness不反对什么念头、想法、感受与感觉,它不反对,因此没有对抗。于是,心绪与情绪都可以做一瞬间的自己,一旦它们自己是自己,它们就像刻在水面的文字,永远只维持半笔,然后便恢复了流动。一如在流动的水面上,无法凝固一篇文章。Awareness之
二十年前的秋,受够了纠结心内那些生死的问题,出发去探寻,坚信不先把这件事搞定,活着就没意思。一路冲下来,与那么多使人白痴或让人睿智的人、事、物相撞,回想所得的收获——就是一再“失去”答案。
如今,对于如何“不成长”以及如何“不悟”,我已经十分在行,拥有璀璨的失败经验。从一个曲折的角度里我瞥见,往往人们声称所追求的,都是他们不想要的;而他们真正需要的,他们根本不想看——这是一场八面玲珑的迂回游戏。然而,若洞见到自己是如何生产“问题”与生产“答案”的,谁又能说这场游戏不会成为让生命得以完整的不二捷径呢?!
参看了几位天马行空者的简介,我也被勒令写自己,结果说的这些只能当博文。
既然生命本身就是为了会晤其他生命,那么除了会晤,我没有其它工作。所以,我并未计划着周末工作坊要教哪几支律动,尽管我确实想试一下“第四必修
(Fourth
Obligatory)”的72个动作练习,可念及大家的“忍受”极限,我还是决定放弃。能做的,就是你们胆敢来,看我们共同能够遭遇什么。
话已经说开了,当每个人发现他/她可以“就是这
“想念”三昧……(2009-11-14 18:07)
曾经,
在路上……
听着、看着,
驶入天空……

曾经,翻越…
巴颜喀拉山口
抓一片云,取暖
用个什么标题呢?(2009-11-10 23:51)
硬是铁石了心肠,不理会催促更新文章的纸条。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言不能尽。某个刷牙瞬间,意欲删掉全部,然后改弦换张,从此胡说九道。但……凡一个国的,就懂。
真实的“工作”总是隐秘的,大部分的热闹只是起哄,要么是餐前汤、要么是餐后甜点。所以选对一套正餐,然后有意识的“消化”并且有意义的“排泄”,让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明天,只有同一种触须的蚂蚁,能够一起生活。
知道自己有个身体却尚未感觉身体、知道自己有些情绪却尚未打开感受的人,要让身和心的洪流先鲜活。而想切入要害,仅仅反复打开还不够。就像仅仅透过修复过去(尽管必要),还不足以给予未来,除非知道如何来到现在,从这里踏出一步。对停在目前茫然的友,望你继续,不是借着回首High的片刻,而是检查模式之所以形成的“背后的信念故事”,让Awareness进入平常日程。这一点也不好玩,却是真实的成长。
有些雪下了,还没等制造雪人,就蒸回天空了。有些人来了,还没等体温适应气温,就要走了。我反复玩味着那枚戒指,上面的象鼻和象牙都依然犀利。依据这个缘起,也许可以在墙上开出一扇新的门。
听说“舅舅”在雪地骑了四小时的
葛吉夫先生,你是谁?
他不是magus,不是玩神通的、不是哲学家,也不是某些人认为的神秘家。
他是另一种人,比人们设想得简单,却仍旧是非比寻常的。
他很危险,是一种真正的威胁:他威胁到人们的自我安慰、威胁到人们对自身那些微不足道的顾虑,威胁到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所扮演的那些让自己倍感舒服的角色。
鲁米PK仓央·啤酒以及重阳(2009-10-26 16:17)
●舞曲 - 鲁米(Rumi)
能听到舞曲的笛音
从大路上传来,
是件多幸运的事情啊。
桌子就摆设在庭园之中。
今夜,我们会饮尽这里所有的酒,
因为现在是春天。
我们是横过海洋天际的云,
或者是
幸福·肉身不朽,与生活(2009-10-15 17:11)
有些人在幸福的后面追赶,因为他们以为应该紧捉着幸福。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其实幸福在他们的后面,一直渴望追上他们。
——伯特·海宁格
我经常是“有些人”。所以,当那些刚从禅修营非常精进地出来并依然不靠谱却很真实的人类捧着被蜡烛刺伤的蛋糕浮现在我眼前时,我有一种不小心被幸福追上的感觉。生日过了以后被过生日,就跟过了气以后遭到采访一样,没什么可期望的,于是就多了些从容。
那是前晚发生的全部!巧克力上的祝福——“愿肉身不朽”——这么雷人的语句只有在我的团队才能发生,我很欣慰可以直接晋升为木乃伊了。
拿到最新中文译著《心灵活泉》(伯特.海宁格),惊讶原来是《No Waves without
the Ocean》——它的英文版封面我最喜欢,是海。好久没闻到海的气息了。
John Welwood的《觉醒风-东方与西方的心灵交会》(Toward a
Psychology of Awakening)虽等了多年,实际翻阅却
停留:FU吸FU吸(2009-10-03 00:42)
一直没找到路由器与我电脑的联姻方式,很多字就散漫敲进手机。于是成就了这些时间、地点、人物完全交叉不关联的记录,想想,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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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街边吃喝,惬意!放弃理想,是对自己的谦卑,意图将自己扭捏成他样,是精神洁癖。海宁格说,完美主义是停在孩子气的世界,拒绝真实的生命实相,因此可以说是一种朝向死亡的移动。无论体现在爱情上、家庭上、或所谓灵性上,都只是同一株树的不同变种。
下榻在树叶隔壁,躺在更衣室屋顶。帝洛巴从时空的门缝插足进来,大喝:“不是世界束缚了你,是你的执着束缚了你。”然后他撤了,只剩十米开外,半盏路灯眨眼。
奥修说:“听来似是而非,但是我要告诉你,只有一个佛能够享受这个世界。”如果看只是看,听只是听,经验只是经验,不陷入心意形成的内在画面的沼泽,只是单纯的鲜活与流动,会怎样呢?不怎样,就只
出发:动物凶猛(2009-09-26 10:14)
福州天气真好,我心里嘟囔。可为什么下了飞机,却在月台上?啊亲爱的,怎么你一人来接?好的,心情愉悦!问:“那些榕树过得怎样?”答:“你住的地方,屋顶可以喝茶。”这就是深层沟通,一点都不唯识(某些课程不要对号入座)。
下榻在窗框边缘,友来电:我在昆明!我说好,在同一城市,你准备请我吃饭顺便请教我什么吗?然后想,我究竟在哪里?没时间思考,天宝兰色,云稀疏不靠谱。楼下一半唱京剧一半音乐剧,觉得住在舞台上。忽想起,今天尚未脏腑按摩,补,开始……疼得我,睁眼,醒了。
原来是一场梦。原来是一场人生。
梦里,大家分别到达某处。人生,明天才出发。这些人将陆续奔赴二号或三号航站楼(所以咱们无法刻意在那里不期而遇),有去山里密集觉知的,有借瑜伽之名歇在彩云之南的,有史上最抓狂组合(比如射手女加上处女男)去普那探险的。他/她有的做了我想做的,有的去了我想去的,惟独我兢兢业业工作待回来时,又过一岁而已。
开始:地平线之外(2009-09-20 12:22)
地平线,是视野上的边界,却不是经验上的。地平线之外,是更远的地平线。平视中,她是光芒的升起与归落。俯瞰里,她是弧型的广角与延伸。
生命,起自视野之外的边界。爱,是在边界之内的平铺、与滑行。
我们来自回首的边界,望向未来。同时,我们伫立之处,是其他旅人的终站。一如我们注视,也被注视;我们渴慕,也被渴慕;我们遗忘,也被遗忘;我们感谢,也被感谢;我们停留,也被停留;我们移动,也被移动。
地平线,是移动的边界。来自一种视野,终于一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