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Pavel还是叫Alberto?
偶遇于小汤山
大学同床老乡
洛佩兹的碎碎念
CM新同事
CM的H同事
色鱼同事
小三多的空间
喝着稀饭写BloG
未来的律政佳人
hello
nini
公主日记
号称BY文学青年大本营
里面不只是秦淮河
DR的博克
曾经同事
自称康粉的小弟
朋友兼同学兼老乡的空间
若隐若现,若即若离,若雁若鸿
我是一只猫
风筝城的招财猫
QL版主妹妹
本科老大
alloon的论坛博客
博主的名字真的很难记
参加某颁奖暨捐赠仪式,听主持人介绍到场领导,然后听到“人民日报社前副主编梁衡同志”,然后看见前排有人站起来,转身向后鞠躬致意。
我们首先认识的梁衡肯定是作家梁衡,他的文章立意满怀社会责任,行文追求优美流畅。除去中学课本里见到的《晋祠》等几篇课文,后来我又多次在报纸和杂志上看过他的《大有大无周恩来》《读韩愈》等等很多作品。他声名鹊起确实是因为那些脍炙人口的新闻作品和精彩的散文,然而不觉间他也官至了国家新闻出版署副署长、《人民日报》副总编辑,之后他又转而担任了人民大学新闻学院的博导。游走于文学、新闻、政治、学术之间,梁衡总让我们觉得有些异样。
他的文章在写历史、写风景、写人物、写现实甚至写科学的同时,却也总让人感觉到对国家对民族的关切和忧心。他将这一生的政治抱负,化作了美好的文学意境;或者说,他在他的文学作品中,融入了深沉的忧国情怀。他明显“以天下为己任”,追求“文以载道”,比如他写人物多是歌颂历史人物的崇高人格魅力,希望以此来正确引导、感染和影响当代人。但是,话又说回来,是否应该让文学承担过多的社会责任、是否应该让新闻来为政治服务、是否应该让文章作为某种世界观的教化工作、政治散文是否应该得到那么高的地位、做官从政是否影响知识分子独立之思想自由之灵魂,或许这些都是很值得探讨。
我问身边的人知不知道梁衡,十个人有十个说不知道。我想到了现在知道他的人肯定很少,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少。
PS1:潜水久了,今天QQ上线了一下,马上有一个熟悉头像闪动,点开看到这么一句话:“在啊!我快结婚了,还想着过两天给你打电话呢。有时间回来喝喜酒吗?”
PS2:港珠澳大桥终于动工了,香港很高兴、澳门很高兴、珠海也很高兴。深圳却有点尴尬,或许在暗中盼望深中大桥早日立项开工吧。珠三角区域各地之前的合作竞争的动态平衡关系,很是微妙。
要出门下楼,刚锁上门转过身,就看到一位衣着正装的姐姐正站在楼梯下方的拐角。
看到我准备下楼,她迎上来笑着说:“大哥(这个称呼比较汗),你在楼上住吧?我是链家的,带客户来看房子,就是你们家楼下这户;现在他们家房子还有在租,现在正好没人,能不能去你们家看看?你们的房子的大小和户型都是一样的。”说完还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晕死,说楼下要卖房子啊,他们卖多少钱啊?链家姐姐说大约3万2一平吧,总共不到200万吧。我再次晕倒,说现在这么贵了啊;行吧,你让人来看吧,不过快点,我还要出门。链家姐姐应了一句,马上从楼下叫上来另一位带来看房的姐姐。
看房姐姐面露憔悴,形色匆匆而且忧心忡忡。中介姐姐在门口等着,她跟我进屋随意看了看房子,之间也随便聊了几句,她说的话语速很快,说起她就在附近某部的研究院工作,工作五六年了;开始这附近1万一平米的时候没买,两万的时候也没买,现在已经三万多了,必须得赶紧出手了,要不以后更买不起了。这么熟悉的故事,让我想起《蜗居》的开头:海萍走经过五年的血泪路,才发现,攒钱的速度永远赶不上房子涨价的速度,而且距离越来越远;当时,海萍夫妻俩手头存款几万加两家凑的钱,够付一套中小户型的二手房首期;结果到了后来 ……
“你觉得这里的房子怎么样?”她突然问我。我随便说着还不错啊,特别是附近好的中小学很多,如果有孩子的话确实可以考虑。没想到她一下呆住了,说过几年再要孩子吧;你要有钱也赶紧买房子吧,房价肯定还会大涨,我研究政策很长时间了。
我们一起出来,我转身锁门,然后和两位姐姐一起下楼。链家姐姐悄悄凑在我耳边说,你这房子可千万可不能卖啊,这地段多好啊,而且还得涨;现在就算给你二百万,你还能去哪买到好房子啊。我笑了,链家姐姐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也跟着笑;看房姐姐在边上不知道我们在聊什么,只能也跟着笑。
PS:想起《蜗居》里苏淳说过:“江州的商店是好,可你买不起;江州的音乐会是好,可你一场没听过,江州是国际化大都市,却弄得你连房子都买不起。”
K和C在马路边准备从人行道过马路。
指示车辆行使的绿灯在头上亮着,而看看人行横道对面指示灯上,红色小人站着不动。不过面前路上几乎没有车通过,C这就要横穿过马路。K拉住C说,遵守交通规则,等等变绿了再走。C说,走吧走吧,路上又没车,你不走才是浪费资源和时间。
K说,晕死,你果然是学计算机的,而我是学传输的,你主要搞的是分组交换,我主要搞电路交换,你更重视利用效率,我更重视稳定和简化。
------ 分 -- 割 -- 线 ------
K搭Y的新车一起去潘家园,路过体育馆路。
K想起几年前在这里的某足球杂志社短期兼职的日子,想起策划、选图、约稿,还有当时自己写的小文;虽然平静如境,清澈如水,却清晰感觉到爱好和工作统一的快乐和迷茫,激情和不安。Y问K当时挣了多少钱,K才想起来当时根本不在乎、现在也根本不记得有钱这回事了。
随意在Y的车载MP3列表中随意翻看,找到一首五月天的老歌《知足》。缓慢的旋律中,有一句歌词是:“如果你快乐不是为我,会不会放手其实才是拥有。”
------ 分 -- 割 -- 线 ------
一走出苹果园地铁站,郊区的感觉就扑面而来。
在黑车丛林中还是打到一辆正规出租车。从苹果园大街回来,司机师傅就在附近住,说这里的房子也1万多了。K笑着质疑说有那么贵吗?师傅说,前几天八角附近的一个楼盘开盘1万5,那排号还排了好几万个;下一步这里肯定有大发展,包括交通枢纽、阜石路工程,肯定还得涨。
K说那得赶紧买房子了?师傅说必须的,有钱赶紧买。K笑了,想起中午吃饭的东三环富丽城,那里应该有3万一平吧。
PS:加班大家一起闲侃,说起最近的电影,有人提到《三枪》。我说只是看了看演员名单和相关宣传,这能叫电影吗?
从金湖餐厅回来,整理一下即将告别的X61。打开电视,在讲闲话红楼,这期说的是探春。
红楼是四大名著中读的最少的,对其中的人物和故事也只有大概的印象。其中探春由于其庶出的身份,由于其理性进取的性格,由于其一枝独秀的能力,她不能辜负王夫人的信任,而且周围由于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其选择和无奈、坚持和挣扎、努力和失望,都是如此的模糊而又真切。由于贾府的最高权力者贾母虽然明白贾府的败落,却明白其难于挽回的趋势,因此只顾自己及时行乐,坐吃山空,于是协管贾府的探春的努力也就只能付之东流。尽了人事之后却只能听天由命了。
放在现在,探春会是一个优秀的职业经理人。你可以不喜欢她的性格,不赞同她的选择,不认可她的作法(比如反驳生母、不忍亲舅),但是不能否认她的理性精神和职业态度。不过,不巧的是,她的事业就是她的家庭,她的领导、同事甚至下属就是她的亲人们,本来应该用感情投入和感性敏感对待的家庭,只能作为用职业精神和理性判断经营的事业。这就是她无法调和的撕裂和矛盾,也就成就了她的悲剧。不过反过来,现代社会有时候工作和事业需要职业精神,如果想去过分注重感情、过于感情用事,也会造成不好的结果,陷入价值分裂和心灵痛苦。
想起晚餐的工作讨论,想起探春却又有几分感触和投影。古往今来、万事万物的道理总是有很多的对照和呼应。于是,有人就从一粒沙子中看到了整个世界。
节选一篇网上的文章,如下:
“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采饰华,见之忘俗”第三回探春出场时,借着黛玉的眼光,对探春有个初步的印象,随着情节的发展,这朵带刺的红玫瑰以其鲜明的个性跃然于另外”二春”之上,让读者为之喜为之悲,为之拍案称快,为之黯然神伤。
探春是开朗活泼有些男儿气概的,第二十七回,她求宝玉替她到外面买些玩意儿来”……那柳枝儿编的小篮子,整竹子根抠的香盒儿,胶泥垛的风炉儿”总而言之,要”朴而不俗,直而不拙”由此可见探春的趣味不俗,不同于一般的庸脂俗粉。《红楼梦》中以居室的结构摆设衬托人物的性格,竹影婆娑的潇湘馆当然要属”潇湘妃子”,雪洞一样的蘅芜院适合”冷美人”宝钗,那么探春的居室呢?且随贾母等一同看看”探春素喜阔朗,这三间屋子并不曾隔断,当地放着一张花梨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西墙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幅对联,乃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这样阔大的屋子,这样粗犷的线条,这样一幅楹联,当可略窥探春心志。
探春是洒脱豁达的,她兴致勃勃地发起了海棠诗社,”孰谓莲社之雄才,独许须眉,之以东山之雅会,让余脂粉。”“高情不入时人眼,拍手凭他笑路旁”当是她嫉视丑恶,不随波逐流的写照。
正如望熙凤所说的那样:”她虽是姑娘家,心里却事事明白,不过是言语谨慎;她又比我知书识字,更厉害一层了。”探春的厉害不在于她一花独秀,在抄检大观园中挺身保护自己的丫头,也不在于那一个响亮的、维护尊严的耳光,而是她比任何人都深切地看到了抄检后的致贾氏家族一败涂地的一切危机与病灶。抄检大观园是前八十回的最大高潮和总结,在这样一场闹剧中,迎春李纨死人一般;惜春高喊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无私”地把情有可原的入画硬推出去;王熙风叫着”不能搜到亲戚家去”居然拐到黛玉那里去了(黛玉不是亲戚乎?费解);护花使者宝玉噤若寒蝉,为晴雯说句公道话的意思都没有,黛玉的”孤标傲世”也飞到沼洼国去了……堪称精彩的只有探春:”要想搜我的丫头,这却不能。我原比众人歹毒,凡丫头所有的东西我都知道……你们不依,只管去回太太,只说我违背了太太……”看来探春的庶出不白庶出,这样的身份让她学会了在不利的情况下捍卫自己的尊严,她的话狠而准,尖而利,那记耳光金声玉振,为大观园的受害者也为郁闷了半晌的读者着实出了一口恶气。
PS:想起某同学的一句很到位的评论:“从某种意义上我们都是一代人,一样都是精神上比较早熟但心理上总是未成年,总觉得自己很犀利很透彻,然而在大人眼里只不过是指出皇帝光着屁股的黄毛小儿。”
报纸上在说一个早就已经过时的小游戏:偷菜。不过就算是小事,就算过时了,其实想想也挺有意思。一个硬币都有两面,一件事更是有无数的角度;不过简单的分AB面吧,虽然其实每一面又可以分出多个面。
A面:或许偷菜游戏本身没有问题,但是集体沉迷于偷菜游戏体现了社会的一个价值的缺失、精神的淡漠,集中体现了集体的无聊。其实偷的不是菜,偷的寂寞,偷的是时间,偷的是人生。于是有些人作为卫道士的形象自居,以负责任的态度出现,希望、呼吁和努力的抵制这个游戏,并且忧心社会的现实和风气,呼吁个人的自省和自律。
B面:不过另一方面,有些人认为不能要求每一个人无时无刻都要高尚、有情趣、充实的生活,多元的社会需要多元的价值观,多彩的生活需要多彩的选择。现在的社会不能像老师一样教训别人应该如何,像领导一样指挥别人该怎么做。而且一个网络游戏,改变不了每个人的理性、判断力和价值观,为了一个游戏忧心忡忡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A面:持前一个观点的人如果是真心和善良的(不是虚伪自私和利用旗号),必定是“乐以天下,忧以天下”的士大夫,是治国平天下的实践者。没有这些人,社会和文化就没有骨干,没有旗帜,没有进取的力量。但是如果真正去努力实现个人的理想,履行社会的责任,却要十分小心,因为有时候或许就会走向了满足个人的雄心,放任激情的膨胀;有时候或许就会在控制上多跨越了一步,就走向了反面,影响了别人的自由和选择;有时候或许为了一个大的目的,直接损害了当前的、现实的、个人的利益。
B面:而后者如果是真实的(不是故意和不得以),则是更提倡自由、尊重和个性关怀。因为文化要有对人的,特别是底层人的尊重和关爱;社会要给人,特别是给不同于主流行为和价值观和群体包容和空间。就算严于律己,同时亦要宽以待人,以开明的态度对待“不为无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的歇息。不过多元、包容、自由的提倡也不能过分,不过这个不用担心,现阶段在这方面的教育俯拾皆是。因为在不同的社会的不同的阶段,某种倾向会成为官方的倡导。
A面:千年之前,范文正遥想着洞庭湖边的波涛,对贬官的故友写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欤?”。
B面:一百年前,美国劳工阶层争取权利的时候,高唱一首歌曲:“我们想看见灿烂的阳光 / 我们想闻到鲜花的芬芳 / 我们相信这是上帝的意志 / 我们想工作八小时 / 八小时工作 / 八小时休息 / 八小时干我们爱干的东西。”
PS:最近想起一句话:“透明是一种神秘的、能看见波浪的语言;凝固,寒冷,易碎,这些都是透明的代价。”
前三名戴小红花:
后两名划小黑差:
狮子座
PS:狮子同志每次都会收到熟悉的小黑叉,也习惯了副班长的位置,难道被彻底订在了十字架上?
|
标签:杂谈 |
醒来,寒冷如水的空气让人有点不适应。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了中午,站在窗前,寒冷竟然衬托出阳光的温度,穿过玻璃一直照进心里。天空是有着一种透明感的灰,再熟悉不过的楼房安静地伫立。因为是远景,所以看不到具体的人,但你能从安逸的空气当中嗅出一种压力的味道,同时,覆盖着一种潜在的涌动。
昨晚,一架波音777傍晚离开宝安机场。在几千米的夜空,机舱里一片黑暗,旁边的乘客也大都沉沉睡去。随意看看飞机上播放的那些电影,竟然有《二十四城记》,于是重新看了一遍。影片讲述着一个个普通人故事的时候,背景音乐是轻声的弹唱:“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飞机发动机巨大的轰鸣穿透耳机,看看窗外,苍苍茫茫,没有一丝的光亮。
生活,又回到日常的轨道,明天就是周一,N多任务正在等着我。而南海边的几日虽然很忙很累,但是日日不同的新鲜、跌宕起伏的精彩,现在想起来只能感觉“惟觉时之枕席,失向来之烟霞”。只有拿起桌上的一枚港币,背后伊丽莎白二世的头像才提醒着我那不只是梦境。
都市里每天的生活是一个巨大的眼球,工作是中间最深的部分。
对于生活在飞速变化中的中国人,曾经该给开放焦点的深圳蛇口几乎已经被人遗忘。不过由于多次来过,对这里甚至有了一点感情。不过说到此地,有几个东西是分不开的,那就是蛇口、袁庚、招商局。
袁老被称为“改革先锋”和“蛇口之父”,现在蛇口港东侧南海酒店向北,在南海大道边上,可以看到当初袁老提出的“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口号的牌子。听说现在九十多岁的袁老就定居附近,但是已然深居简出。当年重振招商局、掌舵蛇口的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说过“当年的一点点成绩也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结果,任何时候都不要夸大个人的作用”,老一代革命家和改革者的低调和谦虚不由令人敬佩。有人称袁老为“近代招商之遗脉,当代深商之肇始”,而时至今日,王石、麦伯良、马蔚华、马明哲、任正非等等名声显赫的企业家身后都有袁庚的影子。袁老在蛇口试验的经济体制改革已然在中华大地遍地开花,而政治体制改革却依旧任重而道远。
现在的蛇口遍地都是招商局CM的圆形标志,可以说没有招商局就没有蛇口工业区、蛇口港、南海饭店,就没有现在的蛇口。而蛇口系的企业因脱胎于招商局系统,从而多多少少地带有官方色彩,但是招商局属下在蛇口创办的企业很少占据绝对控股,并不断引入国企股东、海外战略投资者、公众股东等(有些操作方法现在看或许还值得讨论),从而使得企业持股结构实现多元化(比如平安、招行),避免了一股独大,为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创造了必备的前提条件。于是中集集团、招商银行、平安保险等优秀企业雨后春笋般出现,或许比蛇口意义更大的就是这几个股份制公司,没有任何的行政干预,成为国有企业股份制的成功模式。如今的中国不只是一个现代化的问题,而是一个观念制度和价值观转型的问题,而“招商局”这个名字一度承载着近代中国产业救国的得失成败,而如今的招商局集团及其掌舵人或许已经在进行超越数字指标、触及价值层面的思考和尝试,将国有企业逐渐社会化,尝试合理公平公正的逐渐转移到公众手里。过去的中国以刑法做张本、以文士管制亿万农民,而现代性的体系却是注重民法、以商业习惯、以律师、会计师、工程师为前导的管理方式。这两种完全不同的体系在中国的百年交锋,集中体现在蛇口、袁庚、招商局身上。
遗憾的是由于时间关系没有去南海大道东面的招商局历史博物馆,匆忙打车去往宝安机场。但是冥冥中似乎想让我在深圳多些停留,晴朗的天气里航班却还是延误了几个小时。看着深圳机场飞机的起起落落,想到改革开放30年之后的今天,我们希望看到深圳依然能总结经验、再次出发、解放思想、卸下包袱、大胆改革,从之前的“杀出一条血路”到“探索一条新路”。
或许有时候希望仅仅是一种奢望,体制的稳定、思路的趋同、大局的平衡或许很难再产生特殊背景下的特殊事件;或许有时候希望只是一部分人的希望,不同的层面、不同的世界观、不同利益体或许不会相互认同;或许有时候希望可能会有相反的效果,某种努力和奋斗或许只能更加远离当初的设想;或许有时候希望只是继续以往的惯性思维,相比激进的畅想更需要否定之否定的总结和反思。
附:在蛇口南海大道路过的标语。当时袁老将标语牌立在深圳去蛇口的必经之路上,就是想要让来蛇口的中央领导人的关注;现在再看这句话,短短的三十年之后似乎就有了历史的味道。另外,E71白天的拍照效果似乎还可以。
PS:记得之前和深圳的一位司机聊天。他是一名退伍军人,在深圳也打拼了十几年;他感慨现在不比以前了,有钱的永远有钱,没钱的就永远没钱了。
游轮驶离当初改革开放的最前沿蛇口,开始向西南方向的海洋深处前进。深圳的港口和香港的岛屿在身后慢慢沉于海平线之下,茫茫的海天之间只剩下我们的小舟,只有零星的船只在遥远的天边静静飘过。
千年之后过伶仃洋的我依然记起文天祥的诗词。就在同一片水域之上,这位民族英雄虽然是“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但是依旧怀着“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决心和情怀。时光流转,物是人非,天在灰蒙蒙中透着蓝色,海在黄暗暗中也透着蓝色,于是我们的船在两种蓝之间浸着。天是一个旧旧的珐琅盖子,海是一个蒙灰的瓷釉盒子,将我们盖在里面。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的海天之间终于隐隐出现了陆地,防波堤也远远伸出臂膀拥抱我们的小舟,前方应该就是澳门了。
从氹仔码头登岸之后,我们绕过氹仔岛上澳门机场和科技大学,来到了威尼斯人赌场。穿过大教堂般绚烂的大厅和甬道,看到了博采大厅里那一望无际的近千张的赌台。威尼斯人南面就是路环岛了,而由于现在的填海工程,氹仔和路环已经几乎合二为一;路环岛虽最远离市区,但是也就更加清静和古朴,更有气韵和味道。之后我们沿着跨海大桥,穿过蜂窝一样的老城区来到关闸。之后我们去了新马路,并一路沿着议事厅、圣母玫瑰堂去了澳门的标志大三巴牌坊。作为圣保禄大教堂的前壁,这座牌坊糅合了欧洲文艺复兴特色与东方建筑风格;远观的巍峨壮观,仔细看也能看到其设计的精美、层次的清晰和雕刻的精细。
登上大三巴旁边小山上的大炮台,沿着四周的城墙向东南西北眺望,能看见蜂巢一样的城区,屏风一样的山丘,雀斑一样散布的高楼,还有远处柔美曲折的海岸线和迤迤逦逦的群岛。从山上下来,穿过装饰着彩绘玻璃、铺着鹅卵石的拉丁感觉的小镇小巷,来到西南的海岸。妈祖阁已经在海边的黄昏中静静等待我们的到来;而在香火缭绕中我们拾级而上,不觉间天色渐暗,古刹也更加神秘了。夜幕四合的时候,我们正走在绚烂的葡京酒店的灯光下,对面中银大厦用巨大的霓虹打出“庆祝澳门回归十周年”的标语,提醒着我们那个日子的临近。再次来到氹仔岛后又绕到东岸边的港澳码头,最后一班回程的游轮马上就要起航了。
不同的码头开始反方向横穿伶仃洋,而这次黑夜中的海上航行却让人昏昏欲睡,苍茫中无形的大手已经将我们的船摇成天海间的小摇篮了。醒来的时候看到岸上的灯火,要下船了;走出船舱时,发现舱门上巨大的招商局的标语。与某些企业引经据典、晦涩难懂的表达不同,招商局的核心价值观朴素踏实而且清晰明了---“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敲字到此,正好搁笔。
PS:就在今天,吴邦国委员长在纪念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实施10周年座谈会上盛赞“澳门回归后,澳门同胞抒发出前所未有的爱国爱澳情怀,打心眼里拥护中国政府对澳门恢复行使主权,高度认同澳门事务是中国的内政,自觉维护国家的核心利益和中央的权威,坚决反对和抵御外部势力干预”。这些对澳门特区的高度评价,亦是对另一个特别行政区的提醒或者提点。
天色渐暗。走在尖沙嘴的星光大道,看着维多利亚湾对面港岛楼群的灯火次第亮起来。东方之珠在夜幕中再次散发光彩,又开始了整夜不眠。我却要挥手准备离开,作别太平山顶的云彩。
清晨从罗湖乘坐九广东铁进入新界开始,就立刻感觉像是进入了电影里,不同的货币、不懂的语言、繁体的汉字、别样的建筑、不同的规则接踵而来。然后从九龙塘换车,然后再从旺角换车来到尖沙嘴,然后从天星码头坐渡轮横跨维多利亚湾来到中环。然后从中环坐巴士,经过湾仔到达太平山顶,然后乘缆车下来。然后从圣约翰教堂,再到铜锣湾、天后,最后到了炮台山的海边。(每每地铁到了铜锣湾或者炮台山,听着广播里报出“下一站天后”的时候,总是想起Twins的那首“站在大丸前”的歌。)然后回到尖沙嘴和尖东附近的海湾,然后去了旺角。然后从旺角乘地铁经过九龙塘转车离开。
在罗湖反向重复着进入香港的程序,在香港侧给港澳通行证上盖完章,走在深圳河的桥上,手机终于又可以收到中国移动的信号,这让忘记开漫游而又离不开手机信号的我有了重新可以呼吸的感觉。到深圳侧的罗湖口岸,再次盖完章,收起满是签注的通行证,却想起小时候艾敬的《我的1997》里对香港的向往:
“他可以来沈阳,
我不能去香港;
让我去花花世界吧,
给我盖上大红章。”
附:黄昏。维多利亚湾。几个身穿学校制服的小女孩来到海边,享受一天中放学后回家前的短暂悠闲。
PS1:对于去到相对陌生地方的人,有GPRS信号支持的GoogleMap确实是个好东西,不能用的时候才去感慨“当初只道是寻常”。
PS2:昨晚横穿深圳去宝安见一位已经在深圳落地生根的老朋友,喝了点酒,今天还头疼。小时候形影不离,现在却天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