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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外表阳光,内心忧郁的孩子。造成这个事实的原因,难以考证,但也许这是上天赋予我的超能力。“我爱热闹,也爱冷静”,于是最开心时却在担忧幸福的保质期;压力最大时,也能亢奋着试图挣脱最糟糕的境遇——因为,老爸说世界永远都是辩正的嘛。

 

几番折腾,那几年后,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想好好做点踏实的事情,想沉淀下来,过平凡的日子、哪怕只是把自己喜欢的书读完。对待感情也已经有了可有可无的态度,再也不会像三年前分手时那么执著,虽然那也是一段纯真。

 

生活不管好与不好,你接受还是不接受。它总是在一天天的前进,每分每秒的前进。关于生命的追求,早些年大家总是喜欢讨论“过程”或是“结果”,而这个话题更象是一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争论。

 

 

看了杨总监的BLOG,写了和他的小贝壳先生在南昌欢度“六一”,小贝壳先生拿着一只铁皮盒子向他走去,他说是否可以在盒子里装硬币或者零食?贝壳先生却说,难道不可以做一只鼓吗?这位提倡创意无限的父亲,立即哀叹自己的“现实主义”,呵呵,在孩子们的面前,无论我们再怎么富有想象力,却仍然是被束缚住了许多想象的。

 

三天前的晚上,在公司里加班至十点多。最近因为工作的关系,休息不好,也无法坚持自己喜欢读的书、经常更新BLOG。当然,这也许是给自己找的借口。那天晚上之前,恰恰跟男友有一些摩擦,双方都没有好语气。除了工作,想起两个孩子以及要买房安家的压力,就会觉得很心烦。跟妈妈打电话,又不可能说实话。我已经决定在苏州安家了,既然是决定的事情,正如当初我决定来常熟工作一样,我会坚持把它完成,尽量做得更好。

 

我心烦,不快乐,他也不会好受。加班到很晚也没消息,他很小心的问,要不要现在到公司来陪我加班。我说,那好吧,我等你。当时气已经消了一半,等到他走了40分钟过来,我的气消了大半。

 

如果这是在南京,那会一定会跑去老彭的店里,一边喝茶一边诉说烦恼。可是现在不

有时候我会很想自己能够停下来,看一看路边的风景。一朵花,一叶草,亲亲云淡风轻的好天气,一个人的好天气,又如何能错过?钓者在柳树下垂钓,也许会钓到今晚的胖头鱼,他们说这种花鲢是很难上钩的,可是再聪明的花鲢也有蠢笨的时候。

 

脑子里浮现起4年前在东方院线看的电影,周董的《头文字D》。黄秋生每天懒懒散散的起床,走路撞到头痛然后突然觉醒的样子,似乎一切的家庭生计都不关他的事。可是做老爸的确是不需要操心太多,不争气的儿子乖乖去卖豆腐,白天是个豆腐郎,晚上却成了飞车党。再后来故事到了尾声,才发现原来黄秋生才是真正的飞车高手。

 

始终在漂游,在逃离的人,应该就象那只始终也不肯上钩的胖头鱼。还不如乖乖就范了,也许也能碰到识货的,把自己抱回家去做了一尾观赏鱼。(啊````想念去年和爸爸一起钓鱼的情景。)

 

其实,遮着破帽檐过市的平凡生活,一直都是我多年来的梦想。睡到日上三竿,然后牵着一个可以嘻嘻哈哈的人去觅食,再有老酒和老友,啧啧啧,神仙般的散漫生活。

 

疏影横斜水清浅,绿茶香飘一杯茗。…… 现在还得努力,好好努力。

一个旅人,两种生活(2009-04-04 12:36)

一年前鄙人在本子上涂鸦的时候写下:因阅历不足,文字不够老练。一年后鄙人对文字的直觉越发迟钝、并逐渐隐藏敏感至大俗。这就好比女人的装扮,从直发烫成卷发后,无论长短,都有着从里到外的质变:自由了、飘逸了、雅熟了。熟女不装纯,这是定律。

最近和朱妮、天涯两位MM在开心网上种花种菜,发现现代人对花园的热爱和依赖绝对是不分男女的,这也许是一种体验式生活的潜意识开始,然而我们都从中感受到了快乐,恩,快乐就好,快乐才是最重要的。管她昨天晚上偷了我几朵玫瑰、几棵白菜、几根胡萝卜。

昨天尚湖第18届牡丹艺术节开幕,FM101.1的一位朋友从南京赶来直播,为此我们一道趁工作之便赏了真正的牡丹花。品种繁多,不一一介绍。印象比较深的是白色的赛雪塔,另外常熟市摄影家协会的许多色友带着大家伙来“采花”,让我十分怀念南京的色友们。不想,就这么个光景,咱还被常熟电视台的给逮了个正着,让我昨晚光荣的出镜在常熟新闻里。

看见天涯写的文,我说:美女姐姐开始码字了,而且还码的这么好,我却变成了财迷。呵呵,时间好似是拥有无穷力量的转盘,留给我们巨大的想象空间,你不知道下一秒种会发生什么。

昨天看到了戴红眼镜的猪,对着镜头讲容积率。我笑了一声。商业项目的容积率大概是3。也许买住宅的人最在意自己得到的面积,所以容积率的概念可以拿出来炒一炒~~~~ 我弟弟今年22岁,前几天对我说:老姐,生活虽然美好,可是一觉醒来我还是房奴啊。

04年以前房奴这个词还蛮新鲜,现在已经和互联网一样普及了。04年YALEER大师还在跟咱讨论解构主义,5年过去了,现在该谈谈文字的解码能力了。去年,南京某地产广告公司的一位客户总监,也是我的一位姐姐,向我抱怨:所有广告的画面和文字都无可挑剔了,可是开发商那边还是毫无动静。

其实,对他们公司设计师的水平,我是太了解的。印象中玛斯兰德、栖园这类的大盘广告,都是在那间小小的创作室里完成。今天坐在办公室里,拿着亚太传媒的邀请函,要写一篇下个月在徐州举办的“中国楼梯论坛”的流通领域角度发言稿,据说有100多个生产楼梯的品牌要去参加。可是手上还有另外一堆东西要改,那些美仑美幻的活动广告画面,每次在最后发稿的时候,总是有些忐忑:做媒体可以蠢蠢欲动的批斗这个、讽刺那个;做广告代理商可以一边设计着最美的创意,一边说销售好不好不是广告的责任;可是做实业的找谁去承担

三月没有茶(2009-02-25 12:37)

发现自己越来越懒了,写日记非常的不勤快。从一星期前开始感冒,逐渐加重,到不得不去药房买感冒药。现在终于快好了,而春天的雨水却还是很充足,据说要下到周末。老彭威胁我周五晚上一定要到南京,说是从版纳又带了好茶来。昨天晚上下雨,站在窗口看雨突然很想念老彭,想念08年9月间每晚坐在他店里喝茶的感觉。有时一聊就聊到11、12点,喝普洱是很容易饿的,有次他关了门,我们走路去名典吃宵夜。

 

真羡慕那时候自己的无忧无虑,总是可以想哭就哭,眼睛里有种神奇的光芒,想要去发现世界。一直觉得自己性格随和,直到那时才发现,原来发脾气的我会让别人刮目相看。果然,认识自我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本来昨天要去福建莆田出差,却把最重要的身份证丢在南京,上不了飞机。发短信给妈妈,进公司第一次被老总批评了,现在换人去了。妈妈说,不要紧,机会多的是。

 

2月14日情人节,总监和我一起去了常熟的深紫酒吧。那是四个从海外归来的本地人,一起开的一间欧式纯木风格的酒吧,这里许多老外喜欢去的,进门的墙上贴了不少各国酒友的照片。我和总监的照片,现在也被老板贴在了上面。常熟这里的酒吧都不大

这句标题,去年是在阿德勒的书《超越自卑》上读过。每个人的内心,都有骄傲和自卑之处,逆境之时鼓励自己的骄傲,顺境之时提醒自己的自卑,因为失落感既会让我们痛苦,更会让我们警醒。

 

在南京喜欢坐在城市巴士的倒数第2排座位靠窗的位置,那个位置特别的高,离司机很远,如果是坐比较长的站,就会有一段安静的思考时间。有时晚上在淋浴下,也是我最喜欢的思考时间,会想自己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究竟还要花多久去完成。在思考中我喜欢用回忆法、比较法和反证法,理清自己的头绪,发觉自己的失败与不足。

 

其实,我知道离自己定下的目标还差得很远,可是我不焦急。我知道自己与一些优秀的人、优秀的男性与女性相比,还相差得很远,我只是在生活里尽量以自己的姿态去生存,展现自己最有优势和最独特最无可取代的那一面。有一天,当我们能够说自己比较完美的时候,不知是经过了多少次、多少年的打磨和接受了挑战并超越了自我。

 

有些人的个性天生比较平和,接受社会化改造的过程,没有那么痛苦。有些人的个性比较挣扎,一面接受着改造,一面又不断提出改造外界的想法。我是属于后者,所以我比较痛苦。但

又是一年春好时(2009-02-10 22:12)
也许面对新年该说点什么吧。

这年过的,让我的头发再次变成芭比弯曲造型,然后在三亚的海水里泡了半天,让12米深的鱼儿们误以为那是水草,亲昵的在我身边游来游去。

2006年去三亚的时候,拍的照片尚且清纯,三年后再去游植物园、游亚龙湾,却是风情满怀。那时候穿的是撒花的小短裙,这一次竟然是藏青色的职业裙+A字型的吊带。趁着别人去海边踩沙滩的光景,跟妈妈去夏日百货购物,买了贝壳做的餐桌垫和手绘的彩色手环两个,外加泰丝围巾一条。

健身房的教练L打电话来问过年有没有在家里继续锻炼,答案是计划来不及变化,过年当然是东家吃到西家。本想约小妮子出来的,不过那小妮子结了婚也繁忙的很,据说是拜访故居去了。

可是,可是。

我不会再在自己的文章里,花大篇幅去描述长的象绿毯子一样的海边石头上的青苔。粉红色的太阳眼镜会遮挡正午的盛阳,而海风里不断诉说和哭泣的是,海潮会一次次袭来,如同它一次次退去。

在神秘的海底,真的生长着传说中那些美丽的珊瑚。越到深处,越是绽放着不见阳光的惊羡。也许,真正富有魅力的动物和植物,总是生长的相当缓慢,在世界的某一隅,就那
而今迈步从头跃(2009-01-20 14:21)

元月15日,办完公司的年会,心里突然好象空了一块。习惯每天忙碌在案头的我,下班后喜欢去WILL‘S健身,运动完,洗个热水澡回家。虽然很累,虽然有时第二天我的老胳膊老腿都差点没办法抬起来,但这种疲倦到顶又十分简单纯粹的生活,让我抛开了很多烦恼。我想要洒脱一些的生活,概莫如此。

 

没有想到那天晚上我会哭。哭与笑都是比文字更好的表达方式,但是,我们总是只能在最亲密的人面前做到。没有想到的事情有许多,以为自己做不到的、承受不起的,不是一样一样,都走过来了?路不是被规划出来的,而是被走出来的。

 

蜕变、蜕变、蜕变。蜕去一层层的外壳,把最细密的情感包裹起来、隐藏起来,直到看不见、摸不到。只剩下最外面的那层厚茧子。只是,我原以为,我可以做那个 偶尔 惆怅旧欢如梦的“思龙”,穿一身白衣把自己与外界隔绝开来——至少是潜意识上的。却偏偏,做了一回史湘云,在偌大个大观园里走迷了路,突然遇见了“艾哥哥”。

 

爱疯、爱闹、爱笑;一唱三叹、句句真情……这样皆大欢喜的大团圆结局,也许,只是刚刚开始。悲壮的2008,对我来说,是生命不息、折腾不止;然而我又曾说过

价值…(2008-12-18 21:32)

这两天挺忙的,忙的我几乎有点睡眠不足。今天问小陶要了金陵饭店的企业内刊阅读,因为听说,饭店的经营管理和商场的经营管理有可互相借鉴之处。

 

晚饭后,看完了《中国旅游报》上刊登的金陵饭店老总访谈,挺感慨的。我5岁那年,应该是1987年,那时我家住在新街口,我爹每天骑自行车送我去幼儿园,我5岁生日的时候,我爹让我在金陵饭店的门口拍了生日的照片。也就在那年,我第一次去了金陵饭店37层的旋转餐厅。能看到玄武湖。我外公那时候在南京双门楼宾馆做物资部部长,再后来我两个阿姨都进了丁山宾馆。可以说,在高级酒店工作的人当时是南京最早的白领了吧。我外公的办公室是个套间,里面有一间浴室。

 

20年过去了。我爹工作那会只知道对单位勤勤恳恳,不象我们现在,张口闭口就是要一份高薪的工作。我也不知道我妈当时为什么会肯嫁给我爹的。我爹那时候太穷,我爷爷家儿子太多,我爷爷也只是一个石匠而已。但是我爹太勤奋了。34岁的时候开始念在职大专,3年后拿到中央党校的经济管理专业的证书。他34岁的时候我念小学一年级,我们家住的地方非常简陋,我爹就每天晚上8点后在筒子楼公用的厨房里看书,没有桌子只有小板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