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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贾小愚居然也别人注册了。当初起这名时,百度都度不到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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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自电影《2012》问世后,天灾也频繁出现,以至于急切需要答案的人,纷纷把天灾与2012硬拉上了关系,从而产生所谓的“末日论”,为给答案寻找确立的理论根基,又纷纷从玛雅人预言啊啥的等找理论支撑。
关于世界“末日论”,准备找个哥们采访下,也凑巧,原本采访一人完事,碰巧另外一个在QQ上又发来勾搭的表情,反正多拉一个是一个。便出现了以下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
注明下:采访书皮时,我跟他说,这是一本言谈可以不那么正规的杂志。采访泥人时,我就说是我朋友的杂志,我们开始吧。
书皮篇
贾小愚:近段时间,天灾不断,很多人为给这现象一个合理的解释,纷纷都从电影《2012》里找答案。都以为2012真的要来了。对此您老咋看?
书皮:人都是要死的,但是我想人死的时候都不是自己设想的那种死法,所以,有什么好怕的,该死的时候总会死,不想只做就对了(生活照旧)。
贾:那些不这么想的人,通常会在所谓的“末日论”里,产生过很多种复杂的心理,甚至会有一种危机感,从而会驱使他们的行为产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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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类: 土根煽情 |
往事就像你的旧情人,想起时不免心有余温。
无限地扩大着自己的生命,
你等待又等待这独一无二的瞬间;
这个伟大而充满预见的时刻,
这些石头的觉醒。从深渊向着你迫近。
——《回忆》里尔克
往事就像你的旧情人,想起时不免心有余温。
当如今你孤身一人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四周冰冷的钢筋水泥,宛如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将诸多原本美好的事物都生硬地拒之门外。也许在这个时刻,你会突然怀念起幼时一大伙人聚集在某个庭院里观看天上的星星,耳边响起的是爷爷在给你们讲述诸多闻所未闻的神话故事。在这个过程当中,你可能仅仅只是因为一张照片。
通过这张照片,会折射、引发出无数个丰富多彩的温情往事。那时,往事就像一股暖流,随着回忆之车的开动,慢慢在你心中扩散,随后充盈全身。
这是无数个“过去”的时间概念所给予你的内心力量。
五绝·赠鸟人
词句犹堪读,相思一笔删。
小愚伤往事,江海挂云帆。
我说,我看不懂,你给我翻译下。
然后他翻译了下:
小鱼在很早以前也写过些风花雪月的东西,
这些东西至今仍是可以一读的,
但是小鱼曾经写这些东西时的纯洁,
已经找不回来了,随着他年少的相思,消失在岁月里
小鱼有些伤感,在他回想往事的时候,
随后他又释然了,
什么狗屁青春,狗屁相思,都去吧
俺小鱼乘风破浪,不信就到不了龙门关
出卖吧,我的已经不纯洁的肉体。
出卖吧,我曾经纯洁的灵魂
啊
小愚
最后这个啊,使我想起余华某小说里一句:他就啊啊啊个不停。
他说:多浪费精力的一件事,明明20个字可以解决的。
在帆影公园
那是一个傍晚
我们行走在夏日浮肿的肺部上
沿着笔直的人行道
穿过绿草
四年之前五年之后:对内心的考量
——谈贾建芳及其诗歌,同时缅怀与此有关的诗歌记忆
看完《梅兰芳》,很自然地想起田壮壮的那部《吴清源》,然后又想起《叶问》。同为人物传记片。《梅兰芳》的导演,陈凯歌很聪敏,他放弃了展现伟人的精神世界,只是就伟人的成长历程进行深入的刻画所谓的冲突与艰辛。(也许会有人反驳我这个观点,因为很多人可能在看到梅兰芳顶着生命危险、不畏强权,拒绝为日本人演出的这段时,会觉得这是一种精神境界,但在我看来,这仅仅只是气节而已。并非精神境界。)《吴清源》的导演,田壮壮却竭力地展现伟人的精神世界,他力图在一部电影里,不单要展现伟人的成长历程,还要展现出伟人追求精神境界的“无”,很显然,他是这样干了,但没有成功,或者说没有完全成功。而《叶问》的导演,似乎对于精神境界的理解有些模糊,他让叶问在与日本人决斗时,所说的——中国的武功,讲究武德,也即是儒家思想,推己及人等那番话,就有点牵强附会了。
我记得最早认识“铿锵”二字,就是在初中时学一篇有关梅兰芳的文章认识的。但对于梅兰芳的具体生平,我也所知有限。而对于吴清源,除了知道是个下棋的外,更是一无所知。对于叶问,同样如此。
陈凯歌无疑是聪明的,因为他选择了《梅兰芳》这个题
——给2008
1、
过去是一把门锁
锈迹斑驳,正被打开、被肢解
一切迅速四处倒退
取出黑暗的部分,寻找
真理的烛光。如果动用全世界的
黑暗,那些光亮的存在
会不会就像你,就像2008
那么稀有,那么不同于任何年代
是的,是这样,你用力地向前
你将看到的,在其他时刻
我会在不同的地方看到:
不论逝者如斯,还是人生的有为法
在2009后,它们都成梦幻泡影
你所看到的那样,你所怀疑的那样
是一个立体,会有很多面
每一面都会有一个故事、一个世界
就像现在的我,现在的你,现在的我们
只是光线泄露了秘密?
只是哪一面才是真实?
2、
如果这个空间的所有事物
集体患上失忆症又或者失去了光亮
我们将拿什么寻找?当我们死去
是否面容安详?在2008
我们缓慢学习的一切,没有任何改变
我们依旧遵循一切应有的秩序
现在,被打开,被肢解
每一个我和每一个我们
各自存在,相互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