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第N天,嘴巴鼻子舌头全是葡萄一样的水泡,应该是烧出来的,我只能说,身体差到一个极致,无论如何得好好锻炼,调养身体了。
(纸皱,不是我写的皱,抚平后还是可以滴)
红纸不对,没有打腊,写出来皱巴巴的,浪费我的墨。这种红纸在唐人街竟然要卖2块加币,请问那些以为自己是书法家的店家们,知道什么是写春联的红纸么?不过也许是我过时,现在的春联,都不用写的,烫金的
症状:烧已退,关节酸痛,肌肉发麻,手臂痛
结论:应该打儿童剂量
昨天打了疫苗。
打完就觉得胳膊痛,到了晚上,胳膊痛的抬都抬不起来。今天一醒来,就发现发烧了。发烧加全身关节痛,这后遗症真厉害。说明单上写了,10%的人会有这种反应,我成了这不幸的10%。
发烧一直到下午,睡得我一阵阵发烫,终于退下去一点,头却重得跟灌了铅一样。一样的笔记本,今天拿起来,比往常重了五倍,这无力感也太恐怖了吧,我的天哪~
窗外又下起暴风雪,整个城市都是颤抖。
只能希望24小时以后这些状态可以缓解。
今天一早打开窗帘,吓了一跳,雪像是从天上倒下来一般,哗啦啦扑在地上。阳台上积雪已经超过十厘米,下面整个花园已经被雪覆盖了。
去年冬天,我是半途登陆,没有见识暴雪的积累,今天算是大开眼界。推开被风压得死死的门,雪刷刷的就打在脸上,马路上的清雪机清了一遍又一遍,清出一条窄窄的道路。突然一下,一脚踩空,陷进雪堆里,天哪,积雪已经跟阶梯一样高了,我一脚踩进去三十厘米深,差点闪了膝盖,还好我身手敏捷。
我捂到严实得只剩下一双眼睛,可雪还是打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入冬的第一场大雪来了。
从学校回来的路上,天空飘下大片大片的雪花,刚到家,窗外一片白花花的世界。montreal的雪是粉状的,这大概就是北方雪的状态吧,不像南方的雪,捏着水汪汪的。
家里是另外一个世界,温暖如春,不得不感叹北方的冬天其实非常舒服,很少有刺骨的寒,室内都是暖洋洋的。
远处的高楼都冒着白烟,暖气开的足足的,那些坐办公室上班的人,都穿着短袖与裙子。
学生证的照片拍的其丑无比,因为montreal的风总是大到我的头发没有整齐的时候。学校的工作人员都维持着客气,可是其实并不耐烦,我总在开口那一刻忘记自己是不是有
我只是渔火你是泡沫
运河上的起落惹起了烟波
我只能漂泊你只能破
念一首枫桥夜泊我再不是我
一刹那的寄托有甚麽结果
帘外骤雨哀悼我们脆弱
爱只是爱伟大的爱情到头来也只是爱
碧空尽的深处谁也不曾存在追怀追怀
还逃不过要置身事外
偶遇而来互相依赖
河上的船儿总不能永不离开
蜿蜒的泡影到底离不开人山与人海
无奈浪淘一浪又一浪也不过只为一次澎湃
河流上的泼墨模糊了轮廓
你不属我我有甚麽把握
寒山寺建於云外依然为世人爱情无奈
凡人沉默的参拜感情的事只许等待
去的去不明也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