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状:
家里本子这两天老是无法浏览网页,检查其IE代理设置时发现使用自动配置脚本被篡改成http://localhost:9000/application.pac取消后再重新打开IE后,发现又自动改回来了。
原因:
用360和瑞星检查一切正常,注册表删除所有localhost:9000键值,结果还是一样,后来上网查找一下http://localhost:9000/application.pac原来是安装PPlive后,pplive加速器更改了IE设置。
解决方法:
卸载pplive加速器后解决问题。
有些版本的PPlive会出现这个问题,后续版本PPlive官方已经修补了此bug。
就是这个小问题,使我冤枉了某些好同志。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我错了。
博友推荐《大鹏嘚吧嘚》,看了几期还挺有意思。
最新一期评选出2009年华语影片年度十大烂片排行:
1、大内密探零零狗
2、寻找成龙
3、恋爱前规则
4、盗版猫
5、机器侠
6、追影
7、熊猫大侠
8、麦田
9、气喘吁吁
10、狼灾记
真庆幸,这些我没掏钱去影院看。
新浪博客的垃圾消息越来越多,纸条、好友邀请,每登陆一次都要清理半天,全是那些淘宝卖产品宣传的链接博,很烦人。
幸福就是每天早上有一个里脊肉夹饼可以吃,然后喝着茶开始一天的工作上网,又到周五,让人轻松无比的日子。这个周末需要活动活动出去走走,城里待久了难受。早上上班的公车上还见到几位阿姨级年纪的女人,三俩结伙一身户外的登山装备一看就知道是要去干嘛,挺好。我不知道等我到了这把年纪是否还有那个体力、精力和兴趣,可以放下工作,却不知道要拾起多少别的琐碎事情,或者送孩子去少年宫,或者照顾年迈的父母,再或者成了一个成功的生意人,每天萦绕在生意经的盈利里面,而无暇顾及生活中的兴趣所在...生活,我始终充满热情。
西湖龙井,十一杭州带回的,喝不动,还是铁观音好。刚吃饱我又开始犯困
(2009-11-30 11:32)
周五晚看了《花木兰》,没为爱情感动,倒为小虎和乌龟的友谊流泪流的很伤心,被身边人鄙视。
周六薇的婚礼,豆专程郑州过来,吃完饭出来,豆说她正在发烧38度多,我们很正常的联想到甲流,更何况家伙刚从澳洲回来,更怀疑了。喜宴没吃饱,先给我整2顿莲花清+姜汁热可乐,让我也先预防上,豆死活不去医院,因为她怕真的是甲流,医院隔离扣留晚上的火车就走不了,她一直在说“她想回家”。
体温一直在升,并且不是开玩笑,温度很高,于是三个美妞+一个帅哥买了一样的口罩走在南大街,强行拽到四院检查,发骚39.4度,走进感染病区亲历距离如此近的甲流,医生全副武装,好几层衣服手套口罩,消毒白灯光,药水的味道,挺恐怖的。为了本着对身边人负责的态度,我跟静静赶紧退了出来,待了一会快憋死我。。。我正盘算着周一可以在家隔离观察不用上班了
血液检查结论出来,扁桃体发炎引起高烧,不是甲流。回宾馆休息,期间深入了解了孟亮的确是好老公的苗子,照顾人很细致。只可惜婚礼当天新
最近狂爱肉,不知何为,一顿不吃甚是想念。肉肉...我要肉肉。
手撕全兔、麻辣兔头、奥尔良烤全鸡、火锅牛滑、小杨烤肉、烤鸡翅、烤香肠、烤猪蹄,香辣鸭脖、水煮全鱼
统统来吧!有没有一种病叫做“嗜肉症”?
终于当上专册的角色,每一小步都需要很深的等待,我始终在努力。“等待的过程非常磨练人的意志”在我浮躁的时候,强强说的这话我听进去,不管对于感情还是工作。
前两天状态不好,拉同学出来聊,跟朋友聊天的好处就在于它不会使你只局限在一个范围想问题,会开阔你的视野、思路,你会发现有很多已经忽略的东西,其实一直很重要,本来抑郁悲伤的点自然迎刃而解,没有什么大不了。就好像孟亮能很形象的形容我的状态,自己给自己栓一套,然后自己把脖子钻进去再使劲拉绳,边拽还边哭着喊着我很痛苦,说的太对了。
PS:附上我最近光顾的一些店,西安的朋友们有空去享受美食。
天下无双兔头一绝
周末大清早起床看了两条新闻就让人十分不悦。
一、北京市民全体免费接种甲流疫苗
二、近几日中国中东部大部地区将先后遭受大范围大风降温和雨雪天气袭击,北京降下2009年首场雪,于是看到有新闻标题,北京:提前供暖供热费不用百姓掏
全国人民只有北京人民是“人民”?要知道GDP的多少百分点是首都以外的省份贡献的,光首都人民行不行?但是到这种利好消息就没全国人民什么事了,合适不?
所以市民跟市民是不一样的,于是大家都争抢着当北京市民。
下班车上比较空,一个青年男子手拿魔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每秒至少转动5次方向在玩一个魔方,跟中了邪似的,我很惊诧。估计冲着吉尼斯去的。
今天的天气变态的冷,昨天深秋,今天寒冬,只可惜哈哈哈哈我没有被清晨的灿烂阳光蒙骗,穿的跟雪山飞狐里面的狐狸毛棉袄一样的外套,特别的暖和,引来穿着单薄唏哩嗦罗的路人甲乙丙丁无数羡慕的目光,我太不厚道了,怎么能这么刺激人呢?
感冒才好了一周,又感冒了。。。奶奶的。
当我感冒的时候,睡觉呼噜是必须滴,陆有理那存有我的呼噜原声带,有回她们开学术会议,不小心碰到了裤兜里音乐手机的开关按键,于是安静的会场就听到渐渐变大高潮迭起的呼噜声,大家都满世界的搜寻声源,我想出名,可不是这种方式。
O了,得瑟完毕,睡觉。
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又让我想起烟,忍了。也不是矫情的戒来戒去,而是真的失去兴趣。
最近的这次,十一去杭州的车上因为担心夜里难熬,陆有理给我买食品的带子里撂了一包白骄,我其实一直是一个在乎细节极其细腻的人,很温暖。火车咣当烦的时候,站在车厢连接处,灯光昏暗烟雾缭绕za了半根,便觉得恶心想吐,扔脚底下蹭灭了。一抽就这样,所以已经远离了大半年。疾驰的列车外面漆黑一片,看见的只是车窗里的自己,那时的我,脑袋里想的是今后的旅途我不希望依然是一个人,余下近乎完整崭新的一盒香烟出站时将它们统统留在了检票口前的垃圾箱里,我记得那里,我到过的每一个地方。
每一段生活都是有寿命的,它只能鲜活的存在一次,比如自习室比如图书馆,其实从来不是去学习,至少对于我。比如第一份工作第一个社会角色,并不一定能如愿的一直伴着你,感受失业的压力,生活的压力。比如酒吧比如迪厅,那只是存在于23、24岁,我的生活。比如喝酒比如烟草,它只存在于需要的那短暂阶段,理想现实碰撞的阶段,稚嫩趋于成熟的阶段。当然健康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毕竟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