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汴以来,漂泊岭南,经由厦门;中途驿城;飞越鹏城;外派津门。遥想当年,几近惆怅。
此梦话非彼梦华录,当时彼岸之花。偶尔闲观《从开封到纽约》旧文,略有感想记之如下。
繁华如梦,聚散无常。但是诸因之中循环不已。运河兴而开封兴,今日之中的南水北调是否重复昨日之帝国梦?
突然莫名的怀念起厦大和鼓浪屿,周君开创了一个课题,诚然领风气之先,然而深浸儒典经籍的周君始终不忍抛弃所谓的“故园”,是否上帝之光,我与周君仅仅通话两次而已。诚然我不忍心奢望周君,也许我们只有在基督教之光环之下止于至善。能随不能至,心向往之。还是《停滞的帝国》?
辛亥之冬,余载雪诣石湖。止既月,授简索句,且征新声,作此两曲,石湖把玩不已,使二妓肆习之,音节谐婉,乃名之曰:“暗香”、“疏影”。
旧时月色,算几番照我,梅边吹笛?唤起玉人,不管清寒与攀摘。何逊而今渐老,都忘却春风词笔。但怪得竹外疏花,香冷入瑶席。江国,正寂寂,叹寄与路遥,夜雪初积。翠尊易泣,红萼无言耿相忆。长记曾携手处,千树压、西湖寒碧。又片片、吹尽也,几时见得?
(2010-10-10 17:26)
我的博客今天5岁1天啦!
2005年10月10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5年10月10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追忆逝水年华》。
2007年04月21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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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使我写此短文,来自一博友的留言。世事无常,转瞬之间三年时光逝过。当时少年,此岸彼岸尽在走向坟墓。
刘半农的《想她教我如何》已是昨日黄花,倒是闻一多的“忘掉她,像一朵忘掉的花!”更为切实。“嬉皮士”王小波曾对查良铮先生的翻译敬若神明,大概杜拉斯《情人》之赐。然所谓之浪漫骑士可曾读到查先生的诗句“平衡把我变成一棵树”。初读此句灵魂战栗,六十年来,山河破碎,民不聊生。悲哉!
我什么也不能说,我很无奈,很多不该消失的消失了。
我说些什么,我什么也没有说。
我讨厌化学,更讨厌文字,讨厌国内所谓的科学家。
你是什么?
他们不回答!
去死吧!2010!去死吧!去天堂才能寻找到真!
一夜醒来,天寒色青;帘外雪初飘。不一会儿就“燕山雪花大如席”了,想来这该是今冬的初雪了,逝水年华转瞬即过,2007年的冬天时候我在B城,一夜之间大雪覆盖了B城,由于考试的失利。一张车票我又回到了岭南。
鲁迅先生的<<雪>>有这样的句子“暖国的雨,向来没有变过冰冷的坚硬的灿烂的雪花。博识的人们觉得他单调,他自己也以为不幸否耶?江南的雪,可是滋润美艳之至了。”“滋润美艳”可谓南国之雪最美之意象,无边的旷野,飘荡的是孤独的雪。
漂泊于南国与北国犹如在<<旧约>>与<<新约>>之间灵魂游荡,无所知处?
初雪如初恋般美好,遗失的时光总是美好的。如帕慕克的<<雪>>的主人公卡,听说大学最漂亮的女同学伊佩克离婚了。于是他来到伊佩克所住的边
十月的时候去了南京,本想回来写点文字聊做纪念。无奈一直静不下来,世事无常,一场梦兮?若非GM君不辞劳苦的做我的免费导游,爱迷路的我又怎么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旅游。看来写作此文还需要时间与灵感,暂时是写不出来了。
下午我在读《为精英主义辩护》一书,当然还有在南京买的几本书,虽然不喜欢吴宓,但是他的日记和年谱还是要读的。也在考虑考证下蒋中正到底是不是河南人?可惜我的化学文献还读不完,那有时间搞这些“无用之学”。
也许,真的是“人生在世不称意”。暂时打住!
我发现卡尔维诺的小说是在1968年,即《宇宙奇趣》由威廉·韦弗[William
Weaver]译介到美国的那一年。当时我在纽约州立大学水牛城分校执教,正不能自已地痴迷于博尔赫斯的魔咒——后者我也才刚发现没几年。68年,我刚刚在那种迷醉状态中发表了《枯竭的文学》[The
Literature of
Exhaustion],大抵是篇原型后现代主义[protopostmodernist]的宣言;还有我的第一部短篇小说集,正题叫《迷失在开心馆中》[Lost
in the Funhouse],副题为《供印刷,录音及现场朗诵的虚构作品》[Fiction for Print,Tape,Live
Voice](不消说,特别使用“虚构”这个词是为了向博尔赫斯的《虚构集》[ficciones,英译Fictions]致敬)。简单地说,使我得以欣赏卡尔维诺的《宇宙奇趣》以及后来的《时间零》[t
zero](次年由韦弗译成英语)的前提已经齐备。我想,这是个不含泪水的博尔赫斯——或者不如说,是个富有活力[con molto
brio]的博尔赫斯:较之那位伟大的阿根廷人,卡尔维诺要来得轻松,许多时候根本是滑稽有趣(博尔赫斯先生可绝少这样的时候);而若论起对于形式和语言的娴熟运用,论起心智与想象的丰富充盈,他们又不相上下。
在读这本书,罗兰、巴特写的书!
----民国九十八年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