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运娣,女,广东商学院04编辑出版班学生。
2005年1月患急性脊髓炎于佛山中医院住院20多天;2006年6月,病发再求诊,诊断为“视神经脊髓炎”,视力降至0.02与0.05(将近全盲),在中山三院20多天治疗后被迫退学回家休养。她的求学生涯在此画上了句号。
在家休养的一年中又两次住院,于今年6月因四肢麻木再次入住中山三院,经确诊,已病变为“多发性硬化”,病灶结集在脊锥。由于是多发性,因此她会不定时在不特定部位感到疼痛、瘙痒、麻痹,如此反复煎熬并没有熄灭她心中的希望之光。以下是她在7月1日的口述:
“直到这一次住院,我已经从恍惚中走过迷茫,从迷茫中走过平静,又从平静中走过恐慌,在恐慌中不断挣扎,在挣扎中不断希望。我已经不太了解我内心最想要的是什么,我连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觉都难以琢磨。但我仍然希望,能再仔细看看我的父母、兄弟姐妹和我的同学朋友。”
通过与医院协商,院方已同意将手术费减半为她做干细胞移植手术。手术后可明显改善多发性症状,并阻止瘫痪发生。减半后的手术费以及后期治疗费约需9~10

今天,作为伪球迷的我终于看了今年第一场完整的球赛,也是最后一场,没办法,这就是伪球迷的特性所在,没有热火的季后赛和决赛,没什么意义。
骑士对马刺,其实谁赢对我来说都没什么所谓,或许这个时候我才像个球迷起来,想的只是看一场精彩的比赛,第一节,骑士做到了,着实惊艳了一把,让人一下子以为骑士要把比分扳回去了,即使是一分。
但是接下来的第二第三节,着实又看的我想睡觉了,双方更是不停的换人,感觉真的很乱,不过比分不高,双方的防守都还不错。
第四节还
一
这个学期因为实在无法忍受饭堂的折磨,叫过几次外卖,每次看到那汗流浃背的男生、女生,看到他们满头的汗水,连接过的钱都是湿的,这个时候我就有千万百种滋味不知从何说起。
今天在路上走着,听到不知哪来的混蛋在谈论送外卖的事。
a说:你背这个包就像个送外卖的。
然后他们就开始讨论,言语之间不乏轻蔑之意,听着我就来气。送外卖怎么了?送外卖不是人啊?送外卖还不和你们是同学?
也不知是他们走快了还是我故意走慢了,一看就是几个大一的,在心理恶狠狠的痛骂了他们一顿:知不知道送外卖的都是你的师兄师姐?真欠扁
昨天晚上,失眠了两个小时,非常痛苦的两个小时。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把整张CD都从头听到尾了,还是睡不着,再伴随着宿舍这样那样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床上翻了一个多小时,还没睡着。终于熬到对面的人上床了,我的睡意突然来了,却不知是老毛病又犯了。
很痛苦,那种鬼压床的感觉,无法弹动,呼吸困难,越挣扎越辛苦,以前总是迷迷糊糊的在睡梦中呻吟,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意识却那么清晰,还能睁开眼睛,还能感觉到瞳孔的跳动,感受到身体在剧烈的哆嗦。不知道从床上起身多少次,喘了多少口气,冒了多少冷汗,虽然不是夜深人静,却再次感受到自己的无助,恐惧充斥了心头,到底是心脏的问题还是大脑的问题,我真的搞不清楚。摸着自己跳动微弱的胸口,忽然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就这样过去了,无声无息,那会怎样?没有再往下想,已经太疲惫。
星期二下午的折磨人的4级培训,在熬了三四个星期之后,终于盼得美女回归,痛苦也稍稍减弱了些许。
夏天到了,这三水的天气又开始热得像个火炉似的烤着每个人的身体,也考验着每个人的忍耐程度,虽说这身子不再痒了,却换来一身湿漉漉的油腻,同样叫人不好受。
不过比起4级班上的家伙,我想我的忍耐程度还是比较可观的。
105的课室没有空调,这对谁来说都是一个比较不幸的事情;在没有空调的同时,它还很不幸的没有音响设备,这就给了学生一个借题发挥的机会;在设备缺失的情况下,更不幸的是美女挑起了这样一个话题。好了,这下所有该有的条件都有了,下面的人也就顺理成章的开始嚷嚷。
坐在风扇下的人开始起哄
这两天心情非常不好,差点有崩溃的感觉,有一会儿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住了,死、或其他行为的冲动。
总觉得我该写点什么,来发泄内心的感情,却无话可说,无言以对,或者想说的都是不可以说的,内心的矛盾折磨着我,同样的,我在疯与不疯之间进行着艰难的选择,这种情形是那么熟悉,因为,我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甚至可能同一件事,同一个人。
有些事,真的是无法选择的,不是像我这种人可以控制的,无能为力的结果,唯有任由其发展,然后希望痛得越来越厉害的心能够有一天长出茧来,以麻痹来抵抗折磨。
是我自己太没用了,谁都没有错,所以只能是我错,我本不该错,所以我被惩罚,理所当然。
我总是千方百计地为自己找到流泪的理由,至少可以让自己舒服一点,但是,我找不到,每个理由都是那么相似,每个理由都是那么相同,我已经哭过,太多,无法
中国人不知是崇洋媚外,还是勇于追求自己的权利,反正中国的节日是越来越多。当中国人在拼命庆祝愚人节情人节时,却不见外国人在春节除夕热火朝天,当中国人在纪念晚年剩蛋的老人时,也不见外国人想想晚节不保的先烈。这暂且不提也罢,今天咱提母亲节,因为,一年一度的母亲节又到了。
说到母亲节,就不得不提到咱娘,我知道有母亲节这回事,还全是咱娘告诉我的,瞧我都落后到什么程度了。
好几年前,不知咋的,妈妈就从工友那里听来了某个孝子的故事,这里就要说说我妈的朋友圈了。我妈妈的朋友不多,不外乎就小学同学,工厂同事,还有就是教会里认识的些人,自从公元倒闭了之后,爸爸开了玩具店,妈妈就从来没离开过这个小井,成了“市井之民”,除了市场买菜就是铺头这口井,然后关门就回家。以前还说铺和家有点距离,可以来回走动,加上要照顾义务教育阶段的我,还有奔波的机会,现在铺面就在楼下,开了店就在那呆坐着,关了店又上楼呆坐着,除了忙家务活,就像个囚犯似的,难得有机会出去和朋友聚会了,朋友都笑她“你怎么现在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