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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2008-01-26 11:48)
    快要荒芜的空间,荒芜了很久的心情,都已经慢慢淡去。
    要回家了,终于要回家了。那个熟悉温暖的庭院,爷爷奶奶姥姥。。。牵挂我和让我牵挂的人,很快就不再遥远。
    荒芜的心情,在家人身边应该会很快饱满起来吧。
    东西收拾到一半,听到一个遥远的熟悉的声音。很开心地说,我要回家了。随之,心情黯然许多。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回家跟家人一起过年的。远在他乡的朋友们,多多保重。
    昨夜一夜辗转反侧,总是处于睡和醒的边缘。每一次回家都让我无比期待。不巧的是,这几天还感冒了。应该是很巧才对。

    有一个好友说她每次回家,十有八九会生一场病。不大,但会持续好几天。究其原因,我们笑言是因为见到了亲人,身体就变得娇弱了。是身体离开他们太久了,想撒撒娇,得到他们的疼爱了。

      其实我是很相信这个“笑言”的。见到亲人后那“依赖和松懈”的潜意识指使着身体,让它撒一个恰如其分的娇。

     


      昨天晚上回去的班车上,和小付谈起了初恋的心情。

      小付讲起她的初恋,从暧昧时的美好的悸动到热恋时简单而奢侈的幸福,再到分手时很疼很硬的伤心。我看到她的表情,始终洋溢着一种美妙。

      初恋,是不是一种只属于自己的心情。

      对方,只是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出现了,陪着自己体验那段美丽心情。也许很快也

    今年家里又发洪水了。

    听说,前一段时间我家房子里面都进水了。

    第一次是听爸爸说的。爸爸发短信告诉我不要往家里打电话了,成天下雨,电话又坏掉了。我家由于地势比较低洼,房子里进水了,妈妈已经搬到一个阿姨家里住了。

    第二次是听妈妈说的。那时水已经退下了,妈妈又回到了我们那个小院子。我打电话回家,妈妈跟我说了很多,说房子依然很潮湿,问我我的那些旧书都潮了有没有关系。攥着电话,我泪流满面,心好疼好疼。

    第三次是听小一说的。他说有一次他给妈妈打电话,妈妈正忙碌地往外面泼水。当时应该是积水正往房子里蔓延。

    我追问具体是哪天,他没有多说。

    这次是我心最疼的一次。

    当妈妈处于最焦急最无助最忙碌的时候,我却不知道。当她惊恐的忙碌的往外泼水时,电话响起,接起来,竟不是自己女儿的声音。她常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当时,她是不是特别想我。而当时,我正忙着毕业,忙着一堆好朋友的离愁别

后记(2007-07-24 13:09)

    一切何以如此匆忙?是离别在鞭策着我们的脚步,还是我们在追随着离别的步子和着离别的拍子? 

 

    今天下午四点多,流畅将坐上回家的列车,丫丫会去送她,而我只能在公司内疚着难过着。

    昨天晚上我们一起打牌到近两点。一切似乎又回到了那段迷上打牌的日子。只是,那时是开心的娱乐,而昨天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告别。

    决定要去送流畅的,来到公司也很开心今天似乎不忙,我下午可以请假去西站的。虽然知道我肯定会难过,会哭泣。可是,依然要去送的。对于送别时不会难过和哭泣的人,是没有必要去送的。因此,这种难过是不要去逃避的。

    这种难过是逃避不了的。

    现在,我送不了她了。心里的滋味远比我在面对她的离开时那种伤心流泪要难耐。

    早晨到公司很早,立刻开始好好做事情。只为了经理到来时,能看到我的勤奋和努力,能很爽快很乐意地批准我下午的假。

    经理来得好晚,在

匆忙的火车汽笛(2007-07-24 13:05)
    一切何以如此匆忙?是离别在鞭策着我们的脚步,还是我们在追随着离别的步子和着离别的拍子? 
    

    晓玲竟然比畅要先离开。记得一向守信用的她答应过畅说要送畅畅之后再回家的。坚强的她竟是如此受不了送别。

    然而,逃脱的,只是一个形式。

    而晓玲此次的逃脱,实际上是选择了一个更加让自己难过的形式。

    畅和我是要去送她的。

    去往北京西站的公交车上永远都是那么拥挤。晓玲扶着大箱子,畅背着厚重的背包,我最轻松,背着晓玲的电脑。我们三个拉着扶手,安静地站着。慢慢的,畅和晓玲开始扯着一些琐碎的话语。我始终没有插话,她们提到我时,我就冲她们笑笑。熬不了夜的我在连续几个晚上睡3、4个小时再加上一个通宵之后,已经疲惫不堪。而且,这是开往北京西站的公交,而要走的不是我。拥抱、挥手、眼泪之后,铁轨的另一端,有家人在等候她们。而我,要一个人返回学校。

    畅和我

匆忙的KTV(2007-07-24 13:03)
    一切何以如此匆忙?是离别在鞭策着我们的脚步,还是我们在追随着离别的步子和着离别的拍子? 

  

    KTV是一个让我感到恐惧的地方。怕被要求唱歌,更怕在别人动听的歌声中、热烈的气氛中,那种沉默深处的自卑和孤独。

    碍于好友们的热情,也进去过KTV,感受过大家尽情释放的青春的力量,也有放声歌唱的渴望。然而,只是渴望而已。尽管也会和好友一起去KTV,尽管都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好朋友,我还是从来没有唱过一首歌,十几年的心理障碍已坚如磐石。于是,KTV中,一直安静的品位着狂欢中的孤单。

    前天晚上,和几个好朋友一起去乐圣通宵唱歌,算是为要走的同学饯别吧。决定为我即将离开的好友唱一首《祝你一路顺风》,不管歌声会不会很难听 。

    那天晚上,鼓足了勇气,把一首《祝你一路顺风》唱完,放下话筒,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压抑了几天的眼泪。若无其事的走出包房,关上门,任眼泪肆意流淌。

  本想待情绪平静下来,洗把脸,再若无其事地回去,神情无比正常。可是,眼泪却

匆忙的大头贴(2007-07-24 09:51)
 

    一切何以如此匆忙?是离别在鞭策着我们的脚步,还是我们在追随着离别的步子和着离别的拍子?

 

   从来没有哪次大头贴拍得如此匆忙和高效过。

   快五点的时候我们才从学校出发,而小范最迟六点半就得从学校去车站了。

   到了拍大头贴的地方以后,我们立刻进行了很明确的分工,有人挑选图片,有人记录,有人先去照着。我们霸占的机器也由一台到两台再到三台(小店一共三台机器)。大家不停的在三个机器之间轮换着,每一个人都在不同的组合中出现着。

   很快的,八版就全拍完了。时间已经快六点了,小范、流畅和河流先回学校去,做去车站的准备。我们余下的几个人等着店主给我们印大头贴。由于每一个人都想保留所有的照片,我们一致决定让店主给印了每一版都给印八版,共计64版大头贴。店主乐呵呵的,估计没有接过这么大“客户”呢:)

   小范她们刚走不久,我拿着印出来的第一版匆匆忙忙的往学校赶去,在小范走之前把这些大头贴给她。一路小跑着回去,怕耽误了小范的行

匆忙的宿舍合影(2007-07-23 13:06)
 

    一切何以如此匆忙?是离别在鞭策着我们的脚步,还是我们在追随着离别的步子和着离别的拍子?

 

    7月13号,是我们领取毕业证和学位证的日子。中午从教学楼回来,照例去204看她们东西收拾得怎样了。匆匆忙忙收拾行李的丽丽说,娟,我马上就走了。虽然早就知道她会是第一个离开的,因为很快就要到异国他乡的她,还有家人要陪,还有很多事情要办。但是,还是觉得太过于突然,也许,对于离别,永远也做不好所谓的准备吧。后来的两天我在心里做了那么充分的送畅畅的准备,不也还是在离别真正到来的那一刻伤心欲绝吗?

    等我收拾好了,咱们宿舍再照些集体照吧。丽丽说。

    我走出她们的房间,眼泪几欲落下。不能哭,我一遍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做惹下一群人眼泪的那个不争气的罪魁祸首。我们要开开心心的挥手说再见,要走的要留的,都在这分别的时刻送给大家一张灿烂的甜美的笑脸,给彼此一个背起行囊继续上路的勇气和祝愿。

    咬咬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往她们房间走去。刚

下班后(2007-07-19 19:28)
 昨天中午在公司看了畅畅给我的光盘,明白了这么些日子以来,她每天每夜在电脑面前的辛苦。一直都知道,她在给我做离别的礼物,因为她从不让我靠近她的电脑。不止一次地猜想她给我做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东东。其实也已经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了,却还是在真正看到的时候泪流满面。
   也许是因为刚好在这个时候吧,这个我还没有适应离别以后的生活的时候。
   又会在什么时候,我能适应呢。
   其实,我挺不愿意适应的。固执地想就这么一直沉浸在对过往的怀念之中。其实,这种心中溢满思念的感觉蛮好的。当我一个人走在喧闹而又安静的校园里时,当我一个人坐在空空的食堂吃东西时,当我晚上一个人安静的一遍遍看我们的大头贴和毕业纪念册时,心里酸酸的,倒也蛮充实的。毕竟,我知道,我的四年还收获了难得的思念。
   下班回来,从七食买了凉菜回来,特别希望丫丫和光光会在宿舍。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虽然我是一个十足的馋猫。还好,我敲了下门,她们都在。跟她们一起吃,一起笑。心情好了很多,却似乎更伤感。
匆忙的离校通知(2007-07-18 16:16)
  一切何以如此匆忙?是离别在鞭策着我们的脚步,还是我们在追随着离别的步子和着离别的拍子?
 

 7月12号一大早起来,看到小区楼下贴出了离校通知:14号早晨6点,施工队进驻宿舍楼。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通知,我觉得像是战争年代的军队进城通告。也许,一个怀旧的人,太不习惯学校这种高效的毕业方式。13号才领毕业证,办理离校手续,学校何以如此心急。是看惯了新来旧往?顾不上愤愤,急匆匆地开始收拾行李。在畅和她表哥的帮助下,我把一大包要寄回家去的行李弄到了办理托运的地点。小范已经在那儿忙活半天了。个子小小的她蹲在三个大行李包之间填单子、缝包裹。看着她娇小的身子忙碌的样子,心里突然很酸。要回家了,所有东西都打包往家寄了。

  在小范的指引下,我得以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托运的一道道程序。

 在我把行李交到最后一道程序的工作人员以后,小范还没有整理好所有的包裹。于是,我留下来帮她。在我们艰难地把行李拎来拎去的时候,丽丽过来告诉我们中午一起去东来顺吃饭,说她出国之前再跟我们吃一顿散伙饭。

   散伙饭吃得很开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