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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部分是真想要,大部分是因为太便宜了,买的有罪恶感了……

今天还央求老爹用他的淘宝(对,我没有!)订了一套四册《顾准文存》……

祈祷我有时间看吧,不过我们小胡同学说的对也,买些书退休了慢慢看……

 

订购清单
 暴发户,您好,您是 1 星会员,您订购了 75 种商品,共 75 个,总计 497.1 元。

 

 

答王斌老师疑问(2009-09-30 02:15)

有图有真相

您看是否和谐?

再见,不再见的1508(2009-09-26 01:51)

    2008年夏天,爱妃小威子、张扬和亮亮帮我把行李从小关搬到这里,从此开始一个人生活。

    2008年独立日,小满意村的村民为我暖房,丽琴送了整套厨具和碗筷,第一次见面的小伙子送了一束百合,每个人做了一道菜,一起杀人到天亮。

    2008年8月8日,小满意村的村民和数位编外人员一起在这里看了AY开幕式直播。

    2008年秋天,我死不悔改,相信世上会有奇迹,果然没有。

    2008年11月17日,大家在这里为小郎君庆祝三十岁生日,约定每一个人的三十岁,他都要为我们写一首歌,等到年龄最小的一个人满三十岁,就可以出专辑了。那天,我一瞬间如醍醐灌顶,终于做了决定。按照砚砚的说法,无论林仙儿做什么,阿飞都一样爱她,直到某天早晨喝到了一碗白粥,突然就不爱了。我喝到了那碗粥,虽然迟了四年,二十一岁到二十五岁的四年。

    2008年冬天,继续犯傻,小郎君说我太迷糊,好吧,我承认。

    鼠年过去了,我很感谢它。

    2009年,对一些事不再有奢望。小虎对我说:

    此乃寡人重出江湖之作,经《子夜》历练,拽文的功夫较从前有所进步,从标题到文案都被庄主等人评价为:“好子夜啊!”

导视

    中国神话学家袁珂先生曾经说过:“要了解一个国家或民族,首先应该了解它的神话。”神话是人类文明思维的萌芽,其中蕴藏着亘古以来人类不断追寻的“斯芬克斯之谜”的答案,让我们看清来时的路。今天,作家阿来带着他的新作《格萨尔王》走进了阳光书坊,引领我们通过这个被誉为“东方荷马史诗”的藏族神话,去感受一个时代的呼吸,一个民族的脉搏。

    《格萨尔王》,一部史诗般的藏族神话,从口耳相传到著书立传,经历千百年的岁月流转,仍然照耀着他所庇护的子民,旷古而悠远,深重而绵长。

 

 

    最近《子夜》进入了第五季的制作阶段,在看稿子的时候,不禁失笑,王学泰老师真是可爱。

    他说:中国几次大的动乱,就是人造的太多了。如果明朝末年,我就是说,害了中国的两样农作物,一个是玉米,一个是马铃薯、白薯。如果没有这两样东西,中国的人口增长不到四个亿,中国的生态也不会破坏得这么严重。为什么中国古代深山,过去他都去不了呢?深山他不能活。但是从玉米传入中国之后,马铃薯和白薯传入中国之后,“任是深山更深处”,哪怕有屁股大的一块地,也能种上两颗玉米,它就能活。

    以前从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觉得甚为有趣,也不失道理。如今,媒体在报道中国哪里哪里人口密度过大而哪里哪里还是无人区的时候,听起来似乎是在遗憾人类文明竟然还有未及之处,恨不得空投几人下去耕作生息,只有把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每一寸都开发了才能证明我们是一个多么吃苦耐劳、坚韧不拔的民族啊!

    我还记得初中时上政治课,我们那位已过耳顺之年的政治老师,操着一口陕西话说:“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人都没事儿呆家里,干啥呢?生娃啊!”那时当做笑话来听,可是这个笑

九月(2009-08-29 02:28)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我的琴声呜咽,我的泪水全无,我把远方的远,归还草原。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

只有周云蓬的这首曲,配得上海子的那首诗。

还是忍不住在节目里用了,不知是否算合适的地方。

从此以后,《九月》在我心里,和1966年9月失踪的储安平有了神秘的联系。

章诒和在《往事并不如烟》中写到父亲章伯钧对她说过的一段话:“人生在世,一要问得过良心,二要对得住朋友,五七年的反右,让我对不住所有的人,其中最对不住的一个,就是老储。”

这终其一生都压迫着内心的愧疚,来自于储安平出任《光明日报》总编辑是章伯钧一手促成的。章伯钧先生一定认为,若非如此,便没有那篇惊世骇俗的讲话,储安平也不会因此蒙难,历经折磨,生死成谜。可章先生如果跳脱出个人的情感,回望那个时代,储安平的命运仍是必然。但至少,他以失去表面的尊严和生命实践了胡适的那句话:“宁鸣而生,不默而死”。单从这一点来说,已足够让后世敬仰。

偷一句话:“老报人永远不死,他只会飘然而去。”

 

 

 

S 31      时:日      景:台北城街头。

人:招募工作人员若干、居民若干。

△台北城内店铺林立,人来人往。

△在街市上最热闹的地方,摆放着一排桌子,旁边立

    看到5月3日节目单里的“老狼”,让我下定决心去看第三天的草莓音乐节。

    虽然没出门就被王威晃点,虽然刚出门孔总的座驾就被北清的车刮蹭,虽然眼看快到却绕错了路,我们还是在晓利演出的时候赶到了运河文化广场。

    如果不算在疆进酒的小打小闹,这是我第五次看狼哥的现场。第一次是晓利专辑首发,第二次是二手玫瑰专辑首发,第三次在798,第四次在北展。

    北展,是在去年的夏天,距离现在已经过去近一年。我还记得那天我们拉着手合唱,我还记得狼哥在台上说:“姑娘们,我真想下去和你们一起跳舞!”,我还记得在他唱《虎口脱险》的时候我被一个摄像师拍到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5月3日,狼哥唱了《百分百女孩》、《北京的冬天》、《那么那么地爱你》、《美人》、《鸟儿的幻想》、《在劫难逃》、《恋恋风尘》,甚至唱了向许巍致敬的《晴朗》和我第一次听到的《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当他唱《来自我心

有人看到我用繁體字,說:哎呀,你裝13哪!

我想說:你才裝13!你全家都裝13!

有人看到我用繁體字,說:哎呀,你文青啊!

我想說:你才文青!你全家都文青!

 

我看不出習慣使用繁體字有什麽不妥,和裝13、文青有什麽必然聯繫。

大概四、五歲時,已經認得不少字了,某日不慎看到一本台版書,通篇繁體字,竟然也一知半解地看了下來。隱約記得那是一本諺語書,別的沒記住,就記住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小時候可能是自詡認識三兩繁體字,也曾經得瑟過,也曾經丟臉過。

事情是這樣的……

那時候大概是五歲左右。某天晚上,太皇太后帶我坐公交車,途徑東大街,我突然指著窗外朗聲說了一句:“門中飯店!”。太皇太后當時嚇了一跳,琢磨著孩子抽了那根筋了,順著我的手指的一看,呃……“孩子!那是關中飯店!”。只是,在我的視線里“關”字里面的部分,被一塊廣告牌擋住了……公交車接著在東大街上穿行,我突然指著窗外一棟樓頂上的霓虹燈又喊道:“恰悅寶館(恰悦宝馆)!”我的話音剛落,全車的叔叔阿姨都噴了,太皇太后當時窘的不行,看著我又好氣又好笑。話說,“怡”和“恰”遠看起來差不多

九月——海子(2009-04-23 22:13)

目擊眾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遠在遠方的風 比遠方更遠

我的琴聲嗚咽 淚水全無

我把遠方的遠 歸還草原

一個叫木頭 一個叫馬尾

我的琴聲嗚咽 淚水全無

 

遠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鏡高懸草原映照千年歲月

我的琴聲嗚咽 淚水全無

隻身打馬過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