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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部分是真想要,大部分是因为太便宜了,买的有罪恶感了…… 今天还央求老爹用他的淘宝(对,我没有!)订了一套四册《顾准文存》…… 祈祷我有时间看吧,不过我们小胡同学说的对也,买些书退休了慢慢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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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我的琴声呜咽,我的泪水全无,我把远方的远,归还草原。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
只有周云蓬的这首曲,配得上海子的那首诗。
还是忍不住在节目里用了,不知是否算合适的地方。
从此以后,《九月》在我心里,和1966年9月失踪的储安平有了神秘的联系。
章诒和在《往事并不如烟》中写到父亲章伯钧对她说过的一段话:“人生在世,一要问得过良心,二要对得住朋友,五七年的反右,让我对不住所有的人,其中最对不住的一个,就是老储。”
这终其一生都压迫着内心的愧疚,来自于储安平出任《光明日报》总编辑是章伯钧一手促成的。章伯钧先生一定认为,若非如此,便没有那篇惊世骇俗的讲话,储安平也不会因此蒙难,历经折磨,生死成谜。可章先生如果跳脱出个人的情感,回望那个时代,储安平的命运仍是必然。但至少,他以失去表面的尊严和生命实践了胡适的那句话:“宁鸣而生,不默而死”。单从这一点来说,已足够让后世敬仰。
偷一句话:“老报人永远不死,他只会飘然而去。”
S :31。
人:招募工作人员若干、居民若干。
△台北城内店铺林立,人来人往。
△在街市上最热闹的地方,摆放着一排桌子,旁边立
有人看到我用繁體字,說:哎呀,你裝13哪!
我想說:你才裝13!你全家都裝13!
有人看到我用繁體字,說:哎呀,你文青啊!
我想說:你才文青!你全家都文青!
我看不出習慣使用繁體字有什麽不妥,和裝13、文青有什麽必然聯繫。
大概四、五歲時,已經認得不少字了,某日不慎看到一本台版書,通篇繁體字,竟然也一知半解地看了下來。隱約記得那是一本諺語書,別的沒記住,就記住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小時候可能是自詡認識三兩繁體字,也曾經得瑟過,也曾經丟臉過。
事情是這樣的……
那時候大概是五歲左右。某天晚上,太皇太后帶我坐公交車,途徑東大街,我突然指著窗外朗聲說了一句:“門中飯店!”。太皇太后當時嚇了一跳,琢磨著孩子抽了那根筋了,順著我的手指的一看,呃……“孩子!那是關中飯店!”。只是,在我的視線里“關”字里面的部分,被一塊廣告牌擋住了……公交車接著在東大街上穿行,我突然指著窗外一棟樓頂上的霓虹燈又喊道:“恰悅寶館(恰悦宝馆)!”我的話音剛落,全車的叔叔阿姨都噴了,太皇太后當時窘的不行,看著我又好氣又好笑。話說,“怡”和“恰”遠看起來差不多
目擊眾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遠在遠方的風 比遠方更遠
我的琴聲嗚咽 淚水全無
我把遠方的遠 歸還草原
一個叫木頭 一個叫馬尾
我的琴聲嗚咽 淚水全無
遠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鏡高懸草原映照千年歲月
我的琴聲嗚咽 淚水全無
隻身打馬過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