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12。
今天奉旨要送妈妈和弟弟回老家,所以顺路也带奈奈去把今年的疫苗给打了。
时间是迅速的,小奈奈这只宅狗狗,转眼已经陪伴我一年半。
最近奈奈受伤了,为防止她舔伤口,所以戴上了小喇叭。于是,奈奈又有了一个新名字:喇叭仔。
其实在不久前,奈奈刚得了个新绰号:小猪尾。
原因是我把她尾巴上的毛毛剃了,光光的一根小棍子,颜色真像一根小猪尾。
图中小手紫色部分即是抹上紫药水后的小伤口。
剃了!剃了!魔戒里的咕噜造型腾空出世。
一下子,由美妞变成丑妞。大脑袋小身体,这个应季的造型,丑得滑稽吧,可爱吧,Q吧。
就是喜欢奈奈这种神经一大条的性格,完全没有不开心了,剃完毛毛后,可能觉得轻盈了不少。
满花园乱跑,跑得飞快,蹦得老高,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她还很喜欢扎辫子,就像知道怎么能更漂亮一样。
十分乖巧讨喜。
夜里,被大雨吵醒后,思维的情节路径十分复杂。
像在记忆中走失,恍惚间,只听到雨声。
世界的历史不是遗失了,而是我错过了。
年前悄悄画下的路线图,未经实现,却被困住了迈出的脚步。
其实我也不是太贪婪,只是想在这些拥有与得到面前,做出一种修养的判断与态度。
大度的接受,或拒绝。
可也许我总是有多种不确定性,突发性,移动性,这些浮动着的东西已经成为惯性。
一旦突然无法继续在梦想的世界里大兴土木,多少有点惘然吧。
就这样有了一个不能长时间接受辐射的理由,离开电脑,离开手机。
这个计划之外理由,会不会燃尽我所剩无几的青春。所以我只当是生活里发生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政变,
正被篡夺的,是我的年轻。
看书的人不爱说话。导致了这段空白。
书中尼罗河的水,写尽埃及历史的哀荣。当然,爱情随之凋零。
书里的情绪在无声的表达着。我也会随着落泪。
若我也同样保留着前世的记忆,看到千年前爱我的那个人,随着一次重大的考古发现,呈现在世人面前,却只是一具任人瞻望的木乃伊。
会是怎样绝望的一件事。
依然忙碌。休息时,就这样宁愿蜷在沙发上看书。
南方潮湿的季节就快来临。茶花又开了。去年奈奈来时一样,满满都是花。
妮子现在有点挑嘴了。越来越调皮。
下个月再上照片。还有许多书排队等着看。
奈妮妮在今天长成大姑娘了。1岁1个月零5天。终于等来这特殊的一天。
这组照片是前两天拍的。面对镜头,奈奈总是显得格外从容。眼神流露着智慧。
这是我与奈奈的第一个过年。细细计划着奈奈的年夜饭。孩子可能不知道节日的意义。
但她肯定能感受到我们的欢乐。
没有东西不是在孤寂中诞生的,如行星、如生命。
于是,我常常为自己制造一种孤寂。使我看起来安静。
所以,作为一只小狗女女,我也想象着我自己,如我的妈妈大人,尊敬的S静女士那般。
在温暖日照下的午后,悠闲的看着书。
用书,妆扮灵魂。透过孤寂,注视天空。
突然抽起筋来,想写点字。
是因为今天实在早起,清早6点醒来,给弟做了早点,便不想再睡。
总是因为贪睡,浪费了许多光阴。
其实能睡,是幸福的。至少之前病中的日子,不仅抑郁,还失眠。
这一天中,要思虑的东西实在是多。睡得头昏脑涨,自然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
添添已离开一年。我从病重至病愈,整整也经历了一年。
自由的舒展身体,自在的呼吸空气,然后还要自信的继续事业。
但是实在自信不起来,很多东西丢下太久,再拾起始终不如然。
在文案这里已经卡住很久了。
到今天,若是非要我写出漂亮的句子以表达自己,其实已是一种绝对性的不可能。
人,好像总爱拿自己回忆里的东西出来说事,讲些小怀念,讲些小伤痛。
也许,有时只是因为没有更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所以反复来去的总是那些。
这也是曾经的自己干过的事。人的历史,终归都会留下点羞耻感。
因是如此,现在,我养成了这样更加不爱说话的习惯。
所以,当偶尔打开电脑,纵使内心排山倒海,指尖却一个词也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