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Blog有关的青春岁月。现在写这个题目似乎为时过早,毕竟围绕自己这内容苍白而单薄的博客根本展不开形不成一部回忆录。
时间溯到两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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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新到食指麻木,依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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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狂了。不过是隔了一个高考而已,Blog就这么黄了?
“过目不忘=。=”
算是写在前面的话——
事情过去半个月了,文是早就写好了的,一直封存着没有勇气发出来。旧伤重提本身就是一种自怜+求怜的行为。奈何这也是人的贱本性吧。
休博两个多月以为自己可以调整过来,不想越来越多的事就像此刻晴空中越来越多的乌云,聚拢过来,却是承受不住的失落。
考试结课临近作业论文接踵,依然没有改变的是我打小就养成的作业能拖就拖能不交就不交的习惯,这习惯纵容着我在四级考试近在咫尺的现在还能够不慌不忙的看闲书发闲呆敲闲字做闲梦两个月内一个英文单词都不瞄一节英语课都不去上。休说我胸有成竹,破罐子破摔谁都会。尚存的一点愧疚之心是对已去的英语老师的,对不起老师,我竟把英语荒废至此。
仅仅几天时间内几乎不间断的读完三本艺术理论看完四部电影整理完十几页艰涩的笔记,然而却可以说是与我的学业至少是专
这场迟迟未降的春雪无声无息的消融进了北京蔚蓝的三月晴空里。冷空气把灼眼的阳光送进我的眉宇间,骤然睁开眼,人间已是明媚的春天。
可以说整整一个月没有动笔写过什么东西,握笔的手指就像我休了眠的脑细胞,固执的停留在冬天的节奏。
躺在病榻上我以为自己思考了很多,多到大脑中一片空白。
妈妈在电话里心痛的训斥,怎么又病倒了?回学校前不是病才刚好吗?一个月不到就病倒两次?
接着便是一天三次的电话。别忘了吃药。去过医院了吗?嗓子好点没有?还发烧吗?你啊你啊,就是现在太远够不着你,要是可以的话我顺着电话线就把你拽回来了……
不要这样妈妈。我想我是永远也长不大了。
翻开发了霉的网页,无意中撞见鱼儿写给我的文字。于是我小心翼翼的
再过半个小时我的人生就将翻过前20页。这整整20个春秋结束了就像是上帝把他赐给我的一个叫做少年时代的礼物给收回了,突然感到生命最美好最无忧的时光被生生斩断,从我的肢体和血液中抽去,从我的毛发和指节间溜走,从我无所适从的生活状态中下陷,只留给我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冷冷的背影。我彷徨着行走在一线坎坷不安的边缘,一只脚预备像迈向21世纪那样迈向我的21岁,一只脚犹犹豫豫的碾磨着故乡温柔土地上的砂石,太阳铺在暖洋洋的南风中顺带把整个北半球都送给了新一年的春天,我之前很少说这种话,但现在数着显示器下方分分秒秒的节奏,不似痛苦却很沉重的心情还是让我敲下了:即将到来这一年对我的意义将非同一般。21岁是个什么概念。我可以潇洒的把这人生的前四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留给记忆吗?我可以狠狠的转身狠狠的甩头大踏步地离开这一片忧伤却安逸的领地吗?第二个20年要怎么过,要为了所谓的现实而丢弃自我吗?乱麻一样纠结却并不迷惘,至少生活会把既定的未来慢慢呈现给我。说起来生活还是挺他妈的美好的。
当成长不再忧伤
文|艾若芊
20岁的人,18岁的文笔,16岁的荷尔蒙。
这是某个有着“20岁的年龄,40的思想,60岁的身体”的自称为“搞哲学的”的孩子对我的评价。说实话,很中肯。
感谢你的提醒,原来我都20了……
在校内上发了一篇归乡记之后便招致这个失踪多年的老同学的登门造访,初见留言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然而仅仅一天的时间这种似宠若惊就演变成了久违的厌烦和愤怒。有意思。还有心情调侃较真就说明生活还有希望。
应该说回个家不止把我带回了16岁,而确确实实的是把我带回了初中。收拾行囊时把早已遗忘的日记本揣进背包,一路上听着2001年时候最爱的音乐,回到家得知父亲痛恨烟味立刻打开窗户当即决定整个寒假一根烟都
落夕 外面的夕阳美得不可思议,美得令人窒息。
看着那一枚在浅灰蓝色幕布下饱胀的圆轮,纯净的橘红色像要流淌下来似的满满外溢。那种纯美仿佛一眼平静而光明的水镜,直直的、深沉的慑入人心。
此时是在行驶的列车上。
终于。
……
(一) 光影·命运
闪烁的光影撕烂了我尖锐的神经
那些黑白胶片截断了灵魂下呻吟
过去未来现在仿佛早都已不存在
只有梦中的影像逼近虚无与真实
时光流动交错像水中玻璃般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