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在报上看到的一则小段子,我笑了。如一缕春风拂面,天也暖了,云也开了,太阳也露头了。原来闷闷的情绪,在笑之后悄悄溜走了。
看来,心情是最重要的。
不知道你是否看过这段子,我来复述,希望它也成为你生活中的一剂调味品。
因为,我有义务传递快乐,你快乐,我就快乐。


说有个人,一天他突然想联系一个同学,但电话簿里没有储存,于是就给另一个同学发短信:“你有谁谁谁的电话吗”,等了很久很久,才收到他同学的回复,打开一看,只有两个字:“有啊”。无奈,他只好再发一条短信:“你能把他的电话给我吗”。
等啊等,又等了好久,正要不耐烦时,他同学终于回复了,于是他迫不及待打开信息,一看立马晕了。
又是两个字:“好啊”。




坚持雷锋精神的传承还有现实意义吗?
当确立了这篇博文的题目后,我就犯难了。雷锋精神怎么能没有现实意义?又怎么能不传承下去呢?现在的社会,大家都很清楚,缺失的不正是雷锋精神嘛!而需要的不正是要把雷锋精神传承下去嘛!
如果质疑,说的调侃些,简直就是“反动”啦。什么是反动,逆潮流而动就是反动啊。那么,雷锋精神与现社会潮流是“顺”?还是“逆”呢?
我知道我写这篇文章,一定有偏颇,所以很希望能有朋友参与讨论。
这两天我在报纸上看了一篇文章,是(摘自《中国周刊》2009年第8期 冯翔
文)题目是《雷锋班班长们的现实生存》。冯翔一文写得很客观,作者几乎没有评论只摆事实,(我将其全文逐字逐句敲打下来附在后面,希望朋友们能参看,因为绝大多数内容在我的评论中是看不到的)。文章中的“现实”和“生存”两个词很触目,很惹眼,令人深思,甚至有些令人内心纠结。纠结的点,在于“雷锋精神的传承还有没有现实意义?”
什么是雷锋精神?
雷锋精神,毋庸置疑的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共产主义精神。其精神在行为上的体现是什么呢?从小我们就学习雷锋,学习雷锋工作上精益求精;生活上艰苦朴素;学习雷锋做一颗螺丝钉,干一行爱一行;学习雷锋大公无私,助人为乐。等等。
毛泽东主席当年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在全国掀起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思想教育运动。雷锋精神无疑是高尚的,可以说雷锋精神影响了一代人,那个时代的人,都是以雷锋思想确立人生观。然而,时至今日,社会发生了变革,人们在社会中的生存条件发生了改变,人生价值观也随之发生了改变!这是不争的事实。
《雷锋班班长们的现实生存》一文中,作者列举了一些事例,使我们看到了雷锋精神与社会现实出现了矛盾,雷锋班长们的行为与实际生存状态发生了碰撞。很尴尬很无奈的现状,让我提出这个问题,“雷锋精神的传承还有没有现实意义?”
在雷锋殉职至今46年近半个世纪的岁月里,是谁在传承着雷锋精神呢?
1963年1月7日,国防部授予雷锋生前担任班长的某运输连四班“雷锋班”称号,至今46年来一共有24人被任命为雷锋班班长。雷锋生前70名战友曾集体抵制,由田亮主演电视剧《雷锋》。他们认为,以田亮外形,气质都与雷锋不像,外加田亮绯闻过多,不适合演雷锋。他们认为,只有雷锋精神在现实中的传人——雷锋班的24位历任班长,是最像雷锋的人。
看《雷锋班班长们的现实生存》一文时,我情绪很激动,激动中心里也不是滋味。有几种不同的感受:
一是感动。我很感动这24位历任班长为传承雷锋精神做出的努力。正常情况下,连队就可以任命班长,但雷锋班班长候选人,需要从政治素质、文化程度、军事技术一直考虑到相貌和性格,在全团内进行海选。虽然他们本身已经具备了像雷锋的基础条件,但为了传承雷锋精神,他们在任雷锋班班长后的一言一行,必须要按照46年前,雷锋的行为模式塑造自己。不仅在行动上,而且在思维方式上,都刻意要求自己,向心目中的“雷锋”靠拢。要知道军营外的社会环境和他们的实际,存在极大的反差,他们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很难。一旦走出军营,他们会很不适应。每年雷锋班班长,要在全军全国做数次演讲报告,希望雷锋精神永存下去并发扬光大。
第二,看《雷锋班班长们的现实生存》一文,我也有疑惑。疑惑的是,为什么每次大裁军,都要抚顺有关方面经过申请报告,强烈请求才能保留住这支部队。这些年来,是抚顺方面的力争,保住了“雷锋精神的发源地”,为整个社会对雷锋的追寻留住了根。
为什么每次裁军,都要裁雷锋班(连,团)呢?文章作者没有说,是不好说?还是没有采访到?还是信息保密?我们不得而知,但我们可以推理,既然要裁雷锋班,就说明(上面)认为它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一支队伍存在有无必要,一定是根据现实的需要与否决定的。如果裁掉雷锋班(连,团),那么谁再去做演讲的教育报告?是不需要了吗?又该以何种形式替代来传承雷锋精神呢?也是不需要了吗?
《雷锋班班长们的现实生存》一文中,我们看到雷锋的行为,目前只有在军营里是可行的,出了军营走到社会上,就行不通了。
《解放军报》曾经披露,因为雷锋班的战士在街道免费为民理发,修车,修鞋,修电器,致使个体商户全天颗粒无收。下岗工人状告,“你们一来,我一分钱没挣着,还要交50多元的房租和管理费!”显然,雷锋行为侵犯了个体商户的利益,说难听的,打了人家的饭碗。
还有,雷锋班的首任班长张兴吉转业后在一家果品公司,因为做事一向“学雷锋”甘心吃亏,结果,公司自由组合搭档销售时,张兴吉没人要。后来去承包中巴跑运输,遇见老弱病残一概免费。为此,他得了个被讽刺的绰号叫“远视眼”,意思是“看得到别人,看不到自己”,后果是三年赔了3万多元。所以,“要被现实重新考量”。尽管“做人肯定没问题,但做生意肯定有问题”,长此以往生存肯定也会有问题。能不能换个岗位?我说一句调侃的话,现在当“一枚螺丝钉”,掉在地上没人捡。雷锋班的人能换什么岗位?除了开车就是干后勤。
如今雷锋榜样,雷锋精神,成了理想化的精神。一种精神如果再高尚,只能存在于精神层面,纯粹的形而上,或者只能保留在内部,而此精神不能转化成行为,对这种精神,社会理解但不予接受,这种精神对社会没有导向作用,就不能得以传承。那么这种精神,仅仅成了一个时代的“烙印”,它还有实际的价值吗?
例如艰苦朴素。过去要求生活上低标准,工作上高标准。而现在提倡享受生活,时尚生活,甚至追求有钱人的奢侈生活。显然雷锋的精神思想意识,是和当下社会风气是两股道上跑的车。
还有螺丝钉精神,干一行爱一行。现在是哪行钱多爱哪行。家长培养孩子学习理念,选择专业,也一定是奔着“什么专业挣钱多”就选择什么专业。工作跳槽也一样,当然无可厚非,生存嘛!
再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共产主义精神。在当今商品社会,就算企业提出的“提高服务质量”,很难与“全心全意”与“为人民服务”挂上钩。企业所有的服务,不外乎是以“创收”,“增加附加值”和“扩大利润”为前提,根本谈不上“共产主义”精神。
目前,中国处于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转型期,以市场经济为导向,实现的是资产私有化。现在和雷峰时期“满拧”!对老百姓来讲,现在生存是第一的,赚钱是第一的。连生存都困难,何谈忘我?一种思想理念,一种精神要顺应社会的需求,显然,用雷锋的共产主义精神来指导现下社会行为,是不合适的。不是因为雷锋精神不高尚,而是因为它太高尚。(希望大家批判)
我知道,国务院新华门的影壁上,至今仍然写着“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这是我党我中央不能更改的宗旨。但如果我们设想,裁军真的裁掉了雷锋班(连,团),此后没有人再去照着雷锋的模式,塑造自己,没有了雷锋精神的传承人,没有人再巡回演讲宣传雷锋精神,(当然,学生的课本里可以永远有一篇文章是写雷锋的,孩子们就像学历史一样去了解,曾经的年代,曾经的雷锋,而可以不用这种高尚精神去指导实际行为),社会能“饥渴”吗?我敢说,现社会一定不会得“雷锋精神饥渴症”。
当然,我必须承认现今社会中,也有很多公益活动,也有很多的志愿者,也有很多不为名不为利的感人事迹。但如果不是“活动”(例如奥运会),不是突发的事件(例如赈灾,救护等),也不是特定背景下的忘我行为的话,那么,有谁能持之以恒,坚持数十年如一日地“高尚”下去呢?(尽管我写这个观点,我自己也不能高尚)
值得关注的是雷锋班已经在适应社会需求,除了免费服务还帮助百姓致富。目前雷锋团与一信息传媒公司联合开展的“雷锋在线”等服务项目,每年为市民提供致富信息3000多条。(虽走样但可喜)
今天为雷锋保留的床铺至今一尘不染,一套上世纪50年代样式的汽车兵军装和军帽覆在上面。原来每天点名时,由现任班长替雷锋大吼一声“到”!的做法改成了全班齐声答“到”。我们不妨用理想化去设想,如果我们每一个人认为自己都在向雷锋靠拢,每天晚上都能像雷锋班长那样,替雷锋高声喊一声“到”该有多好!
附件
《雷锋班班长们的现实生存》
转载:(摘自《中国周刊》2009年第8期 冯翔 文)
46年来一共有24人被任命为雷锋班班长。这个群体的言行保持着雷锋的烙印,同时也被现实重新考量。
2009年11月初,由田亮主演的电视剧《雷锋》尚未正式播出,已经传出消息称,该剧被上影集团推荐为国产优秀电视剧。
此前,雷锋生前70名战友曾集体发表宣言,以田亮外形,气质都与雷锋不像,外加田亮绯闻过多,不适合出演雷锋为由,宣布抵制。后来,剧组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们说服。
如果田亮不像,那么谁更像?
答案只能是他们:雷锋班的24位历任班长——雷锋精神在现实中的传人。
保住雷锋班
雷锋战友抵制田亮出演一事,从爆出直到平息,辽宁省抚顺市郊区的雷锋团大多数人并不知道。他们仍在日复一日地操练,跑步,练习驾驶技术。沿袭46年前那位老班长的生活。
“最近总有人问我雷锋电视剧的事,问我咋看。”45岁的沈阳军区司令部第二干休所助理李仕库脱口而出。
1985年,出身黑龙江农家的李仕库成为了雷锋班第15任班长。近半个世纪以来,像李仕库一样担当雷锋班长的共有24人。
1963年1月7日,国防部授予雷锋生前担任班长的某运输连四班“雷锋班”称号,随后沈阳军区又授予该连为“雷锋连”,最后,整个团都被习惯性成为“雷锋团”。
每次大裁军,抚顺有关方面就会提出申请,强烈请求保留这支部队。“雷锋精神的发源地”保住了,整个社会对雷锋的追寻就留住了根。同时,还需要一个实时更新的继承人,以“接过雷锋的枪”。这个继承人当然就是雷锋班的班长。
李仕库便是雷锋班的第15任班长。获得这个职位的他从此多了一个习惯在;全连每天晚上列队点名时,第一个点的名字都是“雷锋”,而他必须替他们的老班长大吼一声“到”!
李仕库还有一个职务——历届雷锋班班长联谊会的秘书长。几乎每一年,雷锋班的各界班长都要从全国各地拢来聚上一次,每个人都对这个小团体的成员如数家珍,尽管他们或许从未相处过。
被雷锋改变命运
今年69岁的雷锋班第二任班长庞春学与雷锋同期入伍,他接触过的第23界雷锋班班长薛步瑞生于1984年。
“要论年龄,小薛比我孙子大不了几岁;但要是从雷锋这层论,我们还都是哥们儿” 他笑。
这种超越年龄的友谊,或许来自百里挑一的自豪。正常情况下,连队就可以任命班长,但雷锋班不同,由于“代表军队形象”,雷锋班的班长候选人需要在全团内进行海选,从政治素质,文化程度,军事技术一直考虑到相貌和性格。甚至每一名进入这个班的士兵都要求长相端正。
雷锋班班长的命运深受雷锋影响。人大代表,选拔提干,天安门国庆观礼,领导接见自不必说,连恋爱的机会都可能超出常人。
“早些年,姑娘们一听说这是雷锋班的班长,都那老敬仰了。感觉跟他们握手就像跟雷锋握手似的”。抚顺市百货大楼原售货员关雅文回忆,她成功地给李仕库做了媒,一位市级干部的女儿还不死心,几次表示要“和雷锋班班长交个朋友”,被拒绝。甚至还有求爱信夹着照片邮到雷锋班,指名要“做雷锋班班长的妻子。”
班长们很清楚,作为雷锋的传人,他们是被按照“雷锋模式”来培养和塑造的。于是,他们也刻意在行动上和思维方式上要求自己,向心目中的“雷锋”靠拢。
李仕库说,雷锋班又众多不成文的规定,其中两个是,班长必须每天最早爬起来,打扫卫生;周末连队包包子,其他班出一个人去帮厨,雷锋班班长要领着全班放弃休息集体上阵。
第18任雷锋班班长赵宏光当兵8年没有回过一次家。这种情况在雷锋班班长中很普遍。久而久之,班长们的性格甚至都为雷锋所改变。憨厚,内向,是得到这个职位的重要条件之一,上任后要面对纷至沓来的采访,接待,报告和全国演讲等任务,每一位雷锋班班长都为此练出了好口才。
修正雷锋式思维
雷锋牺牲后,为了向社会宣扬一个节俭朴素的军人形象,他生前爱美,爱照相的细节被长期“雪藏”,他的瑞士表和皮夹克直到1978年才被拿出来,放到军区的雷锋纪念馆里展览。
尽管班长们对此心知肚明,他们仍对此保持缄默。作为雷锋精神的继承人,他们自己的生活也带上了太多模仿的烙印,还普遍如此教育他们的子女。
庞春学回忆,当年他恋爱时,第一次去相亲穿的就是一条带补丁的裤子。大儿子直到小学毕业,穿的衣服和鞋都是家里做的;铅笔除非削得握不住,从来不允许扔。
李仕库的女儿在读高三时,仍然是班里唯一一个没有手机的女生,她每天的零用钱是2元,李仕库本人三四年没有买过新衣服,一年到头一身军装,唯一的一套西装是结婚时做的,后来出席各种报告会总穿着。
“现在,我们也会尽力延长衣服、袜子的使用寿命,但没有必要补丁摞补丁。训练、施工,损耗是正常的。”曾于2004年去非洲利比里亚担任援建任务的第21任班长的李桂臣说
。
生意场上溃败
从雷锋班的历任班长来看,提干,升职转业回地方,是他们大致上一致的方向。回地方后,若不是干运输老本行,便是从单位行政后勤干起。他们对市场经济有着强烈的不适应。
对这一论点,雷锋班首任班长张兴吉的人生堪称典型论据。他转业后赶上“分流”,所在的四川省南充市土产果品公司把每个销售项目分包给内部员工,由他们自由组合,搭档销售。结果,做事一向“学雷锋”,甘心吃亏的张兴吉没人要,“剩”了下来。1988年,他便不得不承包一台中巴客车跑运输,自己担任司机。遇见有老人,小孩,生活困难买不起票的人坐车,他一般都允许免费坐车,最后发展到老弱病残一概免费。为此,他得了个绰号“远视眼”,意为“看得到别人,看不到自己”。
张兴吉这样做的后果是,3年赔了3万多元。
“我们这些人,做人肯定没问题,做生意肯定有问题”。从未对下海,股票,发财这些名词产生过兴趣的李仕库总结。
学雷锋活动遭投诉
今天为雷锋保留的床铺至今一尘不染,一套上世纪50年代样式的汽车兵军装和军帽覆在上面。每天点名时由班长替雷锋应答的做法也取消了,改成了全班齐声答到。
班里有几台崭新的电脑,专门用于全班战士维护雷锋的网站。目前,雷锋团与一信息传媒公司联合开展的“雷锋在线”等服务项目,每年为市民提供致富信息3000多条。
这一变化的缘由,被《解放军报》披露,有一年雷锋团又上街以传统方式学雷锋,一天之内免费帮抚顺市民修鞋29双,理发17人,修自行车和电视机若干台。结果,第二天就收到来自下岗工人的告状信。“你们一来,我一分钱没挣着,还要交50多元的房租和管理费。。。。。。”
作为80后,薛步瑞的生活比他的前任们多了更多的现代元素。他的手机彩铃,是根据雷锋日记改编的一首歌,旋律优美:“如果你是一颗粮食,你是否哺育了有用的生命。。。。。。”显然,在他眼里,这也是宣传雷锋精神的一种方式。(完)
日记(2009.12.07,00:57:05)
刚才看了群内一个朋友的博客,博客的题目是<今天看了一篇有关台湾的一篇文章>转载台湾问题专家李逸舟在《中国评论》月刊今年十一月号发表的文章后的感言.
我也很有想法,但留言有限,而且有些问题是我阐述不清楚的,但因为我太想说了,也太希望台湾早日回归祖国怀抱了,而且是和平回归。所以就把给朋友的留言作为自己今天的日记发表在博客里,其中有些补充的内容言简意赅放在括弧里。
希望感兴趣的朋友也读读李逸舟的文章.
留言如下:
台湾回归问题很复杂,(补充,例如还有政党议选问题)不是仅靠亲情和母爱就能“拉拢”过来的。既然要认祖归宗,怎么谈得到“矮化”呢?台湾还是台湾,行政区还是那么大,(补充,回归后参政议政的权限就大了,原来是一个台湾省,回归后就是一个大中国,一点不矮,反而高大了。)。好比一个出走漂泊在外的浪子,回家要认祖归宗,难道能说,我在外面已经做老大了,回家连妈也不喊一声了吗?所以,根本问题是和大陆一奶同胞的台湾人,想不想认妈,愿不愿意喊一声妈的问题。毛泽东早就说过,允许台湾自治,甚至可以允许台湾自有军队。要知道,枪杆子里出政权,毛泽东在的时候,就把这话放在那儿了.(补充,其实,毛泽东的意思是允许台湾自己管理军队,就是一个国家的职能了),结果,蒋介石不顾民族利益,(补充,要光复大陆)争面子,蒋经国也没把握好,李登辉,陈阿扁是叛徒,都是民族分裂主义者,马英九更是一个想讨好所有人的“政客”,“软蛋”,(补充:马英九缺乏领袖的大智慧),当然绿营不服(正因为马英九的软弱,台独分子才越猖狂)。如果马英九能让台湾回归,他可以得诺贝尔和平奖。(补充,现在不做,更待何时?当然毛泽东不在了,军队的问题要重新考虑了,现任中国领导用感化手段,亲情母爱,只怕台湾近视眼们不领情。但我仍然觉得马英九应该识大体顾大局,抓住在位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当所有的人像平日一样生活着,恋爱着,歌舞着,周末去郊游,体育运动一样不少的时候,突然,灾难降临。
就是这样,不由得你信不信。这和你的信仰无关,和你的政治主张更是无关,也和你想从这个地球上取舍得失都无关,不管你愿不愿意,灾难该来的时候,一定能来。
世界末日,换言地球毁灭日。有吗?有。
你相信吗?我相信。
既然地球有生日,地球也应该有末日,就像地球上所有有生命的物种,有生有死。无论生物活着时,能绽放出多么绚丽,也无论生物活着时,要经历多少磨难,但都逃脱不了终极目标——死亡,地球也一样。我不是悲观,是客观,这就是我的理论。
但,2012年就是世界末日,你信吗?连我承认地球总有一天毁灭的人都不相信。
电影《2012》让我们看到,太阳活动异常,地球内部的能量聚集,平衡系统崩溃,随后发生火山爆发,10级以上大地震,地陷,海啸,一系列的灭顶之灾,生命顷刻消失。
《2012》想告诉我们的就是这场灾难。
2012年还有三年,但是没人相信末日这么快就会到来。《2012》利用光影声效传达灾难恐怖,但看电影的人都翘着二郎腿仰躺在椅子里,没有一点恐惧。《2012》想渲染悲观失望的情绪,可中国人至少和我一起看电影的人,甚至对一些画面和对话,非旦不悲观还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2012》世界末日宣传在中国人心里是失败的。是中国人的信仰有问题吗?不是,中国人最相信科学。如果这些都是科学的,中国人最应该相信。中国人在借鉴,开发,利用科技方面最具独到之功。
《2012》让人们想到今年3月份,印度一个研究公司发布了一项预测,他们的电脑模拟显示出2012年地球与太阳的磁极同时颠倒,可能引发地球一系列混乱。同时美国宇航局也发表了声明,磁极颠倒这一现象将有可能导致地球磁场磁力为零高斯。地球零磁力下的所有动物,包括人类的免疫系统将大为降低,地球地壳会发生更多的火山喷发,地震,海啸,泥石流等现象;地球大气层减弱,来自太阳的宇宙辐射最终对人类造成辐射灾难;一些小行星将朝地球方向飞来,地球的重力也会发生变化。
所有这些研究据说来自玛雅人的预言。公元755年,玛雅的一位僧侣预言:1992-2012将发生大事,人类的宇宙意识觉醒和地球的净化与再生,
2012年12月21日将是人类文明终结的日子。也就是说,这将意味着2012年12月21日的黑夜降临以后,12月22日的黎明永远不会再来。
如果这是科学的,就不能认为它是无稽之谈,也不是危言耸听!电影《2012》对这一预言,更是推波助澜。但《2012》并没有引起中国人的恐慌,至多是提高危机意识,注重潜在风险,甚或有人比拟成当今的金融危机,如此而已。
《2012》告诉我们,如果你想逃离这场灾难,与你的善恶无关,与你的愚智无关,也与你的强弱无关,但一定与你的金钱有关,而且你拥有的金钱一定多到足以购买绿卡,在灾难到来之时,持卡就能登上方舟飞到另一个星球以幸存。买绿卡要10个亿,电影里的台词是,“对不起先生,不是10亿美元,是10亿欧元”。
所以我们不能不说《2012》在宣传灾难恐惧的同时,某种程度上有宣扬“拜金主义”之嫌,有钱就是好。还有“权贵”,除了有钱人,能够登上飞船的,当然就是各国家的总统元首,以及有权势的政府官员,因为制造飞船的计划就是世界各国在总统和官员们的支持下联合秘密实施的。除此之外登上飞船的还有科学家,未来的世界仍然需要科学家,有句名言:一个科学家能顶20个政客。
允许登上飞船的只有这三种人,总统政府官员,科学家,有钱人。如此选择是考虑未来人类优良品种的繁衍,以上三种人都是具有优良基因的人种。换言之,除此以外的人,基因都不是优良的,不利于未来世界人的配种。为了掩饰他们的卑鄙,或者说为了彰显他们的伪科学和所谓伟大的使命,飞船上还带上了动物。
制造方舟和逃难的计划没人能事先知道,一切都在秘密进行,目的是为了避免灾难恐慌,穷人和百姓是没有知情权的。你觉得不公平,是吗?但公平,正是影片中权贵嘲讽的。即使在世界末日之时,依然没有公平,如此残酷又现实。
《2012》还告诉我们,当灾难到来的那一刻,如果总统先生有良知,他会通过电视告知所有的人,他留下来和你在一起,共同遭遇灭顶之灾。总统能和人民在一起,满足了民众的一点点可怜的迟到的知情权。也许你很感动,或者感激涕零,但灾难就是灾难,顷刻之间你有多少的情感抒发都没有用了。
磁场颠倒,基因变异,人类将和银河系同化,地球毁灭,或者发生类似喜马拉雅山的崛起又塌陷的巨大变化,没有了风和日丽,没有了鲜花,没有了诗歌,连拥吻都来不及,你还有功夫抒发酸酸的情感么?
地球在2012年12月21日毁灭没人相信,或者相信地球有一天毁灭,但不是2012年,也许还要过很多很多年,所以没有人现在就紧张。但我们也不能忽视,地球上如今灾难确实很多,而且越来越多。对于地震,地陷,火山爆发,泥石流,海啸,森林大火,星球碰撞,每一次灾难发生之前,我们又有几次是预先得知,又有几次能在灾难到来之前,安全转移避免罹难的,几乎没有。
2008年汶川8.1级大地震,对我们造成的伤害永世难忘,随后发生了上万次的余震,直到前两天还有两次同属去年汶川的余震,分别是4.8级和5.1级。真不知道,喜马拉雅地块聚集的能量究竟有多大,它对我们的要伤害到何时才能罢休!
2012年,伦敦要举办奥运会,世界经济要彻底复苏,我们国家也有很多事情要做。灾难一定不在2012。
老喇嘛说,为什么奶茶斟满而外溢,因为碗里面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对灾难我们会恐惧,会惊慌,也会悲观,因为我们留恋人生,留恋地球,我们不甘心,我们不情愿,同时我们会可怜自己,人生苦短。生命是多么宝贵,活着有多么美好!在逃生中,小孩子想到的是她特别喜欢的帽子,而老太太在意的还是她的鸡蛋。一番经历可以挽救爱情,亲情,家庭和谐,和对包括小动物生命的关爱。
看似不变的天体每时每秒都在发生变化,灾难一定会有,该来的一定会来,用不着恐惧和不安。我们地球人既然奢求安逸享受快乐,也应该能承受灾难。何况,黎明不再来,不是人类的错误。
地球有可能变成“冷星球”,像月亮一样,虽然美丽,但没有人类居住,但仍然挡不住一个新的世界就会诞生!
(2009-11-22 19:44)
周六,当我神采飞扬,哼着小调,从街上一路兴冲冲一路歌,很有幸福感走回院门口时,看到传达室里人员都戴上了口罩,并拦截所有外来进院儿的人,无一例外要求测量体温,我才知道,院里发现了“甲型流感”病人!!
进到院里,看到黑板上贴上了大大的通知,通勤部门有一名甲型流感病人已经确诊,一名甲型流感疑似病人住院待查,还有四名接触密切的人也已经住院隔离留观。
突然,方才的幸福感快乐劲儿,全无。
我急忙回到家里,关上房门,长出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刚才从进院门口,一直憋着不敢呼吸,憋不住时就尽量保持着浅呼吸。那几乎每天都有,持续了足有一年的流感疫情报道,已经夺去了万人生命的病毒,似乎在我生活的院子的空气里到处弥漫着。
可怕,真的可怕。
突发事件在你只是听说,而远离你时,你似乎没有感觉,只有它发生在你身边,你才能感觉到事态的严重。
我进家门后脱掉外衣,直接丢进洗衣机,一遍又一遍洗手,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静听。整个院子像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觉得如果我说话,楼上楼下前前后后的楼里都能听到似的,整个空气凝固了,凝成了一团,无法驱散。于无声处胜有声吗?不!于无声处最可怕,可怕的寂静,可怕的无声。尤其是当事件突发而至在自己身边,会让你感到恐惧。
紧张,非常紧张。
我冲到晒台,看到很多家的窗帘都合得严严实实的。天上没有太阳,有浓浓的云,我逛街时并没有发现今天是阴天。我站在窗前凝视着我们2号楼90度拐弯处的那座4层小楼,原来的车库改建成的,正是通勤部门的宿舍。它是一幢我们认为的违章建筑,离我家楼近在咫尺。而原来通勤的2层楼,因为处于院子的最前排紧接大门,被有商业头脑的院领导开发成门面房了,一年多少的进项,又如何变更成商业用房,咱就不得而知了。我说这个不是要追究房屋改建,而是现在的流感人员的住处,就紧邻我的家,紧邻我们2号楼,等于我们就在病毒来源处。我立马也把所有的窗帘拉上,封闭自己也是一种保护。幸好我家门窗紧闭,在今后的日子里也决定不开前面的窗户,要通风就开阴面的窗户吧。
老伴儿提示我,既然空气里弥漫,前后窗都可能钻进病毒,他的提示让我确定自己有点神经质。多么可怕啊!可怕的是想到了危险,想到了生命的终点。不夸张,一点不夸张!这种截至昨天我还觉得,H1N1摸不到看不见远离我,尽管北京报道已经有几例确诊病人死亡,但还是没有感觉到“非典”时期的紧张。
甲型流感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记不清楚了,去年还是今年2、3月份?反正是天冷的时候发现的,后来说夏天了,天气热病毒就难以生存了,可是现在又进入冬季,病毒又得以生存并且开始活跃了。
H1N1开始发现从美国还是墨西哥?我也忘了,后来有专家更正此流感,不能叫“猪流感”应该叫甲型流感时,病毒还远离我们,还在大西洋彼岸,后来又说正确的书写应该是“甲型H1N1流感病毒”时,病毒已经到了亚洲。
现在它从哪儿来,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全球几乎无处不在。全球国际交往人员流动频繁,每天每个国家每个港口每个边境,你来我往川流不息,这种来自西方的流感病毒就这样从西到东,从南到北,飘洋过海,来到中国,现在自己的身边居然也有了确诊病人。虽说我有点神经质,可是对“甲型H1N1流感病毒”我还是想劝所有的朋友们真的要重视,别掉以轻心。我除了紧张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院里对居住户有什么科学的防护,消毒,隔离措施,恐惧之余还有遗憾。
头一天下雪,那是 11月1日夜里,第二天邻家严瑞的妈妈,在雪地里不慎跌倒,摔断了腿。老太太已经七十多岁了,是社区党小组组长,也是居委会委员,那天出来招呼大伙儿扫雪,结果一不留神就出事儿了。一晃快半个月了,老太太不愿意住院,就在家里躺着,伤筋动骨100天,70多岁的老太太这腿要长好,得多些日子啊?真犯愁。
儿子严瑞已经40多了,是老太太的小儿子,可还是个光棍儿。去年本来新房都准备好了,红的绿的,长的短的,彩带彩条彩灯,挂了一屋子。因为是楼下一层,院里的人过来过去,看得真真儿的,私下里议论都说那新房布置的太土,可老太太心里高兴,什么土啊洋的,透着喜兴。高兴嘛,索性天黑了窗帘也不拉上,就是想让邻居都知道知道,老儿子终于要成亲了。
选好了日子去领结婚证那天,严瑞提前在办事处等,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直到办事处下班,那女的也没联系上,从此断了音信,丢了缘分。邻居们都怕老太太伤心不敢问,老太太毕竟是党员,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我说的这点情况就是老太太主动告诉我的,可是再往深里我都不敢多问,再说知道那么详细有啥用,反正如今老太太的小儿子还是个光棍。讨厌的是今年那电视里,那报纸上,那收音机里,一个劲儿宣传11月11日是光棍节,这不是刺激老太太么!加上老太太又骨折了,真是“雪上加霜”。
“雪上加霜”的不光是老太太一家,用个词叫缩影。讨厌这场雪不是没有道理,也不能怪邻居们议论这场雪。北京今年第一场雪,在秋末11月1日不期而至,狡猾的雪骗过了气象专家,天气预报居然漏报了。清晨当人们从梦境中醒来,推窗看到银装素裹时,无一例外地都发出了惊叫欢喜,以为到了仙境。秋天下雪,恍如隔世!结果由于激动兴奋,老太太摔倒了骨折了。下雪前一天陈琳跳楼,要是晚一天,陈琳躺在雪地里,一夜的大雪就能把她埋在下面不被人发现,难怪有人说是“冤雪”,调侃呗。
没过几天11月9号,雪居然伴随雷鸣电闪于子夜再一次偷袭京城,又一次带给人们诧异。下雪打雷,逼着我们相信鬼神哈,有知识的人说,你白痴啊?不知道云层里发生了正负电荷相遇?反正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下雪打雷。
雪还没化,两天后11月11日又下了一场雪,什么日子呀?11月11号是空军60周年,原来安排好的,因天气恶劣到现在也没飞行表演成!大雪造成道路交通阻塞,航班火车延误,数省市出现雪灾!因房屋坍塌,有学生和市民丧命,居民抱怨室内温度太低,供暖不足,蔬菜涨价。第三场雪这天还是个光棍节,眼前严瑞他妈还躺在床上!陈琳追思会也凑在这一天,你说这么多雪上加霜的杂事,怎么能怪邻居七嘴八舌说闲话呢。所以再见到雪时,我已经不再惊喜,连个小小的高兴劲儿也没了。
雪,固然美丽晶莹洁净,我曾在欣赏朋友赞美雪景的诗文中,流露过一丝“冷静”。朋友说"芳魂依依洁如许,人间柳絮似春开",我却抱怨“于暖处不觉其冰冷”,今天借此文可以向朋友说明,我写“不觉其冰冷”,是因为我们都在温暖处,没有体会到雪的另一面。不是我过于敏感,而是这雪竟然从美丽温柔变得面目狰狞,就像一个美丽少女,手里高举屠刀,你还能赞美她吗?她已经威胁到人们的安全,你还能为她的容貌倾倒吗?对她的喜爱怎能不转变成惊恐,甚至憎恨呢。
角度有别,景色不同。让我们在取景器里把广角放大,让我们再一次与大自然对话,再一次领略量变到质变的科学真理,再一次把欣赏自然美的目光转向对社会大众的普遍关注。愿人类有战天斗地制胜的本领!愿冰天雪地里大家都温暖!愿生者快乐逝者安息!愿光棍们早日成双成对!愿严瑞他妈妈早日康复!
(2009-11-05 15:49)
“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

在即将迎来今年11月11日(下周三)中国人民空军建军60周年纪念日之际,我们感慨和惊叹中国空军的飞速发展与日益强大的同时,我们再次缅怀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缔造者和领导者毛泽东主席。此时我们想起了毛泽东的一句名言:
“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
。
这句诗词熟人不知熟人不晓,你耳熟却未必能详,你知道它源自何处吗?它源自毛泽东的《杂言诗·八连颂》。它是毛泽东主席赞扬我们的陆军部队,南京路上好八连的。从诗词中,我们或许能了解一个伟人的情趣,就像打竹板,说快板词,些许的幽默俏皮,但却展露了伟人的性格,胸怀和“奇儿女,如松柏。上参天,傲霜雪。” 八不怕的骨气。
杂言诗·八连颂
1963年8月1日
毛泽东
好八连,天下传。
为什么?意志坚。
为人民,几十年。
拒腐蚀,永不沾。
因此叫,好八连。
解放军,要学习。
全军民,要自立。
不怕压,不怕迫。
不怕刀,不怕戟。
不怕鬼,不怕魅。
不怕帝,不怕贼。
奇儿女,如松柏。
上参天,傲霜雪。
纪律好,如坚壁。
军事好,如霹雳。
政治好,称第一。
思想好,能分析。
分析好,大有益。
益在哪?团结力。
军民团结如一人,
试看天下谁能敌。
前几天一个展销会上,我遇到了很早以前的一个同事。在相互问候之后,她告诉我,她生活得很惬意。我很想探究她到底惬意到什么程度,因为我总觉得,凡赋闲在家者,大都差不多。
于是,我们就座于附近的一个小小茶馆,聊聊她。
她先是大声笑了笑,看着她笑的样子,我眼前出现的还是那个大大咧咧,口无遮拦的她,她有一句大家都认可的经典自评,“像我这样的人,永远当不了领导”。的确,口无遮拦当不了领导,但往往能赢得民心,群众关系好。我也很喜欢她,因为她每次说的话都是我们想说不敢说的。
她不等我问就首先开口,而且故意拉着长声儿,“首先——”,随后她语速很快,“我离婚了”。
离婚了,很惬意?
“你也赶时髦”我问她“怎么搞得?”她说“别提了,那是十年前的事了,那个混蛋我不想说他了”。我体察到了她的变化,她也有了不想说的话,心底里也有了藏掖的事儿,应该说,这也是一种成熟吧。
我问她“你过得很惬意,已经十年了,一个人生活还是又找到了幸福?”她告诉我,她才没那个闲心再找一个,生活惬意是因为一个人生活。
我端起茶咂了一口,打量她。胖,眼皮浮肿,一只眼睑下垂,头发烫了卷,但没染,已经有些花白。中老年人宽体服装,很合体可穿得里三层外三层。我开玩笑说,“你至于吗,今天23、4度,穿这么多?”她说,一早就出来了,现在早晚温差大,早晨出来挺凉的。她每天一大早就出门,要到附近公园里锻炼身体。离婚后不久,她突发脑中风住院抢救,还好命保住了,恢复得也不错,就是一直血压高,每天必须吃药也必须坚持锻炼。
曾经脑中风,怪不得她一只眼睑下垂,是后遗症吧。我小心翼翼地问,“你住院,谁陪护?”她还像以前那样大着嗓门而且声调里有种不以为然说,“他呗”。
我愕然,“这么说,他还算有良心”
。她说,是女儿把他找来的,女儿跟他说:“要不是你,我妈也不会这样,现在我妈住院了,你必须伺候”。
我问“那他愿意吗?”她告诉我,他伺候得特好,屎呀,尿呀,特尽心。“那,你们和好啦?”她说,“干嘛和好啊?我出院后,各走各的”。
“那他是尽责任还是赎罪呀?没有法定关系,对他你可以既不感谢也不怨恨,温吞不火,不参杂一丝情感,对病的恢复还有好处”。我问她,能这么理解吗?她说,反正她挺麻木的,没感觉,医生也不让她激动。后来她笑了又补充说“我住院的时候,什么事都忘了,我后来才想起来,我已经跟他离婚了”。
她说,她现在每天早晨锻炼,中午随便吃点饭,大多就在外吃碗面,回家小睡一会儿。下午到女儿家给女儿女婿做晚饭。女儿负责买菜,做完饭和女儿一起吃,也算每天都能见到女儿。
女儿女婿住的房子是她单位分的房,两室一厅,房改后她买下来没多久就离婚了。房子让给女儿住,自己在女儿附近,另外租了一个38平米的一居室,一个人住挺好。我附和道:“房子小了打扫卫生也方便”。
她告诉我,她除了用洗衣机洗衣服外,什么活儿都不干。每个月叫一到两次小时工,打扫卫生,房子小有两个小时够了,一个月最多花40块钱。
每天晚上在女儿那儿,吃完晚饭,女儿洗碗。8点钟她也不坐一会儿,就回自己住处,洗漱后,看一会儿电视,听听新闻,关灯睡觉!第二天太阳起来她也起,一早又出去了,365天风雨无阻。
我们正聊着,她接了一个电话,说是他打来的。我很奇怪,他们会经常通话?她告诉我,每个月她还替他交养老保险。“为什么?你?——”这次我听糊涂了。
她笑着说,“我为了女儿。他没有工作,每月给人家看大门,工资少缴不起,我要不给他交,他就跟女儿要钱,反正还有一年他就可以办退休了”。
我讥讽她,“你真伟大”,她说“是”。她一个月的退休金,跟女儿一起吃饭,她也不管买菜,平时的消费很少,除了给他交保险外,剩余的钱都存下来,还是给女儿攒。家里如果有什么重活儿干不了,女婿干,有时他也来帮忙。刚才那个电话就是他说,家里那个水池子帮弄好了。她接着说,平时社区里的活动,能参加的就参加,跟大伙相处得都挺好,一天到晚也挺乐呵。
听着她款款而谈,而且几次她都是笑谈,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反正我笑不出来,我嚼着嘴里的茶叶,清苦,咽下去,清心。我想,每个人都能找到一种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她是这样的一种方式,这种方式像漩涡,是亲情的漩涡。你看,漩涡上的漂浮物,转啊转啊转,转了多少圈,最终还是被吸卷了进去。
我相信她说的,日子过得很惬意。不用任何人同情,因为她的所思所想很清爽,并且事事安排的井井有序。
最后,我拍拍她的肩膀,道了再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里还是泛起了一阵酸楚,她,我,我们都不再年轻,生活中有惬意,有忧郁,也孤独。365天,今天和昨天,日出月落一模一样,风雨霜雪一模一样,快乐和忧愁一模一样。
我突然大声叫她,看她转过身来,我喊道:“刮风下雨就别出门了”。
白毛女能否嫁黄世仁,阶级仇恨已是从前。
【注】以下涉及政治观点,我个人负责
最近两天各大论坛正反方都在火爆辩论,《白毛女是否应该嫁黄世仁》,起因我就不赘述了。中心围绕着价值观讨论,
谈到价值观肯定涉及社会教育问题,进而涉及到社会是进步了还是倒退了,甚至会有某些可能触碰到的高层次问题。我感觉这个问题提出是严肃的,讨论是必要的,但讨论的结果却越发没有那么严重了。确切地说,白毛女能不能嫁黄世仁的问题,在过去是绝对不可能的,毋庸置疑,而现在似乎很难说的清。另外感觉正方最多从阶层的角度去分析去批驳,但没有谁或者说谁都不再打着“阶级,阶级斗争,阶级仇恨的大旗”去“战斗”了,所以,我说没那么严重了,不严重是与红色时期相对而言。
辩论的题目从《白毛女为何不嫁给黄世仁》到《白毛女是否应该嫁给黄世仁》,到《白毛女就该嫁给黄世仁》,我们似乎看到了反方越来越占上风的态势,让人从开始听到90后小女生的“为何不嫁”反问中的惊愕变得更为差异。
为什么会有部分“白毛女嫁给黄世仁没什么不好”的认同呢?我觉得,原因是在辩论过程中,人们忽略了特定时期的特定历史背景,以及特定人物命运的同时,更重要的原因是避“阶级论”之重而就“阶层论”之轻。“阶级”和“阶层”显然是两个概念,把“有阶级论”的背景人物挪到“无阶级论”的当下,就好像现代人穿上地主的衣裳,你能说他/她就是地主吗?人物历史属性的混淆,使论据脱离概念本质,因而辩论越扯越远,辩论越来越不清晰。
我想阐述的,一是阶级仇恨已是从前。二是,特定的人物标签不能滥用。
文学作品《白毛女》无论在“延安时期”还是新中国建立以后,无论改编成电影还是歌剧,舞剧,芭蕾舞在曾经的年代和岁月里,都产生了极深刻的社会影响。现40岁以上的人,只要家庭不是剥削阶级,甚至一些剥削阶级家庭的革命人士,都会痛恨万恶的旧社会,都会同情剧中喜儿的遭遇。喜儿家只因为欠租,地主就用卑鄙的手段,强迫喜儿的父亲杨白劳按下手印,将喜儿抵债卖给地主老财黄世仁,最后逼死喜儿的父亲杨白劳。剧中的喜儿卖(注意不是嫁)给黄世仁后,受尽了凌辱,最后不堪忍受逃到深山做了野人。白毛女就是在那种处境下,从未屈服,穷有穷志,活有尊严,更没有寻死,放弃生存,而是顽强地活下来,捕猎物吃野果喝山泉睡山洞,人不人鬼不鬼,白了头发被称为白毛女。解放军救出喜儿,喜儿揭发批斗了黄世仁,教育了百姓,使老百姓更加热爱共产党,最后,镇压了恶霸地主黄世仁,喜儿也重新获得了爱情和幸福。这是故事的梗概,但白毛女不是作家笔头下的杜撰,而是千千万万穷苦喜儿的真实写照。
白毛女与黄世仁不共戴天,这是家仇,也是阶级的仇恨。在过去就是在建国后的前30年,白毛女也不会羡慕黄世仁的家产,也不会有“黄世仁如果是个家庭环境优越,外表潇洒、很风雅的人。加上有钱,为什么不能嫁给他呢?即便是年纪大一点也不要紧。”这样混淆阶级,丧失阶级立场的“反动言论”。更不会有
“如果我嫁给有钱人‘黄世仁’,可以拿他的钱捐给慈善事业,帮助有需要的人”的天真想法。
不是90后小女不懂历史,而是他们不像白毛女心里有的只是仇恨!不仅白毛女心里有仇恨,所有受压迫受剥削的受苦人都满怀仇恨。解放以后我党搞的政治思想教育就是“牢记阶级仇”。那时候,不管什么形式的《白毛女》的演出,都会激发台下群众的阶级同情和阶级仇恨,会有人高喊口号“打倒黄世仁”!所以,并不像著名文艺评论家熊元义在提到“白毛女应该嫁给黄世仁”的观点时说,“这表明人们由上世纪40年代对群众疾苦的同情,演变成而今对权钱的膜拜”。熊元义说的仅仅是同情,此说法不够准确和完整。
《白毛女》作为一个文学作品,之所以在新中国建立以后还受到广大人民的喜爱,例如老艺术家田华扮演的喜儿、白毛女的形象深入人心,除了广大群众人性中最基本的同情,而且绝不仅仅是同情那么一点情感上的呼应以外,还有就是穷苦大众对反抗阶级压迫,翻身求解放的政治诉求。这种诉求在改革开放前,新中国建立后的前二十多年是顺应党建需要,是符合当时的社会教育,也是历史发展阶段性的必然要求。我们必须正确看待这段历史以及在这段历史时期产生出来的文学作品。
解放以后中国共产党取得了政权,但又接着搞了几十年的阶级斗争,这是必要的。我们不要以为改革开放后经济发展了,就去否定过去的阶级斗争,但以前搞得阶级斗争有没有错误的地方,有!至少在时间的延续和斗争的扩大化上,我觉得是错误的。但也不能因为运动的某些错误,就否定了解放后所有的运动。就如同普京说的,如果一味给前30年抹黑,那是没良心,如果想走老路,那是没头脑。
在今年60周年的建国之路的回望中,我曾看过金冲及在《如何看待新中国的前30年》文章中提到,在阶级斗争问题,本来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后,召开的党的八大会议上,已经由毛泽东指明,阶级斗争已不再是社会矛盾中的主要矛盾了,党和国家的中心任务是集中力量发展生产力和搞经济建设。但不久国际上发生了“波匈事件”,国内极少数人也伺机向党向社会主义发动进攻,有的还很猖狂。毛泽东和我们党对阶级斗争形势严峻的估计又变得严重起来,以至于后来采取了“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指导方针。金冲及在文章中还提到此方针可能产生的偏差以及对某些干部特别是知识分子的伤害,我就不在这叙述了。之所以借金冲及对我国社会发展观点的分析,是想说,白毛女时期本来就存在阶级压迫和阶级反抗,解放后仍然存在阶级,就不能不提阶级斗争。毛泽东说,有阶级就有压迫,有压迫就有反抗。白毛女对压迫自己的敌人,对迫害自己父亲的仇人黄世仁,不可能嫁给他,就是抵债卖给黄世仁都不能答应。
而现在社会发生了变化,完全不一样了。社会矛盾和矛盾的性质都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有矛盾也都属于人民内部矛盾。消灭阶级本就是毛泽东要实现而没来得及实现的理想,搞阶级斗争就是要消灭阶级,取消阶级斗争。
改革开放后的现实社会中,穷苦家的小女子,还有没有像喜儿一样遭遇的?会不会为了抵债,父母亲被逼把女儿卖给人家?应该说,有!但很少有跑到深山成了白毛女的。还有没有像杨白劳一样欠债被逼死的?也有!还有没有像黄世仁一样欺压百姓、草菅人命、强霸民女的?凭良心说,也有!
那么既然都有,还是不是阶级仇恨了?还是不是阶级压迫了?我们不得不承认,依然存在贫富差距,两级分化,甚或有剥削欺压的不争事实,但我党已经不再提阶级和阶级斗争了,没有了阶级,也就不存在阶级矛盾,没有阶级性质的矛盾,当然也就不需要阶级斗争了。因此对现有的矛盾的定义,我们只能说是新形势下的新型劳资关系产生的矛盾,有矛盾可以拿起法律武器得到仲裁和处理,也可以用金钱来平衡冲抵掉矛盾,这是人民内部矛盾的处理办法,而不是靠斗争来解决。而对黄世仁一样的黑社会分子,还是要靠法律制裁,特别罪大恶极的必需镇压。
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是的,没有人批判这句列宁的名言。40岁以上的人可以牢记阶级仇,但30岁以下的年轻人,尤其是90后,他们心里哪还有“阶级仇”啊?我曾经在一篇博文中写过,我父亲的家史整理后让儿子看,他一直没看总说忙,我虽生气但也不能强求,让儿子看家史,目的也是想让孩子记住旧社会的苦,我父亲家贫雇农,父亲8岁就给地主放羊,一家人都受尽了地主的剥削和压迫,我虽然新中国长大,但是不会忘记父辈在解放前的苦难,同时也不会忘记阶级仇恨。但是,阶级仇恨只是从前,且已是从前。我儿子也是共产党员,如果在从前他不仅会看家史还会亲自整理家史,可是现在,他没时间看,即便他的爷爷姥爷都是穷苦人,在旧社会都受苦受难,但那些已是从前!跟他现在没有太大关系。不过我儿子是不会提出白毛女可以嫁给黄世仁的问题,这和90后是有区别的。
每一个时代都有赋予那个时代特征的教育,包括政党教育和社会教育。在红色年代不要说白毛女不会嫁给黄世仁,连想都反动,有想法不说出来也罢,如果说出口,必然引火上身招致“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批斗,甚至“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让你永不得翻身”,不把你斗死就算幸运。
现在的小青年们心中不可能再有阶级仇恨,先不说社会教育,就说家庭教育,家长都不再絮叨旧社会的事儿了,何况他们的家长,我们这一代也和旧社会没有多少关系。社会政治结构发生了变化,权力机构的人员成分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尤其在商品社会物欲横流的现今社会环境下,社会道德教育,价值观念教育也都随之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即使教科书上不讲,老师不教,社会本身的演变,就在眼前,耳闻目染难免产生拜金主义。记得改革开放初期,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而得先机的几乎都是一些刑满释放人员,他们因为各单位拒收而被推上社会,享受到政府提供的优惠政策,不但能够自食其力还从此发了家致了富。紧跟着就是有海外关系的,有家底儿的,不管他们曾经经历过怎么的“磨难”反正后来都“发”了,人们开始羡慕他们,有钱真好。于是所有的中国人都想富足,因为中国人原来很穷,怕穷,不想穷。但如果只要有钱就好,不管采取什么样的手段能谋取利益就好,那就要涉及道德层面了。这也是开放以后,出现的不可争辩的社会现实问题。事实如此,其中傍大款,也成了不乏摆脱贫穷的一条出路,这次讨论中90后的想法正是如此。只因没有阶级,也没有阶级仇恨,门可以不当户也可以不对,这是新形势下的价值观,这种价值观在本次讨论中,似乎是站得住脚的。所以,90后的年轻人可以认为白毛女嫁给黄世仁,没什么不好!所以,也有人认为这正说明社会在进步。
社会真的在进步吗?不能说拜金是进步,有不少网友指出,真正有错误的不是学生,而是当今社会出了毛病。但有一点,把价值观作为一个问题拿出来晒,如果真能透过现象看到事件的本质,知道他们缺失的到底是什么?大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种社会性的大讨论,确是一个进步。
第二我想说,《白毛女》里的三个人物名字,白毛女、杨白劳、黄世仁,现在已经变成了标签,是特定人物的标签,不能滥用。白毛女,不是现代贫穷女的代称,只要稍有点历史认同,也不会因为自己家贫穷,就把白毛女的标签戴在自己头上。黄世仁,也不是现代富人的代称,如果冠以黄世仁标签,他一定也像作品中的黄世仁一样是个恶霸,例如黑社会老大。而改革开放后的“富人”其中也不乏有善良心,有责任心的“企业家”或“富二代”们,他们对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同时他们也乐善好施,资助慈善事业,这些人是大款但不能以黄世仁标示。贫穷女和富家子只要有真正的感情,也是可以走到一起的。
我的意思是在讨论中,正因为标签的乱用,才使问题混淆了很多不能混淆的概念,所以《白毛女嫁给黄世仁》题目不成立。
前几天常居墨尔本的朋友,跟我说,他当爷爷了,有了一个两个月大的孙女,长得很漂亮。我替他高兴,并送上祝福。
我认识墨尔本的朋友也就四、五年,对他并不知根知底,他是通过山东一个同学介绍认识我的,除了他主动跟我说的一些情况外,可以说我并不是很了解他。但每年他回北京,会请我吃巴西烤肉,喝点干红,聊聊天,互相之间有个问候,也算尽了朋友之友情。
据他说,他在国内离婚后就去了澳大利亚,在那里已经生活十年了。他说,他一个人有时很寂寞,两年前把儿子也叫过去陪他,以疗寂寞忧伤。
对他过去的故事我不曾知晓,也不打算触碰。既然话题到此,每次聊天我都会问到他在北京的一个女友,就算他的情人吧,他虽然是单身,但那个女人依然为人妻。这种关系处理起来,每每让他觉得既负疚又矛盾还有点美滋滋,很复杂的一种心情,他说不清。但是,他绝对不答应与他的道德有什么联系。
我问,既然常居在外,为什么不在澳洲找个伴儿?他说,在那么远的地方,不可能跟一个漂泊在外的女人,发生什么情感。难道漂泊的女人是不可靠的?那漂泊的男人就可靠吗?这里面是不是还有远方的故事,我很知趣没有问过。
感情的事情太复杂,只有自己去感受才对。
在国内他是机电工程师,凭他的英语水平,即使退休了,兼职做个翻译也能有不错的收入。然而十年前他选择去了澳大利亚,是为了躲避情感追债,还是觉得这里有伤心之痛,反正去了那边一呆就是十年。
在澳大利亚他没有产业,一直没有混入上流社会,最多也就算比中国工程师富点儿的穷人吧。在澳洲他原来也没有自己的住房,一直租房。去年他告诉我,那边的政府分给了他一套住房,85平米,足够大了,而且房外周围环境很美,都是绿地花园,他很满意。年初,他在网上给我发过来一张他和儿子坐在花园长椅子上的照片,感觉得到他晚年的幸福。我想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有亲人在就快乐就踏实。
有一次他从澳大利亚到上海出差,顺便回趟北京,没住几天,也没打招呼就急急忙忙又回到澳洲,日后他告诉我,他在北京感冒了,必须回到澳洲,北京冬天太冷了。中国和澳大利亚,同一个时间却不同的两个季节,北京的冬天,在澳大利亚正值夏季。在北京他付不起医药费,看病也很不方便,他在北京感冒看医生花了一千多块钱,而在澳洲看病免费,服务也很周到。
今年建国60周年大庆,我问他有没有观看阅兵式,他说还没了得及看。他对60华诞的平静态度,让我吃惊也让我觉得有些隔阂。他随后反问我,(指阅兵式),好吗?我没有正面回答,让他上网看一下阅兵视频和各个国家的评论。
他对国庆好像局外人的态度,让我想起国籍问题,因为我知道他一直是中国国籍。我问,“你孙女生下来就是澳籍吧?”他说:“100%的,儿子三口都是,明年我也要入澳籍了”。
听说他也要入澳籍,我心里有些不解而且也有些闷。按说他先于儿子去的澳大利亚,却一直没加入澳籍。这么多年过去了,年龄也大了,难道叶落不归根吗?再说我们国家比他走时富足强大的多,在国际地位上中国也是今非昔比,现如今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强国可以藐视中国了,就连对中国持有异议的澳大利亚也一样。
我于是反讽他:“以后你就是外国人了”
!我狠狠地甩出一句:“为什么不喜欢中国?” 他不以为然回答:“没说不喜欢呀 ”。 我说:“你没听说,有很多从台湾和香港出去的人,现在回来要加入中国籍吗?”
他反问:“容易吗,好像很难呢 ,中国办什么事都不容易。。。。。。”
看得出来,他仍有成见。我说:“当然,中国的问题还很多。他说“贪官很厉害”。我也认为贪官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而且是所有国家都严查狠打的。在中国一样,贪官不解决,百姓不安生,新兴的阶级分化,百姓不服,社会就不和谐,社会不和谐,矛盾积累,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候,就麻烦了。”
我问他:“经济危机,那边明显吗?”
他说:“物价上涨,通胀”他又说:“中国还有个大问题,就是干部子弟接班”。
时间太晚了,我们没有再聊下去,至于中国的政权什么人接班的问题,目前还不是咱老百姓决定的事儿,能决定的就是今晚的觉一定要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