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大雪。今天阳光灿烂。这才叫北京。
雪大到全市中小学停课一天,也未免太夸张了。不过女儿——还有昨天来的活动的中学教师们——都乐得哇哇叫。
很多年没有享受鞋底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声音了。那声音很特别,因为完全是说给自己听的话。低着头,听鞋底和雪的对话,那是小时候的情景。
窗外竟刮起了白毛儿风,更是多年不见了!寒冷原来也是可以变成温暖的回忆的。
昨天那么大的雪,还是有八个朋友来小组。三个新朋友,带来新的气息。
昨天宝珠的残摩终于跑不动了,停在了半路,两口子打车来的。不知该怎么说,无话可说。
就像Jovi说他的画,喜欢的人自会找来。如果寻找的是同样的东西,自会走到一起。
寻找和发现或许是人的本能?就像期望。再无望也会发现新的希望,所以任谁也真的不要放弃,死难道不就是生?
(2009-12-30 10:26) 新年啦,也来点儿新气象,本来就是个“喜新厌旧”的人,老一个样子就会因停滞而郁闷了。
好像又太“新”了点儿,不过这感觉还是很喜欢。新浪博客还难以做到完全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设计,这一天一定不远了,因为每个人肯定都会有这样的愿望。
人就是老有愿望,不像动物,吃饱喝足就行了。于是就更新变化不断,连地球都快承受不了了。怎么办呢?停止愿望是根本不可能的,那就尽量做到有益而无害吧。前两天和密友聊,她夸耀说她在家一天能制造出几筐的垃圾,光是纸巾就得一大堆。我说她干脆就是个资源破坏者,还自称坚定的环保主义者呢!所以啊,人总是只看到别人,难以认清自己。
无论什么年龄,自己更多地了解自己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并且会不断有新发现,于是你会知道无论什么事都没有止境。今天的你既是又不是昨天的你,就算到了七老八十,你也还是在不断的变化之中的。观察这样的变化,体味这样的变化,是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也许这恰好是我这种性格的特性,求变化、喜挑战、爱更新。所以就愿望不断,新鲜感不断,不知道有没有止境。所以新年对于我更多的是期盼和希望
修正前面博客的话,还是有美在的,在看一个非常好的电视剧《人间情缘》,我们那个年代的故事。显然没有《蜗居》那么轰动,我想是因为现在的孩子们已经很难看得懂了。那么扭曲的时代,当然令人费解,也当然让人郁闷。不过这肯定是对他们理解力的低估。
估计每一个看到这电视剧的我们的同代人,都会不由地回头想想自己的一生,那用“崎岖”都难以形容的过去。那确实是个变态的时代,集体——几亿人——患妄想症。一个会使人疯狂的时代,一个会使人疯狂的社会,一定是有病的。回头看看,太有必要了。
即使那么变态,那么扭曲,美还是在,只是深深地埋在了心里。
难得看到如此之好的电视剧,震撼,心痛。让你笑在心底,哭至灵魂。
很喜欢看孩子们的博客,韩寒、郭敬明、安妮宝贝、徐静蕾……,其实还有九十年代女儿一辈的,你会看到他们独立的意识,自主的思维,清楚的思辨,多彩的生活,当然也有时代和社会的看不见的绳索,但至少,不再那么变态。希望在他们身上,我们所能做的,最好去做的,是保护他们按照自
休息的时候就想看点什么,除了书之外就是电视了。翻啊翻啊,就是找不到可看的。看了一些还可看的,就发现一件事,不美。故事不美,人物不美,即使形象该算很漂亮了,可就是无法用美来形容,来感觉。这是怎么回事呢?很奇怪。
前几天听说网上有人发起一个调查:如果时光倒流的话,你愿意回到哪个年代?这问题竟一直在脑袋里转,结果是,真的很想回到八十年代。为什么?
八十年代是以这样的感觉浮现的:蓝蓝的清淡的天,安静的、车辆不多的街道,悠闲的又有些兴奋的闲逛,那么多新鲜的和陈旧的事物的浮现,那么多希望和兴趣的躁动,那么多未知和不可知,那么多期待和尝试,因为匮乏而渴望,因为难得而珍惜……。那时候其实有更多的不美,甚至是丑在。但是,在一个很深的地方,每个人心里面,都有一种美的愿望在,虽然它很模糊,呈多种形态。
前几天女儿忽然对郭敬明感起兴趣来,说:“他写的特别意识流,哪儿跟哪儿都不挨着,但是又是一幅幅的画面,特别美。”于是塞给我看,
“快要
静静地,在我的大玻璃办公桌前,听着Cassidy幽婉的歌声,一切都立刻拉开了距离,离得很远很远……
今天是2009年最后一个月的最后十天的开始。一年,就要结束了。过去的一年值得记忆。
电视新闻里看到,广州至武汉的高速列车达到每小时394公里,创造了又一个世界奇迹。摄影师是在驾驶员的位置拍摄的,于是你能感觉到那速度。心跳就跟着快起来,快起来……。要飞起来吗?“XX疯了。”我脱口而出。“XX一直在疯。”女儿边玩儿着游戏便漫不经心地说。他则不置可否,因为身在速度中吧。
夜里做了一个梦,梦见在一个地方有非常多的人,南来北往,摩肩接踵.旁边有很多人在摆地摊,争相比试谁的催眠技术高明,但是却是在给一些小动物催眠。人越来越多,挤在一起,走也走不动。
昨天又天上掉馅饼,外甥出国,把他的iphone手机给了我(确切地说是给女儿而她不感兴趣)。这东西确实好玩儿,如果愿意花钱的话几乎是一切尽在掌中。于是就在想,大概很快人就要把自己也这样放在手里玩弄了,按现在的速度,这一天越来越快。
地球已容不下人类了,人类实在是太太太过聪明。过去的狂想已不再是狂想,即将变成现实。好像圣经中有这样的话:上帝使人类疯狂,然后再拯救人类。上帝可真不够善良,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人类呢?
事情都是要走到极端
如果人不太现实,其实就是活在精神的宇宙里面的,精神的宇宙完全可以像现实一样的丰富甚至更丰富。这在物质的世界,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或许也是一种超越。人永远都活在两极与平衡之间,到了物质的一级就会需要精神,到了太过精神的一级又需要物质。用自己其实完全不懂的量子理论的观点来说,就是真空也是运动着的,也会产生出什么,比如灵魂。也就是说,一切都在运动,用不会停息。运动就会走向极端,然后再寻找平衡,然后再走向极端……。人的心理照样循着这个规律。所以即使是量子物理学家,追寻了半天,还是回到了古老的宗教与文化所探寻的起点。人类有进步吗?从这一点上看没有什么进步与落后之说,根本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变。
变是不变的运动,不变是变的稳定,缺少哪一边都不成立。知道了这一点,对变与不变就都接受了。什么是恒久?就是变与不变的交替进行,这就是生命。
问我的科学朋友相信不相信有灵魂?说:“我希望有。”为什么会希望有?因为灵魂是人之所以成其为人的核心,也是不灭的遗传。这点量子物理学似乎已经找到了理论根据,与古人的探索一致。
没有
在地铁上看书,耳边响起声音:“这太夸张了吧?这看的什么书?”抬头,看到一双聪明的眼睛在我右侧。
合上书皮给他看:《精神的宇宙》。那双眼睛狠狠地盯住看了个清楚。
“你怎么看这书?太夸张了!”又盯了我一眼。
“是吗?”我笑,从老花镜上面看他。真年轻。
“你信上帝吗?”声音还挺大。
感觉到上面的几双眼睛,我倒有点脸红了。想了想,怎么说?“信。但不是基督教的那个上帝。”
“我知道。”小伙子确实聪明,“看这些书就是接受这些观点然后变成你的再去给比人讲。这是别人的观点,然后就变成你的了。”
“不一定吧?”忍不住要笑喷。
“看这书,太有意思了。”是在说我人。
“还是看点心理学的书,很微妙。你就可以掌握别人。这是别人掌握你。”
更想笑了。没有时间告诉他真相,他要下车了。“再见!”男孩子说。
可爱的青春。可爱的
看到了一个儿时的伙伴,就顿然想起一次刻骨铭心的记忆。
那是七十年代。忘记是出于什么原因,或是到了什么时候,母亲忽然带着我从内蒙的沙窝里回到沈阳,去拜访她过去单位的同事。于是我也就有了第一次的机会,可以见到分别了七八年的儿时伙伴们,那样的兴奋无可言喻。
伙伴们的家都从原来的大院搬到了一个不太大的院子里,古老的建筑有些颓败,但在我眼里却是既熟悉,又陌生,外加很新鲜。
心砰砰地
被情结摄住了的状态,确实是很麻烦的一种状态。在这种状态里,一个人会陷入非理性、执念、偏狭、非现实或者说是不顾现实、甚至是活在幻想中。当一个人很清楚自己已经陷入情结,但就是不想从里面出来,甚至任由非理性泛滥时,情形就会变得可怕了。于是荣格的情结理论再次被验证,只是是否那情结完全是自住的,还难以作定论。或许在很大程度上并不是情结在控制人,而是人自己想被控制。情结蓄积着巨大的情绪情感能量,这些能量难以由理性控制,因为在很大程度上属于生物本能。所以这不是一个控制和不控制的问题。
也许,正如荣格自己所体验的那样,当情结真的以自主的形式呈现了,或者说真的自主了,就会成为一个心灵意象,一个原型,一个完全属于心灵而不是外在世界的内心里活着的东西。当这个心灵意象被清楚地感知为属于自己(也是所有人)的的时候,它的积极的、对个体有价值或有破坏的成分才会被看清,也才会不再向外投射。
由于一直不太同意莫瑞·斯坦的“绕过情结走”的说法,于是便一直在观察和尝试体验,结果是发现像荣格一样亲自体验那些心灵内容的方式确实具有相当大的危险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