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忙,的确忙。考了个专四。牛人说选择题(听力+单选+完型+阅读)错十个都觉得多,我基本上是这两倍还觉得是超常发挥。压抑肯定是有。但如果让我选我还选呆在最牛B的地方。就好像在一个小地儿就是学科带头人,自以为自己挺牛掰,但是一旦选出来参加个什么全国的比赛,就在第一轮被刷掉,连规则都搞不清楚。到一牛地方,天天被人踩着,反而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会太牛不会太屎。
专四完了就是托福。又是一套新东西,虽然专四标榜自己跟托福差不多,但出题思路不一样。老准备国外这些考试最后肯定会不适应国内扭曲的思路,幸亏先考专四。有种觉得生活无望的感觉,太多考试,一个坎儿接着一个坎儿。没有正常的生活,或者说这才是正常的生活。大一太放纵,大二要逼着自己现实点。这种生活就像温水,把所有记忆都吞没,让人只能活在当下,没有那么多时间思考,只能一股脑的往前走。明显觉得上了大学以后想东西少了。可能对着电脑屏太久,智商也下降。剩下的只有记忆力,把单词书记好,考试就能过。
我说,我不怀旧,我往前走,看谁比谁活得长。有人以为我是在骂她,在校内上
其实不是特喜欢看电影,要接受一套新的设定,新世界,就像早晨在饭堂习惯吃包子,一年四季就都是白菜素包。要看就把硬盘里的一气看完好像割肉一样。长痛不如短痛。
最烦剧透,一边看一边觉得不停有人在旁边说i told u so.但看《本杰明巴顿的返老还童》时已经被透得差不多了,作为热门奥斯卡影片(落榜,Ha),标签是科幻?但主题并不是这个,感觉没有预期的好,构思固然精巧,但故事讲得太厚重,以至于表现力不够。这剩下我一门心思等着看布拉德皮特怎么越变越帅。最后传说是婴儿时他露出最幽怨的表情死在自己最爱的女人怀里,表情生动得要怀疑是电脑合成的。但那个表情我也没觉得特有深度。唯一的感触是,人在这世界上真是不值一提,地球离了谁都会转。现在告诉你你死了这世界还会和现在一样你会信吗?我昨天不信,现在想通了。u believe u can change the world, but as a matter of fact u cant, at least u cant do it along.
现在越想《L之终章》越觉得很好很强大,虽然片子的大部分还是太做作了,日本人的一贯风格,但是部分,尤其是对DNfan来说细节处很精彩。比如L的
不知道的先解释一下,我上学期代的一家教,小男孩,爸妈是北师大的老师。
这家人真高级,不是用Skype就是用QQ,今天不幸就被逮找了。人又问,今年教不教啊?我有心回绝,谁他娘的愿意教你家这倒霉孩子······但是因为上学期期末的时候特纯情的说了会教,不好意思一棍子打死。我特委婉的说我要加到两个小时,她娘的说小孩子一个小时就很累了,那半个小时我可以就跟他聊聊,貌似暗示着说我已经多给你半个小时的钱了,不能再多给了,我靠。我每次给她儿子都讲到两个小时,她也没说个P字,这时候知道心疼儿子了。
这家人太不厚道,我上课时他爹没少数落我,不光数落我,还数落我英语老师,说他们走的是传统教育,不能很好的教书育人。我靠,好歹我也是北外的英院的,老师都是全中国最会教英语的了吧,这傻哥们儿嚣张的很,将近期末的时候我顶了他一次,后来他就没再说过我,但不知道他这学期会不会死灰复燃。还有一点,他爹我从来没见过,都是在我对着一电脑Skype上的小蓝图标听他在那边叨唠,大爷是教日语的,但喜欢跟我讨论词法语法问题。一共才会100个单词,不知道他怎么
寒假前写了一多半,这几天整理了一下。不知道加在哪里,先发出来吧,然后再研究。老邢说得很有道理,我写得节奏太快,完全是短篇的写法,那真是眼睛一闭一睁一辈子过去了,一闭不睁好几辈子就过去了。现在改成六千多字写了一件事儿,放在一节里也不合适,以前都是一千多字写一件事儿,放在一起挺不协调。挺伤神,唉。
---------------------------------------------------------------------------------------------小九钢琴弹得很好,手法娴熟,旋律流畅。在高中的礼堂里,一袭黑色小礼服,墨色的浓发绑在脑后,她站起来鞠躬,面无表情,硬硬地走向后台,不理台下喊着再来一个的呼声,也不理在后台的那群花枝招展却被台下那么多人头吓住的小姑娘。毕业典礼,很多人在底下哭,大家互相拥抱,我胸前的衬衫被哭湿一大片,仔细看兴许还有鼻涕抹在上面。小九躲来躲去,谢绝所有拥抱和哭别,站在紧锁的礼堂门口咒骂这是火灾隐患。苏拓伺机扑过来,却早被一波波的女生淹没。我被老师们使唤来使唤去,调暗灯光,调高音像,气氛像追悼会:所有人都西装革履,却妆容模糊,甚至记不清站在自己旁边说喜欢你很久的女生
那天也就那么一想,就鬼使神差地报了个托福班。我跟翠兰上课就隔着几个楼,她上BEC。在郑州时我就想不通,一注定要需拿专八的人,为什么还要考一跟出国都不沾边的考试,没想到回北京几天后我也屁颠屁颠跑去上托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没事儿烧钱玩。刚从河南骗来的钱,转手就被新东方骗去了,还剩几百,大概够饭前。我觉得这就挺好了,一分钱不花,那么长一寒假找两件事儿忙。我不能闲,一闲就长毛儿。翠兰考虑更周全,报一学费是托福一半的班儿,还能剩一多半钱去哈尔滨。这妞太浪漫,号称在北京没看见雪,要亲眼去东方小巴黎补回来。唉,同样是北京人差别咋就这么大?在河南呆8天我就连河北都不想去,她却还能充背包客。小姑娘只身去河南就背了个小包提了个小袋,我们几个拎拉杆箱的都怒了,但上动车后这姐们儿居然掏出一砖头厚的中国旅行手册。她这计划就一个问题,BEC是剑桥办的,全英音。
跑题了,其实我是想说托福来着,姐儿们大概也最想听这块儿,我说我上托福班以后几个人追着短信问怎么样。我就当会出头鸟给大家探探路吧。说实话,比想象中的简单。以至于我因为没背单词所以先报了一基础班最后发
顾洋是两年的项目,国外假多但短,很少回来。他交过几个女朋友,很快就分手。从实验室回来,就跑出去拍照片。和几个同学租车在洲际间游走,有一次赶着回来考试差点出车祸。回忆起来欷歔不已。
我和他通电话。他说哥们儿也出来混吧,国外挺好。镜头卖的比国内便宜一半。
我说当初美国大使馆怎么签的你的护照,你移民倾向如此之严重。
顾洋说,哥们儿现在可牛了,美国不怕我留下,就怕我不留下。
小九对顾洋说,你留下的孽缘还没收拾干净,趁早回来。
顾洋听不懂。
挂了电话。我说,雪莉不让告诉他。
小九说,你自己不长脑子,人家不让告诉就不告,到底谁是你哥们儿。
我说,随你便吧。
小九想了想。不告诉就不告诉吧。
正因为是哥们儿,所以不能也不会说。顾洋卷个铺盖卷儿学位证不要就能跑回来。这个我们都了解。
后来我知道,
自从上了大学我就没这么忙过。
在大学里我就没好好学过,我不想学,不为什么,不想上课。所以每天都很闲。寝室里的人跑来跑去,有去上自习的,有忙社团的,有做兼职的,我喜欢趴在天台上吹风。太冷或太热的天里,我就躺在床上幻想我在天台上吹风。小九有一次上天台找我,说我这样两眼无神时挺有型。但我怕别人看见我,只要一有人上天台我就主动下去。
但接了雪梨的单子后我熬夜了。我就对着水粉纸或是显示屏画啊画,直到脖子酸疼或者腿麻,就起来转两个圈再坐下。有点像高三备考时的感觉,但比那时快乐的多,因为时间是自己的,我不怕它流走。
我把手机关了,整整一个星期。昼伏夜出,早上两点饿得前胸贴后背,但家里连一滴热水都没有。我也想吃热腾腾的煎饼,但是人家营业的时候都不是我的饭点儿。以前觉得一个星期挺短,看着手机上的号码就那么一跳跳地变过去。现在却觉得特长,熬不到头一样。
关了几天手机,再打开时功能就和电子邮箱差不多。短信的铃声响个不停。雪莉催稿,Eva提醒我还有个人情没还,三条短信,集中在第一天。顾洋约我出去,大概是打了几个电话不通,发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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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凑在一起,想着怎么能弄得有意义点,不然一个晚上又是各自对着电脑过了。
鸭子铺开扑克牌,开始给同志们算命。鸭子说第一卦的牌最准,而我那副533御用小熊牌向来是与这种幼稚的迷信无缘的,所以,同志们都承认,四圈过后,不是一般的准。
无非是男人的问题,鸭子的算法只有一种选择,我坚持要求把我自己也算进去,这是非常实际的问题,比如问到谁最有钱的问题上为什么我不能比我认识的男的都阔?但是被她们鄙视庸俗。
四个人都没有喝爱的男人在一起,-_-///,百合甚至是和最难忘的人永远不相见。
这类游戏本来可以一笑而过,但是因为大家都故意试探了几次,但都证明很准,于是更伤心。在元旦之夜,寝室沉默了。
整点时很疯狂,外面,有烟火炮竹,有女生喊,学校的女生一向很能制作气氛。我们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