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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pen of year(2009-02-24 22:48)
我记得我上次写下“欢迎光临”这四个字是在高二的时候开“漫漫走”博客的时候,一个关于动漫的博客。我已经把它关了哪怕当时很多人来捧场,因为高考扼杀了太多东西,有形的或者无形的,连感情都可以暂时忽略掉了梦想算什么,挤过独木桥逃过一劫后,不能马上挽回感情但是要尽快恢复梦想,这是关于生死关于所有支撑的大事件,因为我曾经说过,就是有那么一些时刻,手指只有在碰键盘和黑色水笔时才能苏醒。我欢迎任何一个来到这里的朋友,不管你们文字的深度和精彩度如何,敢于写下的,都是我所敬佩的。

    我像很多人一样怀念高三之前风风火火肆无忌惮的生活,但是生活这东西是无论你怀不怀念它都会照样流逝而过的,我们挽留不了,但是我们可以记下来,或私密或公开,或者半私密半公开,没有人会介意你记下的事情多么微不足道,因为,在别人开来微不足道的事可能对于你来说,就是承载着所有希望所有悲欢的大境界,只有你能懂,但人总是希望被理解的,哪怕你认为没有人能理解,但是,写下来,会有人去品味,并且,你能够借此看到,谁是真正在乎你关心你的,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会真心地毫无保留地体验你文字背后藏着的或高傲或受伤或

217和317(2008-01-13 12:21)
 我记得刚刚来一中的时候,一个比我大两届的学长兼朋友很郑重其事地告诉我:“一中不适合你。”那个时候我是个半生不熟的嫩芽青,看漫画打电动并且相信比金还坚的感情,而如今,两年多的时光呼啸而过,生命的纹路也刻上了很多他或她的名字,并且永世不灭。时光的罅隙里,我小心翼翼地成长着,想维持这份不温不火的幸福直到斗转星移直到日月无光直到山无棱天地合。可是在我拿起笔的那一刻我却无奈地发现,身边的朋友换了一拨又一拨,手机的电话本里加入了新的号码也删掉了旧的碎痕。以及那个曾经锋芒毕露无所顾忌的孩子现在活得平淡无奇安于现状。这个发现让我觉得很心惊胆战。两年来我都追寻着一些干净美好的东西,感觉自己像夸父,义无反顾地朝着那个散发着光和热的大柿子奔去,不顾后果不畏荆棘,可是,一年前我的脚步似乎慢了下来最后趋于停滞,我留在了217,317。不管风吹雨打不管山崩地裂,因为坚信217和317可以成为我的驿站,让我休息让我恢复精力继续往前冲,我不是一个形色匆匆的僧侣只求借宿不求其他,我既然住了进来,它就是我的家,我便会用自己的微薄之力让它发光发亮,因为,它是我们大家的217和317。任何平凡的东西都可以因为特别
无法承受的一场火花(2007-12-31 19:16)
 这个题目本是北野武一部电影的影评的名字,我借用一下
 
关于2008的一切,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场无法承受的火花,腾空而上,翻涌,喧哗,最后归于平静……我告诉很多朋友我决定退休养老,因为我现在已经高三了,今年是我可以做梦的最后一年,今年一过,便燃尽繁华了,觉得火花一簇簇很让人无奈,我是很喜欢点着火一个人思考的,之前喜欢和几个朋友在教室阳台上点烟花,现在他们都不和我一起玩了,他们觉得我幼稚我也无法信任他们,仅此而已,也就是因为这一点,让我开始重新思考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低啊!
无法承受无法承受
还是老大你们好……
还有宝贝……
辩驳(2007-07-30 15:14)
 参加辩驳会前我做的功课就是复查报告(其实是找出错别字),还有研究笛卡儿的《方法论》以及毛泽东的《论持久战》,老马说这些可以让我在会议上取得很大的发言优势和主动权,老马一向站在我这边,所以他希望我能赢得那场辩驳。辩驳刚开始,郭医生就说:“根据我们决定,你现在得马上接受手术,争取在半个月内完全治愈……”他长篇大论,举了很多例子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接受手术。而我有备而来,站起来大方得体说:“郭医生未免言过其实了吧。我们都知道毛泽东的《论持久战》,我觉得现在我和我的病就像在打一场持久战,过去的一年,我身体很虚弱,我实力不如它,所以我只能战略防守,尽量不要让攻击我。现在我的实力有所长进,所以我可以和它进行战略对峙,也就是说我可以暂时服用一些比较温和的药物,慢慢调养,控制它的发展速度。将来,或许在几星期之后,或许半年,等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可以对它进行战略反攻,用强药完全把它清除……思想家老子说过这么一句话,‘正复为齐,善复为妖’如今我的病况正是这样,我的身体一虚弱,它马上就借势而起,我的身体好转,病况也就低沉下去……《孙子兵法·谋攻篇》说,‘十而围之’,等那时我的
劫难(2007-07-16 20:53)
 在昨天打电话和郭医生谈过,涉及的问题包括为什么那天输液时我会莫明其妙地晕倒,他说我的身体好像还没强到可以长期靠输液维持药效,所以偶尔出现休克很正常,只要心态好一点,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这就是所谓的医生,所谓的有父母心的医者给我的答复,我听完之后真的很想给他两巴掌。
不过最后我很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我以后会注意的。
我想起在我苏醒过来时看到表弟紧张的样子,以及他在这个年龄居然知道出事了要打电话给大人的这种机智,都让我百感交集,貌似我真的很欠打,在学校时吓到你,在家又吓到表弟,这样吓来吓去的我自己真的很惭愧,昨天下午又一个人悲观得要死,觉得活着连累了很多人,走到天台想想跳下去是什么滋味,也许这样一了百了什么都不用烦了。
抬出左脚站上围墙时泽森在楼下大叫:“你干什么呢神经啊你……”
我马上回过神,被表弟紧紧抱住,他哭着说:“你别死啊哲帆哥哥你别死啊”
我终于笑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把我拉到生死的界限,好像迷迷糊糊的就被什么东西牵引过去,鬼上身似的自己无法控制自己,被泽森这一骂马上就醒了。
我回过头抱着表弟说:“没事了我玩玩的”
真的在写的(2007-05-19 20:13)
 我是在荒废了很久之后才决定要来写这些,因为我还是那句话,又发生了很多事,包括下午走在楼梯上因为想事情想得太投入所以摔了一跤,撞到头,起包,摸一摸然后想还有什么倒霉的事你们统统来吧……
关于我的倒霉,我一直认为是命里注定的,正如好好的买本书就把一百块钱掉了,骑自行车就要被价格只有七万多的奥迪A6:1.8T吓得半死(不过这得怪我,谁叫人家奥迪后面还开着一辆宝马520呢……),反正倒霉就是啦……
大镇生日,撒花……写了长长的一封信本想拿给他的,但是阿三的一番话之后我马上跑到厕所把信撕掉,也许她说得是对的,也许我做的也是对的,也许我和大镇目前这种不冷不热的关系也是对的,我告诉三大镇是我在一中里最好的朋友,三说我没必要老是强调“一中”这个范围,也许无论在哪里大镇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我不敢和三说其实我觉得大镇很像一个人。
我记得去年的一个晚上我因为一件让我很伤心的事不顾身体问题,跑到操场就一个劲地跑了很久,然后倒在草地上哭,大镇和我一起,他问我怎么了,我只是哭,什么都没说……然后从那天起我发现大镇对我开始越来越冷淡,所以从那天到现在的这段时间,基本上我是独来独
生病了(2007-03-25 16:57)
如题,感冒发烧头痛咽喉发炎!
接着写(2007-03-15 21:37)
新生活,某某某说过,我们这样活着是因为我们昨天这样活着,我们昨天这样活着是因为我们前天这样活着。我把刚买不久的外套丢在衣柜里,而把两件旧得快要破掉的外套留在身边打死也不肯扔,我记得昨天和前天我就是穿着这两件经历生与死的,所以今天我依然垂死挣扎般地抱着这两件外套像紧抱两个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人一样。妈妈很喜欢黑色所以她把最喜欢的颜色送给我,而泽森喜欢绿色他也把自己喜欢的颜色送给我。穿着这两件外套的其中一件时我都会感到如释重负,只需毫无顾忌地把脆弱显露出来被这份沉甸甸的爱包裹,更多的时候我宁愿把这两件外套当成我十五岁十六岁那些或凋零或怒放的生命的见证,以及一节一节缓缓流走的时光的见证。妈妈买给我黑色外套时我才153cm,像个傻傻的孩子,留着干净合适的头发穿运动鞋和校服。那个十二月,妈妈笑得满脸欢喜地把外套拿给我说:“我买的可是过大的号码啊,你要赶快长大哦……”而如今我就这么莫明其妙地高了十几厘米,原本过大的外套也显得合身了。每当回家对着妈妈说:“妈,你买的外套缩水了”时我都肆无忌惮地笑。骨骼像麦秆拔节一样发出响亮的声音。泽森老是骂我矮得可怜,所以他看死我不会长高,
盛大……(2007-03-10 20:35)
 
上次写得不完整,这次继续

2007,如同一年前我写下“2006”四个阿拉伯数字一样,写下“2007”时我感到些许无奈,和不舍在心里纠结成一块,呼之欲出,总的来说,2006的后半年我是过得挺不错的,相对于上半年来说,下半年像在水晶花园一样,经常有纯粹的明媚,像某些人感到莫明其妙的悲伤一样,我经常莫明其妙地感到快乐,因为我真的很快乐。可是花开花落寂无声,这半年就如春风牧童一般打马而过不曾停息,快乐的东西一旦消丧时我总会不舍的,比如2006的暑假比如认识新朋友的下半年,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为这些东西而深吟浅叹我好不舍我好无奈,而当我高呼不舍时受伤的快乐又流走一些,再不舍,再流走,再不舍,再流走……像个永无终点的圈,而我是在这个圈子上摸爬

3月1日写的(2007-03-04 13:56)

大更新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