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23 23:25)
浸泡在水里一如既往的让我感到安心,浑身被包裹的安全感。我喜欢呆在水里思考,但我知道,上辈子我定不是一条鱼。我在想,你目及的远方,是不是有留给我的一丝渴
望。我在想,你会在躲在哪一扇窗户后面,我在想,你是面无表情的盯着电脑屏幕眉头轻皱一如既往,还是与谁说笑,轻轻的弯起你的嘴角,我怕这样说太俗气,可
是我在想念,你会笑的眼睛。
这是一场代价巨大的单相思,但是我仍不想写下句号,
遇见对的人总是那么困难,那是因为对的人就一个而错的人可以一堆,
我大约是条理明确的知道你一定不会是我生命里那一个对的人,但是我居然就是舍不得,舍不得再也看不到你那样漂亮的对我笑,然后放纵我自己沉沦在你特有的,处女座的暧昧模式里。你不是那么好的人,但我偏偏想让你对我也能认真。
我是不屑于掉落在强迫症的手段里的,拼命的洗手,重复的听歌,或者用尽全力的吃零食。我一样也不想做。我喜欢冲刺到一半再逃跑,我喜欢努力
Part 1 楔子
林微然心里突然的很痛。就好像是沉寂了很久很久的枯木被利斧生生斩下,顿顿的生痛。她不知道是这种痛,痛到太痛令她麻木。还是因为曾经的痛太多,痛到她再也不会觉得痛了。她只知道,她偏偏该死的享受着这种疼痛,疼痛感从心底一点一点的扩散,慢慢的蔓延至周身。她想她是麻木了,身体里面的酸痛不再能折磨到她。于是,她的身体忠实的臣服于他带来的欢愉。
林微然处于这种巨大的疼痛和极致的欢愉里,她在矛盾的交杂体里翻滚,她在天堂和地狱间沉浮。天堂和地狱本就一步之隔,只不过现在这句话用起来更加实在和世俗。当她的疼痛和欢愉终于在她的身体里达到最高的那个切合点的时候,林微然感到自己犹如一只寄生茧,在自己身体里似乎有一只巨大的蛹,即将破体而出。
她或许是怕极了,又或许是解脱了。她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四肢百骸里,似是某种不知名的东西慢慢的,挥发掉了,连带的,还有某些来自心里的东西,只是莫名惊惧的她,无从在意。她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屋子里亮亮的,外面也亮亮的,整个城市似乎笼罩在巨大的黑幕下,只有各色的霓虹灯光不断闪烁。
先生站在大礼堂的讲堂上,激情洋溢的呐喊:“北京的工人,学生。都已经战斗起来了。我们上海的学生也要革命起来!”
她的泪,一滴一滴的,就落了下来。她的生命里第一次意识到,该有些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应该是有些什么不一样的。除了读书,除了继承祖业。
父亲是颇有名气的晋商。膝下只得一女。山西人多吝啬,重男轻女的思想自古以来却是有的。偏偏父亲宠爱她,送她入学堂。父亲夸她聪颖。
说女娃子,招婿入门就好了嘛,照样是爹的宝。
她也确是聪颖好学,这才央求父亲送了到上海读书。可她是规矩的,也像所有的大家闺秀一般,有着大家闺秀的模样。读书,吃饭,睡觉。抑或些许时候,也范些少女怀春的心思。总归,却都是和时下的同学没大区别的。
也是知道些时局的,鬼子打到了国土上。可是大上海租借地总是一样的盛世太平,夜夜笙歌。她是打定主意念好书就回家相一门亲事的。找一个踏实勤奋的主,传宗接代,继承家业。对所谓家国大事,自然是毫不关心的。不过最近闹起来了,闹的凶。“德先生”“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