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久没有打麻将了,半个月来,只扎过一次鸟,扎鸟跟打麻将是一回事,都是输钱,以前,我输了钱,总是想搞回来,现在,我输了钱,还是想搞回来。
只是,不那么急迫了。
这个世界上,有好多事是急不来的,比如我很小就急着要长大,以为离开家门就会海阔天空,后来我离开了,又回来了,却还是没长大,只是到了三十岁。
象我一样,到了三十岁还长不大的人,很多,但是象易舞一样,有了孩子还很孩子气的人,就真是少见,刚刚他打电话来,又在酒吧,不知道酒吧有什么好去的。
我不是一个下岗的忍者,在暗处隐忍不发不是我的斯代尔,因为我没有广阔的胸怀,也不想去隆大这个胸怀,我无意成为谦谦君子淑女好逑,我情愿自己是个长不大的混子,只要心空晴朗,无谓成熟豁达,因为,成熟总是不能快意恩仇,
相信,现在几亿的中国球迷,都在等待着一个快意恩仇的时刻,作为一个卑贱得令外国人发指的中国球迷,我也很想对足协万箭齐发
上个世纪的倒数第二天,我下午才起床,寝室里空空荡荡,走廊上也没人打牌,我怀疑这一觉把这个世界的人都睡没了,我想,这不好,没人陪我吃饭了,等了半天,还是没人回来,我只好形单影只但是行色匆匆的走在学校的路上,我心里想着五毛的酸菜肉丝炒饭,又犹豫或者搞个热干面也可以。
这时,一个女生从我身后追上来,挡在我的面前,大口的呼吸,我可以感觉到我这边的空气都被她吸走了,我看着她呼哧了半天,刚要开口
地震已经过去十七天了,我终于调整了态度,来写一些关于地震的文字。
十七天,并不代表地震已经过去,余震还在发生,同时,我们谁也不知道,下次地震会在什么时候爆发,也许是五十年后,也许是明天早上,这件事,最可怕的不是地震本身,而是在漫长的一段时间里,四川人民,面对的都是未可知的明天。
那是一个月亮发毛的晚上,我分裂了,就像火影忍者的分身术。我想,那个用冰冷的词汇组装伤感的人,只是我的一个分身。
这个分身说他状态不好,作为主体的我,一点都不费解,因为,这个分身,他疯了。太正常了,土鳖发疯,跟土豆长毛一样,是时间决定的必然。
看过火影忍者,你就知道,控制忍术的关键,是查克拉,这是一种类似小宇宙的东西,少数人拥有。作为少数人之一,我并不显得兴奋,这跟我的性格相关,我总是很沉稳,所以,我会分身术这个秘密,开始并没人知道,但是我很懒,我一发懒筋,就会指使我的分身去端个米粉买包
一直没有写文字,因为状态不好。
今天写文字,不是状态好了,而是坏到不能再坏。
物极必反,意思是,你要醒来,就必须先要睡去。
我很难睡去,这么多过去的夜晚告诉我,今天,依然,忧伤还会来,穿过我的头骨,象一把倚天剑,剑气伤人,剑影伤神,每当这时,我就很希望自己是一尊雕塑,步行街上的那种,铜皮铜骨,这样,当忧伤刺穿我的时候,我就不会痛。
有的痛很快,有的很慢,但是快比慢好,一剑刺穿,也许会让人来不及痛苦,就象
前情概要:
很多小说,一翻开,两个大字,楔子,感觉里面都是文言文一样,很讨厌,并且,当一个人好容易想读小说了,翻开发现第一个字就不认识,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之前我就读错这个字长达10年之久——成为开福区著名作家的道路,究竟还有多少荆棘坎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