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思萍

这是个暧昧的年代,每时都上演着各种隐讳的哑剧,尽管不为人知却心照不宣。所有的,小小的心房,都有一点点的背叛在发生。温存到了一个界限,会因为没有感情而悲哀。可是一旦有了感情,却是另一种更显巨大、无以抵抗的悲哀。

人们见到比自己更卑贱的人总有一种隐秘的愉悦。生命到底是用来享受的还是用来承受。我们常常沮丧
文:李思萍

亲爱的自己,不要抓住回忆不放,断了线的风筝,只能让它飞,放过它,更是放过自己,你必须找到除了爱情之外,能够使你用双脚坚强站在大地上的东西。亲爱的自己,你要自信甚至是自恋一点,时刻提醒自己我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我越来越勇敢,免疫了他们谁来谁去。心里杂乱无章的时候,我习惯用弱智游戏来迷惑自己。我喜欢在低能群体中显示出自己智慧的一面,喜欢打穿
文:李思萍
这样的夜晚太多了,偌大的房,一个寂寞的小小的我。吃点零食,看看电视,写点自己的小情绪,就是我一成不变的日子。这几年来,大部分的时间,我就这么过着。在这无边的黑夜里,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寂寞的大海里的一叶小舟,一点欲望的风浪,就会把我打得七零八落。
我仍然和童年时一样捉襟见肘,欲壑难填,这么些年来,欲望升级了,我却一样的无力。那是一种对于生活的无力感,我欠缺很多,比如一份温暖的爱,一间向阳的房。我深深地置疑起生活本身,在黑暗的夜,茫茫地想着,生命到底为了什么,生是什么,死又是什么,为什么,有些人拥有了所有,仍觉得空。
我很希望找一个相知相惜的人,过着一种简单清净的生活。但是这样的愿望,却是奢侈的不切实际。相识不能相知,相知不能相惜,大家都活在自我的世界里,这就是现代人交往的宿命和轨迹吗?这几年来,我一直在试图改变我自己,我一直在不停地向
文:李思萍
一天又快过去了,日复一日,一成不变,毫无新意的环境中结束我一天的生活。这种生活如同是一台编好程序的机器,在别人给我设定好的轨迹中没有思想的运行着。总以为,一辈子很长很长,说不出的话,没做完的事,总还有时间。所以,只能在戛然而止之时,追悔莫及。有时候经常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还不明白,有时候,别人同你示好,不一定是要跟你做朋友,他可能仅仅只是想减少一些麻烦而已。
美德这个东西,我曾经以为别人有,结果,有美德的那个人,已经变成了我自己。其实这样也很好。我知道,我得走我自己的路。我有不得不完成的路要去走。我到底要听从内心的什么声音呢。它们在悄悄说些什么话。每一次聆听,却原来,都是错会。我用最深挚的情意,毁灭了地图上的一个国家。
人就是这样,有什么缺陷,如果你自己率先拿出来开玩笑,毫不留情地讽刺挖苦,别人反而不好意思再嘲笑你了。这也算是以攻为守吧。在现实的政治舞台上,中
文:李思萍
很多时在回头翻阅自己5年前3年前的照片时会被自己当年衣着打扮深深雷到。记得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开始怀念过去,就说明你老了。看来我是真的老了。我并不腼腆,实际上我这个人冲动,情绪化,感情激烈,老做蠢事。对于现实的世界,我一切的抗争,不过徒劳无益。
去年的一段时间,曾有一度和姐姐的关系闹得并不愉快。过年时,我去看姐姐,我一边看书,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她说话的样子使我想到了母亲。小时候她常带我出去玩,总收拾得一丝不苟,嘴唇抹淡淡的蔷薇色口红,领际露出细腻的皮肤。对她,我只是记得这样多,有时候适当的失忆是好事。
她的家也安置得如同她一样精致,令人羡慕。远远看去,她像那类家居杂志上的模特:精致的服装,优雅闲适。她的家干净得过分,地板纤尘不染,桌上的烟灰缸都晶莹透亮,这样的干净,显出我的邋遢。她披着长发,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决绝的表情,不容置疑地,一如她的性格。而我永远疲懒
文:李思萍
这些天,我总是忍不住的滥情。我觉得用“自我感觉完全错位”这句话来形容自己一点都没错。不论是我激动还是我平静的时候,我都不太懂如何解释自己。这个社会,有时候确实难以搞懂,或许示丑也是一种经济,商品社会,看来大家都要学会适应。网络似乎成了现实生活中的风向标。
我内心的恶,别扭,歇斯底里,斤斤计较,自卑和受挫,像阿拉丁神灯里的巨人一样,被我的孤单和怨恨召唤而来。即便我没有爱了,起码我还有我的骄傲。为什么,我们总能在一天之间,一夜之间,将喜怒哀乐,都纵情一遍?就像等不及什么,就像赶不上什么。我们似乎仅仅是为了验证对方能激起我们多少种复杂的情感,欢喜、悲哀、无奈、绝望、兴奋、安慰、希冀、失落。。。
我们也征战,不是和对方,是和自己,是和我们追赶不上无力抗拒的命运,和现实,和琐碎的凡俗的细节,我们检讨,代替无形的法官批判,我们苛责,我们难受,我们疼痛。为什么最近每个人都在问我
文:李思萍
2012年注定是我悲惨的一年。心里很苦闷,还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更严重的是我成为我妈的眼中钉。她通知,组织了一大批亲戚,好友安排怎么把我处理出去。相亲,这种有点老土的方式曾经为我这个伪文艺女青年所不屑,但今时今日,却是一种最简单直接而有效的途径。我呢,是个认死理的人,只要我真心想对一个人好,他的一切我都能接受。人活着总是得往前看,不能总被往事束缚吧!道理每个人都懂,但是想不想得明白,真的是靠自己。
我妈说咱穷人家的孩子,可不能和人比,遇到合适的就赶紧梳梳头嫁过去算了。她高度评价那菜场卖猪肉的就不错。人虽然长得寒碜点,好歹人家老实,没花心眼。那屠夫延袭了杀猪匠惯有的一身横肉,长得有膘无悍。两只小眼被满脸肥肉挤成一小缝,还忽闪忽闪的。脑门上不管是雨天晴天总泛着一层油光,别提让我多憋屈了。
沿途看看那么多风景,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来观景还是来败景的。我知道在痛得体无完肤之前要放手,并且牺
文:李思萍
在冬天的风里,我分辨着温暖的气息。让所有的话语,用飘逸的姿势,化作飞扬的柳絮。用属于自己的方式,让透明的风,倾读着写了很久的日记。多少次在迷茫中徘徊,扑朔迷离的身影早已迷失了我的方向,在迷茫中追逐着迷失的步伐,用文字舒解着心中的抑郁和感伤。一次次的回忆又一次次的伤感,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去冲淡对曾经念念不舍的眷念,用文字一笔一划都镌刻在了心上,深深的。。。
终于,我又矫情的在文字里强调着我要忘记过往,我要重启起航。我不知道能不能最后真正做到这样,但是我真的努力了。因为我明白,这个世上还有一种词叫过往烟云,虽然曾经刻骨铭心过,但是还是会在挥手间会远去。曾经这么爱着这个人,到后来,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他。远到一辈子,再也回不去了。
站得高,看得远,但如果掉下去,摔得也很惨,所以一览众山小,高处不胜寒,未必是件皆大欢喜的事情。我们活在当下,这是一
文:李思萍
挑开思绪,发现很多事情或者做法都是有一个过程。在岁月的浪花中洗涤自己,发现除非伤痛之外,人都是会变得更加聪明和感性。有些人一辈子或许都不能搞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有人出其不意的离开,有人扔下几句劝慰的话撒手而去,有人在苦痛中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别人,最后折磨够了。。驾鹤西游。
而留下的人呢?一遍遍的回忆共同牵手走过的日子,回忆发展的源头,终结,最后在回味的余波中走向坟墓,这是一种精致的残忍。但感情确实是太平洋的海水,谁也不能确定什么时候会掀起滔天巨浪,谁也不能知晓,什么时候才适合万里行舟。如果总是在漩涡里飘来荡去,那总有粉身碎骨的一天。
我们都是芸芸众生,有时候会有一样的痛苦。人不能只看表象,可又有谁能穿破肚皮,看到那颗跳动的心呢!人都是贪心的,即便是选择了一个集所有优点于一身的那个人,那么是不是有能力去附和跟随生活节奏和能力范围的步伐。要是脱离了正常,也还
文:李思萍
每天都在听着些或有点感伤,又有点忧郁的情歌,渐渐地自己也迷失孤寂的情绪当中。不知道为谁,苦苦涩涩的,难以言诉。我总觉得自己缺少“脚踏实地”的精神,没有强大的地心吸引力,却总想把身边所有人都往天上拉,虽然落在地上更安全。但有时人就是想在空中飞飞,而且就喜欢那种不安全感,因为人不是光活一个安全感,人还需要适当的冒险,适当的飘渺,生活才丰富多彩。
人生道路往往是多磨难的,一两次挫折过后,便开始害怕,开始放弃努力。努力可能失败,而放弃,永不会遭遇挫伤。我们习惯了平凡,更习惯了庸俗的快乐。成功意味着痛苦,意味着超人的付出,意味着这样或者那样的代价,但只有这样,我们才真正体验到生活的原味。才使生活中的甜愈甜,苦愈苦,涩愈涩,才真正地了解了生活。而那些看似毫无苦痛,平静的人其实才是最大的可怜者。空白的好处就是你根本不知道感情为何物,异性为何物。既然不知道,也就没兴趣。而我现在就处于这种空白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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