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之间才会相爱,这一开始貌似是小雀的理论。因为他们俩是同一类人,才会在故事的最初,走到一起。尽管,时过境迁,面目全非。
于是,我发现,我之所以爱上他,正因为我们是同类。不管我把他辱骂得如何不堪,我都不得不承认,我和他其实一样,虚伪,不切实际,行事随便,没有方向,渴望爱人与被爱。我们甚至连想法,连说话方式,连固执起来、想念起来、纠结起来的神态,都是那么的相同。
正因为有A=B,B=C,所以A=C这样的数学等式的存在,所以我现在,才可以和小雀如此平静而愉快的交谈。
当我发现,我和你也是同类的时候,我竟感动得掉泪了。因为我终于可以有理由去爱你,不再单单只是被你爱。一直以来,我多怕漫雪的话应验:有一天,我突然离开,因为轻易觉得厌烦。可是,人总是有不同方面的啊,我
我听见你咳嗽,突然就心疼。你说你有点低烧,我突然就心疼。你说没事的别担心,我说怎么能不担心呢。我不言不语,听着你絮絮叨叨的叮嘱,并言说着想念。其实,我们只有一天没有见面。
亲爱的,其实我有好多想说。我想说感谢,一句太过生分而无力的感谢。是你在我高烧39度多的时候,陪我看病,陪我验血验尿照片子,陪我输液,跟轰你走的大夫生气较劲,匆匆忙忙考完试跑来照顾我。我一直威胁说你不许生病不许生病,可是最后,我的病快好了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你的咳嗽,心突然一紧。呵,你要忙着上课忙着考试,又要忙着照顾我担心我,最终你还是病了。这让我不知所措得想哭。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我依旧是那么慌张而软弱。
可我什么都说不出口。
{ 壹,写给你。
从前,我只要写出“你”这个字,就一定是在说给你听。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你变了,我变了,我们的关系变了。物是人非般的荒凉,不敢相认,不愿去想。
现在,“救世”成了一个昔日的玩笑,烟消云散,
張懸
詞/曲 張懸
'也不是真的不要關心
可偏我也不是真的拒絕這一切
也不是全都不理不聽
可每一次我的試著堅強
I'm screaming,I'm losing all of it
| 分类:獨處. |
不開心.
從來沒有開心過.
所有討厭的人.
都趕緊給我去死.
我誰也不喜歡.
誰也不需要.
誰也不用喜歡我.
誰也不要靠近我.
都他媽滾.
反正我是个一无是处的傻子.
我想跟你說,那個其實是情侶杯
DQ來學校看我們,並額外送了我一桶雀巢咖啡和一個杯子。
不管我去看他,還是他來看我,或者約在什麽別的地方見面,他從來不空手。每次都會有溫暖的小禮物,冒出來。
他是圣誕老人,我仿佛看見他戴著紅紅的毛線帽子,坐著一輛古老的南瓜車。
雙手,捧著滿滿的愛。
才知道他也喜歡雨。
很久沒有這么疼過了.大概是我之前太過貪涼.
我捂著肚子在床上打滾.
我疼得大汗淋漓,卻又在渾身發抖.
我疼得流出了眼淚.
不是哭泣,只是有晶瑩的液體從眼角跌落出來,再劃過臉頰,在脖子上肆意流淌著.
我疼得想要像貓般用指甲抓墻或是床單.
指尖卻掠過另一陣疼痛.
我突然想起來,我的指甲們,已經不見了.
真正坚强的人,不会向任何人诉说他的脆弱,甚至,对自己也不说。所以,我注定做不成一个坚强的人。
我是一个整天无所事事宅在家里,还幽天怨地的人。
我是一个随便在街上逛逛,脚上就被磨起夸张的大泡的人。
我是一个在公园里走着走着路(注意,只是走路,并没有穿轮滑鞋,骑车,甚至奔跑或慢跑)就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样,诡异地趴在石子路上的人。等我起来,膝盖已经呈现皮肉血土混合的情况。
我是一个一阴天下雨就头疼的不行,只得不断将止痛药吞食到肚子里的人。
我是一个动不动就发脾气的人,谁都不能对我大声说话,不然我就会哇哇大哭
假设,我们认为樵夫的话是真相。那么其余三个人,究竟是为什么而说谎?
他们只是希望,事实的残酷不要败给虚无的想像。
强盗希望。自己所爱的女人不是贯有的懦弱,而是可以迸发出凶猛的火光;自己的对手不是无用的男人,而是可以与自己大战二十三回合的猛将;自己是一个有着无穷魅力的男人,可以不用杀人就征服心爱的女子,可以用决斗的方式体面的解决问题,而不是从前插科打诨的模样。
最后,他承认自己杀了人。因为如果上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么,这样的结果。也没有什么好悲伤。
女人在后悔。她希望一切所见都没有发生。她希望自己不曾说出心中所想。
她希望她只是如从前般不知所措,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