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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在美国过7月4日。
1776年7月4日,美国在华盛顿、杰佛逊等伟大立国者领导下,宣布独立。
所以今天,在美国,看见美国人举着他们的星条旗,那样神态自若,那样理所当然,因为这个国家是他们的国家,星条旗就是他们的标志,一点也不做作,因为这个国家是他们的。他们一点也没有举着这面旗子就好像是在被人利用、他们举旗是因为某种强势的政治观念(背后是枪炮和police)的逼迫、他们在大街上举旗但内心里却有一种偷偷摸摸的心理等等卑琐的感觉。他们是主人呀,他们才不会有为我们所熟知的讥刺:“哟,你好积极哎……”家家门前插一面星条旗,只是表明一点:我是美国人,我爱这个国家。美国人热爱这个国家是很自然的,因为美国的独立先驱在立国之初,就作出了保障人民权利的基本规定。伟大的《独立宣言》这样宣布:
我们认为下面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
我从博讯上转帖的文章《从迈克尔-杰克逊求救录音看中美两国的差距》被删除,以下是管理员的信:
“您的文章《从迈克尔-杰克逊求救录音看中美两...》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立此存照。
杰克逊死了。我感到伤感,并不是他死的时候不够老,而是像他这样的天才,一生中也真是命运多舛。他在死之前差不多已被人遗忘,所谓的过气明星。本来这也很正常,新人取代旧人,新的一代取代旧的一代,这是自然规律,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们这一代,是受过杰克逊的浸染的。在我们的青春期,杰克逊正是风行的时候。那个年代,听到杰克逊的歌(但却难睹杰克逊的舞,因为那个时候的中国仍然是封闭的,不像今天,想封闭也是封不住的),意味着是一种新的、怪异的审美,在一种已使我们感到麻木的意识形态之外,还有一种全然不同的艺术,如此夸张、令人惊讶并被其导引至癫狂,从而使我们相信这个世界原是如此的丰富多彩,也使我们确信自由之可贵。因为在一个没有自由的世界里,什么杰克逊、麦当娜,甚至就是崔健、邓丽君,都是不可想象的。
杰克逊死了,我感到哀伤,九十年代的一段时期,是杰克逊的歌与舞曾经伴随我度过一段难忘的岁月。在那个苍白的年代里,杰克逊使我对中国之外的陌生世界充满了向往,并且竭力摆脱僵化的思想教条。而今天,
10、
当睡眠向我快乐地伸展
田野上的欲望
开始向虚无的幻境转移
我刻意的书写开始沉睡
明亮的影像
暗示我未来的归宿
飞越的书籍之弧
展开的是死亡的遐想
展开的是无色之约
当睡眠敲响死亡的门扉
田野上的风云
吹醒我刻意的抒情
我是时间的盲从者
我是老去的盲从者
我在根部的吮吸
4、
一点小小的攻击
频被伤害的一点小小死亡
尘土中生死的轮替
细密中庄严的风景
市井里我们晾晒忠诚
而我们的忠诚甚至不及
一颗小虫的纯粹
阳光下光荣的招摇
而我们的光荣却无法掩饰
油彩背面的萎顿
早晨的太阳
在梦境中照耀
命运的玄机
在田野上展露
我往艰险的方向迈步
有一种召唤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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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酒酷评之七十八(2009年4月17日--19日)
老酒酷评之七十九(2009年4月20日--22日)
八十年代现代诗歌回顾之一(王一梁) 2009-04-19
11:13
分类:燃情岁月
人物介绍
王一梁,
(从略)
早期笔会会员,在上海师院长大,早年混迹于漕河泾感觉派文痞之中,这期间以少年之xing苦闷之流氓诗歌见长,由于此公悟性非凡,不久他发起撒娇运动,遂成为著名撒娇诗派之灵魂人物,历经西双版纳生死之夏,后穿越原始森林徒步进入缅甸,在老挝因非法入境而被捕,现定居丹麦。
陈结余,
早期笔会会员,现在上海闵行。早年是传统文化的捍卫者,和吴非初见即在吴非现代歪理邪说的狂轰滥炸下洗心革面,是一个旧营垒里倒戈的勇士,后在先锋小说上一条道走到黑,与死神接吻之灵感空前爆发,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