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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快三年没有录歌了。
这几天总念念不忘一个旋律,非常美。我没有完整听过,甚至都不知道歌名,但我还是把它找了出来。果然不是一般人的作品:陈小霞的曲,姚若龙的词(但唱歌的郭静是谁?我不认识)。歌名叫《下一个天亮》。
曲子的旋律很美,这也是陈小霞一贯的柔美风格。而歌词也让我大为震惊,很有智慧和眼界。在我看来,这不像是一首普通情歌,可以叫它“自恋者之歌”——是一个人与他美好向往的情歌,有很多桀骜不逊、自由自在的阳光。
于是我又有了想录歌的欲望。现学现唱现录,匆匆促就。
——克里希那穆提 《论生活》第四十八章
清凉的风吹着。这风不是四周沙漠的干空气,而是从远方的山峦吹来的。这一带的山是全世界最高的,从西北向东南横亘。这些山巨大崇高,清晨太阳还没有照到沉睡的大地以前,看到这种景象简直难以置信。这些高耸的山峰,在浅蓝的苍穹之下,闪耀着细致的玫瑰色,异常清晰。太阳出来以后,平原上覆盖了长长的阴影。这些山峰很快消失在云雾当中,但是,退隐之前,它们会将祝福留给山谷、河流、城镇。你再也看不到它们,可是你却感觉到它们在那里,无言、无边、亘古。
一个乞丐唱着歌,一路走来。他是位盲人,由一个小孩子带着。他和行人交错而过,偶尔有些人丢一两个铜板到他手上的罐子里。但是他只管走着,毫不在意那丁冬的铜板声。从一所大宅院里出来了一个仆人,往他罐子里丢下一个铜板,一边嘴巴嘀嘀咕咕,关上了门。鹦鹉开始白天的吵闹、打架,它们白天飞到田里、树林里,晚上回到路边的树上过夜。虽然枝叶间有路灯照着,那里还是比较安全。别的鸟好像整天都待在镇上,在大草地上吃睡觉的虫。一个男孩子吹着笛走过,很瘦,赤着脚,不过却昂首阔步,好像
来了呀,你真叫人喜爱。
燕子,
从你来的地方,
也充满了你的歌声。
不像这里的荒凉。
这季节里,颜色很丰富,
大伙儿都在挽留着什么。
你看,
我们拼尽了全力,
跳着生命的舞蹈。
那些风儿,正给我们伴奏。
燕子呀,
当你站在我的身上,
也像着这舞会里的一员呢。
你笑得多开心啊,
虽然只是个观众。
似乎我们都被你这精灵感染了,
那么深刻。
来,展示你美丽的欢乐吧,
在你去往南方之前。
我的叶子快掉光了,
像个裸体的怪物。
你愿意陪我说会儿话吗,
也许,
其实我什么都不想说。
这肩头,可以借给你过一夜,
那里还有几片强壮的叶子——我给了它们最深的养护。
如果你不介意。
天快亮了呀,
我看见了那片渐渐染红的云朵,
安详,但很遥远。
你该上路了,
我也不留你。
再过不久,冬天的白雪将把我覆盖,
我又该入睡了。
沉沉的。
但愿在梦里,我把自己幻
有这么一位老兄,家里发大水。就在水马上就要漫过他家前厅的门槛时,开着四轮卡车路过的邻居好心地表示,他可以载上这位老兄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但是,这个友好的提议马上遭到了断然拒绝,这位老兄的理由是上帝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随着水面不断升高,他不得不爬到了屋顶上。这时,一条小船驶过并表示可以把这位受难的老兄带到安全的地方。提议再次遭到了断然拒绝,理由仍然还是对上帝的信任。
水面还在不断升高,已经漫过了屋顶,眼看这位老兄就要一命呜呼。就在此时,一架直升飞机飞过,并抛下了一根绳子来营救几乎已淹在水中的老兄。但是,他又一次断然拒绝了营救,拒绝去抓住那根救命的绳索。理由同样是对上帝的坚定信念。
就在死亡即将来临之际,这位老兄绝望地抬起头,对着上天呼喊道:“上帝呀,我如此忠诚地相信你会来拯救我。可是,你为什么没有呢?”
这时,一个来自天堂的声音说道:“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做?我派去了一辆卡车、一条船、甚至还有一架直升飞机!”
下面是引述我之前博文说过的那本书《不抱怨的世界》里面的一个故事。并不是说我对这本书是如何的着迷,一点也不。就这个故事而说,也许是我孤陋寡闻,实在很难碰到这么能代表我想法的故事。但我想强调一点,我不是宗教徒——但我觉得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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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医生估计,他们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在诊疗这样的病人——他们生病的原因其实都有其心理根源。
……心理和身体之间是互为关联的,心理相信什么,身体就会表现出来。
几个月前,我受托到医院去探望一位加入我们教会很久的老教友。进病房之前,我一如往常,先到了医护室向医生和护士探询她的病情。一位护士说:“她没事。”医生也点头说:“她中风了,但是可以完全康复。”我走进病房时,我却看到一个完全不像“没事”的人。我说:“珍,哈罗,珍,我是,鲍牧师。”她气若游丝地说:“鲍牧师,真高兴你来了。我只剩下几天的时间……我快死了。”
曾经我爱回忆,后来知道这是一种不成熟的依赖,后来我接受了这种说法。这简直可以说是一次劫后重生的经历,以至于很长时间以来我像着两只脚分跨在了两边的门庭内。“没有回忆的人生是不完整的!”这样的话好似一个充满智慧而又温暖的声音,在我的内心深处已经驻扎了如此长的时间。我想一定是曾经无助非常,才让我对它如此依恋,不存异想。
回忆有时候的确是温暖而美好的,但我还没有老到只能回忆过去。我还要生活,过去不会长出粮食来把我喂饱。我不甘心,过去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有没有为年轻人而存在的过去意义呢!就他们说的——你能从过去学到很多经验教训。我想这个没有错,“失败是成功之母。”谁都懂的。可这样一来人生变成了一种行走的资源,过去更重要的便只是现实的成本,回忆的美好便只是无聊人的自娱自乐罢了。
我不甘心,过去一定还蕴藏着更多的宝藏。为什么回忆到美好时,我们如此不能按耐——我才发现自己是如此不开窍,答案不就在这里吗——因为那是我们的心真正想要的结果。尽管它们也许都不是现在的现实,但至少有一件事是真实的——如果你觉得美好,那么那些就是你至今仍保有的最真心的渴求。反之亦然。
我们所有的智慧逻辑,其产生的目的只有一个——即帮助我们这些它的载体重新返回到自然中去,或者与自然达成一体。
事物越是叛道离经,自然就给予他越多的思想智慧,当然这是一件双刃的武器——就如同自然本身一样——它的力量足以促成最终的回归,却也足以达成新一轮的破坏。一个是安静的,一个却永远奔波在不宁静里。
——这就是我们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