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游鲁迅故里
这个夏天的5号是周日,因去绍兴办事,得空重游了一次鲁迅故里。
多年前也曾随公司组织的旅行团玩过一次,那时刚参加工作不久,玩这种人文环境地方,远不如玩自然环境地方来劲,所以那次只是吃了几串臭豆腐还有点印象外,其余的都是柯岩和鉴湖这种地方了。
去之前,有朋友给了几张空白的绍兴旅游局开据的游览介绍信,说很多景点凭此可以免费行走VIP通道。可第一站在绍兴博物馆就行不通,不得已转到其对面的鲁迅故里,而故里又是免费开放的(为这个政策叫好),加上时间限制,如此看来基本上今天就没有这个介绍信能派得上用场的时候了,但还是感谢那个朋友,也感谢绍兴市有关部门搞这种举措了,只是这个举措出了政府有关部门大院
1.幼儿园老师说小朋友上学不准带书包,后女儿上学果然不带书包了,却向她妈要了一只方便袋,自己把书包里的东西拿出来,装到方便袋里了,真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从娃娃抓起了。
2.轮到女儿当小班长了,频率相对别的小朋友多一些,她很自豪,说今天某某小朋友不听话,她打了他手心,很重的那种打法。我说你不好打轻一点啊?她说,那不行,如果打轻了,别的小朋友就更不听话了,没法管了。似有“杀鸡给猴看”之嫌。
3.放学到市场里,阿姨带她市场内部小卖部买冷饮,我见她吃雪糕,也嘴馋,让她再独自一人给我也买一根来,好说歹说,她终同意去了,回,问如何买的?她说我打开冰柜,拿了一根和我一样的出来,然后把钱给那个老板,老板找了我钱,就这样了。哈,长大了,真的是“会打酱油”。
4.LP做事有点磨蹭,玩笑之余,我送她一个“G老磨”雅号,一日,市场内忽有人呼“老磨”(非呼她),她差点作答,险出洋相。概是我叫顺口,她也顺耳了,听到此声似有“条
——读《民国密码战》 认识赫伯特·雅德礼
假如他当年从美国来到中国,正值中国的抗日战争,不是去了重庆,而是去了延安,那么他今天在中国大陆,就是和白求恩、柯埭华一样家喻户晓,可惜历史不可以重返。
此人号称美国破译密码之父,天才,早在一战后,就在对日密码破译方面更是权威,凭其名声,被军统戴笠从美国秘密接到中国,成了中国抗战秘密战线上第一外援。达重庆后,在对日谍战方面贡献颇大,之所以时至今日,在中国大陆不为人知晓,除了其工作特殊性需经美国FBI长达40年保密因素外,就是他效力的对象是中国军统机构因素所致。
这个机构因为屠杀GCD党人而在中国大陆国内为人所耻,其实在中
清明三天假。
第一天下雨,在家摆弄刚淘来的功夫茶具,伺候着她们俩喝铁观音。
第二天,今天,天晴,睡到自然醒,发动面包车,到好运路草莓园,自采,10块钱一斤,采了四斤。
然后顺势走到这里乡里地头,有采茶的老太太在工作、有金灿灿的油菜花在散发着花香,还有那敬业的N只狗,愣是不让我们看菜棚和池塘里的鱼。
这些景象,太熟悉了,十多年以前,基本上是每年都要随父母去做的,现在不在老家,自然不能体会了,倒是有点想念,待条件成熟时,妻说要带女儿回老家感受一下。
明天是第三天假,我们没有假了,又要正常上班,有班上自是好事,愿明天又是一个收成的日子。
照例又是学校年度春游活动,今年选的地方是宋城。几年下来,女儿玩过的杭州景点比我要多了,记得第一年去秋游时,回来问她看到什么?她比划着说一条大鱼,还有一条小鱼。昨天回来时,话题多了起来,看来是长大不少。
茶几上,一直是女儿的一堆布娃娃还有零食乱放着,总觉得不太好看,于是在网上淘来一套功夫茶具,昨天晚上摆好,早上女儿起床说,爸爸把那个东西(我带回家时,她问我是什么东西,我让她猜,她说哦,我也知道了,大伯伯家也有。)放在茶几上蛮好看.听了她表扬,我嘱咐她,不要把那个东西当玩具玩,打碎了,爸爸会心疼的,要喝茶,爸爸给你倒,她说好的。
又是一年新茶上市时,不缺好茶,缺的是时间去品和那份悠闲的心情。
又是一年春光明媚时,所以本周来的客人,特别多。
基本上是从上上个周日中午开始,一直到昨天那个周日为止,每天都有,最多的一天,来了五拨客人,这些客人中,有业务合作伙伴、多年的朋友、老乡、以前的老师。
算是宾客盈门吧。
这几天一直被Taobao上的一个江苏人纠缠着,非要我赔他十块钱,在这个“3.15”的日子里,我属弱势群体,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晚上在旺旺里和杭州朝晖一个经常来我地面实体店的客户聊天聊起此事,感觉这些年一直是一碰到江苏人,就走背运,他劝我以后绕道江苏人就行了,想想还是杭州好。
早在上个世纪1999年时,那时刚从学校毕业,落难到江苏南京,正好妹夫在南京做点小生意,所以我本想就在南京谋个事情,可一个星期过去,事情没有着落,偶路过火车站一个专卖相机的摊位时,见一群人围着看,不知道我哪个脑袋神经坏了,竟也拿起一个相机想瞧瞧,这一拿就坏了,掉在地上好几个相机,老板立即招呼我进去,面对这一群托,我不敢不掏出口袋里仅有的180块钱,其中80块钱我差不多要哭丧着脸给要了回来,付100块钱,拿走这个市面仅值40块钱傻瓜相机,出门后,我就到了中央门汽车站,坐车回家,再也不敢来了。后来2001年时,我把此故事写成文字,刊载在《温州广播电视报》上,报社奖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