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在背英语词根,可是集中不了精力,还是决定把这一刻想的写下来。
其实,想写的,今天下午已经说过了。
平时我们在关注老人、儿童、残疾人、孕妇,还有贫困者、受灾者,小猫小狗其他小动物,甚至江河湖泊植物,但是,我们很少关注智障人士,极少。因为他们没有出现在我们视线中。公交车上让座都用不上——一眼根本看不出来。而且,我们也充满疑问,他们需要帮助吗?怎么帮他们呢?平时在大街上遇到了,也许你反而会离他们远一点。
如果你我走在大街上,所有人对你敬而远之,你会多难受?
他们的世界有这么难接近吗?
我想,他们的世界只是比我们的走得慢一点,更真实一点,更不加修饰一点,而已。
在小短片中,一个大姐说最喜欢李白,最喜欢“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我也特别喜欢这首小孩老人都听得懂的诗。我喜欢刘海江很多幅画,说他是特别有才华的文艺青年,短片里他唱歌也蛮好听,他说他喜欢老歌,然后唱刘德华,其实我喜欢的歌比他更老。
志愿者告诉我,他的情绪自己控制不住。嗯,他比我
到昆明的第一天,带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到了云南大学旁边的一个小诊所。医生是一个50岁左右的短发阿姨。医生问我是哪儿人,皮肤怎么这么白啊。我说是重庆的。医生说应该去重庆住几个月,也许皮肤会变白呢。
1、女人有时候就像艺术家,一辈子“求理解”。
2、艺术作品的广度深度创新度醒目度是和国家烙印密不可分。想逃都逃不出这个圈圈。
很多人就拼了命想和自己这个背景剥离,最后变成四不像。
也许就地利用这种畸形环境是个路子吧?
表鄙视我,发牢骚乱扯淡又不交罚款。
3、从小到大,我都不喜欢浅粉系:粉红、粉紫、粉蓝、浅绿……就喜欢色彩浓厚的墨绿、靛蓝……可在另一些爱好上就相反:喜欢版画和国画,其中又爱好黑白的,国画用点冷色系也还能接受。
4、知道为什么我成不了艺术家吗?矮姑娘啊!你见过哪个不到一米六的女艺术家么?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
——道尽后宫美貌小太监们在国君淫威下的起伏时光!
茶道有云(插到有云):取器时,手要轻;放器时,要深思。
——俺觉得从茶道悟出这个道理的男人在嘿咻男人时,一定是个温柔的小攻!
(别闹啦,咱已不做腐女好多年。)
一条蟒蛇;
冰雹子儿;
腥风血雨;
水龙头下的缓流;
小号鹅卵石;
一锅熬烂的南瓜汤。
屎的色泽:
老南瓜色;
黑大理石色;
姜黄色。
它们有最健康最鼓舞人的,便秘了的,和可爱的常拉肚子君。
屎的状态:
蜿蜒而上;
喷薄而出;
欲断折断、不断则乱;
哧哧哧;
浴血奋战。
屎的度量衡:
一公斤
切面直径和弧度,如:360°一定比120°让人痛快。
一碗粥
几个冰激凌球
屎的味道:
略
(如果俺再写得色香味俱,怕被群众拿屎砸啊!但俺向天下所有便秘和便便通畅的人保证:在农村的便便和城市里的便便味道绝对不一样,前者会有一股干草味。)
无论如何,我在内心深处已经笃定《重庆》是刺猬乐队在重庆表演之后,阿童木和子健在这里在一起后,写出来的歌儿。
不过,我们也可以想多点儿别的,有的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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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之城,杂乱的街
疯狂的司机与陌生的脸
空虚引诱脚步不停向前
寻找江水与生命的终点
路边小憩抬头望天
冥冥之中安排好的一切
雨水嘲弄梦境被扑灭
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幻觉
这时你就是整个世界
当我闭上双眼时看见
记忆中的爱与斑驳的时间
那一天仿佛也并不遥远
不必担心一切都会改变
不必彷徨总有那么一天
青年的呐喊声震彻漫山遍野
唤醒了此刻直到永远
停下来吧安静一下
让我们的心再靠近一些吧
无尽的猜疑我已厌倦了
请相信我从未有过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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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猬的小站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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